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莫带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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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和生说:“这是钱律师热心,他推荐来的。”
女儿又问:“是外地的吗?”
徐和生回答:“是东北人,不过来南州已经十年了。”
女儿不满意,感到外地人整天住在家里不安全,要是再引过男人进来共同谋财害命怎么办?
徐和生说:“别想得那么可怕好不好?有钱律师担保,还怕什么呀。”
女儿无可奈何,只得说:“只怕出了事,律师也管不了了。你一定要,那就试试吧。”
于是,张乐乐退去了合租的房子,把全部东西搬到了徐和生家,由钟点工转成了住家保姆。
列位看官,张乐乐在徐和生家当住家保姆,以后的情况又会如何呢?请听下回分解。
家政盘一百十章逼母亲结婚
第四部家政篇第一百十章逼母亲结婚
列位看官,归文娟来到计勇平家以后,十分珍惜这份工作,干活很认真,饭菜做得很合计勇平的口味。
由于有人精心照料,计勇平的生活质量有了很大的提高,他的脸色红润起来,白发也渐渐变黑起来了。
后来,计勇平在国外的儿子乔治要出差回国了。乔治是外国名字,他原来的中国名字叫计小江。他是做金融投资方面工作的,是名理财师。归文娟忙着打扫整理另一间朝南的空房间,和计勇平一起高高兴兴迎接计小江的到来。
计小江38岁了,至今独身。他原来有个华人女朋友,是上海人。同居了一年多,由于性格不合分手了。
回来后,他看到父亲房里有两张床,知道父亲和归文娟已经生活在一起了。计小江认为这是件大事,父亲也都没有和他讲一声,心中很是不快。
这天晚上,归文娟在厨房里洗碗,计小江来到父亲的房间里问父亲:“爸,你和归阿姨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计勇平:“什么关系?雇主和保姆的关系啊。”
计小江:“你们俩相好我不反对,可是不能够结婚。”
“为什么?”
“这一结婚,以后谈到财产,法律关系就复杂了。她那边的子女,还有方方面面的社会关系,够烦人的了!”
“我可没有想这么多。”
“我作为计家的后代,不能不考虑这些。计家门里的财产总不能白白流到外面去啊!”
“理财是你的本职工作,没有必要把我的钱算计得清清楚楚。”
计小江看到父亲有点不高兴了,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待了一个星期之后,又去上海办完公事,就直接回外国去了。
。有了这样的儿子,计勇平和归文娟情感发展之路上就多了道路障。那么,归文娟到底能否在计勇平家继续做下去呢?
再说叶正龙这边,他得知计勇平的儿子回国,并对父亲和归文娟同居表示反对。自己的如意算盘不如意了。于是,他想先下手为强,急着催促母亲和计勇平结婚。
母亲抱怨说:“亏你想得出来,这事我怎么说得出口!”
叶正龙决定自己亲自出马,就带着礼品,再次上门看望了计勇平。
进了计勇平家,只见窗明几净,东西摆放得有条有理。他看到原先书房里的小床已经搬到计勇平房里了,不觉一阵欣喜。
叶正龙对计勇平说:“计伯伯,我妈妈来了以后,工作得怎么样?”
“辛苦她了,我很满意。”
“我从母亲的口中,知道你为人很好,我们全家都很敬重你。”
“太客气了。”
“我今天来,是想和计伯伯说件事,现在我和我爱人正在帮助母亲找个老伴,对方看了照片听了介绍,愿意和我母亲结婚。这事我还没有和母亲说,怕她知道了会分心,影响到你这里的工作。”
叶正龙使用了敲山震虎的谋略来迫使计勇平和自己的母亲结婚。
计勇平听了,感到有些意外,一时说不出话来。
叶正龙看到计勇平尴尬的神态,接着说:“现在我们还没有让他们见面,如果计伯伯对我妈妈有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做做我妈的工作。毕竟她才五十,感情上也需要有个伴作依靠,我们做小辈的也应该多为老人着想啊!”
计勇平觉得有这样善解人意的小辈也是够幸福的了,就说:“结婚是件大事,让我考虑考虑吧。”
叶正龙又说:“你的儿子又不在身边,如果我们的关系更紧密了,我们全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照料你,让你能够度过幸福的晚年。”
后来几天,计勇平神情凝重,又不好直接和归文娟商量。归文娟问他有什么不舒服。计勇平说没事。
又过了几天,计勇平给叶正龙打电话,要他告诉归文娟,他要和归文娟结婚,让叶正龙先和母亲通个气。
叶正龙问:“你和你儿子商量了吗?”
计勇平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关他屁事!”
计勇平虽然答应了,但自己并不急着想去领结婚证,他也还是担心儿子知道了会闹出事来。
叶正龙这才和母亲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并且劝说母亲去登记结婚。
归文娟责怪他:“这样的事情怎么事先不和我商量?”
