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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58部分

小说: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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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不求他能喜欢上这一家人,只希望他能理解,为什么她会执意从美国回来为段老爷子治病。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阿青竟然对她说:“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我守在这。”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段兰芝亦是听得一清二楚,有些错愕地抬眼看他。
  段青向来不在医院陪床,每次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推脱离开。
  许是受不了段子矜看他的眼神,男人的俊脸微微闪过一抹不自在,僵硬道:“要不是因为你怀孕了,我才不会……”
  段子矜笑出声来,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温声说:“嗯,我知道。”
  悬了一个晚上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了。
  唐季迟主动提出送段兰芝回家,段兰芝也没拒绝,可能是太累,精神有些萎靡。
  他先段子矜送到公寓楼下,要送她上楼时,段子矜摇头道:“家里太乱了,现在也太晚,就不请你上去坐了。”
  唐季迟动作顿了顿,脚步停在单元楼门口,淡淡道:“好,到家给我发个微信。”
  “嗯。”段子矜点头应下,又看了眼后车厢里昏昏欲睡的段兰芝,低声道,“今天……谢谢你。”
  唐季迟的眸光一深,他知道她在谢他什么。
  “总这样瞒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他道,“如果江临一直是现在这种对你不闻不问的状态,悠悠。”
  他扳过她的脸,一双黑眸在夜色里却格外明亮,“我愿意给你的孩子当父亲。”
  段子矜被他眼中的亮光刺得下意识退后一步,她定了定心神,开口道:“谢谢,可是唐季迟,你知道我的回答。而且我相信,他不会拒绝我一辈子的。”
  唐季迟微微一笑,放开手,“我知道,但我总想试一试。”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回去休息吧。”
  段子矜抿着唇点了下头,想对他道歉,却又说不出口,只好在他关切的注视下,转身向单元楼里走去。
  坐电梯到了她所住的楼层,楼道里一片漆黑。
  她刚伸手去掏钥匙,整个人却被谁转了个方向,用力抵在了门板上。
  段子矜后背一痛,还来不及惊叫出声,略带着酒气的吻就将她的嘴唇堵了个结结实实。
  …本章完结…

☆、第230章 他就算再痛苦,也不会痛苦给我看

  段子矜下意识将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死死往外推拒。
  可是他的吻来得太过暴戾,好像积攒着某种亟待爆发的怒火。
  那沾染着酒气的唇贴在她略有些冰凉的唇瓣上,段子矜惊得张开嘴想要叫人,可在开口的一瞬间,男人的舌头骤然探入了她的口腔,放肆地卷着她的贝齿和牙龈中的每一寸内壁,最后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他用唇舌将缝隙全部封死,一时之间段子矜只能呼吸着从男人嘴里渡来的空气。整个口腔里都充斥着浓烈的酒香。
  就在她想用牙齿去咬那人的舌头的前一秒,她忽然在他的身上闻到了被酒气掩盖得险些让她察觉不到的薄荷香。
  不同于那炙热得好像要烫化她的温度,那幽幽的薄荷味,冷得十分凉薄,好像要沁入她心底。
  段子矜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在黑暗中怔然望着前方的一片虚无。
  他的吻还在继续,她没回应,也没再抵抗。
  直到遮蔽了月光的云层缓缓移开,她面前的虚无渐渐被填满成一张俊朗深沉的脸。
  是他。
  男人的眉眼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阴郁极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比平时还要面无表情,原本温淡矜贵的气质,此时好像全部被打碎了,俊脸上每一道线条都透着一股张狂的凌厉和霸道。
  尤其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眸,狭长逼人的弧度,其中明锐的冷光,让她莫名胆寒。
  光线只打亮了他半边的侧脸,男人在她的注视下,撤开了压在她唇上的嘴巴,却伸手掐住她的下颔,抬起她的头。
  深喉中溢出沙哑的笑,他的胸腔都跟着震了几下,语速缓慢,像是钝刀划割着她的神经,“怎么,反抗了一半就停下开始享受了?”
  段子矜被他手里的力道掐得疼痛难忍,她紧紧皱起了眉,“江临,你先放开我!”
  男人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撤手,手指反而更用力了。
  就算段子矜这一晚上再累、脑子再迟钝,此时也发现不对劲了。
  “你喝酒了?”被他掐着下巴,她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异常费力,褐瞳里满是惊愕,“江临,你喝酒了?”
