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小妾-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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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日,康熙下旨封胤禛为雍亲王,全府上下一遍欢笑,灯火通明。
同日,年若嫣为胤禛产一小阿哥,更是乐得胤禛嘴都合不拢,直道是个有福的,却是唯独年若嫣的阿哥从了福字辈。
清月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发呆,三月的天气,她却感觉从骨子深处传来的冰寒,似要连血液都要冻住处。
临冰轻手轻脚为她披上外衣:“主子,现在外面天寒,这风吹多了会头痛。”
她回过神来看看尚年幼的临冰,到底不懂她心意:“你可知本侧福晋为何给你取名冰字?”
临冰摇摇头,清月转头望向紫禁城的方向,因为接下来的京城将会迎来漫长、难熬的寒冬。。。。。。
四月中旬,她正带着临冰、临雪在收拾屋子,把穿了一冬的衣服翻出来晒晒,准备归笼到箱子里,待下一个冬天来临再做打算。
临霜却是喘着粗起跑了进来:“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清月不知她何事这么急匆匆,起身离开内间来到暖阁里:“什么事?临水她们不在,你们是否散漫惯了。”
临霜缩缩脚看看她身后板着脸的玥嬷嬷,她可不想顶个水盆子绕着王府兜上几圈,那她还不如哭死算了。
连忙正了正衣裳这才打千道:“回主子话,寻梅院的云落殁了!”
“什么?你说云落殁了?”清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能,是不是哪个小丫头浑说的。”
临霜忙平息一下回道:“主子,千真万确的事,如今怕是整个后院都知道了。”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便没了?”虽说云落性子骄纵,却也十分得年若嫣的信任,她不可能自断其臂,除非。。。。。。
“主子,那头的人却也不知情,说是庶福晋防的紧,从来不让王府的人近身,只信自已从年府带来的。”
清月略一思索便明白,自已何尝不也是这样。
“王爷呢?可是知道此事了?”
她点点头:“福晋已经打发人去报备王爷了。”
“你再去打探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清月有一种感觉,这场暴风雪将会持续很多年。
院子里,红花正艳,柳正绿,直道是富贵温柔乡,却不知早已冰冻三尺,她倚窗闭眼,花香正浓却化不开她心中的忧伤,十八阿哥胤祄走了,清莹走了,如今,云落也走了,还要死多少人方才肯罢休。。。。。。
清月只知十八阿哥会走,却不知会走这么多,一个,两个。。。。。。
正在暗自发呆,临霜已再次回来,只是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启齿。
“怎么了?”春日下,清月越发显得娇柔,临冰似乎嗅到若有若无的梅香,再细细闻去却又无迹可寻。
“回主子话,奴婢又费了些时间细细打听了一番,说是。。。。。”她细心瞧去,见清月并没有不高兴或是开心,似平时听她们聊天拌嘴。
“说是吞金自尽的。”
清月猛地睁开眼,一双黑眸即是在阳光下也依然明亮得叫人无法忽视:“什么?吞金自尽?”
“是的,本来寻梅院的那个二等丫鬟不肯说,奴婢瞧着她神色不对,便塞了她十两纹银,她这才小声告诉奴婢的,云落并非暴病而亡,只是庶福晋严令对外必须如此说,今儿一早就打发人把云落拖了出去,而且等福晋派人过去查看时,庶福晋早已命人为她准备好寿棺安置,不允旁人查看,说是死者为大,不忍一路陪来的好姐妹死后都不得安生。”
当真如此吗?年若嫣真是够狠心的,她这才想起自年若嫣有身子后,云落却是很少再出现于众人眼前,是为了掩盖吗?难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 坚 决 不 让
水过无痕,一个鲜嫩的生命就这样凋零,在王府后院没有激起一丝丝浪花,只有在夜生人静时,唯有玉沉时常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床发呆,为她的早逝落下几滴泪水,再无她人记得,哪怕是这个王府最大的主子,偶尔宠幸于她的胤禛,也没有多大的表示。
有人会否觉得胤禛过分,可是他却认为没什么,身为王爷不可能为了一个通房丫头而难过,他的目光更多地是放在朝廷。
四月底,草长莺飞时,王府里来了宫里的太监,还是皇上身边最得意的李德全,代为宣旨,封年若嫣为侧福晋。
刚与大家一起出来接完圣旨,清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在胤禛的眼中她并没有什么出奇,又或是他会全心全意的爱她,在他的眼里,怕是只有大清的江山,那把最高处的椅子才是他的最爱。
“主子,你可还好?”临冰站在她身边小心的扶着她。
清月甩甩有些发懵的头:“临冰,我刚才没有听错吧!是王爷亲自请旨!”
