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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75部分

小说: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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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近了,依着屏风,手里卷着流苏,毫不忌讳地扯了盖头:“就是你死,墓碑上,我容浅念也是以殁王妃之名。”
    话罢,众铁衣卫半跪于地:“恭请王妃。”
    慧帝拍案站起。
    哟,这就听不下去了?她还没玩够呢。
    撩起裙子,她一只脚踩在龙椅上。
    娘呀,这厢,太狂了,太目中无人了,这龙椅是能随便踩的吗?
    十二十三楚林楚夜等,傻眼了,慧帝气得直哆嗦:“你——”
    她用不痛不痒的语气截断:“你说我敢不敢?”笑了笑,“给你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风光大葬。”
    容九手上,平白多了一根森白的银针。
    这下,没人喘大气了,生怕这姑奶奶手一抖,给风清换了天。她是真敢!
    慧帝怒极,反笑,阴冷的眼:“你敢,但是你不会动朕,你担得起这弑君的大罪,萧殁也担不起弑父的大不敬,若将一日他称帝,便是我风清第一位谋逆造反的皇帝,朕风清子民就是一人一指点,也能戳穿他的脊梁骨。”
    她乖张,为所欲为,软硬不吃,萧殁,是她唯一的软肋。
    慧帝,倒是会攻心。
    只是,攻心?她也会玩,而且,玩死人从不偿命呢。
    她笑得狡邪,像只狐狸:“你觉得会有人有那个胆子?或者,你觉得我吃素?退一万步讲,你认为我家男人会在乎?还是会坐以待毙?一个王朝的更替,后人永远都只记得睥睨天下的成王,而不是葬于骨枯败寇,至于那被戳的脊梁骨,”她嗤笑一声,“皇上莫不是忘了,历史都是由王者执笔的。”晃了晃手上的银针,她浅笑的模样无害极了,语气邪气,“信不信,今天本王妃就是一针扎死你了,照样可以在史书上记上一笔,就这么写:殁王大喜,慧帝喜极而衰。”
    十三没忍住,笑喷了。这话,绝了,不气死人,怕是也要人吐上几口血,内伤不轻。抬眼望去,慧帝喉头滚动,唇色发白:“你——你——”
    这是内伤了吧,口齿都不伶俐了。
    不过,有人还没玩够呢。
    容浅念随手将银针插进了发间,无关痛痒的语气:“不过你放心,本王妃不会让你这么早去下面报道,不然这独角戏本王妃一个人演得多没意思。”一个翻身,她躺在了龙椅前的案桌上,撑着脑袋晃荡,扬扬下巴,“我只问你,昨夜,那鸳鸯子母壶里的酒到底是不是你动的手脚?”慧帝片刻沉吟,她懒懒接过话继续,依旧笑弯了眸子,“当然你可以装傻充楞,不过,我这人只给人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
    话已至此,装傻充愣有用?对上容九,她太精明,装傻充愣太愚蠢。
    慧帝直言:“朕确实动了手脚。”
    容浅念横了一眼,手指一劈:“你个老不死的,果然是只黄鼠狼。”
    慧帝脸更青了,这普天之下,只有这个女子敢这么指着他的鼻子骂粗。慧帝冷笑:“只是朕下的不是毒,而是一壶芜子汤。”
    容浅念白眼:“老娘当然知道不是毒,你还没有那么蠢。”
    慧帝气得无语凝噎,她又骂道:“尼玛,还好被某个龟孙子换掉了,不然你萧家没准就要断子绝孙了。”
    椒兰殿的诸位听之,面面相觑:这话没错,这位是个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主。还好阴差阳错,芜子汤被偷天换日了。
    不过,这慧帝真阴。容浅念剜了一眼:“老不死的。”
    十三又喷了,连元帅大人也松了挠着蝴蝶结的爪子,作欢呼状。
    “要你死的人比比皆是,朕只是失望有人借了把刀都没能要了你的命。”
    容浅念笑着接话:“放心,我一定会趁死之前为你披麻戴孝的。”
    “你!”慧帝被噎得青筋爆出,四肢发抖。
    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这就是。
    容浅念翻身站起来,捋了捋压皱的衣衫,倒上一杯茶,递到慧帝眼前:“父皇,这媳妇茶,是自己动手呢?还是要臣媳灌呢?”
    不需要怀疑容九胆大妄为的程度,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慧帝哑口,颤着手接过,手上筋脉凸起,反笑:“好,很好。”仰头,一口饮下,生生咽下。
    她笑,一把盖住盖头:“礼成!”
