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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假扮公子采桃花-第23部分

小说: 假扮公子采桃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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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说喝了酒的人都不知好歹,看看我们的伪天使大人就知道了。平时多么老道的一个人啊,几杯黄汤下肚就开始说这么幼稚的话了。
“你啊,真是调皮,同那种娇生惯养的孩子较什么劲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王若晨就忍不住想笑,真是解气。
“你不愿意我送你也行,我雇一辆马车载你回去,不许拒绝。”王若晨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总是记挂着他,总觉得一眼看不到,他就会出事,总觉得不放心。
“好,有人花钱,我求之不得。”
王若晨雇了马车,看着清云上了车。看着她走远了,自己才上了马车回去。
因为喝了一点酒,再加上马车晃悠悠的,清云觉得有些胸闷。转过胡同口的时候,清云看离家已经不远了,就下了马车,慢悠悠的往家门口走。
隐隐约约的,她看见一个少年疾步走在她的前边,微微的弓着腰,好像是抱着肚子。那个人影走到闲居门前的柳树旁,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双手在腰间鼓捣着,悉悉索索的松开了腰带,撩起了衣服的下摆,哗啦哗啦的放起水来。
这个人居然在我家门口撒尿!清云厌恶的眉头一挑,蹑手蹑脚的悄悄走到他的身后,在他尿的正起劲儿的时候,用力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小子,你尿得挺开心啊。”
那个少年果然被吓了一跳,尿也停了。慌乱的提着裤子,头也不敢回,噌噌的跑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随便在别人家门口撒尿是不道德,你爹没教过你吗?”清云扯着嗓子对那个人影喊,惊起一片狗吠声。
“嗯?这是什么?”清云觉得脚底踩着东西。她蹲下身,抱着胳膊静静的看着地上的东西。地上躺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包。
清云将那个包捡起来,借着忽明忽暗的月光,能隐约的看见包包绣着精致的花纹。她捏了捏,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花香之中还有一丝药香。打开一看,里边装着一些小颗粒,天色太暗,看不清什么颜色,香味就是这种小颗粒发出的。
原来是个香囊。就当是他随地小便的罚款吧。清云心安理得的把香囊揣进怀里。
吱呀呀……闲居的门开了。
清云以为开门的会是张之志,抬头看去,原来是姬玉城。只见他散着长发,披着一件深色的长衫,手里提着一个纸灯笼。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他,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娴静温柔。
“远尘,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说话的语气也是那么的温柔,只是这温柔之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丝若有似无的责备。
“穆楚秋请客,喝了一点儿酒。”说话时,清云试图站起来,却不知为何,头有些晕乎乎的,眼皮发沉,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姬玉城听她说喝了酒,又见她身形有些摇晃,忙走上前,伸手搀扶她站起来。
“没事,我没喝多。”清云笑着说到。
不过是喝了几杯而已,怎么就头晕了,这酒的后劲可是不小啊。清云纳闷的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发现晕的更厉害,腿也没有力气,只能倚靠着姬玉城。要不是姬玉城扶着,她一定会躺在地上。
清云温软的躯体靠在他的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飘进他的鼻子里。有那么一瞬间,姬玉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扶着清云腰肢的手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道。他的脑海中突然有个念头,想一直这样抱着怀里的人。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们可都是男人啊。此刻,姬玉城的内心乱成一团。
“嗯……疼……”怀里的人嘤咛出声。
姬玉城突然想推开清云,可是又舍不得。
都是我乱想的,我们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是惺惺相惜的好兄弟,想在一起是应该的。对,就是这样的。
“还说没喝多!没喝多会醉成这样!”姬玉城强压住乱如麻的心思,语气不悦的说道:“穆公子也是的,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回来,好歹找个人送你啊,他家里又不缺仆人。远尘,远尘……”姬玉城连叫了两声都不见清云回答,提起灯笼一照,发现她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是我家主子回来了?”张之志一直等着门,听见动静也出来了。
