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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35部分

小说: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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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老头不会想反悔吧?
    想也别想!
    “十三,将圣旨好好藏起来。”
    那宣旨的公公完全傻了,终于见识到这位传闻中的九小姐了,果然……叫人各种凌乱。
    两道圣旨,右相府彻底翻了天。
    流苏阁中,四下无人,容年华毫无半分平素的端庄高雅,整个人疯了般嘶吼:“娘,为什么姨母没有选择我?为什么是容繁华?为什么是她?我哪里比不上她了?”
    “这不是你姨母的意思,圣意难测。”
    “什么圣意难测。”容年华甩开文氏的手,“我不听。”
    文氏当下冷了脸:“年华,你冷静点。”
    冷静?那个位子,她谋了多年,一朝失之交臂,如何冷静。
    “娘,我不甘心,半年前是她,现在又是她,她一个病秧子,五年前就该下狠手,弄死了她现在就一了百了了。”
    她嘶吼,毫无理智,眸中全是阴鸷狠辣。
    五年前,容家十一小姐无端病危,原来这之间还有这一出不为人知啊。
    “住口!”文氏大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话传到你爹的耳朵里,这容家还会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处吗?”
    容年华这才回过神来,一脸颓然之色:“娘,娘你帮帮我,你去求求皇后姨母,就算不是良娣也没有关系,我一定要嫁给太子表哥。”
    文氏放柔了语气:“好了好了,娘会想办法,这段日子,宫里大乱,你也别添乱,这婚虽是赐下了,只是礼成不成谁还说不准。”
    姜,果然是老的辣。
    “我听娘的。”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龙生龙凤生凤,文氏的女儿会打洞。
    此时,常林阁又是另一番光景。
    一点火光骤然亮起,那明黄的圣旨,染了火星。
    林氏大惊:“繁华,你这是做什么?”
    她置若罔闻,直至那火燃到了指尖,松手,手间全是灰烬,她转眸:“娘,良娣之位,非我所愿,太子,他要不起我容繁华。”
    天定凤女,她却如此一言。
    若那天降帝星要不起,谁又那样的本事?
    “繁华,你和娘说实话,你是不是有意中之人了?”
    她笑,眸光忽然温柔,字字却坚定如铁,她说:“我若入天家之门,只许萧殁一人。”
    萧殁……
    这是林氏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是五年前,繁华大病初愈,躺在床上。
    “她为何不来。”
    她问女儿:“谁?”
    “天家萧殁,字逸遥。”
    今天这是第二次,听闻这个名字。
    这一刻,林氏慌了,乱了,语无伦次:“五年前,你大病,可是萧殁?”
    她看着听风小筑的竹叶,笑着未答。
    林氏终于知道,这个名字,才是她女儿治不好的病,整整五年。
    良久,容繁华转身,踩过那空余灰烬的圣旨,轻声说:“娘,若真到了那一天,请娘原谅女儿不孝。”
    林氏脸色大白。
    她的女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世间情为何物,那是个沾不得的东西。
    此时,容家小九又在作何?
    赴一场鸿门宴。
    抬头,她默念,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低头,九曲回廊,弯弯绕绕,她很晕乎。
    终到长信殿,领路的公公回身唤住她:“九小姐。”
    容浅念很条件反射地回上一句:“有话就放。”
    那白面公公脸一红:“这狗儿怕是不能进去。”
    原本窝在容浅念怀里昏昏欲睡的元帅大人脑袋一伸,用鼻子哼了哼。
    放下元帅,容浅念蹲在地上淳淳嘱咐:“元帅大人,这里要人模人样的才能进去,你乖哦,在这等着。”
    那领路的公公脚下颤了颤,走不稳路。
    这容家的九小姐果然语出惊人。
    刚一进殿,惠帝便挥退了旁人,容浅念心想,这厮莫不是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容浅念摸摸口袋,嗯,毒药很多,银针也很多,这才欠身行礼:“臣女见过皇上。”
    “知道朕为何传你来吗?”
    说着,惠帝放下手中的杯子,端坐在案桌前,没有身着龙袍。
    倒是人模人样了。容浅念如斯想着。
    “不会是为了三尺白绫,一杯毒酒吧?”
    惠帝笑:“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容浅念坐过去,径自倒了一杯茶水,漫不经心地接话:“还是那句话,皇上,臣女的脑袋你摘不起。”





     第五十七章:他说:我怕
    更新时间:2014…8…20 13:56:58 本章字数:12326

    “还是那句话,皇上,臣女的脑袋你摘不起。”
    还是一样的以下犯上,还是一样的狂妄不羁。
    惠帝眸光一冷,尽是杀气。
    日头正盛,长信殿森然,椒兰殿亦如此。
    “出来。”
    一语落,骤然冷若冰霜。
    只见一道黑色身影越窗而入,缓缓行来,半跪于地:“沧月见过少主。”
    清雅的女子音色,她伸手,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模糊了年岁的妖异。
    传闻雪域右护法沧月年过半百,三大五粗,这般花容月貌,谁信?
