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脸皮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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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会吹埙。”敖平苍抬头也不看林子慕,对着虚空说道。
埙?她只听说过,还从没见有人吹过,如此太好不过了!
“如此甚好!我弹琴战王和,我想战王聪颖非凡和区区一首曲子肯定不是问题。”林子慕继续捧。
琴摆好,埙奉上,二人移步到殿中央,众人皆是目不转睛。这是战王第一次表演才艺,在大臣眼中,甚至在天下人心中,战王只会沙场杀敌。
林子慕净手后看了一眼战王就拨动了琴弦。
凄清悠远而又飘渺的琴音似从山林深处而来,然后由远而近走向了山坡走向了草原走向了自己。
战王在琴音后面跟着,带着陶埙独有苍凉悲壮盘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一曲终了,战王眼底暗流涌动,曲妙词妙,在他离京的这段时间小慕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有这么大的变化?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皇上也忍住问道。
林子慕起身,双手叠放至腰部,恭敬说:“回皇上,这首歌叫《送别》。”
送别?!众人听了这名字都是松了一口气,之前多种情感压抑心头,却苦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送别倒是全面。
“回吧!”敖平苍向她伸出一只手,等待着她的回应。
林子慕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细长的大手,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上面因为常年拿兵器而磨出的厚茧。
她应还是不应?
☆、小正太吃醋
林子慕正在犹豫之间突然从殿外走出来一个人叫着她的名字。
“小慕!”
是小正太!林子慕一听声音就是他。
“拜见皇上,正非来晚了,请皇上恕罪。”
正妃?林子慕忍不住笑了。
大家都不知道她为何发笑,但眼下的重点不是她,也不是安小公子,而是被晾在一边的战王爷。
从安正非走进来的那一刻战王就知道她的手不会过来了。
看!别人总是很容易的就能逗的她大笑,只有他,过去每一次她见到他都是哭,而现在更是毫不掩饰的淡漠,或许这就是对他的报复吧!
“你这个孩子!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安老太师佯装生气,语气调侃,话意更深的抢在皇上前面训斥了自己的孙子。
满朝的文武百官和家眷都明白安老太师为何调侃,若不是小公子打搅他们就能看到战王牵手了。
皇上岂不明白安老太师是怕他处置安正非才故意如此说话?他呵呵一笑,比起安正非的迟到,他更生气的应该是安老太师对他耍心机!
“正非坐吧!”皇上都掀篇了,其他人自然也跟着含糊而过。
“没想到小慕已经长的如此出色,才艺了得啊!”平王一脸笑意的看着林子慕称赞道。
早在和林丞相谈话的时候她就被告知,平王是世子的父亲。
“谢平王夸赞!”林子慕同样笑语盈盈的感谢,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世子,可那人并没有看她。
“若是婚约仍在,小慕也该叫我一声父王!哈哈……”
“平王!婚约已废,莫要再提!”林丞相一脸怒气的说道。
林子慕看向自己的父亲,来这到这么久以来她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林丞相,他从来都是温文尔雅,语气柔和,面带微笑。
“林兄这是何必?婚约废了不能再修吗?”平王仍旧笑呵呵的说。
“平王觉得我林家的脸面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吗?”林丞相真的是毫不掩饰的表达了怒意。
这一刻林子慕才感觉到林家有多么反感皇家,平日里恭敬忠心,可是关于婚约这件事他们连平王、战王甚至是皇上都敢出言反对。
不管他们是为了所谓林家的脸面还是出于对林子慕的爱,无论哪一条,原先的林子慕都是幸运的。她生在一个有爱、有节气的家里,他们看的清皇家的冷血无情,也舍得了那人人艳羡的荣华富贵。
“林子”心里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应该换个目标?反正是来寻美男谈恋爱,何必非要挑个皇家的人?若自己突然离开了,林家父母又该多么难过,自己又何必再给她们添烦忧?
宴会结束后,安正非直冲林子慕而去。
“没想到你唱歌竟然真的这么好听!以前天天与你混在一起怎么不唱给我听?”
林子慕看他一副没事找事的模样,咬着牙压低声音说:“你是忘了前日怎么对我的?不怕我对付你吗?”
