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开棺见喜-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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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近黄昏,将士们还在练兵,刀剑摩擦的铿然声里,已经可以感受到战前的紧张气氛。
单连城没在练兵场,
“他这些天很忙?”云七夕问。
小路子点点头,“是,爷有很长一段时间休息不好了。”说完他小心地看了云七夕一眼,低下头道,“自您走了之后,爷就没有好过,这两天又出了公主的事情,爷哪里能好得了,总是很晚才睡,很早又起来了,有时一整晚都不睡,胃口也很差,每一顿都没吃多少东西。奴才是在担心,爷这样消耗自个儿的身体,怎么上得了战场?那战场上的刀枪可都是不长眼睛的。”
回到营帐,放下手中的栗子糕,云七夕一会儿坐,一会儿站,一会儿从这个凳子坐到那那个凳子。说不出是为什么,总之就是心情复杂得很,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竟有点儿像小说中描述的那种与恋人约会时等待过程中的忐忑的小女人心情。
这心态不对!她还是她么?
她屁股还没坐热,就又站了起来,在营帐里走来走去。
第215章 军法伺候自己的老婆,真够男人!
云七夕想起了向飞,马上要出征了,不知道向飞的伤恢复得怎么样?恐怕这一次是不能跟着大家一起出征了。
来到向飞的营帐里,小蛮正在喂向飞吃东西,一见是她立刻站了起来。
“王妃,你,你来啦。”
小蛮竟然有点怕她的感觉,这还是那个当初敢背着说她坏话的那个姑娘么?
“向总兵,你感觉怎么样?”云七夕笑问。
“多谢王妃关心,已经好很多了,这些日子多亏了小蛮姑娘的照顾。”
向飞此刻半靠在床头,看起来精神确实好了很多,提到小蛮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小蛮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红霞,略带羞涩地低下了头。
“没有,奴婢什么都不懂,是向大哥教了奴婢很多东西,他还教了奴婢识字呢。”
云七夕明了地点头笑了笑,看来他们两个人很投机,她没选错人。
看了一下向飞的伤势,他的肌肉已经基本长好了。听小蛮说也能在她的搀扶下走上几步了,这是好的现象。练武之人,体质好于一般人,恢复得确实快,这应该也跟小蛮的细心照顾有关,相信在不久之后,他就能行动自如了。最关键的是,他的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不再像上次她见到的那般死气沉沉,心灰意冷。
再回到营帐时,小路子已经把晚膳备好了,可据说单连城还在忙。
坐在桌前继续等待,等的过程中,她将栗子糕拿了出来放在眼前,如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它。
360度无死角地欣赏了一圈儿,时间也过去了,小路子又进来了。
“王妃,也不早了,要不,您,您先吃吧!”他有些吞吞吐吐。
“他不吃吗?”云七夕皱眉。
“爷说他跟几位将军在主帐里简单吃些。”小路子答。
云七夕狐疑地盯着他,“他知道我来了吗?”
“爷,他,该是知道的。”小路子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云七夕沉吟了一会儿,突地笑了笑,“好吧,那他应该是很忙,这样,你把这个栗子糕给他送过去,我亲手做的。”一边说,她一边拿出食盒来,小心地栗子糕放了进去,递到了小路子手里。
小路子接过,躬下身子,“是。”
等小路子退出营帐,云七夕一直满心期待,不知道他看到那个栗子糕会是个什么反应?高兴?惊喜?还是会多少觉得温暖和感动?
其实在她得知战事将起这件事后,她就已经原谅了他一直没来七夕号这件事了,怎么着国家大事自然也比她个人酒楼开张重要得多。
没过一会儿,小路子回来了,手里提着那个食盒。
“怎么样?他吃了没有?好不好吃?”云七夕急问他。
小路子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回道,“爷说他收下了,他也有礼物送给您。”
“哦,什么东西?”云七夕好奇。
小路子将食盒往好面前推了推,“爷放在这里面了。”
云七夕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脸上的笑容却是一僵。
食盒里面只有一只玉扳指,正是她特别想要的那一只。
“他,什么意思?”云七夕死死盯着那枚玉扳指。
小路子见她脸色不对,赶紧低下头,“奴才也不知。”
“你先下去吧。”云七夕道。
小路子如蒙大赦,飞快退出了营帐。
云七夕盯着静静躺在食盒里的那只玉扳指,忆起一个场景来。
那时,她求他将玉扳指卖给她,他不肯,说了一句,此物无价,只传子孙。
她还记起另一次,是在这个营帐里,他问她,要玉扳指还是要爷。
这些记忆在她的脑海里还那么清晰,就仿佛还发生在昨天一样。
可今天,她不过给他做了一回栗子糕,他就把玉扳指给她了?且不说玉扳指本身的价值自然不可能与一盘栗子糕相提并论,聪明如他应当明白,最初她嫁给他时,多数原因也是因为这枚玉扳指。所以他此刻直接给她是什么意思?
