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开棺见喜-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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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黎叹息地看了她一眼,不得不提醒她。
“容妃娘娘,你想喊得人尽皆知吗?”
经她一提醒,容妃立刻闭了嘴,眼泪却还蓄在眼眶里。
她走到桌前,看着那些吃食,嘴唇因为伤心而抖动。
她是有好几顿都没有好好吃了,送来的东西都是嗖的,他们是想吃她。
这些东西是儿子的心,儿子还惦记着她,她必须要好好活着,等待着儿子见面的那一天。
她的眼泪落在桌面上,裹起了桌上的灰尘,一滴又一滴。
这天儿真是太冷了,流出来的泪都是冰凉的,仿佛快冻上了。
青黎转身往外走去。
“等一下。”容妃叫住了她,从床上一个布包里翻出一包东西,递到青黎的手里。
“这是我这些年的一点积蓄,田昆的家里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帮我把这些银子拿去给她吧。”
提起田昆,她的嘴唇微微地抖动着,似是忍着伤心,把银子往她手里一放,就转身,背对着她。
青黎对着她颤抖的背影说,“容妃娘娘放心吧,我会去做的。”
说完,她收好手里的东西,转身走出了冷宫。
外面的雪依然很大,她收紧了身上的衣服。
入了一趟冷宫,她只有一个感受,冷宫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小年的头一天,云七夕又去了一趟七夕号,再一次见到了那个老乞丐。
“他这些天每天都在这里,所以,我们每天都有给他拿吃的。可能正是因为这样,他更是每天都来了。”翠翠有些无奈地告诉云七夕。
云七夕看着那个破烂的身影,笑了笑,“没有关系,可能是你们的善良让他觉得呆得舒服,又可以吃上一顿饱饭,所以他会不由自主地到这里来,也许这已经成了他习惯,没什么,我七夕号养得起。”
翠翠含笑看着她,“云姑娘,你真好。”
云七夕看着她,笑着摇摇头,“不,我并不是一个好人,我有时候是很坏的,只是你们不知道。”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腻歪地看向她,“翠翠,我跟你说的事儿,你有没有照做?”
翠翠立刻明白她指的什么,脸一红,“我……”
云七夕故意叹了口气,“哎,问你也是白问,我去问东子去。”
她作势要起身,翠翠急忙按住她,“别,云姑娘,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我……有。”
“有什么?”云七夕假装不懂。
这下,翠翠的脸就更红了,咬着唇,羞得不行,“云姑娘,你是故意的。”
知道翠翠脸皮薄,云七夕也不再逗她了,笑道,“有就行,下次我再帮你算啊,听我的话,中奖的机率会大大增加的,相信我。”
翠翠早已脸烧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了。
第二天是小年。
单连城说小年夜要去宫里与惠妃娘娘一起过,宝珠与云冲也会去。
云七夕倒是愿意吃这一顿团圆饭,她只是不怎么想见到青黎,更不想让单连城见到。
不过这一次青黎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除了跟其他宫女一样上菜上茶,便一直静静地立在一边。
这还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这样吃饭,没有任何外人在,气氛很好。云七夕尽量不去关注不喜欢的人,免得影响心情。
想想他们这两对的组合倒是神奇,彼此的妹妹嫁给了彼此的哥哥,若是在民间,恐怕会被误认为是换婚呢。
单宝珠一直叫她嫂子,她却习惯叫她宝珠。在她心里,宝珠始终还小,她只能把她当妹妹一样看。
“宝珠,我哥的伤好了吗?”在饭桌上,云七夕突然问。
云冲正要张嘴回答,云七夕瞪了他一眼,“没问你。”
云冲笑了笑,尴尬不已。
单宝珠有些小害羞,看了云冲一眼,“好,好得差不多了。”
云七夕点点头,“那就好。”
惠妃有多日未见到自己的女儿了,看着宝珠比从前消瘦了不少,也着实有些心疼。
“宝珠,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云七夕笑了,“母妃,你这话是说给我哥听的,想让我哥好好照顾她,我哥能明白你的意思,是吧,哥?”
云冲不知在想什么,听见她的话才猛然抬起头,敷衍地说了一声,“是。”
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吃饭的过程中惠妃还提到过年给皇上准备新年礼物的事,希望我们能费点心思。
吃过了饭,宫女们收拾碗筷,大家坐到一边。
单宝珠撒娇地挽着单连城的手臂,笑着对云七夕道,“我有多日没见到哥了,想跟我哥说说话,嫂子,你不介意吧?”
