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女,嫁个老公是只虎-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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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目送它那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松了一口气转身,不想却撞到了一堵带着她熟悉味道的墙,惊得她轻呼一声,抬头眨眼:“夫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连个声音都没有?
南苍术抬眼往窗户外瞥了一眼,绕过她坐到了靠窗的凳子上,兀自倒了茶喝。
“才到。”
锦娘难得在白日里见他回来,上前去给他揉捏肩,“午饭吃了吗?”
南苍术放下茶杯捏住她的手把人带到怀里,“那不重要。”
锦娘顺着他坐到他腿上,失笑地说:“民以食为天,吃饭这种事怎么会不重要,你要没吃我现在去厨房给你做点。”
说着就要起身,南苍术摁住了她,“别麻烦,我吃了。”
锦娘这才放心,准备问他今天还出去吗,但话还没说出来,下巴就被他给捉住了。
眼前的人杏眸微动,眸光柔情似水,看得人心头痒痒。
想起她在他面前的温柔小意,再比较今日在丞相府所见,南苍术心里颇为感触。
他的小妻子,还真是个不简单的人。
想着,心里有些悸动,低头封住了每每都会让他欲罢不能的唇。
锦娘习惯了他的触碰,然每当他靠近,她依旧会紧张得心跳加速,放在他胸前的手情不自禁捏紧了他的衣襟。
唇上柔软,他的吻霸道又温柔,带着属于他的气息辗转深入。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唇,锦娘嘤咛一声,只那一声,下一刻便感觉到自己坐的地方有了异常,锦娘脸一红,把人给推开了,“你今天还出去吗?”
屁股底下的感觉让她不敢轻易乱动,南苍术在她面前也不想压制,将人重新抱了个姿势,眼见着怀里的人双颊更红,他却是面不改色,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锦娘的衣襟里。
“不出去,想你。”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她的另一面,今日的他心里格外的躁动,以至于在处理完事情后马上就回来见她了。
锦娘被他这般直接的话羞得脸通红,惊觉他们现在还在窗户前,立马就去拿他的手,“大白天的,你别这样,会被看到……”
只可惜她的力道对南苍术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三两下便将手给越伸越下去。
锦娘看拦不住,只好由了他去,只突然想起先前在太后宫中老人家说的话,不禁笑了起来,抬眼看着眸色有了变化的人,说道:“皇祖母上次问我什么时候有好消息。”
☆、第200章 见面,可疑的周鹤
南苍术的手顿了顿,轻笑一声,低头咬她脖子上的细肉,“那你怎么说?”
锦娘躲了躲,气息有些不稳,“还能怎么说,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耳边传来他的轻笑声,锦娘浑身发烫,报复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南苍术闷哼一声,把人给抱到了床上,手一抬,窗户就关了。
“你想要孩子?”沉身,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锦娘吟了一声,身子有些颤栗,再睁眼,眼神有些迷离,“不是很想……”
南苍术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停下动作看着她,勾唇道:“原因?”
他爹曾说,一个女人如果真的爱你,就会想要诞下你的子嗣,他这小妻子倒是别致得很。
锦娘看着他微微泛着光的眸子,有些失神,抬头便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想和你多过一段,嗯……二人世界……”
断断续续说完这话,锦娘脸上烫得都快冒烟了。
南苍术被她这娇羞的样子逗得全身都在叫嚣,受不了她这难得的甜言蜜语,低头便霸道而疯狂地攫住了被她紧咬的唇。
该死,又要失控了。
锦娘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身子略微酸软但却很清爽,身边人不知去了哪里,在进来时她正掀开被子起身,看他进来忙用被子挡住。
南苍术关了门过来,一把就扒开挡在她胸前碍事的东西,不由分说要给她穿衣裳。
锦娘拗不过他,红着一张脸像个孩子一样听他的指令。
“你一直都在家?”
锦娘看他身上穿着便服,不像是出去过的样子。
南苍术对上了她的眼,“嗯”了一声,抬起她的手给她套袖子,淡淡道:“周连祁和云辰有往来,探子来报,收了不少消息。”
锦娘先是一惊,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及周连祁的事,但转念想,他应该是知道她去丞相府的事了,忙抓住了他的手解释:“今日见在街上碰上了丞相夫人,便临时改了计划,并非我不告诉你,你别……”
“怎么,觉得我是在生气?”南苍术给她扣上最后一颗盘扣,停下来截住她的话。
锦娘抿了抿唇,不太确定,“难道……不是?”
