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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良夫如沃宠妻如禾-第15部分

小说: 良夫如沃宠妻如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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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的重。”
    其实晚晴自己也不信这些,她那个娘有些疯疯癫癫,连自己的名字姓氏都忘了,那里能记得她的生辰,还那样清楚。
    她仰着头,笑的有些憨气,自己拿手摸着光滑脖颈上他看不见的那颗痣,或者是因为觉察到他目光里的贪婪与*,忽而便收了笑容,绕开小路自田梗上跳了下去,边走边道:“阿正叔,媳妇得回家去了。”
    他心里那点□□叫她无心的举动滋长成了头恶魔,叫她满头蓬乱的发撩动的几近要疯狂,要脱腔而出。
    伏泰正默默无言一人啃完了那根黄瓜,伸手在涧溪下净了手,又净了把脸,才跃下田梗推门进了后院,穿过后院到了正院,自己在院子里脱了衣服拿冷水冲过全身,才抖着水滴子进了厅房。
    他就住在西进的那张床上。北方冬天太冷,一般人家都是只置炕而不置床,他母亲是南方来的女子,睡不惯北方那味道难闻的大炕,叫伏海打了一张床回来。他在这床上出生,长大,离开,如今回来,仍睡在这张床上。
    伏泰正清醒的知道自己在梦中,十分真切的梦。他仍在凉州,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嘉峪关城楼下阿达旦部人踩过点的足印清晰可见,十几个人,皆是足印深厚,可见是些身形高大彪悍的壮年鞑子。
    他取出久未曾动过自己那柄剑柄掉刀的凤嘴大刀,以指腹抚过锐利弯屈的前刃,心中的雀跃之情已经要突了出来,他挥身将刀纵持在身后跨上战马,喉头低喝一声,一人一马跃城门面出,独自一人往祁连山皑皑的雪线纵马飞奔。
    这一路皆是荒草浅滩,了无人烟,但他清晰能嗅到他们身上特有的那股羊膻味儿。他不声不响追着,四野唯有马蹄得得,唯有风掠过面庞,清晰的,就仿如自己真的仍在塞外一般。叫他不忍打断那梦境,放纵自己贪恋一回曾经的畅快。
    果然很快他就追到了那些阿达旦部人,他们也骑着高头大马,正在前方奔驰。随着一声暴喝,他策马挥刀,冲入人群便厮杀了起来。
    那是一场恶战,他长刀纵横,左劈右砍,鲜血淋漓中杀的兴起,直到将十几个人全都杀死了仍未尽兴,挥刀戳掳着尸体,只为看那鲜血的扑腾,和空气中所飘散的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儿。
    那是他最喜欢闻的味道,总能叫他神识全开,兴奋无比。
    多少回战场上纵横,杀到最后所有人疲惫不堪时,他手中劲越来越足不知疲倦,正是因为那血腥味的刺激。
    回顾戎马生涯,十年之间,他唯一的遗憾,也是他心中常存的遗憾,便是厮杀对战停歇,大获全胜后,从来没有去找个女人好好欢爱上一场。这是他心中为自己守的戒律,看着将士们纷纷奔向妓馆时独自一人回到军营,在*的床板上凝神望天,默颂一段清心咒再背一遍《心经》,将那份*封印在骨髓之中。这是他与他们唯一的区别,是五年的少林寺生活种在他心中的慈与忍。
    就仿佛持着这戒律,他曾亲手一石头一石头砸死了侄子的罪孽,与那因为他对血腥的贪著而手刃成山的尸骨皆能得到超度。
    他便是这样拖着长刀进了关城,回了自己的卧房。
    那是个女子伏在他的榻上,恰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他清楚知道这是梦,她也该是自己心底里的魔障才对,就如他对血腥味独特的喜爱一般,是他心底里最大的欲。。望。
    他有些好奇,好奇这魔障底下所藏的那个答案。在现实中他是绝对不会尝试的,可这是梦,这是假的,不是真实会发生的事情,他这样安慰着自己,于是忘了心底死守的戒,忘了那段清心咒与《心经》,血红着双眼的豹子一样扑了过去,褪掉裤子在她身后动了起来。
    这是他平生抑在心底的邪念,也是他脑海中最能叫他销。。魂。。蚀。。骨的事情。那女子吟哦有声,紧。。窒。湿。。滑,叫他几乎要将整条命都搭在上面都犹觉不足。
    终于情。。欲累积到极点,在临爆发的那一颗,他习惯性退了出来自己动着,便见那女子回过头来。
    伏泰正惊呼道:“晚晴!”
