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女,嫁个老公是只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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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南苍颉忍着疼,白玉般的脸上都开始泛红了,却还死鸭子嘴硬。
“没有?”南苍颉挑眉,捏着人的手腕往外,南苍颉不得以只好顺着他连忙起身,疼得龇牙咧嘴。
南苍术起身,带着人就往外扔,南苍颉见状,趁着他起身之时右脚快速抬起,冲着他哥的下盘攻去,南苍术敏捷一躲,手上力道松了些,南苍颉趁此机会带着他的那只手便从他的胳膊下一个翻转,将自己的手顺利解救出来。
“你给我站住!”南苍术瞪着那像猴子一样跳开的人,想到这些时日竟然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心里不快到了极点,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
南苍颉冲他吐舌,一转身,白光闪过,哪里还有人的影子,浅棕色的大猫已经跳到了茶几上,上面的花瓶因为他的动作摇摇欲坠,曲柔轻呼一声,心疼地跑去稳住。
“别这么小气嘛,”大猫开口,身子轻盈地在屋里上蹿下跳,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优雅地晃动着,“我就想试试君笙给我的药好不好使,这不以后大嫂就方便多了么?”
“啊?”锦娘指了指自己鼻尖,被现在这情况弄得有点反应不过来,没想到原来她夫君的弟弟竟然也能化身,而且还是这种样子的。
只是……
“啊!我想起来了!”
锦娘看着那浅棕色的大猫,脑子里一个激灵,站起身,甚是激动地指着南苍颉,“你……你不就是上次我碰见的那只小猫吗?!原来是你!”
她就说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可不就是上回把自己身上弄得一身泥的猫咪吗?!
“大嫂,你!”南苍颉欲哭无泪,还不等说话,一道厉风便从头顶闪过,眼一抬。
“娘!!救命啊——”
吃饭的屋子原本就不大,白色的大虎一化形,整间屋子立马显得更小。
锦娘见状,顾不得多想,忙跑到门跟前往外瞧了两眼,而后把门给关上,对正举起爪子去抓那只有他一半大的大猫可以压低了声音说道:“夫君!你怎么就……这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看到了……”
身量庞大的白虎如闪电一般从眼前闪过,那可怜的小棕虎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被他给摁到了爪子下,动弹着四条腿儿呜呜地叫。
锦娘本来还正儿八百地说着话,不想一看到这场面立马就忍不住捂嘴笑了,曲柔更是笑得毫无形象可言,把茶几拍得“啪啪”响,差点又把她的宝贝花瓶给摔了。
南宸无奈地摇头,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第96章 别离,要去京都了
“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南苍颉可怜巴巴地被摁在爪子下,怎么都挣脱不了,小爪子可怜兮兮地抱拳,样子都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药。”南苍术淡淡开口,朝他伸出一只爪子,“两种。”
昨日因为刚见面觉得奇怪,所以没怎么注意,事后才想起这小子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想来应该也是君笙给他研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用上了,否则怎么可能躲得了他的鼻子。
“知道了嘛……”小棕虎可怜巴巴地放下爪子,眨眨圆圆的眼睛,哀怨道:“你先放开我,不然我怎么给你取,你不用以为我这一身还有地方装东西吧?”
哼,仗着体型大了不起啊?再过几年他也可以长得那么大!
南苍术冷哼一声,松开爪子,而后白光微闪,赫然已经站立在屋中间,锦娘知觉得看了好一会儿的把戏,上前去,上上下下地瞧着,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化身,可每次见都觉得新奇得不得了。
南苍术垂眸看了她一眼,神情立马柔了许多,南苍颉忍不住抱怨,一边从怀里掏东西,一边小声地说:“偏心,我还是你亲弟弟呢,重色轻弟……”
话落,一白一黑的两个小瓷瓶便递到了南苍术面前,“白的是隐去气味的,黑的给……”
“知道了,”南苍术面无表情地从他手里接过去,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南苍颉“嘁”了一声满脸怨气地回了位置。
锦娘却是奇怪的很,知道白的能让他们隐去了身上的香味,可那黑的呢?
于是扭头,“小叔,黑色瓶里什么药?”
南苍颉回头,在看到自家大哥那冷冽的眼神后欲言又止,随即眸眼一转,笑得意味不明,“给我哥强身健体的,大嫂今晚要不让他试试?”