突地,她一把抓起那枚玉扳指,冲出了营帐。
主帐门口,戈风拦住了她。
“王妃请留步,爷正在与各位将军议事,不得打扰。”
微风掀了一下门帘,云七夕匆匆瞥见单连城坐于主位上,其他几位主将分坐两边,里面的气氛看起来比较严肃。
她看见单连城似乎往门口处扫了一眼,门帘就落下了,不知道他是否看见了她。
“不行,我必须马上见到他。”
云七夕也是一旦脾气上来,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
“王妃,请不要为难属下。”戈风面色为难,却仍很坚持。
云七夕冷冷一笑,盯着戈风,“戈风,除非你用武力把我丢开,不然,我,非进去不可。”她不再似往日那般嘻笑,目光笃定且不容置疑。
戈风无奈,只好说,“王妃请稍等,容属下去请示请殿下。”
云七夕沉吟一瞬,点点头,“好啊,我等着。”
而她的心里却想的是,请不请示都是一样,她非进去不可。
不一会儿,戈风出来了,面色更加为难。
“爷说了,此时正在商量战策,任何人不得打扰,否则……”他特意将任何人三个字咬得极清楚,这任何人自然也包括她在内。
“否则怎样?”云七夕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否则军法伺候。”戈风硬着头皮说完。
云七夕笑得发凉,“好啊,军法伺候自己的老婆,真够男人!我今天还就非进去不可了,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见识见识晋军的军法呢。”
刚走出两步,只感到后颈猛然一痛,她便很快失去了意识。
戈风接住她的身子,叹了一声,“王妃,对不住了,属下都是照着爷的吩咐行事。”说完,他便把她扛回了营帐里,放在了床上。
“云七夕,要玉扳指还是要爷?”单连城冷冷地问她,眸光冰寒。
云七夕捏着手里的玉扳指,心情复杂,却是故作轻松地一笑,“怎么?玉扳指给我又后悔了?想要回去?你不是挺慷慨么?堂堂晋王殿下也有后悔的时候?”
单连城眸色发凉,死盯住她,一字一顿道,“爷不后悔。”
说完,他猛然转身,决然离去,黑色的披风迎风飘展,他冷漠的背影比这寒冷的天气还冷。
“单连城,你有种!”云七夕盯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抽痛。
突然,他的背影顷刻间便在她眼前消失了。眼前的画面变成了兵荒马乱的战场。
马嘶声,喊杀声,刀剑相撞的铿然声,混乱一片。
云七夕搜寻到了那道黑影,他立于马背之上,周旋于敌人的包围中,他神色凌厉,招招发狠,浑身散发着血性男人的阳刚魅力。
可局势不容乐观,虽然他勇猛过人,武力高强,可寡不敌众,晋军已经渐渐败下阵来,只剩下他还在孤军奋战。
云七夕只觉一颗心都被揪了起来。
“单连城,小心。”她想喊,可发觉竟然喊不出声。
她眼睁睁看着一支红樱枪刺向了他的背,紧接着,无数只枪刺穿了他,他立于马上,再不能动弹。
“单连城……”云七夕张嘴呐喊。
可喊也不喊不出声,想跑过去,可是发现双脚笨重,跑也跑不动。
她看着他落下了马背。
“不要,单连城,单连城……”
当她猛然惊醒时,一只手指正在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滑落的泪水。
“单连城……”在醒来的那一刹那,她还痛喊了一声。
营帐里没有掌灯,但坐在床边的那道身影很清晰,他的气息如此熟悉。
她猛地坐起,紧紧抱住了他。
单连城的身体僵住了。
虽然此刻已经明白那只是一场梦,可是它那么真实,真实得不像是梦,它带给她的痛感那么清晰,清晰得到现在都还痛得不能呼吸。
“是一个什么样的梦?”单连城的声音低沉暗哑。
他的声音让云七夕的情绪渐渐从那个梦境中抽离出来。
她猛地推开他,依然噙着泪水的眼睛瞪着他,“单连城,你真有种,你什么意思?”她抓起那枚玉扳指质问他。
“给你想要的。”
单连城望着她,喉结轻滚了一下,哑着嗓音道。
“什么时候这么慷慨的?是不是后悔当初欠考虑?当初我让你卖给我的时候你若点头答应,还可以小赚一笔。如今您都失了您冰清玉洁的身子才这样做,是不是挺得不偿失的?”云七夕极尽讽刺地说。
话刚落下,她便被他一把搂了过去。
没有掌灯的营帐里,光线极暗。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看见他黝黑的暗瞳里情绪复杂。
“你不是说你嫁给爷就是为了这玉扳指?”