    他自梦中惊醒,脱了冰凉一片的裤子甩在床下,不住喘着粗气。
    三更的鸡才刚叫过,伏泰正冲到了院子里,脑中嗡嗡皆是和尚们夜息前所颂的《心经》。他自己也磕磕巴巴念了起来:“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舍利子,是诸法空相,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色,色是隔壁侄媳那段白嫩嫩的纤腰,以及稍微往上一撩就能看见的,鼓动着摇摆着的兔子,以及他梦中那能叫他交付生死的欢愉,这样的舒愉快活,怎能是空,怎可能是空?
    他下山时苦生法师的问话还言犹在耳:你最爱的东西是什么,你此生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你最想要坚守的是什么?
    是什么?
    功名?富贵?还是杀戮堆积起来的成就感?
    此刻在他心里,这些皆成了杯中一浮云,空山一篷草。填满他胸膛的是个女人,他侄子的妻子,他侄孙的母亲。
    在他年少时,曾亲手杀死过一个侄子,恰也正是在那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对血腥味的贪着与喜爱。他为此而被临死的父亲安排上少林寺修行,以洗去自已天不能恕的罪孽。可如今他又动了贪欲,觊觎一个不该觊觎的女人。
    他将兵器一件件取了出来,又一件件放了回去,在院中站到天亮时,才真正清醒了过来。

  ☆、第25章 裘皮

魏芸整日无所事事,自然十分关心伏青山的一举一动。偏她这妈妈是个好事儿的,这日伏青山不过晚回家半个时辰,又叫她告到了魏芸这里。女子要是有了怀疑心,那还了得。她拿自己哥哥魏仕杰做度,恨恨咬牙道:“好大的胆子,他一个寒村出来的贫子,如今难道也学我哥哥做起了脂粉场中的英雄?”
    曹妈妈亦在身边添油架醋道:“他有容有貌,既然能哄姑娘开心,自然也会哄别人开心,老身早看他是个不老实的。”
    魏芸越发气的咬牙切齿,唤了个小丫头来一问,听说他这番归了家,连报备都不肯报备就进了南楼,越发火冒三丈,指了深红道:“去把姨娘叫来,我要跟姨娘好好说说这事。”
    叫方姨娘说给父亲魏源听,好叫魏源好好的给伏青山下点狠放,叫他知道害怕。
    伏青山回到南院,在书房中略呆了片刻便往南楼而来。院子里的婢子仆妇自然皆是魏芸的耳报神,见他行动一溜烟儿的往楼上跑着报信儿。
    魏芸听闻小丫头来报说伏青山求见,恨恨对方姨娘道:“姨娘,他来了。”
    方姨娘拍着魏芸的背道:“儿,你先不必着急,听听他怎么说才好。姨娘在这里也不方便,先坐在内间听他的口风,才能知道他这两日到底在干什么混事。”
    魏芸端坐在小榻床上等着,见伏青山进了起居室,先就挑了眉问道:“你如今可还当这中书府是你的家?”
    伏青山单负一手,笑着走了过来,撩了袍子坐在小榻床另一侧,轻声道:“既是夫人的家,就是君疏的家。你怎会问这种话?”