临冰向四周看看,扶着清月走出花厅回了自己的院子,方才小声到:“主子,您没有听错。”
是啊,她又怎会听错呢?她心里很压抑,想要大发雷霆,最终只是凄婉一笑:“临冰,给你一柱香时间收拾东西,我们回八子渠那边的庄子上。”
她的心现在好像被人狠狠地挖走,心里面空荡荡地,剩下的只有不断的绞痛。。。。。。
等乌啦那拉氏接到消息时,清月已经坐上自己的专属马车离开,留给她的只有扬起的灰尘与无奈。。。。。。
“嬷嬷,爷越来越叫人看不懂了,原已为这个郭络罗氏能叫爷有点血性,却不想今儿。。。。。。”
赵嬷嬷略微垂着头,恭敬地回应:“福晋。爷也许只是。。。。。。听说年侧福晋的哥哥来京继职了。。。。。。”
“嬷嬷,我真的已经老了吗?”一个两个都娇艳如春花,而她却是早已成昔日黄花。
“福晋,就这样让郭络罗侧福晋离去?”赵嬷嬷心疼自家主子。又怕王爷发怒,最后迁罪于自家主子。
“走吧,我们回府吧,这个府里,我也只是能管管内院而已,谁叫我的娘家没落了。。。。。。”乌啦那拉氏的背影看起来十分孤寂、落漠,自家男人的心抓不住,唯有只剩这么一点点权利傍身,还得时刻小心不能踩到那个男人的底线。
。。。。。。。。。
九阿哥胤禟已经从广州回来,追着胤禛出了宫门随即拦住他。向四围打量一番,见无人盯着这边瞧,这才冷声问道:“四哥!”
胤禛见他拦住自己便停下脚步盯着胤禟问:“何事?”
“今日有件事想问问四哥!”他的情绪很是急动。
胤禛纳闷地看着他,不知要问何事:“问吧!”他还想赶回家去掬月院蹭午饭。
九阿哥见胤禛依然冰着脸,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四哥。四十五年选秀,四哥可是在背后做了手脚?”
胤禛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心中明白胤禟这是来翻老帐了,不过这也难怪,小九养了好些年的小青梅,却被他半路上截胡了,换谁心里都不会舒坦。
“那是运气。不管重来多少次,四哥都不会让出她。”胤禛挺直腰背很坚定的盯着胤禟。
“哼,你即然抢了去,为何不好生对她?却要如此待她?”胤禟十分气恼很想与胤禛明讲。
胤禛不想在宫门口与他闹得难看,尤其胤禟才从广州回来:“九弟,你弄错了。不是我抢,是皇阿玛亲自指婚。”他不承认自己是抢,他只不过是做了那幕后推手,使局面更有利于自己。
胤禟反到气笑了:“那你为何又要请旨封年羹尧妹妹为侧福晋?”
胤禛很认真的看着他,一直看到他不自在为止:“九弟。那是四哥后院的事。”
九阿哥胤禟冷哼两声:“哼,你不就是见太子哥哥靠不住了,想自己跳出来干嘛,这事,你知,我知,八哥知。”
胤禛微垂眼,眼眸里的寒气直冲地面,不想理会胤禟,抬脚便欲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见他不理不睬,胤禟越发生气,再次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拦住他并怒斥:“哼,四哥,你即然有这么多侧福晋,为何不把月儿让给我,我可不像四哥你,请旨一个两个的,你即然做不到全心全意,当初为何要让皇阿玛赐婚于你。”
胤禛欲转身离开,想了想侧头轻声耳语:“九弟,你不妨回去查查你的好福晋。”反正清月已经是成了他明正言顺的侧福晋,他也不想与胤禟解释什么,胤禟再气得跳脚也不能奈他何。
随后出来的八阿哥胤禩见他脸色难看,似刚才与四阿哥闹僵了,忙开口喊道:“九弟!”
九阿哥神色阴沉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八哥!”
“九弟,你八嫂听说你从广州回来了,今儿可是要我一定把你带回府,好好为你洗尘。”
就这功夫胤禛已经上了自己的马车离去,胤禩暗自吐了口气。
“九弟,委屈你了,四哥也真是的,抢了你的侧福晋也就算了,还不懂珍惜,来,不说这些丧气事,今儿可是要到八哥府上不醉不归。”
胤禩因为有九阿哥胤禟这位财神爷在,这些年不断花银钱结交众多文武百官,大家对他很是看好。
胤禛回到府中,心生怯懦之情,害怕清月不高兴,这事儿也没有与她商量过,若非年羹尧步步紧逼,为了保住东阿不受连累,他只得咬牙请旨,把最后一个侧福晋的位分给了年若嫣。
“见过王爷!”
