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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51部分

小说: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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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此时,山洞之外,有脚步临近。
    “世子,那里有个山洞。”
    于是,三方人马趋近,方才临近洞口,洞中便传来声音。
    “还疼不疼?”
    “我还是不放心。”
    “你给我看看。”
    这是容家九姑娘的声音,听着,安好,没受伤。
    “听话。”
    这是殁王的声音,听着,有些急促。
    洞门外,脚步再近一分。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还是容家九姑娘的声音,只是一句话,僵化了洞门口靠近的三位主子与一干侍卫。
    唯独殁王府铁衣卫面不改色,众人看了看昭明世子铁青的脸,又看了看夏王与澈王,嗯,同样铁青。
    青衣无声叹:王妃,果然彪悍。
    洞外,各种沉寂,各种僵冷,洞中,话语依旧,各种暧昧,各种火热。
    “十一,我没事。”
    “你别动。”容家那彪悍的主又说,“我来。”
    哇靠靠,这姑娘要不要这么霸王。
    “十一,乖,别看了。”
    殁王声音听似无奈。
    “我不看我怎么知道。”
    “我没事。”
    容浅念声音提了几度:“你没事我有事。”又软了几度,“我疼。”
    这对话,叫洞外一干铁骨男儿,各个面红耳赤。
    听听,有没有一股子干坏事的味道,没办法,谁叫平日里,这容家姑娘肚子里坏水太多。
    第一个听不下去的便是昭明世子。
    “小九。”
    昭明世子一声怒喊。
    容浅念手上动作一顿,愣了一下,抬头看去,嘴角抽了抽,干笑:“好巧啊,凤歌儿。”
    还有更巧的呢?
    随即,先是萧简,再是萧闵,堂而皇之便站在了容浅念前面。
    今天吹得是什么风?怎么有股阴森森的感觉。
    她继续干笑:“咳咳咳,你们怎么都来了。”
    这时青衣领着一干侍卫进来,只见自家主子躺在地上,衣衫半解,容家那妖孽趴在上面,倒是人模人样衣冠楚楚,萧家另外三位主子,一个一个脸色沉得吓人。
    俨然,一出霸王硬上弓。
    青衣干咳了几声,上前:“王妃,您先放开王爷。”
    容浅念额角三根黑线,低头,自家男人正含笑看她,胸膛半裸,她吞了一口口水,撇开眼,很淡定地起身,再回头,一本正经地解释:“误会误会,我什么都没干,真的。”
    这男上女下,衣衫不整,说误会?谁信?
    容浅念头疼了,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
    对面三个,依旧脸色难看,显然不信,尤其是昭明世子,咬牙切齿,狠狠盯着萧殁,视线那叫一个火热。
    空气中,有股火药味,很浓。
    只是下一秒,只闻容家姑娘大吼了一声:“萧凤歌,你在看哪里?”
    吼完,容浅念捡起地上的衣服,将自家男人包得严严实实。
    这下,萧凤歌的脸绿了,所有人傻了。
    唯独,殁王轻笑不断。
    容家姑娘与殁王安然而归,惠帝下令回宫,一场狩猎落幕。
    已是第二天晌午,椒兰殿中,殁王一睡一天一夜,殁王妃留宿椒兰殿。
    素白窗幔里,女子合着眼睑,睡得安静,身侧,男子抱着她,缓缓睁开了眼,微微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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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她算账,连本带利
    更新时间:2014…8…20 13:57:03 本章字数:10394

    素白窗幔里,女子合着眼睑,睡得安静,身侧,男子抱着她,缓缓睁开了眼,微微的蓝色。
    窗外,夏日的阳光正好,男子目光温柔。
    良久,她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眸子,还带着惺忪,迷迷糊糊懒得像只猫。
    萧殁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醒了。”
    容浅念揉揉眼睛,掀开被子看了看萧殁的伤口:“伤口还疼不疼?”
    萧殁握着她的手,声音柔软:“别担心,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容浅念低头,看了又看,心疼坏了,“肯定要留疤了。”
    他将她抱着怀里,靠着床沿坐着,拢了拢她微乱的发:“没关系。”
    容浅念连连摇头:“什么没关心,大大的有关心,这要留了疤,以后我们亲热的时候,我一定会忍不住想要弄死萧衍,太影响心情了。”
    这姑娘,能想点别的吗?