    魏芸冷笑道:“我还以为伏姑爷攀爬到了高门,以为自己从此能平步青云仕途一帆风顺,再不肯理我这个妻子了呢。”
    伏青山心道我的仕途还不全要看你爹的心情。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他但凡望着魏芸时,那清眉下一双秀目中就盛的满满皆是深情。
    魏芸见是幅卷轴,先就冷笑道:“省省吧,你那点俸银打赏下人都不够,能从那里淘弄到好东西。”
    虽这样说着,却也好奇凑了过来,见卷轴徐徐展开提了半颗心在空中期待着,忽而手捂了唇泫然欲泣道:“这是我的狸奴?”
    狸奴是她早先养的只白底夹杂纹灰褐斑的小猫儿,因嘴上有点杂毛常似偷吃了东西的贼一样俏皮,魏芸份外疼爱,一直贴身养着。这小猫儿伏青山初来时还在,四五月间发春偷跑出去就再也没找回来。
    她摩梭了画上的猫儿就仿如亲见,又哭又笑道:“你画的肖似,毛儿绒绒梅花小爪儿就仿佛是真的一般。”
    伏青山道:“我早知你思念于它,又叫你罚着不能上楼来,便趁空作了这画儿给你做个念想。昨夜今日也不过是心急要将它裱出来,那知还要惹你发怒。”
    魏芸又娇又嗔依了过来道:“你为何不早说?”
    她取了画过来看了许久摇头道:“绫子裱功太次,一看就是不值钱的东西。”
    伏青山心道:我不过一个寒门子,又吃住皆在你家,一点俸禄还不够你的脂粉钱,那里敢学那些京中高门家的贵子们,拿钱来夯得女人的心。也就这点巧妙小意来哄一哄,但你既爱吃这一套,我就哄了你又何妨?
    婚姻在于各人所看。伏青山初与魏芸成亲时,因她又有才情又有美貌,又有家世又有门风,端得是当她个月中婵娟一样又是仰慕又是崇敬的爱着。这崇敬而又仰慕的爱延续了半年多,他一直都是小心揣摩她的心意,成日费力的讨好。
    虽也魏芸经常发些小脾气,但因在新婚中,他也只当那是甜密的枷锁,爱情的五味,全然浑不在意。但他毕竟是个农村男子,自幼生长在男子比天还大,女子就该伏侍男子的社会风气中,觉得女子若真心实意爱一个男子,就该亲身伏侍她的丈夫。
    他也愿意享受这种伏侍,想要叫魏芸也如晚晴一般宠爱,疼爱自己。
    那夜他不过是唤魏芸拿了方帕子,舀了瓢清水,岂知次日魏芸就给他好大一个没脸。伏青山上门入赘,自尊心本就极高,又次日听魏芸轻飘飘一句话就推了他早已计划好的过年回乡祭祖,这几件事下来,他心中烦乱不堪,已无力再在魏芸身上用真情。
    既不愿再用真情,冷眼再瞧魏芸,就能瞧出她许多缺点来。但既已成夫妻,魏芸的父亲又身在高位,伏青山自然不可能真将魏芸休弃,该哄还是要哄,该骗还是要骗,原来的温柔,一点不落仍要用在她身上,将她拢络好了才能以图后计。
    男女之间的奇怪恰就在此。伏青山整日揣摩着魏芸的心思要投其所好,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还要嫌烦。真到了他不肯用真情,只拿鬼话来哄她的时候,他那种若即若离又伴着甜言蜜语的君子之态,倒叫她觉得有些新鲜。
    这日伏青山自然一整日都陪着魏芸,陪她下棋赏画,听她弹琴奏乐,到夜里又好好的慰劳了魏芸一番,把个魏芸哄的高高兴兴欢欢喜喜。
    ***
    冬麦六月中就要熟,粟谷还须等到七月中。
    这日晚晴自己爬上高高的杏子树替铎儿摘了半筐杏子下来,见他抱着筐子摇摇晃晃往隔壁去了,自己才捡起鞋底复又纳了起来。
    快到傍晚时铎儿才回来,后面还跟着个花生。他手中拿着一条紫貂,双指在那貂头上提着道:“这是我家大哥送给我的一条,我欲将它送给小娘子,还望小娘子不要嫌弃。”
    晚晴拿膝盖顶着鞋底狠狠用锥子戳了个眼子,拾了针起来在头发间擦了擦飞快戳了一针下去,抽了线起来纳紧了道:“花生大哥,我们农村人那里能围这个,快拿到集市上去换些银子才是正经。”
    花生见晚晴理也不理自己,拿那紫貂在铎儿脖子上围了一圈道:“小娘子你瞧,这样子多好看?”
