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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凤棺计-第38部分

小说: 凤棺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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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姑姑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凤骨,一双眼睛中闪现过一抹厌恶,“把她丢到暗房里面,听候处置……”
  那两名奴仆领命后,便带着凤骨离去,李姑姑走到李无颜面前,抬手搭上李无颜的肩膀,欣慰一笑,“颜儿的绕指柔练的不错……”
  李无颜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朝李姑姑点了点头,她如今不能说话,道是显得文静许多。
  李姑姑把其他的婢女们谦退后,凝视着凤骨被拖去的方向良久,这才扭头对着李无颜道,“颜儿,这次姑姑会找机会替你报仇……”
  李无颜那双无神的眼眸中浮现过一抹感动,但随后稍纵即逝。
  李姑姑想抬手抚摸李无颜那张带着面纱的脸,这么热的天,她却只能带着不透气的面纱,无法见人,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凤骨的女人害的……
  至于那个死去的丹砂……
  李无颜却反射性的别过脸去,用手势做了个感激的动作,李姑姑看着不能说话的她,心底对凤骨的恨意更多了,她咬牙,“姑姑一定会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颜儿,你看好了……”
  李无颜淡淡点头,随后做了个鞠躬的动作,李姑姑老泪纵横,看着自己膝下就这么一个亲侄女,却被祸害成如此,她的心痛极一片,张开双臂抱住李无颜,双手爱怜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颜儿放心,姑姑一定会找神医医治好你的脸……”
  李无颜面纱下面那张狰狞的脸却嘲讽一笑,笑意却是那般的令人毛骨悚然。
  “我会让那贱人付出代价,还有你,我亲爱的姑姑……”
  充斥着血腥味的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幽深的暗房内,只有几盏烛火随风摇曳,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道和霉味,一身沾满血迹的凤骨无助的躺在脏兮兮铺着稻草的地面上,她蜷缩着身子,身上已经湿透,一头青丝倾斜在背上,如绸缎般柔顺,一张绝色的脸上还沾染着那名女子的血迹,额间冷汗直冒,身子不停的打着哆嗦,巨大的打击让她承受不住昏迷了过去,嘴里却是一直唤着一个人的名字,仔细一听,是喊的丹砂,丹砂……
  脖子处的凤骨玉此时渗透了她苦涩的泪水,发出黝红的光晕,黑乎乎的暗格中,因为这道光芒,到是显得亮堂不少。
  是谁在无声的焦急呼喊,“公主,醒来啊,公主,醒来……”
  凤骨玉发出骇人的红光,如一道千年诅咒一般却让千里之外的述律后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胸口处传来一股针刺般的疼痛,述律平坐了起来,一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冷汗直冒,她以为自己的举动会惊醒一旁睡着的皇上,却没想到,扭头看去,身旁却是空空如也。
  抬手捂住胸口的疼痛,指尖微微用力,她朝着屋外吩咐,“来人,盏灯!”
  屋外守夜的侍女立马把一盏光亮的油灯抬了进屋,放置在桌面上,侍女瞧她一脸大汗,忙走上前去,一把扶住她,焦急道,“娘娘,您怎么了?”
  述律平咬紧牙关,“皇上去哪了?”
  婢女道,“回禀娘娘,皇上半夜的时候便去了书房,说是不要吵着您休息,便要奴婢不要告诉您……”
  述律平一双幽蓝的眼眸中划过一抹阴晦,宽大的睡袍下,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紧握,微微闭眼,深深呼吸一口郁结的空气,随后缓缓睁眼,“本宫知道了,下去……”
  婢女看她脸色不好,想问她怎么了,奈何却不敢再说些什么,微微施礼后便告退。
  述律平掀开被子起身,从一盘拿起一件披风套在自己身上便走到一旁的桌旁坐下,胸口处的疼痛又再度袭来,“是凤骨玉没错,那块该死的玉佩……”
  述律平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一双幽蓝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嗜血的狠逆。
  夜幕低垂,夜色如稠墨一般浓浓化不开,繁星如瀑,星子璀璨。
  晋王府门口,灯火通明,一身白色衣袍的风测从城外策马奔腾而来。
  他的马匹刚到王府大门口,那身后跟着他的马儿也停了下来,风测优雅抚袍下马,王府门口立马有小厮上前来牵马,小厮一脸尊敬之意,“风公子回来了?”
  风测点头,把缰绳交与小厮“殿下可在府中?”