临雪被打发留下来面对胤禛。
“你家主子可还好?”他抬步想进入掬月院。
哪知临雪伸手拦住他一板一眼的说道:“回王爷话,主子去庄子上了。”
“何时走的,怎地先前没听她唠叨。”
临雪暗中翻了个白眼,仍依样画葫芦地转告胤禛:“主子是临时起意,临走时说了,若是王爷问起便说反正府里的女人多,也不差她一个。”
胤禛听了这话,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又定定的看了看临雪,你说一个人的名字取得这么有灵性,偏生是块木板子,半天膈不出一个好屁来。
清月就是清楚临雪这死板性子,才特意留下她来守院子,顺道气气胤禛。
“行了,让爷进去看看她院子也好。”
临雪再一次伸手拦住,板着脸回答:“主子临走吩咐,谁也不许进院子,尤其是王爷,还说,寻梅院,东浣院,还有那些什么阁啊,楼的,都在朝王爷招手,所以王爷就不要再进这掬月院看了。”
胤禛指着临雪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能拿这丫头怎么着,若是别的院子里的直接叫人拖走便是,偏生她是清月的下人,胤禛现在可不敢惹正在炸毛的清月,她的脚板儿特利落,一个不小心,就给跑路了,到时他去找谁哭啊。
难不成跟大家伙儿说,他把自家的侧福晋给弄丢了?!
胤禛有心要摆正自己在清月心中的地位,召告他才是一家之主,两个人就一直犟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清月带着丫鬟嬷嬷回了自家陪嫁庄子,瓜尔佳氏听到消息,立刻收拾好东西拉着清灵与子胥直奔隔壁的自家庄子,实则搬到清月庄子上,陪她一起过夏天。
转眼到了五月,这日瓜尔佳氏寒着脸来到清月的院子里,见临冰正坐在台阶下绣花,心中暗道,到底不比临水来得沉稳。
“临冰,你家主子呢?”
“啊,见过老福晋,主子正在屋里睡午觉。”
瓜尔佳氏心情本就不痛快,现下见临冰竟然让清月一个人留在屋内,不觉有些恼火:“你们一个个都待在院子里,把你家主子扔在房里不闻不问?”
清月正迷糊间听到瓜尔佳氏在门外训斥自已的丫鬟们:“额涅,你今儿怎地如此大火气,临冰,叫人快给我额涅倒碗冰镇酸梅汤来。”
她在房内隔着窗子朝外喊。
“是主子醒了!”临霜抱着小黑子从另一边走出来。
“我去给主子更衣,临冰,你快些给老福晋倒酸梅汤,老福晋且消消气,是主子吩咐咱们,不许进房里闹她,她想好好的睡一觉。”
瓜尔佳氏点点头,自已由小丫头扶着去了暖阁里坐着,清月收拾妥当出来发现她神色有异。
忙吞了鞋爬到榻上,搂着瓜尔佳氏的脖子撒娇:“好额涅,你这是怎么啦,女儿都出来老半天了,你看都不看一眼。”
“你呀,都嫁人几年了越发坐没个坐相,站没个站相,我看都是王爷把你给宠坏了。”瓜尔佳氏这会笑眯眯的戳戳她脑门子。
清月不禁吐吐小舌:“哪有,那是你女儿自己能耐,才能得到王爷的看重。”
瓜尔佳氏点点头,要说清月的陪嫁可不少,自己又是个聪明能干的,这两年,听说她又置了不少地和几个铺子。
“唉,当年若不是当今圣上拦着,额涅恨不得把家里一半的银子拿去给你置嫁妆。”
清月无奈的笑道:“额涅快莫如此,那还不得刺皇上的眼儿,要知,可有不少皇室宗女很是愁嫁妆呢!”
第二百六十九章 梅 谢 云 浮
提起这一茬,瓜尔佳氏伸手一拍桌子:“可不是么,为此事当今圣上还把你阿玛找去谈谈心喝喝茶,说什么是关心臣子,可打那以后,皇室宗亲嫁女,你额涅我多少都得去添点妆,这两年,少说也花了四五百两了。”
当初康熙与东阿拉家长,暗示他自己这个大家长不好当,为他减减负担,实在是宗女太多不好养,于是,东阿只得领下这不是圣旨的圣旨,好在他家别的不多,银子到是挺多的,一一折成封锭子过去,谁叫清月出嫁时是真正十打十的红妆十里呢!
暖暖的阳光透过棱窗落在两人身上,淡淡的幸福在中间流淌,清月伸手掏掏自个儿小耳朵:“行啦,额涅,你少在女儿面前哭穷了,谁不知这两年,阿玛手下的商队每每去一次蒙古回来就能大赚一笔,听说子胥也去过好几次了。”
得,提起这个儿子,瓜尔佳氏可是很扬眉吐气,子胥没出生时,只有芳姨娘所出的独苗苗,好在她也没起什么坏心思坑了这个庶子:“可不,最高兴的怕是环儿了,远嫁他乡,一年到头就只怕着能有个亲人去看看她,偏生她最想念的就是你,你却。。。。。。”
当年,善待子贤,一方面是不想与东阿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