    萧殁只是笑,听她碎碎念。
    咬咬牙,容浅念又一脸愤慨:“敢动我的人,老娘一定要扒了他的皮。”说着,伸出手来张牙舞爪。
    萧殁抓住她的手:“这些事,我来做便好。”
    一场狩猎,萧衍动了多少心思,这笔账,自然是要还的。
    容浅念想了想,点头:“那好,我就讨一点利息。”
    一点利息?这容家姑娘的一点利息可不是谁都付得起的。
    这下又有得玩了。
    他眸光温柔,点头。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容浅念伸手,在被子里反复摸了又摸。
    萧殁抓着她胡乱动弹的小手,抱着她躺下:“当年,椒兰殿大火,唯有我活下来了,大火后一个月,我便能站起来,只是想要斩草除根的人太多,我若是不瘸了一双腿,定活不到今天。”
    他声音凉凉的,眸中,有隐隐约约的浮光,很荒寂。
    容浅念看着心疼,伸手搂着萧殁的脖子,胡乱亲他的眼,问:“他们没有怀疑吗?”
    “院子外的风铃草,若常服,会出现筋脉尽断的假象。”
    她听着,觉得心口疼的厉害,他只是很用力地抱她:“没事,都过去了。”
    不,她记仇,她锱铢必较。她放在心坎上的人,她舍不得重了轻了一分的人,旁人动之,绝对不饶。
    抬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萧殁:“他让你坐了十年轮椅,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她男人的账,自然,她来讨。
    萧殁不言,看着的眼睛,那般宠溺。
    容浅念笑,问他:“我废了萧衍一只手怎么样?”
    有些陈年老账啊,算起来,有利息的。
    他还是不说话,俯身便吻她,唇齿交缠,他念着:“我的王妃。”
    这是第二次他这么喊她,她爱极了这称呼。
    申时,太阳已落,椒兰殿外点起了宫灯。殿中,传来嗓音沉沉,微哑。
    “她可走了?”
    青衣候在殿门口,回:“走了。”
    话刚落,隔着窗纸,殿中,那立于窗前的身影骤然倒下。
    “王爷!”
    一声喊叫,惊了椒兰殿外偶过的夜莺。
    这夜,是血色的。
    宫中,打更声起,月满楼宇。
    景仁殿中,点了一炉青烟。案榻之上,萧衍懒懒半躺:“可留下痕迹?”
    地上,跪了一地身着黑衣的男子:“回殿下,绝无痕迹。”
    “自然不能留下痕迹。”微微上扬的语调,萧衍启唇,森冷,“一个不留。”
    一句话落,霎时,殿中死寂。
    然,一个清泠的嗓音懒懒地传来:“哟,这是干嘛呢?杀人灭口?”带了戏谑的笑意,“要不我帮帮你?”
    话音一落,有风袭过,只见,地上所跪之人,皆仰面后倒,没了声息,面色发青。只一招,甚至不见招式。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一地的糕点。
    这便是武器?这等手法,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
    萧衍大惊:“谁?”
    不见人影,一只玉盘骤然砸来,直袭萧衍面门,他纵身闪躲,飞离案榻。
    “躲得挺快嘛。”
    话落,只见横梁之上,那人身影窈窕,缓缓而落,侧躺于案榻,素手拿起那玉盘,拈了块糕点:“你这景仁殿的茶点倒是不错。”
    萧衍望去,那女子半张脸笼在黑纱之下,模糊了容颜,独独一双眸子,很亮。
    这双眸子,似曾相识,声音,陌生。
    萧殁全然戒备:“你是什么人?”
    嘴角一扬,那人反问:“你猜。”说着起身,放下玉盘,拍拍手,绕着殿中走了一圈,一双眸子忽闪忽闪的,道,“你这景仁殿倒是宝贝多。”
    萧衍脸色大变:“你、你是扫黄组。”
    那女子惊呼一声:“哎呀,居然让你认出来了,那我只好,”
    她顿了片刻,萧衍背脊一凉,抬眸,那女子扬唇一笑,轻轻启唇:“杀人灭口了。”
    声落,素手成爪,直袭萧衍命门,毫无花招。
    出手,便是杀招。
    殿外,三更声起,月隐云层,夏季的夜晚,竟卷起冷风肆意。
    宫中冷寂,四更时分,长信殿外,脚步慌乱。
    “皇上,不好了,出大事了。”
    慧帝放下手中奏折,脸色些许恼怒:“大半夜的喧哗什么?”
    “景仁殿走水了。”
    慧帝脸色一变:“太子呢?”
    传话的宫人额头渗汗,哆嗦着,回答:“殿下还、还在殿中。”
    一声响,打翻了案桌的砚台,慧帝神色竟也慌张。
    片刻,长信殿外大喊:“摆驾景仁殿。”
    这夜,宫中喧哗不断,午夜时分,景仁殿大火,风向朝北,火势大作,太子被困大火半刻,辰时之后,火才灭,太子移至皇后宫中,慧帝亲临,召其御医为太子看诊。
    宫中处处人心惶惶,太医院,一波一波的人进进出出,步履急促。
    太医院外,议论纷纷。
    守院的侍卫打着盹,看看天色:“今晚是怎么了,这来太医院宣旨的人,都第三批了。”
    有侍卫掩嘴回答:“你还不知道吧,景仁殿大火,太子殿下左手被烧了筋脉。”
    “大火烧了筋脉?这宫中真是什么稀奇事都有。”那听热闹的侍卫笑了笑,又问,“很严重?”
