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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95部分

小说: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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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看到这样的场景,她不觉得特别伤心和难过,也并不是曾经江临为了姚贝儿百般伤她时,她悲恸欲绝的心情。
  眼下,只好像是看了场闹剧,觉得荒唐,愤怒。
  她平静地望着对面的女人,“姚贝儿,做国民女神做到你这个份上,真的挺掉价的。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最近关于你的新闻,什么小三,什么情妇,你到底是落魄到什么地步,只能从插足别人的婚姻里面找存在感了?”
  如果说先前姚贝儿只是有些屈辱,那么段子矜说完这句话,她是彻彻底底地被激怒了。
  整张脸一阵红一阵白,好像心里那些最卑微、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全都被这个光风霁月的女人挑拣出来了,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那女人还是浑然不觉地笑,笑得讥诮凉薄,“如果真这么喜欢江临,何必委身于那个老男人?给了别人再给他,你不觉得脏吗?”
  “段子矜,你给我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要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姚贝儿恼羞成怒,拾起身后的水果刀便刺了上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杀了她。
  但是谁也没料到,这刀,最后却扎进了姚贝儿的肚子里。
  段子矜怔怔地看着从姚贝儿腹中流出来的鲜血,看着握住刀柄的、自己的手,忍不住退后一步,尖叫了起来。
  …本章完结…

☆、第271章 你们这是要非法拘留我?

  很长时间里,段子矜都无法忘记那天的一幕。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那个瞬间是一片空白的,眼睛却又真真切切地记录下了整个过程。
  当姚贝儿举着刀刺过来的时候,段子矜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护住了肚子,另一只手擒住了她的手腕,狠狠折了个方向,避开了刀尖的锋芒所向。
  段悠从小到大就是个心气儿很高的人,除了对自己的学习成绩要求苛刻外,体育方面亦不曾落下。她的力气虽然不如男生大,但比起反应力和灵敏性绝对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再加上作为母亲对腹中胎儿那份与生俱来的保护欲,她下手抓对方手腕的时候,几乎狠得没有留下任何余地,指甲猛地嵌进了姚贝儿细白的皮肤里。
  姚贝儿的腕骨和筋脉被她用力压着,半点动弹不得,皮肉又感到了突如其来的遽痛,不禁猩红着眼睛,伸手推了她一下。
  段子矜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撞在身后的墙上,可她没有松手,于是连带着姚贝儿都被带得向她的方向跌了两步。
  可是此时,刀锋是向着她的。
  段子矜大惊之下赶忙去夺那刀。
  一切都发生在某个她终其一生都想从记忆里抹去的刹那。
  刀在她手里,血从对方的身体里流出来。
  段子矜吓得松开了刀柄,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该拔出来,还是该任由它这样插着。
  姚贝儿不可思议地低头望着肚子上没入的刀身。
  精致美丽的脸上血色迅速消退,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将她淹没。
  她捂着肚子,两指夹着刀锋,手从她的指缝里不停地往外淌,下一刻就倒在了地上。
  段子矜还是怔怔的,像个没有反应的木偶娃娃。
  在这短短五六秒钟的时间里,她甚至没有注意到男人是什么时候从病床上下来,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边的,又是以怎样的眼神看着她,以怎样的动作按奈着腿上的疼痛把倒下的女人抱进了怀里。
  她只听到一道低沉而冷怒到了极致的嗓音:“周亦程,叫医生来!”
  门外守着的周亦程立刻推门而入,“先生,您怎么了?”
  待他看清屋里的状况,亦是大惊失色,“我,我这就去!”
  接下来就是一群人在屋里忙忙碌碌,姚贝儿的经纪人也到了场,哭得惨兮兮的,一个劲儿地喊着要江临给她家贝儿小姐做主。
  声音被隔绝在病房外的楼道里,段子矜坐在江临的病房中,一动不动。
  门被人带上之前,虞宋瞥了一眼,见屋里的女人脸色白得吓人,赶紧去医院楼下的小商店买了瓶含糖量高的饮料,回去时女人还是以刚才的姿势坐着,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像。
  他皱了下眉,递上手里的饮料,为她拧开盖子,“太太,您先喝点水。”
  女人这才动了动,抬头看着他,褐色的眸子深得接近纯黑,没有半点杂色,黑漆漆得可怕。
  她抿了下唇,依言接过,喝了几口后,忽然涩着嗓音开口问:“姚贝儿怎么样了?”