“是的,张老伯。他有些醉了。”姬玉城回应到。
张之志和随后而来的王秋兰,一左一右的扶着清云,说:“不劳烦公子了,我们扶主子回去休息。”
“他睡着了,还是我来吧。”姬玉城不容张之志拒绝,先一步把灯笼塞到他的手里,毫不犹豫的将清云抱了起来。
好轻啊!原只知道他瘦弱,却没想到他这么轻。
月亮从云层里露出了脸,柔柔的月光散在两个人的身上。姬玉城低头看着怀中人像只安静的小猫一样窝在自己的怀里,怕弄醒了她,便更加的小心翼翼。




第六十一章 毒蛇堂主
苍双月跑了一会儿,见没人追过来才停下来,呼呼的喘着气。拐过一条巷子,来到一处大宅子门前,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探出头来。
“堂主,您回来了。”开门的韩正看是自己人,才正色的说道:“少主回来了,到处找您呢。”苍双月对他点点头,韩正闪身让路,恭敬的跟在苍双月的身后。
虽然苍双月才刚刚十五岁,却是独一门十三堂的五虫堂堂主。五虫堂顾名思义,只有五个人,分别是毒蛇、蝎子、蜈蚣、蟾蜍和蜘蛛。为苍双月开门的韩正是排名最末的蜘蛛,而苍双月则是排在首位的毒蛇。
他们每个人都是制毒施毒的高手,却又各有专攻。韩正用毒方面虽不及他人,却是五个人当中武功最好的,而苍双月却是一点拳脚功夫都不会。所以,只要是苍双月离开独一门,韩正一般都会陪同的。
毒虫的名号是代代相传的,只有前一任死了,才会再选拔一个合适的人继承名号,填补空缺。
上任堂主是苍双月的师父,他在弥留之际对苍双月进行试炼,让他和其他‘四毒虫’比试。当时他才是十三岁,四毒虫见他不过是黄口小儿,便拿他不当一盘菜,他却在不知不觉之时,将他四人都毒得翻白眼了。
四毒虫才明白过来,看起柔弱的人尽可欺的少年实实在在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苍双月顺理成章的成了现任的‘毒蛇堂主’,他尽得老堂主的真传,其他人技不如他,也不敢再有异议。
穿过九曲回廊,路过一片茂密的乔木林,就是苍双月的住处,妄水楼。此刻,妄水楼的门口正倚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呦!我漂亮的月,瞧你这衣衫不整,慌慌张张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了?是不是被人采花了?”杜玦笑嘻嘻的走到苍双月跟前,双手揽着比他矮上一头的苍双月,下巴搁在他的小肩膀上,笑得很贱很贱。“来,告诉哥哥,你是被男人采了还是被女人采了。”
杜玦,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鬼蝴蝶。江湖中人都知道鬼蝴蝶是独一门的人,却不知道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独一门门主的儿子,独一门的少主。
苍双月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杜玦一眼,两只手抓着他的两腮,使劲往外一推。一边往屋中走,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突然,他停住了手,有些惊慌的在腰间摸了一阵子,低头在屋内屋外找了一阵子,终于沮丧的放弃了。
杜玦揉着腮帮子上的肉,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把宝贝落在相好的床上了?”
闻言,苍双月眼白一翻,真的很想给他一个大耳瓜子。他拿起桌子上的一块木板,用炭笔写到:你以为谁都和你一个德行啊。
“哈哈哈……”杜决笑得花枝乱颤。“哥哥这个美丽的德行不好吗?还是月觉得哥哥处处留情,你心里不舒服啊。”
苍双月白了他一眼,写道:说正经的,我的药丢了。
杜玦毫不在意的抠着指甲,说道:“丢就丢呗。你的药那么多,丢一点怕什么。”
苍双月急忙擦了旧的字,又写道:那不是一般的药。
他之所以着急,是因为那种药对他来说很重要。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配置出这种毒药,虽然还不知道药效是不是和他预期的一样,是不是能让他的计划顺利进行,他还是满心期待。可是,他却粗心的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他丢的药名叫‘噩梦’,这种毒只有借着酒力才能发挥药效。没有酒,这种毒药就是无毒之物,所以不会被人察觉。中毒之人能被毒性唤起心底最痛苦的记忆,产生幻觉并且放大痛苦,痛苦不断的折磨的人心,反反复复。时间久了,人就疯魔了,再是精明的人也会变成傻子疯子,人也就废了。
“是春药吗?”杜玦问到。
苍双月被杜玦气得手直抖,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才能疏解自己的怒气。索性也不写了,举着木板对着杜玦的脑袋一顿乱打。
杜玦双手护着头,大声嚷嚷着:“不许打脸啊,你要是毁了哥哥的脸,哥哥找人采了你。”
苍双月气得胸脯一鼓一鼓,也不打他了,拿着炭笔疾书一行字,然后往他的脸上一拍。只见上书:你再说一次采,我就让你不举。
“算你狠。”杜玦看苍双月又要出门,问道:“干嘛去?天黑了,你这个小摸样出门不安全。”瞪什么瞪啊,我可没说‘采’。我没说你能把我怎么地,气死你啊气死你。
苍双月在木板上写道:找药去。
杜玦的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走过来,往苍双月的肩膀上一靠,说道:“这么上心一定是好东西,哥哥帮你找,你怎么报答哥哥。”
木板举到杜玦的面前,写着:我保证不毁你的容。