  那小厮接过缰绳点头,“在,公子请……”
  风测抬起步子想走入府中,却是停下步子扭头看着身后跟了自己一路的女子,女子一袭玄色衣袍,宽大的衣袍一眼便看出来是男人穿的,这么大的衣服,穿在娇小玲珑的身上,略显得不合体。
  那女子站在那里牵着马匹,一张标准美人脸上面,看着风测浮现一抹甜腻的笑意。
  无心无意中打听到风测去了城外的一个村子治愈瘟疫,她便乔装成男子跟随而去,为了接近他,她不惜冒着被瘟疫传染的危险化作那村子的村民,只为了能让风测不赶自己走,没想到,当他在村子中发现她的时候,他真的没有赶她走了。
  风测走到无心面前,语气淡淡,“快回去吧,你哥哥该着急了……”
  无心牵着马儿站在那里,她知道哥哥此时在王府中,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她想和风测一起进入府中,便道,“我哥哥还未回去,我可否进府中等他一同回家?”
  风测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的神色,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瞟了一眼男扮女装的无心,语气依旧淡淡,“随你……”
  随后,转身拂袖阔步而去,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他潇洒走进府中,无心站在他身后,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村子里面的时候,他明明不是这样冷淡的,他会温柔的对自己说话,会对自己露出一抹浅笑,为何一回到王府,他又便成冷冰冰的风测?
  难道只有自己生病的时候,才能体会他的一丝柔情吗?
  记得在瘟疫村的时候,她明明从风测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抹柔情,她给他当助手,一起冒险进入瘟疫重灾区,一起冒险动手剪破小老鼠的肚子,查探病源的来源,为何那时候的风测会对自己温柔一笑,会为自己帮助有需要的人而称赞自己,为什么回到了并州,他如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个人为何有两种面孔,一个温柔如水,一个冷寒似冰?
  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泪光闪烁,她牵着马匹站在那里,面对着眼前的奢华王府,她苦涩摇头,没有跟上前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重重深锁的王府中。
  王府大门关闭发出古老的铜门声响,这才拉回了她的思绪,突然之间,看着那道紧闭的大门,她似乎觉得这大门就是他和风测之间的隔阂,一个关在里面不肯出来,一个渴望进去却苦于无门。
  郎在重门处,卿在重门外,身在心未在,心在身不在。
  她想她已经入魔,为情入魔,为情疯癫,为他而沉沦,她在等一个永远都不会回头的男子,一个心底只有一抹倩影的男子,一个多情且薄情的男子。
  她孤独落寞的站在王府石碣处,一身粗布衣衫包裹着娇小的身躯,一张美人脸上还沾染着一些灰尘,在瘟疫村的时候,每天除了熬药和照顾病人,她都没有好好的洗个澡洗把脸。那张委屈的小脸让人心生爱怜。
  身后的马儿似乎也感染到了主子的悲伤,用马头轻轻调皮的噌她的身子,无心从悲伤中醒来,抬手摸了摸马儿长长的鬓毛,声音带着难抑的痛楚,“追云,我们回家……”
  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姑娘,本该是如花般的年纪,却是因为那次意外的温柔,从此让少女的心跟随着那少年步步沉沦。
  马儿的蹄子跳的很欢,发出轻快的嘶鸣声音,似乎在回应她。
  无心牵着马儿往回走,王府门口守候的一名带刀侍卫这才看到寂寥落寞的无心,一脸惊讶对着一旁的人道,“你看,那不是大人的妹妹无心小姐吗?”
  

  ☆、第五十四章 解她之毒

  另外一名侍卫点头,“是啊,她都站了好一会了,是在等大人吗?”
  俩人话语刚过,只见紧闭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探着脑袋的管家从缝隙中钻了出来,他一脸慈祥的看着在王府外面徘徊的娇小身影,忙钻出身子来跑下石碣,气喘呼呼,“无心小姐,您不进去等统领吗?”
  无心扭头看着眼前的小老头,苦涩摇头,“我还是先回去了,被我哥哥看到我这样子,一定会气死……”
  她牵着马儿继续走,管家在身后本想说是风公子叫他来唤她进去的,奈何看到无心一身粗布衣裳,一脸的灰尘,想了想,便没有说话。
  无心深深呼吸一口灼热的空气,她扭头看了一眼庄严奢华的王府门口,随后,快速阔步跨上马匹,握紧缰绳,奔腾而去。
  炎热的空气中,有女子腥咸的泪水在风中飘散,被风吹散,化为了一滴滴晶莹的露水。
  管家无奈摇头,看着无心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自古最是有情痴,万般柔骨化衷肠……”
  风测进入大厅的时候便见到远在大厅等候多时的朱邪,大厅内灯火通明,一身黑衣的朱邪慵懒的坐在大椅子上面,他指尖轻柔的摆动着桌旁檀香炉子中飘散出来的袅袅青烟,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对着一旁的无果道,“风公子回来了吗?”
  无果走上前来,微微抱歉,“管家来报,风公子正在来大厅的路上……”
  无果的话语刚落,只见一袭白衣的风测和管家匆匆而来,风测阔步而进,无果走上前去,微微抱拳,“风公子……”
  风测看着一旁的无果,想到无心那双满含委屈的眼睛,微微点头。
  无果抬起头看着风测似乎是风尘仆仆的赶来,他知道风测刚从瘟疫村子回来,忍不住道,“风公子,令妹无心……”
  风测却走到一旁坐下,“大人放心,令妹安好!”