    晚晴摆手道:“快不要给我儿热起扉子来,你那东西再好也不是我能戴的,快拿走吧。”
    花生还舍不得走,拉了块树根子来坐了,捡了晚晴身边小箩里的杏子来在衣襟上擦了擦咬了口道:“我们明儿就要走了。”
    他说过多次,晚晴早都知道的,接了话道:“要去多久,走了可还回来?”
    花生道:“不一定。大哥原来没露口风,不过这几天听他的意思是不想再回来了。”
    晚晴虽不是事非之人,但也对伏泰正在外做些什么有了几分好奇,压低了声音道:“阿正叔真在外做将军?”
    花生道:“那是当然,凉州城最大的将军。”
    晚晴笑着揪了铎儿的耳朵道:“我儿是凉州城最大的将军教过拳的,哈哈。”
    花生又道:“还有白凤将军,个子与大哥一样高,长的漂亮如罗刹一般。”
    晚晴听他说的有些扯,提醒道:“我们这里说丑,才会说如罗刹一般。”
    花生道:“白凤将军不但不丑,还特别美,又高又美,持一把银枪衬着红缨,在马上跑起来,那腰姿,那身段,那脸蛋儿……”
    晚晴笑着摇头,就听花生又道:“我们此番回去是要替白凤将军过生日,等生日过完,只怕大哥就要和白凤将这成亲了。”
    晚晴听了有些意思,笑问道:“既他们早认识,为何一直没有成亲?”
    花生道:“这里头的事情,除了他们自己,只怕再无人清楚。”
    晚晴虽跟他闲谈着,手里的活却一点没落,一下下斜了肩膀拿锥子戳着鞋底,暗笑这花生或者还真是个兵痞子,但凡提到女人身上,说起话来总有些流里流气。
    花生又提了那紫貂道:“小娘子,我替你挂到院子里去。”
    晚晴屡推不止,有些生气道:“我们农村人,不图这些东西也不爱这些东西,花生大哥若不想叫我生气就快些拿走,我是真的不要。”
    本就是个土里滚土里趟的农村妇人,裹上这个,恰如乞丐穿上绣花鞋,傻子戴上乌纱帽,不但不合体,反而徒惹人笑柄。
    花生见晚晴面上没了笑意,才知她是真的不要这东西,只好拎了道:“那我只好提走了。这些日子多谢小娘子的照应,你包的饺子很好吃。”

  ☆、第26章 农忙

六月正是菜多的时候,恰他们又给了半扇猪腌在缸里。晚晴听他说的诚恳,起身将鞋底搁起,到后头菜园里摘了几大朵白菜回来,剁绒捏了水份,又剁了些腌肉和在一起,扎扎实实包了顿饺子给隔壁的花生与伏泰正,也算是替他们送行了。
    晚晴端了饺子到了隔壁,伏泰正在院子里收拾行囊,花生忙着擦洗厨房收拾碗筷。她将饺子放到台阶上的桌子上,见铎儿也在那里帮忙跑腿,抓了过来问伏泰正道:“阿正叔明日什么时候走?”
    伏泰正回头看了晚晴一眼,目光扫过叫她心里有些起毛,晚晴笑了道:“若起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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