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凤棺计 >

第64部分

凤棺计-第64部分

小说: 凤棺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相互拥紧的有情人在瑟瑟的秋风中憧憬着她们的未来,憧憬着幸福的以后。
  天边的一轮星月渐渐隐退,紧接着几朵乌黑的云朵飘浮出来,繁星如瀑的天空下,万家烛火的大草原渐渐沉睡。
  灯火通明的毡子中,遣退了婢女和侍卫的述律后并没有休息,而是端坐在大椅上,手中玩弄着那只玻璃杯,这一个多月她终于没有在受到那钻心疼痛的折磨,她不禁怀疑,是凤骨玉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已经被人毁了?
  不管如何,那夜出现在契丹的几名身份可疑的人一定要查出来,她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即使他们和公主之事无关,她也要查探出来那群人来此做什么,有何目的?
  派出去的墨玉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查探的如何?
  眉头深锁,那双幽蓝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愁怨的神色。
  玩弄杯子的手顿时停下,帘子外面,响起了一道恭敬的声音。
  “启禀娘娘,萧姑姑求见……”
  “进来……”
  随着帘子被人扶开,一身风尘仆仆的萧姑姑匆匆进来,“娘娘,奴婢回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站了起来,“如何?”
  “奴婢派人去查探萧大人在做什么?去的人却是无意中听到那萧府下人说什么大人去了中原什么时候回来这些话……”
  “中原?”
  述律平一张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萧幻之竟然在她眼皮之下去了中原,他去中原做什么?
  “不要惊动萧府的人,派几个心腹去中原跟踪萧幻之,看他在做什么与什么人接触,如若他有叛乱之心,不用禀明本宫,就地正法……”
  萧姑姑一脸惊恐的抬起头看着眼前嗜杀的皇后,“娘娘,萧大人好歹是您的亲人啊……”
  “哼。”
  她冷哼一声,随后优雅的走到萧姑姑面前,“在本宫眼中,没有亲人之分,只有乱臣贼子,焕之虽是本宫娘家之人,但是,如若他有谋反叛乱之心,本宫绝不姑息……”
  萧姑姑看着眼前的皇后,吞了一口唾沫,“奴婢这就去办。”
  做了个退下的动作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
  述律平沉思片刻,“墨玉查探可疑人的事情已久,怎么还没有消息?”
  萧姑姑这才想到那墨玉派遣人来带话,“娘娘别急,那墨玉派人来说他此时正在中原,待查探完了那几名中原人的身份,即刻会回来向娘娘禀报。”
  “这么久还未查到,看来果然不出本宫所料……”
  述律平缓缓走到那挂着的一副青牛白马图面前,若有所思。
  “娘娘,您说的是?”
  述律平却微微摆手,似乎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好了,去吧……”
  萧姑姑看她无心说下去便恭敬施礼后退了出去。
  待萧姑姑走后,她独自一人走出毡子,抬起头看着天空的繁星如瀑,微微闭眼,“皇上,您还不肯回来吗?”
  