“我什么时候说的?”云七夕下意识反驳,说完又觉得不对,她为什么要解释,随后嘴硬道,“是啊,我就是为了这玉扳指,你不是说只传子孙么?我就指望着生个儿子之后,好得到这枚玉扳指。”
“爷给你了,你怎么不走?”单连城盯着她的眼睛问。
“我自然要走,我马上就走。”云七夕说着就挣开他的怀抱准备下床。
他却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霸道的唇压了下来。
第216章 她已彻底被他征服
“喂……”云七夕紧咬牙关,不给他探入的机会,使劲儿想要推开他。
她想说,他凭什么啊?凭什么想吻就吻?说翻脸就翻脸?不是还说要军法伺候?
越想她气,越气她就越抗拒,完全半点儿也不配合。
单连城始终翘不开她的唇,却又不忍心用过于强硬的方式对待她,无奈地松开她,黝黑的暗瞳借着昏暗的光线近距离凝望着她。
“爷不信你只是为了这玉扳指。”他哑着声儿说。
“哈,”云七夕笑了半声儿,“想不到堂堂的晋王殿下也喜欢自欺欺人,当事人都明明白白告诉你了你还不信?”
单连城略显粗糙的双手捧着她的脸,手指的老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七夕,不要这样。”他的语气突然间变得特别无奈,原本复杂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怜惜和心痛。
这样的眼神让云七夕心里微微震撼,一颗心脏也一下子就柔软了下来。
“你的心里是有我的,你起先梦里在喊我的名字,我都听见了,为什么偏要说伤人的话来伤我的心?”
他的大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她的脸颊,此刻他突然放低了姿态,变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这个男人他不高冷霸道,他不会将什么都压在心里,他也会心痛,也会无奈,也会柔声跟恋人说话。
云七夕承认自己嘻嘻哈哈的时候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但有时候也会像一只刺猬,让人不敢近身。其实刺猬的一身刺并非是用来保护自己,大多时候是用来武装自己的,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铠甲勇士,无坚不摧,谁也别想轻易地伤害了去。
但她此刻无法再竖起满身的刺来面对这样的他。
“你不也同样做了伤人的事?你觉得你这礼物送得对?你是想讽我还是想撵我?”虽然句句都是质问,可语气却明显已经软了下来。
单连城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再吻了一下她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插进了她乌黑的发丝中,鼻尖对着她的鼻尖。
“七夕,我不想讽你,也不想撵你,我只是怕你心里没有我,我怕在你的心里这玉扳指比我更重要。”
他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云七夕没想到他能这般诚实,竟能亲口告诉她一个怕字。
“栗子糕好吃吗?我亲手做的。”她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单连城没回答,却是侧头吻住了她的唇,在她的唇瓣上温柔地研磨。
“问你话呢?”云七夕一边脸颊发热,一边又不死心地问。
他依旧没有说话,却是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唔……”云七夕轻轻捶打着他的脸膛,在他强烈的男性气息下渐渐软了身子。
在她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松开了她,伸手去解她的盘扣。
云七夕红着脸抓住他的手,紧紧盯着他,“你是不是压根儿一口都没尝?”
“因为是你亲手做的,所以我舍不得吃。”单连城耐心回道。
“你骗人!你一定是根本看不上我做的,是不是吃青黎做的吃惯了?再吃别人做的就再吃不出任何滋味儿来?”云七夕不依不饶。
单连城眸色渐暗,突地埋进她的颈窝,吻着她细滑的脖子。
“不是,是吃惯了你,便再吃不出别人的滋味儿来。”他极度暗哑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他意味深长的话以及他渐重的气息让云七夕耳根子发烫得厉害,而在她愣神之际,他已经熟稔地解开了她最后一颗盘扣。
当他火热的手掌探上她的衣内,她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你,你不要转移话题,是不是嫌我做得不好?”云七夕一边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一边有些闷闷地问。
耳旁突地传来一声轻笑,同时,脖子里洒入了一口热气,没错,他竟然在笑。
“你笑什么?”云七夕红着脸瞪着他。
他含笑轻挑她的下巴,邪魅地瞅着她,这表情配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