  她很少见这个男人喝酒。
  但是段子矜知道,他的酒量并不差。
  酒品……也不该是这样。
  段子矜望着男人那张明明熟悉,此时却觉得陌生到遥不可及的脸,心里拧得发疼,还隐隐有些慌乱和震惊——
  他是遇到了什么样难以解决的事情,才会放任自己去借酒浇愁呢?
  感受到扶在他胸膛上那双手落了下来,男人更贴近了一步,几乎要完全把她压在墙上,可是紧接着,腰间就传来柔软的触感。
  是她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
  隔着他的衬衫,段子矜都能感受到衣料下男人的劲瘦有型的腹肌,在她抱住他的瞬间僵硬了起来。
  他手中的动作亦是随之一顿,攫住她下颚的力道也放松了许多。
  段子矜就在他片刻的放松中扭过身去,将手探进兜里把钥匙拿了出来。
  男人原本压在她身上的身躯缓缓离开,站稳,一脸漠然地看着她打开门,扶着后腰走进门,一边打开灯,一边蹬掉了脚下的平底鞋。
  女人的身影被暖融融的灯光照亮,江临又喝了酒,整个胃里都烧得厉害。可是即便如此,这暖融的光晕,这辣人的烈酒,还是不能驱散流动在他全身的上下、那些仿佛带着冰碴的血液里的寒气。
  他只觉得冰碴都快将他的脉搏割断了,除了疼就是麻木,其他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段子矜顺手将拎在手里的包丢在了玄关的五斗柜上,玉足踩上软绵绵的拖鞋,左右晃动了一下累得僵化的脖子,才转过身来看着他,“进来吧。”
  江临望着她的脸,削瘦的脸颊只有他手掌那么大,却瓷白而精致,轮廓美好,只是下巴和颌骨两侧还有被他捏过的红痕,格外明显,格外刺眼。
  她看上去很累,眼底有一片拉长的青灰,却强撑着精神,对他露出明媚的笑。
  褐瞳里已经全无被冒犯时的恼火和愤怒,只有窗外的明月和星光,熠熠的,很漂亮。
  但他依然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在女人第二遍催促下,他沉着眉目,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温软的声音响起:“换完鞋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记得关门。”
  说完,她便走进了厨房,不到五分钟就端了一杯醒酒茶出来,可能是觉得烫,她不停地倒换着手,捏着耳朵,动作小心翼翼。
  江临坐在沙发上,目光冷淡地看着她忙里忙外,直到茶端到了他的面前。
  袅袅的热气都化不开他脸上结的那层霜。
  段子矜忙活完了,就在他身边不远处坐了下来,温声道:“茶还有点烫,你等一等再喝。”
  他没有动作,只看着她,薄唇勾出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笑,大概很凉薄很刺眼,因为他看到女人的神色苍白了一些。
  “段子矜,你知道现在是夜里几点吗?”
  他并不是在求答案,她也噤然不知该如何接腔,只怔怔地望着他嘴角逼狭而嘲弄的弧度,听着他冷到可以冻伤她的话音。
  “夜里十二点半,你把一个在楼道里对你意图不轨的男人放进家里来。”他淡淡地说着,“是我刚才把你吻得舒服了,还是你怀孕这几个月来太寂寞了,嗯?”
  自从怀孕以来,她在段子佩的监督下将作息时间调整得很规律,平时这个点早该进入梦乡了,因此这时候脑子有些混沌不清醒。
  直到男人扑过来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多么难听的话。
  脸色霎时间一变,“江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么?”他勾起她的下巴,这次却没有用力,反而轻柔地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段子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拍掉了他的手,“江临,你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如果门外的男人不是他,她会如此顺从地放他进来、给他泡醒酒茶、还忍着困意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吗?
  她拍掉了男人的手的下一秒,他便猛地用手擒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那双寒意湛湛的黑眸就这么没有任何情绪地盯着她,“难听?”
  男人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嗓音沙哑得透彻,像砂纸在打磨,“嫌我说话难听,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自己又做出什么好看的事来了?”
  他明明在笑,可段子矜分毫却不觉得他高兴。
  反而这笑里,深藏着无穷无尽的怒火。
  “你不是二八年华的小女孩了。”男人眯着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女人身上因为他的压迫而被拉扯变形的领子,还有领子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誘人光景,瞬间,眼底的颜色更加深邃了,“这么晚把一个喝了酒的男人带进家里,你应该早就做好发生点什么的准备了。”
  段子矜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还没说话,男人便吻了下来,湿热的酒气洒了她满面。
  他低低长长地笑,“或者说……这正是你所期盼的,嗯?”