    她走在前,身后是震耳欲聋的礼乐,声声刺耳。
    容九大胜,长信殿里传出慧帝发狂的大笑。
    椒兰殿的迎亲队伍一路张扬地绕了风清皇宫一圈,所到之处,皆敞门相迎,再恭恭敬敬道上一句:“恭迎殁王妃大驾。”阵仗要多招摇有多招摇。
    容浅念这才满意了:“这萧家的门也进了,媳妇茶也敬了,该行的礼也差不多,接下来就应该送入洞房。”
    随行的楚林楚夜面面相觑,没吭声。
    容浅念迫不及待:“摆驾椒兰殿。”
    十三抱着元帅上前,试问:“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她眨巴眨巴眼,很一本正经。
    十三懒得白眼:“拜天地啊。”
    拜天地?有洞房重要吗?当然没有!拜天地就是为了洞房,她心头总堵得慌,没耐心迂回,直奔主题,义正言辞地说:“就算不拜天地,谁敢说他萧殁不是我容浅念的人,老娘等不了了,直接——”她咬牙,眼红了,吐出一个字,“上。”
    彪悍啊!十三做了个拱手。
    楚林楚夜低头,不说话,额头频频冒汗。
    半盏茶的功夫后,容浅念对着椒兰殿新房的空床一声吼:“萧殁,等着,你欠老娘的洞房花烛夜,老娘要你连本带息地还。”
    话音还没落,一掌劈裂了洞房的床,床上一对交颈鸳鸯四处逃窜,花生莲子滚了一地,这洞房花烛夜,砸了。
    容九料准了所有,万事俱备,却没有想到,她的压寨相公飞了,不是病了,是不知所踪了。
    这问题,就严重了。
    椒兰殿中,容浅念翘着二郎腿高坐主位,换下一身红装,端了杯茶,睨了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说吧。”
    身后,十二、十三,一左一右立着,俨然一幕三堂会审。
    青衣面色不改,回:“臣不知。”
    “哦?”她眉头挑起,眸子一转,嘴角一笑,“你呢?”
    娘哟,好生阴险的笑。楚林抹汗,强作镇定:“臣,不知。”
    气压一低,楚夜抬头,撞上容浅念笑莹莹的眸子,她问:“你也不知?”
    楚夜一个哆嗦:“不、不知。”
    这一个一个……真是头疼,容浅念揉揉眉心,拖着懒懒的调子:“不知啊——”抿了口茶,润润嗓子,“在长信殿本王妃的话都还记得吧。”笑得相当无害,“本王妃只给人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记得要抓牢哦,不然的话——”
    话,顿住,眼眸儿一眯,那啊,是只危险的猫儿,可是一肚子的黑水。
    青衣额头渗汗,支吾:“王妃,王爷有令——”
    她截了话:“你家王爷难道没有告诉你,这椒兰殿里里外外听谁的?”
    青衣默不作声,气息一沉,楚林急忙回答:“听、听王妃的。”
    “不错,还没忘记。”容浅念不疾不徐,“本王妃一向通情达理,也不为难你们,你们王爷有令,你们不方便说,不如这样,我问,你们点头或者摇头。”
    当下,三人都哑口了,面面相觑。
    主位上,女子笑笑,放下杯子:“还是你们想让我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什么办法?这位主子多的是花花肠子,哪次不是整死人不偿命,楚林楚夜交换了个眼神。
    “王妃请问。”
    容浅念敛了笑:“昨夜,你家主子是不是去了晋文公府?”
    三人点头。
    果然,昨夜有人未雨绸缪。
    容浅念笑得阴冷:“调虎离山啊。”眸子一凝,“那鸳鸯子母壶除了皇帝与明华还有第三人动过。”
    还是点头。
    嗤笑:“哼,借刀杀人,老套!”骂完,整了整额前一缕发,卷着手指,说得云淡风轻,“酒中并非毒,而是一剂引子。”
    不是问句,是陈述。
    容家老九,最属心思缜密,句句精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一双狐狸眼。
    三人继续点头,心惊又惶恐:诶,想必,什么都瞒不住了。
    菱唇轻启,她幽幽念出三个字:“断肠散。”
    三人怔住,无言以对。这位主子,掐指一算,整个风清还有她不知道的?
    “原来有内鬼啊。”
    十二、十三乍一惊,脸色都凝重了。
    一时,静了,主位上,她把玩着茶盖,眼,若有所思,忽而,闪过冷悠悠的光,叫人慎得慌。
    断肠草的毒并非一朝一夕,这种慢性毒药,日积月累,平日毫无所查,若是一剂药引……
    她身边原来养了一头白眼狼啊。
    容浅念忽然一声冷笑:“毒药,晋文公,明华,那就只有——”
    话,忽然顿住。
    想必,这位主子,知道那头白眼狼了。
    十二、十三不可思议,竟是……
    骤然,容浅念逼问:“他在哪?”
