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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重生之错嫡-第23部分

小说: 重生之错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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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书的紧绷的情绪就松开了一些,脸色很平静。
  “嗯?”匡策挑眉,等着宁书解释。
  他觉得这姑娘话实在是太少了,现在还不解释难不成要默认?
  “我不能说。”宁书想了想,终于第一次抬起头正视着匡策的眼睛,轻声道:“我不想撒谎骗人,但是有些事不想说也不能说。”
  匡策若有所思,道:“原来你们两姐妹真是有宿怨,而且你宁家的人居然完全不知晓。”
  宁书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艰难的点了头。
  “你倒是有趣,就没想过这么说对你今后的处境不会好?”匡策瞧着宁书的目光就更多了丝玩味儿。
  宁书又向后退了退,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认真道:“我并不想争什么宠爱,世子爷好心赏了吃住就是大恩德了。不,给我一处小小的院落落脚就好,家里带来的嫁妆也够温饱了。”
  “你当真这么想?”匡策嘴角噙着的那一丝笑意也淡去了。
  匡策也不懂为什么听着宁书这话特别不爽,就好像有了一种自己的媳妇儿不用自己养的挫败感。
  宁书认真地点头。
  匡策眯着眼睛默了默,然后伸出手慢慢抚上宁书的脸颊,缓缓摩挲着她浅粉色的唇。想来刚刚是真的弄疼了她的手,下唇有着一道牙印,甚至破了皮,涔了丝血痕。
  “可是,我不同意。”
  然后覆上她的唇。