  段子矜完全不知道他发的是什么疯,脑子里那些积聚的困意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然而她还是说不出话来。男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薄唇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地厮磨着。
  他的动作很温柔,本该是动情的时候,可段子矜却只觉得残忍。
  她甚至不懂这种残忍是从何而来的。
  “你别闹了,江临。”她用没受桎梏的手推开他,颦着眉,深深瞧着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男人因为下手太轻,很容易就被她推开了,这次他却没再凑上来,反而站起身,将她整个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段子矜大惊失色,脑子再不清醒,也看出男人是来真的了。
  他一脚踹开她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接着覆上来,不容她反抗地扣住她的头,用力地深吻。
  男人的手亦是随着亲吻越发的不规矩起来,她的衣服很宽松,他探入得也很容易。
  没什么委婉含蓄的步骤,他直接向下面最要命的地方按去。
  段子矜的惊愕变成了惊喘,挣扎抗拒的动作加大了许多,“江临,你别……”
  男人抬起头,目如点漆,瞳孔里一簇火苗,还有她花容失色的脸,看起来像是要把她焚烧殆尽才甘心的样子。
  “不想要?”他冷冷地嗤笑,语调慢条斯理,好像完全置身事外一般,“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要追我、讨好我吗?不是说今天我不走你就不走吗?”
  他说完,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扯开她的衣服,埋头便向下吻去。
  这个女人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做能让她感到愉悦。
  “你起来,江临!”段子矜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嗓门的人,平日里震慑下属靠的就是她那股别人学不来的冷艳的气场,可此时被男人压着说出这话时,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竟会缠媚到如此地步。
  像是细线,轻轻绕着男人的神经,勾着人继续往下犯罪。
  但这确实不是她内心想要的,段子矜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江临!你别这样……孩子,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不提这件事还好,提起这件事,男人眼底最后一丁点温柔的情愫也荡然无存了,瞳眸黑漆漆的,像个无底的洞窟,跌进去就是粉身碎骨。
  他本来已经吻到了她的肚腹,听到她的声音时,目光所及之处就是她圆润的肚子。
  不知怎么,眼前就铺展开了在格陵兰他疯了一样的拿着两管DNA到各大医院、研究所里做分析比对的场景。
  还有女人说分手时,那温静却决绝的眉眼。
  最终,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今天晚上周亦程在电话里说的那一句话。
  唐先生说是他,段小姐……没否认。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心里的愤怒被酒意冲到了头顶。
  段子矜隐约听见了空气中“咯吱”的声音,她侧了下头,正看到他紧攥的拳头,力气大的骨节寸寸泛白。
  她愕然看向他的脸,却发现男人的脸上,没有温度,没有表情,没有起伏,什么都没有。
  男人的拳头忽然松开,手掌在半空中扬起,毫不怜惜地、狠狠地落了下来。
  他要打她!
  段子矜惊惶之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鬓边划过凛冽的风,那一巴掌却迟迟没有抽在她脸上。
  反而是她脑袋旁边一侧的床垫,在他大掌的按压下深深陷了下去。
  男人粗重地喘息着,段子矜不明所以,但是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里那股暴戾的怒气。
  对上他的眼睛,她就更是觉得心惊胆战,“江临……”
  此时此刻她是真的累到无力思考,不懂他突如其来的脾气,难道就因为他喝了酒想要她,而她怀了孩子不能陪他做吗?
  男人低低哑哑地笑声渐渐取代了喘息,“孩子,段子矜,你不用一次次提醒我,你和别的男人都有孩子了。”
  段子矜脑子里突然有根弦绷紧了。
  “他比我好吗?他比我能让你舒服吗?”男人说着,又吻下来,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她的脖颈,与此同时,他的手迅速褪去了她的裤子,伸入了她最秘密的地方,鼻音轻轻勾出一个蛊惑上挑的尾音,“嗯?”
  段子矜的瞳孔一缩,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不,不是……”
  她想说不是那样的。
  可是男人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向下吻去,舌头,取代了手指的位置。
  段子矜脑子那根弦“锵”的一声,断裂了。
  “怪我,那段时间身体不好,没满足你。毕竟这也是我的义务,不是吗?”
  他边说着,边好像疯了一般在取悦她。
  而他的神态又始终冷静得不像话,像每一次在实验室里、在讲台上、在谈判桌上完成任务一样,有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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