锦娘一听,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即便前世再不知事,如今已是为人妇,加上人笑成那样,她若不懂就成了傻子了,恼羞地瞪了南苍颉一眼,锦娘转而回到座位上继续吃她的饭。
南苍术冷冷地给他扔了一个眼神,也跟着回了位置,见总算是闹腾够了,南宸这才开口:“既然决定好了,那接下来就好好收拾一下,三日后一早便出发,若是有人问及,便说去京都做生意吧,不要让人怀疑。”
说完看向锦娘,“锦娘啊,看你怎么和你爹娘说,我们这一去可就得有一段时间了。”
现如今已经不止是老人家身体的问题了,若朝中真是那般混乱,他这个隐居山林的三王爷如何都是要出面的,否则江山会毁了不说,他这一生也愧对死去的先皇。
“好,爹我知道了。”锦娘点头,埋首沉思。
虽说现下这情况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离开如意村到京都这事却是早就有打算的,就是不知道此行到底要多长的时间,姚家夫妻对她是真的好,如果事情能顺利解决,她也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吃过饭后,南宸父子三人便去了小书房商议事情,曲柔因为先前和村里的赵大婶有约,所以收拾完后就去了他们家,锦娘闲着也是无事便在看了小会儿书后和南苍术打了招呼往姚家去。
因为前天她才回去过一趟,所以当看到她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秦春华一脸惊讶,正在洗衣裳的她起身就在身上把手里的水给擦干走了过来。
“怎么又回来了,不陪你婆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三天两头就回娘家的。
然而秦春华虽是这么想,但一走到锦娘便面便挽住了她的胳膊。
锦娘笑笑,握住了她刚碰过凉水的手往热乎了捂,“娘去赵大婶那了,反正我没事,就回来看看,爹呢?”
“你爹去地里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秦春华说着,拉着人走到屋里。
因为先前成亲的那笔钱,姚家现在的房子也整修得和焕然一新,在村里也算是好多的人家了,大家都说她女儿找了个好婆家,也没有姚灵芝那些烦心的事,近两月来姚家二老的好心情写在脸上。
锦娘光看着面前的和蔼妇人就有些于心不忍,如今她在这里有时会回来看看,嘘寒问暖的,也有说话谈心的,她若是一走,姚家便只剩二老和铃铛那个小丫头了,有个什么事也照应不了。
眼尖的秦春华刚坐下就看出她此番来可能有事,也不拐弯抹角,开口就道:“说吧,我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和苍术发生口角了?”
闻言,锦娘收起心思,冲她一笑,“没有,他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除了刚知道他真实身份和昨晚外,两人平时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她也不喜争执,哪里吵得起来。
“说得也是,”秦春华笑了笑,眼中温和。
锦娘看着她,心下沉思片刻,握紧了她的手,眼中有些踌躇,“娘,如果……如果我说我要离开这里去京都,你……你怎么想?”
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现在连姚灵芝的去向都不知道,若有朝一日这二人知道了实情,不知会是什么样子。
秦春华不知她心中所想,一听她说要离开,满脸疑惑,“去京都?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山高水远,你去那做什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娘,你先别急,听我说完,”锦娘拍了拍她的手宽慰。
秦春华忍住一连串的问题,“那你说。”
锦娘抿唇,思量后开口:“其实是这样的,夫君家呢以前就是做生意的,后来家道中落才到了咱们这,最近家里来了以前的熟人,爹和他们商量后决定重振家业所以就打算举家搬去京都,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现下也只能这么说了,这种说法是最不容易引起人怀疑的。
果不其然,秦春华在听了她的这番话后立马就镇定了下来,一脸了然,随后却皱起了眉,“那你们这一去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
要真是那样,他们如果想见女儿了那可怎么办?
她眼中的忧愁锦娘看在眼里,心里莫名微痛,手上捏得更紧了,“娘你放心,去了以后只要安定下来我就会给家里写信,看情况,若是能在那边长期定居等时机成熟我便将你和爹都接去京都,若是不行,我和夫君定是会回来的。”
她去京都只有报仇一个念想,除此之外别无他想,而那人虽然事情繁多,但京都那个地方终究不是他的本愿,想来等事情解决后应该也是会重新归隐的吧。
秦春华一听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你这孩子,说什么接不接的,我和你爹啊现在日子过得挺好,最主要的还是担心你和苍术,你个姑娘家在外头,若是和苍术有个什么口角,连个地方都没得可去。”
说着,抬手开始抹眼泪。
锦娘没想到她会想得这么细,甚至连她去了外地没有娘家可回这种事都想到了,一时心里感动不已,前世未曾享受过母爱的她只眨眼也跟着红了眼眶,却不得不忍着,扯了扯唇角,安慰道:“娘你放心,夫君他待我极好,万事都依着我,且不说我们不会发生不愉快,即便当真吵了架,你女儿我也不会那么脆弱不是?”