云七夕看了他们一眼,随即也笑道,“我也有多日没见到我哥了,我也要跟我哥说说话,你不介意吧?”
两个女子说完,相视一笑。
最后,单连城与单宝珠在屋子里,云七夕与云冲走到了院子里来。
云冲微昂着头,盯着天上飘落的雪花出神。
“你在想什么?”云七夕问。
云冲回头,就那么盯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光微动。
“哥?”
“我在想七夕。”
一句话柔软地砸在了云七夕的心上,而他那忧郁的眼神有着淡淡的哀伤。
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总是会容易想起故人的。
比如那个和他一起成长在屋檐下十六年的女子,她也曾他一声“哥”,换了十六年。
她轻轻一笑,“我想,她应该很好,她所呆的地方一定四季如春,没有雪,没有寒冷,没有病痛,也没有阴谋和欺骗,只有快乐。”
云冲盯着她,也是轻轻一笑,突地手伸向她,拂掉了落在她头上的雪花,
“七夕,你快乐吗?”
他的眸光很暖,眼底的哀伤却始终没有散去。
云七夕认真地点点头,“快乐!不快乐的我都会很快忘掉的。”
云冲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那就好。”
“宝珠她……”
“她很好!”云冲唇角牵动着一丝笑意,接过了口。
“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我会让她忘掉那些不快乐,重新快乐起来。”
云七夕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雪天里的空气特别清新,她眼眶有些热,却笑得特别灿烂,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是一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云冲苦笑,“过奖了。”
“外面冷,我们进去吧。”他说。
“你先进去吧,我还想再呆一会儿。”她笑回。
云冲点点头,回了屋。
云七夕从透着光的窗口望进去。正好可以看见单连城与单宝珠坐着说话的位置,而青黎站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毒辣的女人原来也有执着的一面,人远了,心却从未离开!
云七夕呼了口气,走出了怡月宫。
冷宫里的萧条,没有去过的人根本不会知道,尤其是雪天,除了雪,仿佛再看不见别的。
可冷宫里有歌声传出来。
第281章 你的报应不是来了?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蛐蛐儿叫铮铮,好比琴弦声……”
云七夕站在门口良久,看着容妃抱着一只枕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轻轻地哼唱。
容妃的声音柔柔的,歌声很有感情,目光盯着怀里的“孩子”,充满了慈爱。那是身为一个母亲才会有的温暖目光。
容妃无意间抬头时,才终于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人,一下子顿住,手中的“孩子”都险些掉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起先的那种温柔仿佛从未存在过,她从凌乱的发丝间看过来,眸光锐利如刀。
云七夕忽略她的怒气,一步步走了进去,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只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我来看看你活得怎么样?”她轻描淡写地说.
容妃的眼里蓄满了恨意,抓得手里的“孩子”都变了形,声声控诉。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的今天都是你造成的,没有你,田昆不会死,没有你,我也不会到这个鬼地方来,这下子你满意了?你会得到报应的!”
“报应?”云七夕冷笑,“是啊,我会有报应的,我等着,不过,你的报应不是已经来了么?”
容妃大叫一声,突然像疯了一般地冲上来抓她。
云七夕未给她抓住她的机会,一把将她的手腕扣住,重重一扔,她就摔在了地上,落地时,手里的“孩子”却还紧紧地抱在她的怀里。
“容妃娘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在背着皇上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时,就该想到,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的。”
容妃坐在地上,红着眼睛瞪了她好一会儿,突地凄凄然笑了起来。
“晋王妃,你得意什么?你以为晋王对你的恩宠会是一辈子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晋王想当皇帝!”
“你住嘴!”云七夕厉声一喝。
“你别以为你思想龌龊,别人就都跟你一样,你得不到皇上的爱就见不得别人的好?迷华宫的地图是你给田昆的?凌辱宝珠的事是你让他做的?”
云七夕的问话一声比一声冷,容妃的脸色变了,盯了她一会儿,却是出奇地平静。
“是我,你如今知道了又怎么样?你杀了我替她报仇啊?”
云七夕冷冷地笑,弯下身来盯着她。
“不,我已经替她报了仇了,先腌了你的姘夫,再要了他的命,你觉得这个结果怎么样?”
容妃恨极一般地瞪着她,眼眶憋得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云七夕轻蔑地冷笑,“你们既然是一对,那就该有难同当啊?怎么?好歹也让你爽过,那么快就忘了?”