    “皇上都连着砍了好几个太医了。”压低了嗓音,说,“殿下的手怕是保不住了。”
    这就让人纳闷了:“这天前些个还下了雨,怎么好好的就走水了呢?”
    侍卫又说:“传旨的公公说是景仁殿进了贼。”
    如今这世道,偷东西的还放火?
    那侍卫沉思:“贼?”忽然,声音放高几度,“难道是扫黄组又来了?”
    这天底下的贼,唯扫黄组,有那胆子与本事。
    回话之人摆摆手:“谁知道,总之这皇宫要乱了。”
    一场大火,烧了殿下一只手。天灾?人祸?谁知道呢。这深宫之间,多得是未解的谜。这天已经变了,能不乱吗?
    未央宫中,慧帝龙颜大怒,地上跪了一地的御医。
    慧帝站在寝宫之外,来回走动:“你们这群饭桶,朕养你们做什么?。”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这已经是第三批太医了,前头两批都砍了脑袋,慧帝如此大开杀戒,未央宫中,各个战战兢兢。
    慧帝正欲下令,寝殿之中,慌慌张张出来几个胡子白花的老太医,颤着身子上前:“皇、皇上。”
    “说。”慧帝面色沉凝。
    几个太医频频抹汗:“殿下的手,筋脉全断,臣,”跪地,叩头,“臣等无能为力。”
    一旁,文皇后闻之,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皇后!”
    “娘娘。”
    未央宫乱做了一团,慧帝掀桌,彻底大恼,一声圣旨令下:“拉出去,全部砍了。”
    地上,十几个太医脸色发白,哀求声一片。
    “皇上饶命。”
    “皇上开恩。”
    慧帝冷眼,置若罔闻,道:“再宣。”
    传旨的公公抹了几把汗,往殿外跑,殿门口,正逢长信殿的成公公,远远便大喊:“皇上,不好了,长信宫失窃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夜真是个多事之时。
    慧帝脸色阴沉得吓人,沉声问:“被盗了什么东西?”
    成公公声音颤抖,沉吟须臾,小声回话:“传、传国玉玺。”
    四个字说完,未央宫中一片死寂,只见慧帝脸色阴气沉:“是谁?”
    成公公这时,伸手,递上一物,道:“皇上是、是调虎离山。”
    顿时,杀气腾腾。
    那物件,长信殿大火之后,侍卫也发现了,一张黄色的纸,写着:扫黄组到此一游。
    长信殿大火,慧帝从长信殿摆驾未央宫,继后,长信殿失窃。
    好一个扫黄组,好一个调虎离山,将整个皇宫玩转在鼓掌,将一国帝君耍得团团转。
    未央宫上下,皆是噤若寒蝉,气氛紧绷,尽是杀气。
    忽然,慧帝一掌碎了案桌,大声道:“传令夏王,全城捉拿扫黄组,可疑之人,一律杀无赦。”
    夜半五更,夏王领兵出城,缉拿扫黄组,整个皇宫大乱,未央宫外的宫灯亮了整整一夜,宫里,更是五步一兵,全城戒备。
    椒兰殿如常,比起人心惶惶的皇宫,寂静得略显格格不入。
    殿中,轮椅之上男子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如何了?”
    一张脸,极美,带了病态的苍白。
    青衣回:“传国玉玺被盗,太子左手被废。”
    一个晚上,宫中能乱成这样,对那个女子的手段,青衣都觉得毛骨悚然。
    还好,是自己人。
    “这调皮的家伙。”萧殁轻笑出声,随即,咳得猛烈,唇角苍白,额间朱砂却深红如血。
    “王爷!”青衣慌张上前。
    他声音无力,很轻,摆摆手:“不碍事。”
    青衣神色欲言又止,半天,只是问:“王爷,这京都的天已经乱了,我们怎么办?”
    “她即已扇风,我便点火。”沉吟须臾,他淡淡说,“让紫衣过来。”
    青衣惊了以下,才反应:“王爷,是要动手了吗?”
    那人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毫无星子的天,声色微冷:“他动了我的女人,这代价自然要讨回来。”
    有些账,该算了,这天大乱之后怕是要大变了。
    夏天的夜总是格外的长,辰时,天际才丝丝鱼肚白,容浅念抹黑回了美人苑,揉揉胳膊,折腾了一夜,困顿得紧。
    走到院子口,容浅念突然停住,惺忪的眸子清明了几分,懒懒靠着门口,拖着长长的调子:“男子汉大丈夫,畏畏缩缩一不小心可就猥琐了。”
    话过,片刻,院子深处的梨树之后走出来一个身影。
    容浅念抬抬眼,懒懒地,语调更懒。
    “哟,这不是夏王爷嘛。”
    对面,依树站着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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