  虞宋欲言又止。
  相比他的犹豫,女人倒是显得冷静很多,“说。”
  “这个您不用担心,先生会处理好。”
  段子矜听到“先生”二字,眼里浓稠到了凝滞的墨色,忽然流动了起来,她轻轻袅袅地问:“如果她死了,我就是杀人犯了吧?”
  虞宋震惊地望着她,“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道,“姚小姐只是被水果刀刺伤了肚子,绝对不会危及生命的。”
  “是吗?”女人的表情未见得多开心,也不像松了口气的样子,依然平淡无奇地反问,“那她伤得有多重?”
  虞宋沉默了片刻,“这个还要等缝合手术做完了,听一听医生怎么说,不过就现在的状况来看……好像是有点伤到子宫了。”
  子宫。段子矜搭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就是不能怀孕了?”
  “也不见得,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虞宋叹息,安慰道,“没有您想象的那么严重,只是一柄水果刀而已,刀尖没入得也不深。您别把什么事情都想得太坏,她不会出事的。”
  只是,虞宋想不通,为什么太太会捅姚贝儿一刀?
  太太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越大的事情她越镇定,绝无可能冲动到动手伤人的地步,甚至连和别人斗嘴吵架她都觉得有伤大雅。
  不是大事,也不是小事,怎么会?
  他还在思考时,段子矜突然出声了:“江临昨晚为什么会出车祸?”
  虞宋没料到她会冷不丁地问起这件事,想了想,还是据实回答道:“听说先生是开车的时候一直在打电话,不小心闯了红灯,被一辆卡车撞上了。”
  段子矜的喉咙一紧,整个声带都好像被人紧紧扯住,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来。
  闯红灯,卡车。
  竟仿佛重演了当年的事故。
  她蓦地想起今天回别墅里拿手机时,看到屏幕上全都是未接来电的提醒。
  思及至此,段子矜动作缓慢地将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指甲死死地扣着,心里泛起紧致的疼。
  十几个未接来电,除了今天凌晨的一个来自虞宋之外,全都是那个男人打来的。
  时间,差不多就是她刚刚离开酒店那会儿。
  他是为了给她打电话才出的车祸,他是知道她看见了那一幕,所以追出来了?
  “啪”的一声,手机摔在了地上,虞宋惊诧地看着那个右手停在口袋边缘,抑制不住颤抖的女人。
  她大概是想把手机重新揣进兜里,却没找准位置。
  段子矜冷静地对上虞宋担忧的目光,抿了下唇,淡淡道:”抱歉,手滑了。“
  虞宋没说什么,俯身为她捡起手机,重新搁在桌面上,这次段子矜没再去碰,就任由手机留在那里。
  她的右手还在哆嗦,虞宋猛然想起,那是她握过刀的手。
  段子矜没太在意他审视的眼神,垂着眸,若有所思道:“江临伤着哪了,医生怎么说?”
  “左腿骨折,轻微脑震荡,总体来讲没有什么大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段子矜靠在椅背上,“知道了。”她闭了下眼睛,“你出去吧。”
  “太太。”虞宋看着她的脸色不放心道,“要不然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饮料瓶在她纤细的五指中“咯吱”作响,虽然她自始至终都平静得像个隔岸观火的局外人,但眉心的苍白是掩饰不住的。
  段子矜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到底还是打开了双眼,深褐色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盯着虞宋,“今天早晨我来之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怪这眼神太过洞若观火,虞宋竟觉得脊背一寒。
  “没有,太太。”他低下头,回答得很镇定,“您为什么会这么问?”
  段子矜眯了下眼眸,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眼下却实在分不出精力去辨别他话里的真伪。
  “没什么。”她的眸光移向窗外,“如果早晨没发生什么事,那你家先生可能是出车祸把脑袋撞坏了。”
  脑袋?虞宋心中一凛,“先生是……头疼吗?还是有什么后遗症?”
  段子矜转过头来,皮笑肉不笑,“头疼的是我,他不头疼,他智障。”
  虞宋,“……”
  太太也是心大,这节骨眼上还有心思开玩笑。
  正在他不知道是该捧个场笑一笑,还是该装作没听到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虞宋挺直了和太太说话时弯着的背,不悦地看向门口,看到的却是一群穿着警服的人。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为首的警察亮出了证件,冷锐的目光直直落在段子矜身上,口中却问,“请问哪位是段子矜,段小姐?”
  段子矜怔了两秒,头疼地揉着额角站起身,嗓音温凉而平静:“我就是。”
  “有人报案说您持刀蓄意伤人。”警察道,“能不能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蓄意伤人?段子矜弯了下唇,“我是正当防卫。”
  虞宋亦是反应过来,挡在了女人面前,皱眉道:“我家太太现在身体不舒服,又怀着孕,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也一样。”
  “跟你说也一样?”警察瞥了他一眼,“要是她杀了人,难不成你还要替她坐牢吗?”