南苍术失笑,又想逗弄人了,身子一倾便将锦娘给压在了身下,眼神轻佻地看着她,沉声道:“我生气的时候可不会和你做这种事情。”
边说,还边在那纤细的腰上摩挲。
锦娘刚缓下来的面色又变得红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南苍术趴在她身上不动,头枕在她的肩上,说道:“没有生气,只是想告诉你这些。”
也好让她不用太过担心。
锦娘如何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心里一阵触动,抬手摸上那如上等绸缎般的雪发,有些心疼,“有消息就好,早点解决就放心了,等事情结束后便能好好休息了。”
南苍术很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习惯性在她的身上蹭了蹭,“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晚上,被锦娘指派出去的小雀有了最新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施燕然没有死?”院子里,锦娘蹙眉看着桌上正在啄米的小雀,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虽说有过猜想,但还是觉得有些怅然。
小雀吃完面前的粳米,点点脑袋。
“城南外破庙里,她被送到那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锦娘叹了声气,和小雀又交代了些事后便回了屋。
第二天,锦娘本打算吃完早饭去小雀说的城南外的那间破庙一趟,然而没想到她刚从饭厅出来便收到了花椒从守卫那里拿到的信。
打开一看,只一张白纸上写了一个“鹤”字,心下顿时了然,想起昨日收到的那枚玉佩。
不得已,只好在得知这让人送信的人已经在黄鹤楼等着时决定先将施燕然的事情放一放,随即回放拾掇了一番前往黄鹤楼。
到了黄鹤楼一进去便有人过来问她是不是周公子的客人。
锦娘看了一眼招待她的人,点了点头,那人得知后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直接将锦娘带到了二楼的某个包间里。
才刚进去,那人便将房间的门给关上了,锦娘心里一紧,扭头看了看。
“你可算是来了。”
温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锦娘的猜测,回头一看,周鹤一身白衣坐于窗前,脸上带着第一次见时的温柔笑意。
锦娘勾了勾唇往他那边去,“周公子等很久了?”
周鹤早就把茶给她倒好,看着她过来坐下,笑笑说:“从昨晚到现在,你说久不久?”
他的话太过朦胧,锦娘心里怔了怔,面上不好意思地笑道:“真是对不住,都怪我太愚钝了,没有想明白周公子给我这个的意思。”
说着,已经从袖中拿出了周鹤昨日塞给她的那枚玉佩。
周鹤只瞥了一眼,看她将玉佩放到了桌上,笑着说:“锦娘还是那般谦虚,像你这般玲珑的人怎会看不透其中的意思?莫不是故意不想见我?”
他的眼神过于柔情,不同于第一次见时那般让人舒服。
锦娘很是不解,因为显然她和他的接触并不多,加上这一次总共正面说话的不过三次。
他为何会想到临时约她出来呢?
“周公子这话说的,”收了心思,锦娘笑得无奈,“我不过就是一个乡野村妇,谈不上玲珑不玲珑,倒是周公子,怎会想起和我见面?”
不知为何,周鹤给她的感觉总是不简单。
周鹤勾唇,没有正面回答,却是说道:“近两月不见,锦娘出落得越发动人了,想必和玘亲王的感情也是越来越好吧。”
嗯?
锦娘疑惑得紧,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鹤倒也不催着和她说话,只象征性地在她那还没有动的杯子里倒了一点茶水,然后又给自己的杯子斟满,喝了一口,抬眼道:“锦娘是嫌我斟的茶不好喝吗?”
呃……
锦娘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人实在不按常理出牌,她猜不透他到底要干什么,在收到他的信后她便提高了警惕,知道对周鹤这个人不能掉以轻心,但现在他都说成这样了,她若再拒绝,岂不会显得给不面子?
想着,锦娘端起了茶杯,笑着说:“怎么会,只是不怎么习惯喝茶罢了,但周公子都这么说了,我要不喝,岂不就真的成了不识好歹,周公子请。”
话落,掩面喝了一口。
周鹤眸光微闪,端了杯子也轻啜。
锦娘放下杯子后看着他,着实不会拐弯抹角,于是便问道:“周公子,现在可以说你找我出来所谓何事了吗?”
她身为玘亲王妃,若是被人知道私下里和其他男子独自见面,那定是要被说闲话的。
何况现在她都不清楚这个周鹤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还是快点说完事情早点走比较好。
周鹤看她这样大致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于是笑了笑说:“ 锦娘还真是不给面子,这才刚来就想走了,是不想和我说话吗?”