    “少主?”
    一声反问,带了冷嗤,是青衣,他未抬眼看沧月,只是冷森森道:“你眼里可还有主子。”
    沧月盈盈一笑:“青衣啊,多年不见,你怎这般粗鲁,好生伤奴家的心。”
    青衣嘴角一掀:“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沧月脸一冷。
    青衣面无表情,补充:“尤其是老男人。”
    沧月一张娇俏的脸铁青铁青。
    雪域谁人不知,右护法沧月最听不得老男人三个字。
    “真真不识情趣。”沧月娇嗔,竟是媚骨柔肠,好不妖娆。
    “她想做什么?”
    嗓音淡淡,却叫沧月一怵:“沧月来时,圣主问,”她语调一转,学着那女子的语气,“你想做什么?”
    这般语气,与生俱来的狂傲。
    那个女子,站在雪域之巅的女子,她总是如此睥睨。
    “我想做什么?”他一声冷笑,眸光渐进深蓝,一语一顿,“我要她。”
    十年前,他还是少年,于雪域之巅,他说过:我要这天下。
    十年后,他道:我要她。
    一个女子,不过一个女子,叫他放下了天下。
    沧月嗤笑,问:“少主,你忘了你母妃的下场了吗?”
    她还未抬头,白影已至身前,脖颈一紧,生死一线便在片刻,在他掌下。
    好快的速度,只一招,甚至看不清招式,但,致命。
    这般功夫,深不可测。
    沧月恍然,原来这个男子早已不是十年前羸弱的少年。
    “我便是取了你的命,也不过一招的事,谁能置喙?”
    墨发飞扬,他站在那里,一双眸子,融尽天下。
    这,为王者尊,而他,与生俱来,掌生死。
    她无丝毫反抗之力,四十年功力竟敌不上一招:“少主要取属下的命,还请让属下说完最后一句。”
    他眸中杀气冷然,依旧美得晃人心神,声音,是慑骨的寒:“说。”
    “乱雪域者,诛。”
    说完,眼一合,赴死。
    乱雪域者,诛!这是那个女子的话,她啊,最喜翻云覆雨。
    青衣不由得心惊,看来,这场祸乱,难免。
    久久,毫无动静,森然渐进平息。
    “你倒是对她忠心。”骤然,萧殁松手,飞身,落在轮椅上,“我不杀你。”
    沧月重重跌坐在地,大口喘息。
    “你回去告诉她。”蓝瞳骤冷,那额间一点朱砂美得妖异,他说,“她若动她分毫,我定灭她一族。”
    沧月只觉得彻骨的寒渗进五脏六腑。
    “王爷,皇上宣了九小姐进宫。”
    不过一句话,那双蓝瞳融了所有冰冷,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她现在在哪?”
    “长信宫。”
    话才落,殿中已不见他的身影。
    沧月不禁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那般淡薄的男子融进千古柔肠。
    沧月一声叹:“青衣,你不阻止他,终有一天你会后悔。”
    青衣脚步未顿,冷冷丢过来一句:“你活了五十多岁,竟还如此幼稚。”
    一针见血,戳中要害。年纪是沧月的硬伤啊!
    沧月吐血,绝倒!
    长信殿中,厮杀于棋盘。
    容浅念手执黑子,落子,抬眸一笑:“皇上,你输了。”
    一盘棋,黑子杂乱无章,胜半子。惠帝失笑,这般毫无章法的棋艺,致胜,攻其不备。
    果然,是这个女子的招数,攻心,又攻计。
    “你是第二个下棋胜过朕的。”
    “哦,第一个是谁?”
    惠帝笑而不语。
    “第一个是我母妃。”
    轮椅声响,他从殿外进来,微微苍白的唇抿得很紧。
    “老十,你来得可真快。”
    萧殁仿若未闻,对着容浅念淡淡轻语:“过来。”
    容浅念乖乖跑过去,十分讨好地笑。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语气有些怨责,有些急促,甚至有含沙射影。
    怎么听都像警告,像戒备。
    惠帝冷然:“朕若要一个人的命,你认为你能阻止得了?”
    隔着棋盘,萧殁语调冷漠疏离:“你不会要她的命。”
    惠帝似一声冷嗤。
    片刻,他继续:“你要不起。”语气淡薄轻烟,但势在必得,甚至咄咄逼人。
    帝王之势,也不过如此。惠帝泠然,他不输太子半分,甚至……
    冷笑一声,亦是气势逼人:“这个天下都是朕的,包括她的命。”
    他在警告,以一国之君威慑。
    只是,龙之逆鳞,岂是轻易能触。
    这天下,也入不了萧殁一双睥睨的蓝眸,他看的是容浅念,只是不瘟不火的语气:“若,这个天下不是你的呢?”