  无果一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那无心不知从哪打探到风测去了瘟疫村子,便死皮赖脸的跟随风测去那瘟疫村,自己没办法管她,如今道是要从风测口中早知道她的情况,他这哥哥当的真不合格。
  “多谢风公子照顾令妹!”
  风测摆手,淡淡道,“无事……”
  无果知道俩人有要事相谈,走到朱邪面前抱拳,“殿下,属下告退!”
  朱邪一脸玩味的笑意,刚才他没有吭声算是听懂了俩人的对话,无心那丫头还真是锲而不舍啊,追着风测去那么远的地方!
  朱邪停下摆动烟雾的手,站了起来,点头,“去吧,本宫和风公子有要事相商,全部退下……”
  他的话语一出,众人跪下后便匆匆离去。
  待众人退下后,他走下高座,走到风测身旁挑眉道,“风兄,我看无心那丫头对你不错,不如你……”
  朱邪的脸上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风测起身,一张如画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悦,“李兄,什么时候爱开玩笑,难不成,你派人急切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风测原本还想在瘟疫村多呆几日,那瘟疫虽然已经控制住,瘟疫的原因也已经找到,原来是有村民烧了得了疫病的老鼠吃,这才传下瘟疫。
  他在那里找到源头后便命人熬制解药,烧了那些染了瘟疫人的尸体,这才控制住,本想多呆数日再看看情况,却是收到了王府传来的飞鸽传书,这不,他和无心匆匆忙便赶了回来……
  朱邪看他生气,这才停止脸上的笑意,拍了拍风测的肩膀,“好了兄弟,开个玩笑罢了,看你疲倦不堪,快去梳洗一下吧,我在书房等你……”
  朱邪语罢,拍了拍风测的肩膀后便离去,风测看着朱邪的背影,恨不得把他暴打一顿,这个李兄,什么时候学会了幽默,还会开玩笑了?
  扭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衣,衣袍上面沾染了丝丝尘埃和灰尘,风测原本爱干净,穿着这么脏乱的衣服还是第一次,看李兄的样子事情应该不急,他莫名的舒了一口气,想了想觉得是该去好好清洗一下。
  俩人离去后,空寂的大厅中,烛火摇曳不休,一名身着翠绿衣袍的女子站在大厅前面,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空旷的大厅,她本想来找殿下想探寻一点那刺客的一点消息却只看到那个神医匆匆离去,一张好看的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随后,在侍卫鄙视的眼神中一步一步朝着自己住的地方去。
  她不能再被动了……
  繁星如瀑,一轮皎月高挂,晋王府书房中,烛火摇曳不休,一袭黑衣的朱邪慵懒的靠在舒服宽大椅子上面,偌大的书房中飘荡着一缕缕好闻的幽香,仔细嗅来,是难得的珍品幽昙花的香味。
  朱邪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安的神色,他抬手抚弄着自己左手璧上面的那道刀疤,刀疤在烛火的相称下,越显得深邃。
  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现过一抹隐晦,深深呼吸一口这清雅的昙香,微微闭眼,这昙香是扶桑命人送来的,那个受顽毒折磨的女子,想想时日他已然很久都没有再去看她了,不是他朱邪心狠,他一直把扶桑当作妹妹看待,却不曾想,那个女子竟然不知从什么时候便爱恋自己。
  他不能给扶桑承诺,所以便狠下心不去看她,只是叫风测多备点压抑那毒药的药丸,已保的她多活一些时日。
  他虽然没有去看她,却是吩咐了下人送去最好的原香,他知道扶桑嗜好调香,他能满足她的,也只有如此了。
  抬手微微抚弄自己的太阳穴,轻轻叹了一口气,微微闭眼,脑海中却出现那个骑在马背上娇俏的的身影,他也有许久都未去见过她了。
  是时候,无名该消失了,“我的火凤,你做好接受一切的准备了吗?”
  屋外吹来了一阵凉爽的风,吹起了黑色的绸缎衣袍随风飞扬,朱邪猛然睁开眼睛,屋外,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敲门声。
  “殿下,风公子到。”
  侍卫在屋外恭敬道,朱邪忙站了起来,亲自走到屋门口,抬手打开了房门,一袭白衣飘飘的美男子出现在自己屋门外,朱邪走到一旁的桌子旁边坐下,梳洗完毕的风测一袭华丽白衫,他手中执一把抚扇阔步而进,随后轻轻把门关上。
  走到桌旁,风测优雅拂袖坐下,看着一旁冷着脸的朱邪,他轻摇扶扇,“李兄,怎么了?”
  朱邪抬手倒了一杯茶水放置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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