“切!”杜玦一瞥眼,扭头走到桌子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还把一只脚抬起来放在的对面的凳子上,得瑟的晃着。
不管杜玦是不是愿意帮他,苍双月自顾自的在木板上写道:我回来的时候想小解,可能就是那时候丢的,那种药对我很重要。
杜玦看了一眼,懒洋洋的说道:“不是丢在床上啊。”
苍双月写道:那家里这里不远,从这里往西走,在巷子口不远的地方,门口有两棵柳树。
杜玦的眉头轻轻的皱起来,他觉得苍双月说的的这个地方,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巷子口……两颗柳树……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晚,不知道是谁家的狗,听见这动静便不遗余力的狂吠起来。
苍双月深深的望着声音的方向,看来是药性发作了,他记得拍他的人带着一身的酒气。




第六十二章 噩梦
“啊……”惊恐的喊声从清云的房间传了出来。
西厢房的门砰的一声开了,张之志匆忙间只穿了一条裤子就跑了出来。他跑到清云的房前,焦急的问道:“主子,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他还光着膀子,所以不敢直接闯进门。可是,屋内的人此刻一声不响。张之志心里没底,急得在门口直转圈。
东厢房的灯也亮了,姬玉城和揉着眼睛,依然迷迷糊糊的妙书也出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姬玉城问到。
张之志没理会他,从随后跑来的王秋兰手里接过长衫,匆匆的套在自己的身上。“主子,您不说话我就进来了。”说着,他推了一下门,没推开,索性用力的撞开了门。看此情景,姬玉城不由得担心起来。也想进去看看情况,却被随后而来的白成拦在门外。
张之志和王秋兰进到屋中,只见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张之志摸索着来到桌子前,用火折子点着灯。看到身穿亵衣的清云手握一把锥子蜷缩在角落里,两眼发直,嘴里喃喃自语,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主子,你这是怎么?”张之志上前搀扶清云。
“啊!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我犯了什么错?”清云大叫一声,推开张之志夺门而出。张之志和王秋兰连忙追了出来。
“远尘!”姬玉城担忧的呼唤着她,欲要靠近她。
“混蛋!”清云双眼直直的盯着姬玉城,双手握着锥子,指着姬玉城。“为什么害我?为什么害我?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有……”姬玉城看着满脸泪水的清云,心揪成一团。他是梦见家族中害他的人了吧?到底是谁要害他?他又把我看成了谁?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清云凶神恶煞的扑了过来。张之志和白成一看事情不对,也顾不上男女之别,两个人上前将清云抱住。
“不要捉我,不要捉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爸,你快救救我啊!”清云又哭又叫,歇斯底里。
“主子!主子!”
小院里乱成一团,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落在了西厢房的屋顶上,小心翼翼的掩藏在屋脊之上。
噗!
一枚芸豆大小的石子打在清云后背的穴位上,一直歇斯底里哭喊的清云生子身子一软,闭上了眼睛。白成众人见清云安静下来,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主子这是做噩梦了吧?”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主子还是无法忘怀啊。”
是的,都过去许多年,她还是无法忘记那个伤害她的人。虽然,她总是告诉自己,她一切都看开了,都放下了。那不过是自我麻醉的开解而已。
白成安顿好清云,留王秋兰在清云的屋里照顾她,便让大家都回去休息了。待到四下安静之时,杜决才从屋脊上飞身下来,踮脚来到清云的窗前。
屋里的灯还亮着。杜决沾湿手指,戳破窗户纸,从窟窿往屋中看了看,然后掏出了迷香,从窟窿吹进屋中。
在心里默默的数了三十个数,见王秋兰倒在清云的身边睡了过去,他才小心翼翼的撬开窗子,猫儿一样,轻身跳进屋中。
被杜决点了穴的清云虽然睡着,依然紧锁着双眉,嘴唇不停的颤抖,额头隐隐有汗珠渗出,看得出她的内心十分的不安稳。
月的药果真厉害,他制毒的手段越来越变态了。杜决心中暗暗惊叹,觉得自己有必要收敛一下,以后对那家伙说话要小心再小心,免得被他暗算还不自知。
“小子,你我缘分不浅啊。”杜决看着清云自言自语的说到。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没有什么善心。三心教也从来不宣扬所谓的行侠仗义,拔刀相助。他也不是为了帮苍双月找回毒药才来的。那条小毒蛇手里有的是毒药,不浪费在别人的身上就会浪费在自己人的身上。
可是,他还是来了。在知道苍双月的药有可能被这个清朗男子捡到的时候,他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救过我吗?少爷我可从来不是有恩必报的人。况且,我也帮了他了。难道少爷我女色近得太多了,如今变了口味了?他是长得挺好看的,却也不是天上有地上无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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