  于礼不合

  匡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便分开。然后嘴唇上才一点点有了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匡策觉得陌生,仿佛有毒,他就又贴了上去。宁书向后躲,后腰却被匡策握着,躲不掉。
  这世上居然有这么柔软的东西,可比皮子糕香甜多了。就连手里抓着的腰身也是软软的,忍不住就想要更多。
  烛台上的红蜡燃了小半,红彤彤的蜡油顺着蜡烛淌下来,浇在蜡根。
  宁书眼色迷离,视线混着红烛,变得粘稠起来。直到胸口忽然的凉意,宁书才猛地回过神来,两手抵在匡策的胸口,急急向后退。
  匡策一时不查让宁书躲开,他就皱眉了。
  怕匡策生气,宁书急急辩解:“这、这于礼不合!”
  “礼?”
  “是是是!”宁书点头,急切地说:“于礼,今晚你该住在姐姐那里的。”她心里紧张,说出话都带着颤音。
  匡策看着怀中面颊红润的宁书,问:“难道你不是我妻子?”
  “妻”这个词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宁书心口。每每别人用“平妻”来宽慰她,宁书心里都要更加难受,因为她知道这世间哪里有什么平妻,她最终也没能嫁给一个普通人做一个妻子,最终还是做了妾。
  可是如今这话从匡策口中说出来,宁书就觉得心口酸涩得要命,又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就要当真了。
  匡策慢慢松开对宁书的钳制,睥着她又问:“若说起礼来,你几次三番的拒绝难道就是为妻之礼?”
  宁书自知理亏,嘟囔着“你这人怎么还是那么能辨!”
  “还?”匡策轻皱了下眉。
  宁书暗道一声“不好”知道自己失言了,不过仍旧是继续一点点往后退,直到后背抵着墙。
  不过此时的匡策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量宁书的话,他看着面前瘦瘦小小的姑娘扯着被子将自己遮着,躲到一边的模样——真是让匡策觉得更心痒了。
  长臂一身,轻易地将宁书从被子里捞出来,下一瞬,匡策已经压在了宁书的身上。
  感受着宁书使了大劲儿却不能撼动自己分毫的挣扎,匡策捏着宁书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说:“宁书,如果你再闹。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然后,他又接了一句:
  “烧了你的嫁妆,收了你的院子,再把你休了赶出去。”
  瞧着匡策三分认真,七分戏谑的样子。宁书胸口起伏,憋了半天,吐出一句“忒无赖”,然后愤愤然偏过头去,再也不愿意看这个无赖一眼。
  “我匡策,没有妾。”
  匡策低下头舔了一下宁书的耳垂。
  酥麻的感觉从耳垂开始蔓延,延伸到四肢百骸,然后又汇向了心口,让宁书的心尖尖就那么狠狠地颤了一下。
  宁书那双紧紧抵在匡策胸口的手终究是缓缓放了下来……
  匡策长这么大一直以来都十分厌恶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哭哭啼啼的,简直看着就烦。可是今儿他却觉得某种特殊时刻,把小姑娘弄疼了,惹哭了,那眼泪也没那么讨厌。
  那泪水涟涟的样子反而勾搭他更想使劲儿地欺负。
  天亮的时候,那烛台上大红喜烛还没有燃尽。醒过来的匡策没有睁开眼睛,伸手向一侧摸摸,空的。细碎的脚步的落在耳朵里,匡策就勾了勾嘴角。
  匡策下了床,绕过屏风,就瞅见坐在梳妆台前的宁书。她已经换好了衣裳——一条水红色的十二幅褶裥裙,只在裙角绣着腊梅,更深一点的红色窄袖对襟褙子套在上身,柔情中带着端庄。
  “世子爷醒啦?”听见响动,宁书站起来。
  匡策的便服早就送来了,宁书见匡策醒了,就去服侍着他穿衣。匡策颔首瞧着弯着腰给自己系腹围的宁书,轻轻推开她,说:“我自己来。”
  其实这句话的全话是“你手伤着呢,我自己来。”可话一出口就自动省了前半句。
  宁书也不介意地应了一声,就在一侧立着。
  匡策瞟了眼梳妆台上的褐色小碗,便随口问:“病了?”
  “嗯,早上起来嗓子有点难受,就喝了碗清热的汤药。”
  匡策却勾了勾嘴角,盯着宁书的目光就有些不善。
  宁书装作没有看见,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奁中拿出一个广口的药瓶,又一并拿出纱布和小剪子。她回头看了眼匡策,道:“我得给伤口涂药了,世子爷你避一避?”
  匡策挑眉,那意思仿佛在说:我为什么要避?
  宁书也不理他,自顾坐下,左手拿起小剪子,剪开在手心处打结的纱布,然后一层层将纱布扯开。缠在手背上的纱布越来越薄,到最后一层的时候,纱布已经染了血迹和药迹,甚至已经和皮肉有些粘黏。宁书去扯最后一层粘着皮肉的纱布时,疼得蹙眉。
  站在身后的匡策就跟着蹙眉,早知道她这手伤得这么重,昨儿就不使劲儿握了。
  宁书打开瓶塞,将瓷瓶里的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这药粉有止痛的作用,让她紧皱的眉头逐渐松了开。将药粉均匀撒在患处后,宁书就扯了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起来。缠了厚厚的几层后,宁书剪断了纱布,然后试着用左手将纱布的两头系起来。可是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身后的匡策就嗤笑了一声,“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宁书刚想争辩,正是因为屋子里多了个人,几个丫头才躲开的。不过她还没有开口,只觉眼前一片阴影,匡策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前,微微弯着腰将纱布在她手心系好了一个结。
  宁书的目光就落在匡策的侧脸上,不过是一瞬,又悄悄地移开。
  “等下一起去敬茶。”匡策站好对宁书说。
  “嗯,”宁书轻轻颔首,垂眸的时候眼中仍旧是流过一抹黯淡。“理当先去接姐姐的。”
  匡策梳洗完毕,就带着宁书一起去了东跨院。宁棋早就醒了,不对,应该说她根本没有睡过。此时脸色发白,不带喜色,不过却嘴角微微扬着,带着点笑意。
  她坐在特制的轮椅上,就那么笑着望向宁书,语气温和地说:“姐姐身体不适,昨儿倒是辛苦妹妹了。”
  匡策挑眉,看向宁书,思索着这个丫头要怎么应答,指不定又要慌慌张张,咬唇逞强。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宁书只不过静静站在那里,抬着头对视宁棋。
  除了“光明磊落”匡策想不到更适合的词。
  匡策便觉得自己刚刚的心思不对,他敛了容,说:“不早了,该过去了。”
  言毕,已经先一步出了屋子。宁书默默跟上,落在了后头的宁棋仍旧笑着的脸庞却划过一丝狠毒的目光。采采和不盈立刻推着宁棋跟了上去,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家主子落了后头呀。就算……就算不能走到宁书的前头,至少同行嘛!
  丁纵站在院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瞧见匡策终于出了院子才要迎上去,又住了脚步。匡策身后两位世子妃跟着,他得避嫌。
  匡策远远看见了丁纵就微微点了下头。
  丁纵这才匆忙迎上去,在匡策耳边轻声说:“林家昨夜遭遇了暗杀。”
  “如何?”匡策脸色仍旧如常。
  丁纵吸了口气,说:“除了仍镇守在边疆的林小将军,林家其余二十一口无一生还。”