  ☆、第八十四章 解毒蜈蚣

  位于契丹东部的一个小城中,日理万机的阿保机此时坐在竹子修葺的屋子中,他的手中拿着一张很大的地图,上面画了契丹的地形和中原幽州之地。
  烛火摇曳,屋旁的墙壁上倒影出男人伟岸的身影,许久不见阿保机,他略微清瘦一些。一双微微眯着的杏眼也有了深陷的眼圈,他抬手轻抚自己高挺的鼻梁,把那底图放置在矮小的桌面上,渐入沉思。
  如今契丹国力正在大力恢复着,他必须要计划下一步的作战计划,这次他看上了那富饶的河东之地。
  阿保机沉思片刻缓缓站了起身,来到窗户处站立,抬眼看着漫天的繁星星斗,他的思绪飘散了很远,当年他和河东晋王李克用曾经结盟成为异性兄弟欲助李克用打败那篡唐的后梁朱温,而自己却考虑再三,最后倒戈相向到了朱温那边,那次李克用战败,面对兄弟的埋怨责备,他只能无声接受。
  那时候的自己兵力不足,就算和李克用加起来也才区区二十五万兵马,而那朱温却有四十万的兵马,双方的悬殊太大,他考虑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在皇后的建议下,他倒戈相向背弃了李克用。
  而如今那李克用已死,却留下了个厉害的儿子李存勖,他听闻这李存勖有着过人的谋略,比他父亲李克用更难对付,可是,他阿保机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不就是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年少气盛,还未成火候,即使这个少年让那暮年的朱温在战场上吃了很多的亏,他也没有把李存勖放在眼中。
  “李克用,你好好看着朕是如何打败你儿子,逐鹿中原……”
  阿保机那张胜券在握的脸上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屋外有轻轻的敲门声音,“皇上……”
  他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声音淡淡,“进来。”
  屋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穿盔甲的侍卫走到他面前,双手抱拳,“陛下,皇后娘娘派人前来问您何时回朝?”
  阿保机沉闷一刻,抬手轻抚自己的胡子,想到自己已经出来了些时日便道,“回禀皇后,朕下月初便回去,让她朝中之事多费点心……”
  “属下遵命……”
  那侍卫对着他做了个恭敬的礼仪,似乎不敢在打扰他快步离去。
  阿保机坐回了桌旁,烛火映照着他的脸渐渐沧桑不已,就连耳边的长发也微微染了白鬓,他已经出来几月,这次确实是生气皇后如此的武断,可是,他如今的气渐渐消散,想到那述律后兢兢业业的替自己谋江山这么多年,他也就释怀了,也许,很多事情交给皇后处理确实会轻松的多。
  他缓缓站了起身走到窗户边上,看着漫天的繁星眨着调皮的眼睛一闪一闪,一如那人那双清澈湛蓝的眼眸,他不由的想起了那死去的公主,眉头深锁,一双杏眼中泛起微微的晶莹泪花,“阿爸对不起你,我的宝贝质古,希望你别怨恨你阿妈……”
  十月的天气,秋风凉意,格外舒爽。一阵秋雨一场凉,并州城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桂花香味,十月的桂花开的金黄灿烂。
  晋王府西凤殿。
  一袭米色衣服的女子一人站在那园中那棵相思草旁边,那张绝色的脸上眼角处有一小块粉红的斑纹,从远处看,如一朵正欲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那般的夺目耀眼。
  凤骨的脸色略微惨白,一双幽蓝的双眸看着渐渐掉光的相思子,眼中划过一抹可惜之意,她蹲下身子想把它们捡起来。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一袭黑衣的无果看着她的背影,在身后躬身道,“姑娘,风公子有请……”
  凤骨听有人叫她,忙转身看着眼前的无果,“大人,风公子回来了?”
  无果点头,一张黝黑的脸上浮现一抹期望之色,“刚刚回来,风公子回来了,也许你的毒有救了,快随我走吧……”
  凤骨点头,而后看着从屋子中出来的樱子和石榴,“两位姐姐,我去去就回……”
  石榴和樱子点头,她便和无果快步朝着前院走去。
  石榴在身后一脸悲戚,“樱子姐姐,凤骨是不是马上要死了?她脸上无故出现的东西是不是就是毒药发作的前奏?”
  樱子一张好看的脸上也写满了伤痛,她看到了凤骨的变化,虽然那毒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折磨,可是,风公子早已经判了死刑,她没救了……
  “看大人的样子,风公子回来了,是否说明找到解药了?”
  石榴语气中带着期待,扭头看向樱子,樱子摇头,“我也不知道……”
  王府书房中,风测一人站在朱邪的院子中,看着朱邪那颗心爱的昙花已经渐渐枯萎,风测拿着手中的信笺头疼不已。
  李兄来信让他把府中叫金玉的婢女派人送到那晋江城,让他吃惊的是那婢女是那金石失散多年的女儿,可是如今那金玉已经被凤骨所杀,他去哪找个金玉给金石?
  他本在城外的不周山上想去求助他的师公,奈何他那脾气古怪的师公硬是没有开门,他无奈只能在那里傻等却是收到了李兄的飞鸽传书,这才赶了回来……
  攥紧了手中的信笺,一张如画的脸上露出一抹愁容,无心傻乎乎的把她那院子中种植的所谓天山墨莲送了过来,他看了后只是淡淡一笑,在无心眼中视若珍宝的墨莲竟然是一株浮图花,浮图花和天山墨莲长的差不多,也难怪无心会认错。
  解毒的希望全数破灭,如今已经没有别的路走了,看着那信上的内容,风测这次想赌上一把?
  院子外面,凤骨和无果缓缓而来,无果走到院子门口,“姑娘进去吧,风公子在等你……”
  凤骨一步一步跨进院子中,院子中她看到了那一袭白衣的男子,他就那么的站在那里,尽管那背影如仙人一般,她却能察觉到那背影身后的哀凉,这个如仙人一般的男子,为何会哀伤,是因为救不了自己而觉得愧疚吗?