    无一人回答,都是低头。
    “说!”她大喝。
    伏地,青衣咬牙:“王妃恕罪。”
    她沉默许久,起身,走近,眸子如刃:“那毒会要了他的命。”
    断肠草的毒,除以身渡毒,无解。
    “王爷走之前留了一句话,”青衣抬眸,神色沉凝,“不舍,珍之,勿念。”
    勿念?他带着一身断肠草的毒,叫她勿念?去***勿念,她想杀人的心的都有了。
    窗外,一轮上弦月挂着,淡淡的光圈,暖暖的,昨夜,也是这样的月,这样的安静。
    他的声音,像从梦里传来的。
    “十一,不要怨我。”
    “我的王妃,等我。”
    惠帝与明华公主被囚,铁衣卫镇守皇宫,椒兰殿大婚如火如荼,所有的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就是为了留她一个。
    等我……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这两个字让人窝火。
    嗯,她很火大,手痒,牙痒,心痒,想……犯罪。
    椒兰殿里,气氛越发叫人毛骨悚然了。
    “王、王妃。”楚林舌头打结。
    缄默,一个晃神的功夫,主位上的女子忽然大喝:“萧逸遥,你要是敢少一根汗毛,老娘不办了你就跟你姓。”
    难道不办那事她就不姓萧?
    也不知道是谁说过:就算不拜天地,谁敢说他萧殁不是我容浅念的人……
    十三思量再三,还是没忍住:“小姐,姑爷身子骨不好,你可要掂量着点。”
    容浅念脸色一青,眉头都快拧一块了,磨牙:“打不得,骂不得。”狠狠一咬牙,“那就肉偿!”
    ------题外话------
    洞房很快,莫急莫急,么么……





     第九十五章:雪域
    更新时间:2014…8…21 16:03:28 本章字数:9625

    容浅念脸色一青,眉头都快拧一块了,磨牙:“打不得,骂不得。”狠狠一咬牙,“那就肉偿!”
    呼呼呼——一阵阴风袭过,殿中众人各自打着冷战,不吭声。
    看看时辰,都月上梢头了,十二问:“小姐,那这桂圆莲子羹,百年好合酒还要不要摆?”
    容浅念撑着脑袋看月如钩,满眼细碎的星子:“都给本王妃摆上,如此良辰美景,若是不对花赏月赴一场风花雪月实在可惜。”
    一干人等傻眼,这是什么节奏?
    “王妃,您这是?”楚夜心有戚戚然。
    她扣着案桌,有一下没一下的,懒懒地:“十二,让成魅放话出去,京都九公子以武林盟主之尊,销魂窟之聘礼,广发招亲贴,诚邀天下豪杰,不论老少男女,皆可与九公子成佳偶良缘。”
    招亲?眼下天苍苍野茫茫,一只红杏要出墙?
    青衣急了:“王妃,万万不可。”
    “王妃三思。”楚家兄弟也眼红了,“要是王爷知道——”
    容浅念阴测测的语气:“我就是要他知道。”冷哼一句,“最多三天,老娘怀里不睡个男人,老娘就不姓容。”
    话音落,一片缄默,对某人此等无耻行径,无力了。
    大概不出三天,就是殁王的归期。
    这断肠草的毒,再毒,能毒得过容九的黑心肠?
    夜里子时,明华殿中,掌了数盏灯,灯火通明,殿外,铁衣卫彻夜守着。
    窗前,女子淡紫的宫装,背影有些冷寂。
    “公主,夜深了,歇息吧。”
    晴雯拿了件披风,从昨夜开始,公主就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
    转身,一张未施粉黛的脸憔悴苍白,萧涵问:“外面怎么样了?”
    昨夜到现在,明华公主囚于明华殿,半步不出。
    晴雯看了眼窗外,回话:“椒兰殿的人还守在殿外,就连圣上也被殁王爷囚着,晌午时分,容九带着仪仗队去了长信殿奉茶,礼成后椒兰殿大门紧闭,始终未见殁王。”
    萧涵抱着肩,拢了拢肩上的披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她没事吧?”
    以前,她都唤容九师傅。
    昨夜果然是一场大变,什么都变了,乱了。
    晴雯语气里有些抱怨:“她没事,有事的是圣上,听长信殿里的嬷嬷说,她一走,圣上就召见了御医,说是病得不轻,而且城南宫门到现在还血流成河呢,就是谁有事也轮不上她。倒是公主平白被牵扯进去,殁王爷那般护短,连圣上都敢囚着,指不定怎么对付公主呢,现在就是茹妃娘娘想来看看公主,铁衣卫也拦着,也不知道殁王爷要关着公主到什么时候?”
    萧涵苦笑:“毕竟,昨夜那杯酒是我倒的。”
    “公主,奴婢知道,一定不是你动的手脚,害了殁王妃你没有任何好处,就算是……”晴雯语气一顿,环顾了一番周遭,才小声地说,“你也是被圣上瞒着,何况那杯酒还可能被其他人碰过,公主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还有谁碰了那鸳鸯子母壶,只要找出那人就能还公主清白了。”
    “没有。”
    明华公主未经思考,回答地毫不犹豫。
    晴雯瘪瘪嘴,急得直转眼珠子。
    夜,很静,明华公主依着窗子,喃喃轻语:“没有谁。”
    抬头,月半圆,映出一张脸,很英气,总是一身戎装,那人说:“公主,微臣能坐这吗?”
    他极少如此温言细语。
    她笑得眉眼弯弯,欢喜得不可掩饰:“本公主在等你,你看不出来吗?”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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