外面的风轻轻吹过,锦娘却觉得有些烦躁。
“周公子哪里的话,不过是觉得奇怪罢了。”
她从未与别的男子有过太多的来往,说实话,现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周鹤笑而不语,就在锦娘觉得不知如何时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锦娘下意识就要起来,不想却被他给摁住了肩,动了动,谁知怎么都动弹不得。
“周公子,你这是何意?”
锦娘的眼神跟着冷了几分,没料到他竟然会对她出手,但她没看到他的动作啊。
☆、第201章 周鹤,你到底是谁?
“锦娘,别害怕。”
周鹤蹲下来,清俊的面容笑得无害,却是伸手捏住了锦娘的下巴,轻声道:“早就想找你出来了,只碍于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昨日你会主动去丞相府,一时心动,便推了事情约你出来,奈何你却没到,害得我白白在这等候了一下午,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呢?”
他的身上也有着淡淡的香味,但锦娘实在不知那是什么味道,只觉他一过来,她的意识似乎便有些不受控制,身子也无法动弹,如今一听他这番话,心里警铃大作。
“周公子请自重。”冷眼看着面前的人,锦娘后悔没带她的小伙伴出来。
周鹤看她这般神情,轻叹一声,下一刻却在锦娘边上的位置坐下,把人给搂进了怀里,低头看着她,说道:“锦娘,这样的眼神一点都不适合你,你应该温柔才是,温柔才是最适合你的。”
周鹤边说,手指边在锦娘的眼角处轻抚。
锦娘觉得后背发凉,前世曾被人剜过眼的她异常害怕除了南苍术之外的人接近她的眼睛,然而奈何她现在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其摆布。
“周鹤,你到底想做什么?”耐心都快被磨光了,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周鹤看她的眼神更凌厉了些,唇角的笑更大了,然而却选择无视了她眼中那浅浅怒意,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眼。
锦娘如遭雷击,本就动不了的身子现在连心都快僵住了。
“锦娘,我想做什么,你现在知道了吗?”
周鹤伸舌在锦娘的耳垂上舔了舔,抬头后一只手开始在锦娘胸前的扣子上徘徊。
锦娘顿时就恼了,眼里怒意横生,道:“周鹤,我是玘亲王妃,你敢动我就不怕”
“不怕,”周鹤没等锦娘的话说完便打断了她,指尖撩起她的发,放在鼻间轻嗅,然后慢悠悠地解她的纽扣,勾唇轻道:“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救你吗?”
锦娘本因为他的动作恼得脑袋发晕,然一听他的话,怔了怔。
当初,难道不是因为正巧碰上所以才……
“我可没那么好心,”周鹤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对上她的眼,眼中似含情,又无情。
“你还不知道吧,”他说,已经解开了锦娘身上的第二颗扣子,“你的身上有种你自己都不知的味道,从一开始便吸引了我,让我想,将你占为己有。”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味道?
锦娘真的是懵了,在她看来,这个周鹤看上去温润斯文,丝毫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衣冠禽兽?
“周鹤,你敢动我试试?”眼看着衣裳的扣子就要被解完了,锦娘心里一凝,再看周鹤的时候除了冷冽便再无其他。
周鹤的手顿了顿,看着她时那温润的眸子里多了几分邪气。
“比起那南苍术,我不是更温柔小意?那块木头,究竟有什么好?”
他竟然直呼她夫君的名字?!
锦娘蹙眉,冷冷地看着他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亏你饱读圣贤书,现在却做出如此举动,至少我夫君不会像你这样对待别的女子,他的好,你岂会知?”
说着,又动了动,然而还是无济于事。
周鹤听到她的这番话后眼神笑了笑,手上依旧慢悠悠地解着扣子,“原来他在你心里就这般好啊,那我可得加紧才是了。”
说完,已经解开了全部的扣子,修长的手指在那衣襟上轻轻一挑,便露出了里面的衣裳。
快到夏日的天本就穿的不多,这一露,连里面的肚兜都看得清楚。
锦娘气得脸都红了,奈何却怎么都动弹不得。
周鹤见她这般,失笑,眼看着就要将锦娘的衣物尽数除下。
锦娘眸眼一眯,“夜七,戏看够了。”
她都快演不下去了。
冷冷的语调一响起,周鹤立马就顿住了,“夜七?”
才刚念了念这个名字,还未来得及细想,耳边突然闪过一道厉风,周鹤快速放开锦娘闪身躲过了。
他一走,那种若有若无的味道便消失了,锦娘动了动胳膊。
能动了。
赶紧着穿好衣服,面前阵阵厉风吹过,锦娘抬眼,竟不知原来周鹤还有如此好的功夫。
夜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