☆、第97章 争夺,锦娘的旧情人
她抬手,拿出手帕给秦春华擦眼泪,妇人连连点头,未语泪先流。
锦娘正想说话,便见姚承富放了锄头进来,见秦春华哭上了,不禁纳闷:“这……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给哭了?”
“爹,”锦娘喊了一声,起身去给他倒茶。
秦春华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睛,说:“能不哭吗?I女儿都要走了。”
“走?”姚承富眉头一皱,往锦娘身上看去。
锦娘倒了茶递到他面前,重新坐回秦春华身边,将方才的话又讲了一遍,姚承富听后开始沉默,脸上神情变得凝重。
锦娘深知他也是在担心,劝了好一会儿才把人给劝通,而身边的秦春华已经哭出了声音,锦娘不忍,抱着她一个劲顺气,姚承富最终叹了声气。
“去就去吧,你这辈子啊还长,总不能一直都窝在我们这小村里,苍术那小子我看着啊就是个不简单的,你跟了他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就是到了地方以后一定要记得给家里报声平安,不管好不好,只要让我们知道你没事就成。”
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锦娘听得喉咙一紧,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中午,锦娘特意在娘家待着,给二老和铃铛丫头好好做了顿饭,吃过后才从院子里出来,不过才走了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男音。
“锦娘。”
“李大哥?”
锦娘回头,那站在她身后的瘦高男子可不就是已经很久不曾见面的李成。
有些日子不见他看上去好像比之前见的时候瘦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也没什么精神。
“锦娘……”李成动了动唇,口中嗫嗫,眼中有些哀伤,看得锦娘心里一紧,忙问道:“怎么了李大哥,可是遇上不顺心的事了?”
自从之前知道李成喜欢她后她也就开始避开他,尽量不与他过多的接触,加上那人也说了这话,可没想到的事经过上次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他,甚至连她成亲的时候都没有来,她原以为是去了什么地方做活儿,没想到现在竟然见到了。
李成垂眸看她,未曾说话,然下一刻,却是突然伸手将锦娘一把搂进了怀里。
“李大哥!”锦娘一惊,挣扎着就去推他,然男人却是紧紧地将其搂住,贪婪地闻着来自她身上的味道,语气有些隐忍:“就一下就好,锦娘,让我抱抱。”
声音中带着一点哽咽,锦娘愣住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究竟要伤心难过到何等地步才能成这样。
正想着,头顶便传来他的声音。
“锦娘你知道吗?上次和你说了那事以后我就决定以后都不再念着你了,所以我去了镇上一个员外家里做活,我想忘掉你,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可……可这么长时间了,我见不到你,就越想你,越想你,心里就越不好受。”
他几乎哽咽地说,声音有些暗哑,听着让人于心不忍,可这里还是大路上,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过来,要是被人给这么看了去,那她到时候向那人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李大哥,你先冷静一下,”她伸手推她,准备劝说。
“你让我怎么冷静?!”李成情绪略微激动,把人紧紧地搂着不让她动弹,“我想你锦娘,想起以前我们还在一起的日子,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就这样把我给忘了吗?你告诉我!”
他板着锦娘的肩,让她面对自己,神色异常痛苦,“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明明说得好好的,你转眼就和南苍术在一起了?你告诉我啊!”
想他们两人从小青梅竹马,她总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喊着“李大哥”。
他每次光听着她的声音便觉得欢喜,好不容易等她长大,即使她平日里调皮捣蛋得紧,可他就偏偏越是喜欢这样的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从山上下来一趟后就变得和他陌生?
锦娘咬紧了唇,而后放柔了声音安抚道:“李大哥你冷静些,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里……这里一会儿就有人来了,你……”
“不!”李成低喊一声,双眼略红,“你怕别人看到你和我有什么对不对?那他呢?我都看到了,当初你们还没成亲的时候他在路上拉你的手,还亲了你,你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你这算什么?!你不是说最喜欢的就是我,最爱的人是我吗?!”
他喊得大声,锦娘挣不过他,又顾着他的情绪,只好忙扭头去看周围的情况,然而不想因为天气越来越暖和的原因她穿的也就少了些,这才一扭头,脖子上在夜里被南苍术留下的痕迹就让眼尖的李成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