  新妇敬茶

  第39章
  坐落在安城的和王府,平时并没有主子们住。和王和匡策都是常年领军打仗的人,早就在边境修了别府。年初的一役大匡国大胜,边境一时太平。匡策和和王都是先后腾出手来,料理皇城这边的一干事宜。
  昨日成婚的时候,虽然和王便在首座,不过宁书被红盖头遮着脸。所以今儿个来敬茶才瞧见和王的模样,和王坐在上首,穿着随意的常服,看上去倒有些瘦弱的感觉,实在是和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形象有些出入。
  和王妃坐在和王身侧,此时正笑着看向一同进来的三人。
  早有妈妈准备好了茶,两位样子端庄的妈妈动作麻利的端着茶托分别走向宁棋和宁书面前。那茶托上是一个紫砂壶,并两个相同质地的紫砂杯。
  走到宁棋前的妈妈弯着腰将茶托向宁棋面前递了递。而另一个宁书面前的妈妈却只是站着不动。
  宁棋便斟了两杯茶。
  这妈妈这才举着宁棋斟好了两杯茶的茶托递给了宁书。
  宁书便懂了和王妃的意思,她便接了妈妈递过来的茶托走出来,跪在和王和和王妃的面前,高举了茶托,道:“儿媳替姐姐给父王和母妃敬茶。”
  “好孩子。”和王妃夸了一句,然后和和王一起饮了茶,然后将两个红包放在了茶托上。
  “儿媳替姐姐谢父王和母妃。”宁书举着茶托站起来,走向宁棋。
  宁棋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之前站在宁棋身边的妈妈就接了宁书递过来的茶托,宁棋身后的采采收下了茶托上的两个红包后,那妈妈才收了茶托出了外室。
  另一个妈妈这时走到宁书面前,将另一个茶托递给她。
  宁书便也斟了两杯茶,恭敬地举到和王和和王妃面前,说:“儿媳给父王和母妃敬茶。”
  和王与和王妃同样喝了茶,然后在茶托上放了两个与之前完全一样的红包。
  跟着宁书过来的首秋替宁书将红包收好了,那个妈妈也收着茶托出去了。
  和王妃这就起了身,一手拉着宁书的手朝着宁棋走过去,她另一只手就握住了宁棋的手,说:“你们两个,我都是喜欢得很。以后可要好好相互扶持,管着这个家。若是策儿欺负了你们,尽管来我这说,母妃给你们做主!策儿?”
  和王妃朝匡策去看,却见他面上平静,却早已走了神,就不满地皱了眉。
  匡策朝这边看过来,笑着说:“是,母妃说什么都是对的,儿子遵命就是。”
  和王妃就宠溺地瞪了一眼匡策,回过头来继续和宁棋、宁书说话。左右不过问问带了几个丫头,人手够不够用,平时喜欢吃些什么,对王府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问的最多的还是缺不缺东西,若是缺了尽管开口。
  一起用过早膳之后,匡策跟着和王一起去了书房,和王妃却还是拉着宁书和宁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放她们两个回来,并且特别嘱咐了宁棋,如今伤着,疗理身子才是重中之重,身子没养好前,请安的事儿就先免了。
  又问了宁书手上的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还赠了些进补的名贵药材。
  和王妃对两人说的话并不一样,然而真正送到两处院子的东西却是完全一样,不差一丝一毫。
  让宁书和宁棋各自回去歇着以后,和王妃招了招手,心腹张妈妈就走了过来贴着她的耳朵把昨晚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
  宁书回了自己的屋子才真真松了口气,这王府的规矩果然多。不仅规矩多,而且和王妃的暗示也是极明显了,她望着大红的床幔,就轻叹了一声。
  整整一日,宁书都在琢磨一件事——今天晚上匡策会不会来?
  第一:于礼,匡策今晚是必须去宁棋那里的。
  第二:宁书仍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匡策,想着他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才好。
  第三:一想到匡策要住在宁棋那里,宁书心里就不舒服。这无关情。爱。
  宁书想得通透,早就将这纷杂的思绪理得很清,左右不过这三条。然而就算什么道理都懂,也抵不过那种矛盾的思绪在心口萦绕相抵。
  用了晚膳,宁书便屏退了下人,独自一人坐在窗边,随手拿了一册诗集读起来。
  不经意抬首的时候,宁书才发现案头的红烛已经燃了小半——已经入夜了。
  宁书便将手里的诗集轻轻放下,走到床边,脱了鞋子钻进床幔中,又拉了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还是有点冷,索性继续往被子里钻了钻,整个人窝成一团缩在被子里。
  第二日一早宁书起得格外早。
  首秋和午秋进来伺候的时候,瞧着宁书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
  “姑娘,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首秋端着水放在一旁,将拧好的湿帕子递给宁书。
  午秋就在宁书身后给她梳发。
  “姑娘,姑娘!”关关从外面跑进来,声音里带着愉悦。
  午秋就瞪了她一眼,暗示她姑娘现在心情不太好。
  关关却不理会午秋的暗示,走到宁书身边笑嘻嘻地说:“奴婢刚刚在外院听人说世子爷昨儿没去东院,不在府上呢!”
  首秋和午秋对视一眼,悄悄将目光落到宁书身上。
  宁书低垂的目光就是一闪,她默了默,对关关说:“这里不是宁家,下次不要出去乱打听了。”
  “奴婢知道了。”关关笑着应下。“不过真的不是打听,是偶然听到的!”
  到了这一晚上,匡策仍旧没有回府。
  临睡前,宁书轻轻蹙了眉,明儿个可是回门的日子,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回来。总不能又让她处处顶替宁棋,连回门还要替了两个人!
  到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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