  “风公子,你回来了?”
  风测却缓缓转身对着她微微施礼,语气恭敬,“质古公主,随我进来吧……”
  风骨的身子僵住,一张脸上写满了诧异之色,她听见风测喊自己质古,他怎么知道自己叫质古?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再叫过了,她几乎都忘却了这个名字,风测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难道是朱邪?
  风测没有看她的反映便直接进入书房后,凤骨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后也抬步追随他进屋。
  院子外面,原本等待在那里的无果却呆愣的站在那里,一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他刚才听到了什么,风公子喊凤骨质古公主?
  “公主,凤骨是公主?”
  无果绕头,他想不明白,风公子为何要这样叫凤骨,难道说殿下如此在意凤骨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是某个国家的公主,婢女变公主?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凤骨的身份,当初殿下只是吩咐自己派人保护她的安全,其他的她在洗衣房受委屈被打这些事情殿下可是都无视了,如若她真是公主又怎会受那李慧英和那些婢女的气?
  这些问题无果都无从得到答案,殿下自然是不会告诉自己,而风公子估计也不会说。
  正当他准备转身去死牢看那两个黑衣人招了没有的时候,一下属匆匆来报,“大人,王府门外有个乞丐要求见风公子,他说他带了解百毒的蜈蚣?”
  “乞丐,蜈蚣?”
  无果一脸不悦,“疯子,给我打出去……”
  那属下一听忙点头,“属下这就去。”
  无果一脸不悦,什么人都敢来晋王府,蜈蚣不是五毒之首吗?,怎会在一个乞丐手中,还指明找风公子解毒?
  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恍然,他虽然不聪明,也不会很愚笨,自然明白这乞丐无故来王府不是没有原因的。
  “等等……”
  那属下停下步子扭头,“大人怎么了?”
  无果匆匆走上前去,“我去看看……”
  语罢便急切匆匆的跟随属下前往前厅,没走几步,却被匆匆赶来的天牢侍卫叫住,“大人,大人留步……”
  无果和属下停下步子,看到那身穿盔甲的苍狼手中握着一把长剑风尘仆仆的跑来,“怎么了?”
  苍狼双手抱拳,“大人,那两个黑衣人招了,她们说……”
  苍狼一张少年的脸上神色紧张的看了四周一眼,“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无果狐疑的看了眼前的苍狼一眼,随后跟随着他走到一处假山处。
  剩下的属下便就只能站在那里等侯着,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死牢出事了?
  假山这边,无果听完了苍狼的话后,一张黝黑的脸上浮现一抹诧异之色,“你确定?”
  苍狼点头,“属下已经确定属实,那两个黑衣人亲口招了他们是给庞据城外万骨山上的情魔做事,而他们那晚拼命保护的人是……”
  苍狼没有说出来那人的名字,无果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划过一抹狠逆,“果然是她……”
  “苍狼,你先带人去围住简诗阁,我稍后便到,务必不要让她跑了。”
  无果一脸兴奋之色,府中的藏镜人终于浮出水面了。
  “是,属下遵命。”
  苍狼匆匆离去,随后带了一大批侍卫兴匆匆朝着简诗住的地方而去。
  无果想到那王府门外的那乞丐,这才快速的跑到王府门口见个究竟。
  简单朴素的书房中,桌面上的精致檀香炉中燃放着一缕缕青色的烟雾,整个屋子中飘荡着一股淡雅的香味。
  书桌里面,俩人坐于桌旁对面而坐,当风测把那封信笺给凤骨看了以后,凤骨一张绝色的脸上闪现一抹恍然,原来如此,朱邪匆匆离去是去买战马,而那叫金石的商人竟然是那牙尖嘴利金玉的亲生父亲。
  “风公子,金玉已经被我打死了,如今该怎么办?”
  凤骨一张绝色的脸上闪过一抹焦急之色,她这才知道朱邪是要依靠金石的战马和兵器,可是金玉被自己打死了,那金石知道后会如何?
  凤骨对这个中原商人似乎有所耳闻,她曾经听幻之提起过他在中原有个姓金的好友,而那姓金的人专门售卖兵器和战马为生,她的父亲似乎也从他手中购买过战马?
  “质古公主,你说怎么办?”
  风测站了起身,一张如画的脸看似波澜不惊,其实暗藏风暴。
  凤骨抬起头看着一袭白衣的风测,内心中极度挣扎,她抬手看着胳膊上的那根红线,沉默一刻,“我会去向那金石说明一切,一命赔一命……”
  她想着自己也是将死之人,能在死前给朱邪解决掉一个麻烦对于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也算是她报答他当初的救命之恩吧。
  “公主对不起,风测无能,无法解你之毒……”
  风测看着眼前这识大体的女子,他本想亲口说出来让她去换得金石的原谅,那金石要是知道女儿不在了是被她打死的,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如今她愿意亲自去谢罪,这样的话,金石也不会迁怒于晋王府。
  凤骨却站了起来,凄凉一笑,微微摇头,“不,风公子,我本是早已该死之人,被殿下搭救苟活于中原,如今能够在死之前为殿下做一件事情,也算是报答了他……”
  风测看到这样的女子,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原本想着随便弄个婢女给金石送去,却是被信中所说的话给打断这个想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