“别说了,别说了!”容妃捂上耳朵,尖叫起来。
云七夕站直身子,盯着容妃几近崩溃的样子,冷声道,“你会有今日的下场,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说完,她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院子里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容妃的叫声和着风雪的声音,渐渐变得呜咽。
哭吧!叫吧!欠下的债,终归要慢慢地还!
次日,已经是年二十五。
想起惠妃说过给皇上选礼物的事,云七夕实在没有什么好点子,她对送礼这种事情也向来不在行,便拉着巧儿去街上逛,兴许会撞见什么好点子。
原本一遇到送礼的事情,她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沉香阁,可是,已经快到年关了,沉香阁依然关着门。
她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一一扫过各式各样的商品。
送吃的穿的都显得太随便又没有诚意,送贵重摆件,虽然贵重,又缺乏心意,而且过分贵重她也舍不得。
即实惠又有新意的礼物,实在难找啊!
正走着,她突然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外面的人都在往里挤。
“巧儿,咱们看热闹去。”
云七夕拉着巧儿见缝插针地往里挤。
先是听见许多鸟叫,当她们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时,就见到了许许多多的鸟笼子。
“百年好合!”一个尖尖地声音响起。
人群里顿时哄笑了起来。
云七夕定睛一看,原来说话的正是那鸟贩子手中的一只鹦鹉。
那鹦鹉的长相首先就让云七夕眼前一亮,身体是绿色的,而脖子往上的整个头部是大红色的,油亮顺滑,特别漂亮。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红牡丹鹦鹉。
原来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挤来挤去都是为了看这只鹦鹉。
“哎,老毛头,它还会说什么?让它给咱们说来听听?”人群里有人向那个鸟贩子提议。
那个被称作老毛头的贩子一脸油滑样,得意地指着手里的鹦鹉。
“这玩意儿可有灵性了,你教它什么它就会学什么,你们信不信?”
人群里闹哄哄的,有人不信。
“老毛头,你就吹吧。”
老毛头得意洋洋地瞅着大家,“你们不信是吧?那好,你们自己试。”
起先大声表示不信的那个人被推上前来,盯着那鹦鹉跃跃欲试,回头又朝推他的那几个人挤了挤眼,最后询问地老毛头。
“那我试试?”
老毛头自信地挑着眉,“尽管试。”
那人清了清嗓子,凑近鹦鹉,说道,“老毛头是软蛋。”
那老毛头一愣,“你……”
“老毛头是软蛋。”那鹦鹉尖声重复,连语气都学了几分去。
“哈哈哈哈……”大家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老毛头,你看,连你自己的鸟都说你是软蛋,看来你果真是个软蛋,哈哈……”
那老毛头面子有些挂不住,扬了扬手,“去去去,要买就掏银子,不要在这里瞎闹腾。”
“这鸟儿你卖多少银子?”有人探价了。
老毛头一只手一伸,夸下海口。
“少说也要五十两。”
围观群众立刻一阵唏嘘。
“老毛头,你抢人吧,五十两?五十两都可以娶一窝媳妇了,五十两买你这只鸟,有鸟用?”
“老毛头,你还真以为你的是金鸟呢?”
老毛头听得脸色一变,“买不起就别瞎咧咧,我等的是那识货的人。”
五十两,确实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不能接受的价格。大多数人其实就是来看热闹的,所以保持观望。
云七夕摸着下巴,用胳膊肘拐了拐巧儿。
巧儿明白过来时,眉头都快揪成一团了,小声道,“王妃,五十两买一只鸟,不值吧?”
“所以才让你跟她讲价啊。”
“为什么是我啊?”巧儿憋屈得很。
云七夕轻咳了一声,瞥她一眼,“难道你让我堂堂一个晋王妃,外加七夕号的大老板在市集上跟人讨价还价?”
这是赶鸭子上架,巧儿苦着脸,没办法,只好小声开口。
“五十两太贵了吧?就不能少一点吗?”
老毛头看巧儿怯生生的样子,又看了站在她身后的云七夕一眼。在外做生意,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于是笑道,“我一看就知道姑娘是识货之人,我这只鹦鹉虽然贵是贵了点,可是,它贵得值啊。”
老毛头这么一说,巧儿就没话回了。她实在没有多少谈生意的经验,而且还是这种出手就几十两的生意,更是不敢随便拿主意。
于是她扭头朝云七夕看了过来。
云七夕摸着下巴的手比划了一下,巧儿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恨不得戳瞎双眼。
如果她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