  虞宋刚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被身后的女人抬手拦住了,只见段子矜走上前两步,看着那些警察,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也一如既往的透着层层叠叠的傲慢和凉薄,“请问,是谁报的案?”
  “被害者的助理,她也会和我们一起到警局去。”
  “她连看都没看见,就说我是蓄意伤人了?”段子矜轻轻地笑了笑, 不能说她脸上有什么显而易见的情绪,却能让人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讽刺,“警官,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拿刀去捅一个四肢健全、活蹦乱跳的女人?”
  警察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这位夫人,很抱歉,我们只是按照程序查案,至于案件经过和定责,还要经过后期一系列的取证。您现在需要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
  虞宋刚要说什么,段子矜却先他一步点了下头,“我跟你去,麻烦稍等。”
  说完,又对虞宋道:“去跟江临说一声。”
  虞宋赶紧去了,没一会儿,男人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回来。
  他俊朗的面容上满是令人畏惧的沉郁,乌黑的瞳孔里亦透出浓浓的、不近人情的冷漠,就这么看着屋里的女人,开口时,嗓音格外低磁而清冷,“叫我来干什么?”
  这事不关己的口气让虞宋眉心都是一跳,紧接着双眉死死拧成了结,可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虞宋只得退出房间,先去接了个电话。
  男人的话让段子矜愣了两秒,她扶着腰,托着肚子走到了他面前,咬上唇,眸光深深地望着他,“江临,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警官这才跟着回过头,看向轮椅上那个眉目清隽,气质却分外冷峻的男人。
  他只是不声不响的坐在那里,甚至还受了伤,却比这一屋子站着的人都更加显得深沉而有魄力。
  无关外表如何,也无关他是否开口,那股如海纳百川般的宏大气势,就凝聚在他周围,整间病房随着他的到来而沉寂。
  原来这就是前段时间低调结了个婚都能独霸热搜榜好几天的江教授,如今如日中天的上市公司Legacy的总裁。
  那这个女人是……
  几位警察面面相觑,同时感到后背蹿上几丝寒意。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找不出来分毫情绪,看着她像看着陌生人,听了她的问题,薄冷的唇角抿出一丝嘲弄的笑,“我只是撞伤了腿,你真以为我脑袋也坏了?”
  字字句句烙在段子矜心里,她快要被咬烂的红唇上,贝齿缓缓松开,笑意乍看上去明媚,深处藏着什么,谁也说不清,“江临,是因为昨天听说的那五千万的交易让你心里不高兴了,还是因为我私自跑到滨江酒店去看到了不该看的,你生我的气了,或者是你追我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所以为此而记恨我?”
  男人看着她,黑眸如同月下寒江,深沉而冰冷,“记恨?”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段子矜亦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你现在的态度就是巴不得我被这些警察带走不要再来烦你。你告诉我,这和记恨还差多远?”
  “贝儿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提起这件事时,男人眼中的情绪沉得更深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去陪她了。”
  “有。”段子矜看着他,在那一刹那竟觉得这张英俊的脸庞遥远到陌生,寒气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毛孔里,钻进她的心里,“我还有一件事。”
  男人耐着性子,远山般淡漠的眉峰却已经蹙了起来,“什么?”
  段子矜再次上前一步,站在他跟前很近的地方,猛地抬手抽了他一巴掌,菱唇挂着优雅的笑容,杏眸中却蒙着水雾,“你可以去陪她了。”
  这一巴掌下了狠劲,男人的头整个被打得偏向了一侧,干净俊漠的脸上刻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狼狈,落魄,但毫不折损他清俊而矜贵的气质。
  江临望着地板上的缝隙,黑眸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袭上了崖岸,五指死死收攥在一起,骨节泛起青白色。
  从段子矜的角度,很清楚能看到男人小臂上跃出的青筋,和他隐忍压抑时起伏的胸膛。
  哦,生气了。
  他生什么气?
  该生气的,难道不是她?
  男人转过头来,黑漆漆的眼睛里仿佛结了层冰,眉目生寒,嗓音粗砺而冷峻,“段子矜,你现在是越来越恃宠而骄了。”
  像是一支冷箭“嗖”地插在了她的心上,疼得她险些迈不动步子。
  段子矜深吸了口气,露出笑容,“不然我把脸伸过去,让你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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