“哦?你能怎么对我?”安正非换做拭目以待的表情。
瞧着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林子慕就来了恶搞的心理。
“战王,安小公子又提以前整日里欺负我的事!”林子慕退后一步一把抱住敖平苍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半个殿的人都听见了。
什么?安小公子以前整日里欺负林家小姐?他常去林府不是找林大公子吗?怎么会是这样。
安正非环顾了一周,气急而笑,再看小慕抱着战王的胳膊,也不知是怎么了,上前就把林子慕扯开了。
“你一个女孩家,连婚约都没有,和战王如此亲密以后该怎么嫁人?”
哎?这话有意思!
“我怎么嫁人关你何事?”林子上前一步,两人离的更近了,接着又说:“莫非你是对我动了心,吃了醋?”
“你……你……不可理喻!”安正非说吧愤怒的转身走了。
林子慕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这小孩太有意思啦!
林青阳看着安正非的背影陷入沉思。
世子看着战王不知道在想什么。战王皱着眉头看着哈哈大笑的林子慕,她就这么高兴?
☆、乱发什么脾气
林子慕匆匆和父母告了别就离开了,宫门口遇见小世子上前也没有过分热情,既然决定放弃就不要在纠缠不清,这不是她林子的做事风格。
突如其来的冷漠令世子和一旁的战王都有些莫名其妙。
敖平苍想问,但到底没有张出口。
若是小慕说她只是在呕气,因为羽儿今日的冷淡而生气,那他又该怎么办?
不知道也好,至少还存在那么一丝不可能的希望。
似是已经放弃了反抗,林子慕自然而然的跟着敖平苍进了青松园,又进了卧室。
一见床林子慕就像是沙漠里的行者遇见了甘泉,衣服都没脱就躺下了。
“那是本王的床!”
听到身后人的声音,林子努力抬头、睁眼看着站在床边的人疲惫的说:“反正最后也要把我抱到床上,我主动一点不好吗?”
这一句话比说十万句顶撞的话都管用,战王真的没有再说什么。
可好景不长,敖平苍看着她似乎要睡着了,有些粗犷并夹带着一丝嫌弃说:“你不起来一个澡吗?本王不跟脏东西睡在一起!”
卧槽!还让不让人睡了!
“你有病吧!你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怕你了,我就睡个觉怎么了?嫌我脏你别睡床上啊!有本事杀了我,要不然别瞎逼逼!”
这一通话骂下来可把战王吓得不轻,这还是以前见他就哭的小慕吗?怎么这样的粗鄙?
“你乱发什么脾气,怎么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战王虽然在反驳,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而很明显床上的人已经浑不在意睡着了。
纵使性格有了很大变化,可是身体是小慕没有错,而且林家人却不会对外人这么好。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手下人办事真的越来越不得力了,查个事情查了这么久还没有个结果!
世子府书房。
玉琉璃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问:“世子爷何故失魂落魄?”
被问话的人此刻正坐在书桌旁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今日小慕的态度转变太大,明明朝堂上他的余光还看到她含情脉脉的看向自己,怎么在宫门就好像不认识自己一般?还是说她在生他淡漠的气……
“玉兄似乎很闲?”深更半夜来他世子府却又什么都不说。
“比起世子爷日理万机,玉某确实很闲。”
敖倾羽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眼窝。
玉琉璃看着世子这副模样,恣意大笑:“世子爷可是为了那林家小姐?”
一句话戳中了心事,敖倾羽有些想发怒被压下了。
“有话快说!”
玉琉璃努了努嘴,俊俏的面容含着一丝娇俏又透着一股邪魅。
“世子可知为何林子慕变化如此之大?”
“她不是病好了嘛!”
玉琉璃摇了摇头,道:“我手下的暗卫来报说,自五年前起林子慕就再未服用过一剂汤药,若说病好也该在五年前,怎么今年、最近就突然好了呢?”