    惠帝脸色瞬间苍白,连手指都微颤。只一句话,他大慌,为这天下。
    “你是告诉朕,你要谋逆?”
    “谋逆?”萧殁轻谩冷笑,执手,牵着容浅念,柔和了语气,“我们走。”
    容浅念笑莹莹地点头,回头,只留了一句话:“皇上,你要小心哦。”
    轮椅声又响,男子牵着女子,出了殿。
    惠帝扬手,打翻了棋盘,滚了满地的棋子。
    “好,好,朕便等着那一天。”颓然坐下,一瞬,这高高在上的帝王苍老了。
    这场朝堂之争,他毫无胜算,甚至,不知如何下手。
    容浅念推着轮椅,出了长信殿,一路,萧殁沉默。
    容浅念只觉得心虚,讨好地唤他:“逸遥。”
    萧殁沉下了眼,未答。
    容浅念更慌了,伸手扯着他袖子:“萧逸遥。”
    还是不应。
    这男人,闹得哪出啊?容浅念寻着萧殁的视线,问:“你生气了?”
    貌似她没有出墙吧?
    萧殁拿她没办法,看见她眼眸流转,心便软得一塌糊涂,说:“以后他召见你,不要去。”
    容浅念怔了片刻反应过来:“我有后台,我不怕。”
    “我怕。”
    他轻轻的嗓音微软,有些许的慌乱。
    这,大概便是心有余悸。
    容浅念只觉得肠子都软了,她的男人,很在乎她,很在乎。
    他的手,冷冷的,紧紧握着她的,摩挲:“十一,唯独对你,我毫无把握,更不敢冒险。”
    便是对上这天下,他也从未这般无力,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欲望,甚至想,就这样将她碎在掌心也是好的。
    不得不承认,他慌了。
    久久,她都只是怔然,没给出任何反应。
    “十一。”他微微颤抖地唤她,急促。
    容浅念对他释然轻笑:“我在想,赐婚的圣旨上好像没有指明什么时候完婚,我们要不要挑个日子把事办了。”又补上一句,“双重保险,我放心。”
    情爱这个东西,总是叫人心慌又急切,她又何尝不是,她想,她完了,这个男人便是抢也好,偷也罢,都只能是她的。
    “你说好不好?”带了些许不确定的小心翼翼,她在等他的答案。
    萧殁扬唇,浅浅地笑:“这种话,以后我来说。”
    她笑着点头:“好。”心里默默补上,多多益善。
    这个女子啊,她不拘世俗,她敢爱敢恨,这是他的女人,是他萧殁的女人。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你都不问我皇帝和我说了什么?”容浅念怨念了,这放养政策不好不好。
    她说的,他总是依着,便问:“他说了什么?”
    容浅念笑得像偷了腥:嗯,真乖。
    这厮,真容易满足。
    “他说,萧衍为帝,我便为后。”容浅念很不屑一顾,“哼,那个老皇帝居然利诱,赤果果的糖衣炮弹,当老娘三岁孩子啊。”
    说完,她想咬自个的舌头。
    温柔,婉约,淑女什么的,果然是她的硬伤。
    她一声不吭了,做柔顺状。
    之后,她只听见那快要醉人的嗓音,他说:“十一,后位,你想要吗?”
    一抬眸,望进一汪深蓝的眼,她不能自已,怎么也挪不开眼了。
    她想说:什么后位,什么天下,我只想要你。
    可是,脑袋空白,除了傻傻地看他,她哪里还记得要说什么。
    “十一。”
    她默念:忍住诱惑!
    这才正常了,开口:“知道我怎么回答他的吗?”弯弯的眸子乍然亮极,“我说,我若想为后,我家男人自然给我夺来。”
    萧殁轻笑出声,眸中一汪清澈,温柔极了。
    “嗯。”
    很轻,他只说了一个字符。
    是啊,他想,莫说是后位,若是她要的,倾其所有也要给。
    容浅念甚是欢喜,笑弯了眉眼:“皇帝老头一听,手都抖了,棋子一掉,输了一盘。”
    若论棋艺,她自是比不过惠帝那只老狐狸,但若论心计,她何惧?
    这样的女子,却也担得起惑乱二字。
    他想,他是愿意的,若那女子是她,做一个被惑乱的俗人,又何妨?
    他看她:“世人总说,半生苦痛半生繁华,我想,大概我二十年苦痛,便是为了如今有你。”
    心,抽了一下,很疼。
    他的眼,美得会让人心都疼,不忍看,却舍不得不看。
    “世间万生万物我皆不信,我只信你,信你能伴我浮生。十一,你莫要负我。”他伸手,环住她,吻了她的发。耳边,他嗓音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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