世子敖倾羽也想到了一点。
战王回京是早就上告过朝廷的,想要知道准确信息并不太难。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比如说林丞相……
而敖倾羽更怕的是战王其实早已和林丞相联手了。
那一场对弈可谓蹊跷的很,若是皇叔第二日能想到那个局困死小慕,那么他必定第一日也知道。如果是早就知道却不用,那就是有预谋的要将林子慕弄进王府,还是皇祖父当着百官的面亲自下的令。
“这下世子是否感觉危机四伏?是否还有可能失魂落魄?”玉琉璃故意刺激的说。
敖倾羽眯着眼睛看着玉琉璃,他们认识也有两年了,仅仅两年,他玉琉璃几乎对他世子府无所不知。而他敖倾羽却只知道玉琉璃是井府的主人。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为了什么接近我。”敖倾羽慢慢的、幽幽的、面无表情的说。
“世子爷怎么想我玉琉璃那我便是什么!您若不信我井府,不用便是!我井府是江湖过客,商场上的趋利者,谁坐上那高位对我们一点影响都没有。”
“那本世子就更不明白井府帮我是图了什么!”
玉琉璃面上没有变化,仍旧毫不在意的说:“若说只是想搅弄一下风云,与你那皇叔斗上一斗,世子可信?”
敖倾羽低眼深思,不再多言。
☆、葵水来了
鸡鸣时分战王悄悄的起身,一手掀开被角,一手按床就要下地,谁料手下湿、凉、粘糊糊的触感让皱了眉毛,起了疑心。
她不会是尿床了吧!
敖平苍快速起身点了蜡烛,手举烛台走到床边,然后就看到床铺上那大片的红色。
是血!
“小慕!”敖平苍慌忙又是拍又是叫,莫不是哪里受了伤他不知道?
林子慕无语问苍天,她懒得回他,困都要困死了。
敖平苍见叫不醒她,就将她的身体抱到怀里,望着她身上有血的地方伸手就要去褪裤子。
卧槽!他要干什么?不会是来强的吧!
林子心里突然有些激动,一激动下身感觉就更灵敏。
咦?怎么这么湿,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像是……
没等敖平苍将她的腰带解开,林子慕就自己跳起来了,叉开腿一看,天呐!她都忘记了,这副身体十五岁了,已经到了来葵水能怀孕的时候了。
战王见她醒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见她一动不动看着她自己的大腿根,疑惑问:“你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啊?林子慕疑惑出声。忽而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战王知道女子的这里什么情况下会流血吗?”林子慕指着自己的大腿根一点都不害羞的问。
敖平苍盯着她手指的方向,气息变得有些不稳,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回:“新婚夜,落红。”
噗嗤!林子慕笑了。
“你笑什么?”战王不解。
“王爷您知道这世界上存在一种生物可以连续流几天血却不死的吗?”
敖平苍煞有其事的仔细思考,最后摇了摇头。
“哈哈……”林子慕笑得越来越不受控制,随着她的大笑,小腹传来一阵撕扯的痛感,她一边捂着肚子,一笑大笑,眼里还盈满了泪水。
“你这是干什么!跳大神吗?”
林子慕强行控制自己不再大笑,但几乎刚忍住,再看见战王的脸她就又忍不住了,如此弄了五六次,她累的笑不出声了,声音有些抽抽的问:“王爷不会还是处男吧?”
敖平苍心跳加快,两只眼睛有些闪烁,若非面具挡了大半个脸,他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表情。
“可你又知道落红真是奇怪!”林子慕正说着小腹疼的更厉害了,哦……早知道这么疼刚刚就不笑了。
敖平苍本在想怎么回她,见她突然蜷缩在一起,脸色泛白,紧咬下唇,忙问:“你怎么了?”
“帮我……找一个婆子过来。”林子慕断断续续的说。
不一会王府里的一位略懂医术的冯婆子过来了,一看床上的血又听了林小姐的描述,她眼神揶揄的瞧了战王一眼,弄得他莫名其妙。
敖平苍被赶了出来,陆续有丫鬟往里面送了热水、毛巾和绸布罩着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因着这件事情,战王的今日的早练就没了。
府中下人开始打听是怎么了,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层层渲染下这个消息出人意料的传出了王府。
井府茶馆里的人又开始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