叶正龙说:“我不是先叫你自己去说,你不肯,我才自己去的吗?”
归文娟无以回答,现在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也就答应和计勇平结婚了。
叶正龙就让归文娟催促计勇平去登记,免得夜长梦多又生变故。目前身边只有归文娟一个人在照料计勇平。无奈之下,计勇平瞒着儿子和归文娟就去婚姻登记机关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
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看到两人年龄相差二十岁,就问计勇平:“老先生,你是自愿的吗?”
计勇平点点头:“是自愿的。”
婚姻登记机关对于第二次登记结婚的男女,男大女小的比例越来越多,甚至还出现相差三十岁以上的情况。
有了这张红派司,日后归文娟再来解决计家家庭财产时,就处在有利的地位了。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家政篇一百十一章女保姆陪睡
第四部家政篇第一百十一章女保姆陪睡
列位看官,和合茶馆老板徐和生的女儿徐玲,原来就对父亲找个四十岁的中年女保姆有意见,生怕父亲经不住诱惑,被保姆利用美色把钱财弄走了,所以只同意用钟点工,不让用住家保姆。由于是律师钱华介绍并且在中间说合,徐玲也只得同意了。她私下对父亲说:“你可要和张乐乐保持距离,不要发展到亲密无间的地步,把你的钱财都骗去了。”
徐和生笑着说:“那当然了,你把老爸看成七老八十的了,我头脑清醒着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徐和生喜欢喝酒,一喝酒,头脑就不清醒了。
张乐乐来了以后,工作一切正常,俩人关系也一切正常,并无有徐玲担心的那种出格行为。徐玲有时候也来看看,并未发现任何不正常的迹象,她也就放心了。
有一天,徐和生原来生意上的朋友邀请他晚上一起去喝酒。
席间,朋友来劝酒,徐和生说:“不能多喝了。”
有朋友知道他家里有个年纪小他二十岁的女保姆,就说:“是不是小保姆管得严,怕喝伤身体,舍不得让你喝?”
徐和生说:“扯谈,谁管谁啊?她哪里管得了我!”
朋友又提议说:“你不喝,那就让小保姆代你来喝。”众人一起附和赞同。
徐和生说:“她不会喝的。”
朋友说:“小保姆又不是你老婆,咋知道不会喝。”就闹着要把小保姆叫来一起喝。
徐和生拗不过,就打电话把张乐乐喊来了。
张乐乐原来在生意场上也做过,又是北方人。那里到了冬天晚上常喝酒暖身。喝起来不比徐和生差。
张乐乐打的赶到以后,大家劝她喝酒,她拿起酒杯很豪爽地一饮而尽。徐和生叫她别喝了,她手一挥说:“没事!不喝白不喝,白喝谁不喝!”
喝着喝着,又有人提议让他俩喝交杯酒。徐和生推辞道:“别难为人家了!”
朋友说:“没问你,问她!”
张乐乐说:“不就喝个酒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家在嬉笑声中看着他俩喝下了交杯酒。
这天,两人都喝高了。
宴毕,打的回家,两人恍恍悠悠相拥进房。一进房就一起倒在徐和生的床上醒酒。张乐乐的头发丝就撩着徐和生的脸,发丝撩拨得徐和生心里痒痒的,就不由自主地搂抱起张乐乐来。张乐乐感到徐和生下面那东西支起来了,顶得自己好难受。
张乐乐推让说:“别,别”
徐和生说:“交杯酒都喝过了,还怕什么呀!”
“那是闹着玩的。”
“现在再接着闹着玩下去吧”
后来,这两个雇主和保姆关系的孤男寡女就不由自主地象夫妻一样行起房事来了。
自此以后,张乐乐就开始天天和徐和生同床共枕。
保姆陪睡的问题,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双方自愿,同床共枕,谁也管不了,法律也没招。
可是后来有一天上午,徐玲事先没通知突然回了父亲家,张乐乐正好出去买菜了。徐玲看到徐和生的床上有着一条换下来的肉色的性感内衣。徐玲立刻明白两人已经睡在一起了。
徐玲不是不愿意父亲找老伴,而是找个保姆来当自己的后妈未免让人笑话了。而且这个后妈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称姐道妹还可以,当后妈万万不能。
但是,两个人一旦有了情有了欲,徐玲再想干涉也难以分开。
徐玲不便直接和父亲说这个问题,就去找钱律师。她对钱华说:“你做的好事,还是请你来处理吧!”
钱华说:“你不必大惊小怪的。现在社会上陪老人睡觉的住家保姆并不少见。法律上也没有条款制止。社会生活有需求,但是法律又管不了,这就是现实。”
徐玲说:“照你这么说,就没办法解决了?”
钱华想了一下,回答说:“对于老人的这种需求只能顺其而为。你只要控制好老人的钱财,不登记结婚,不生出小孩来就行了嘛。”
徐玲说:“这样看来,还是帮他名正言顺地找个老伴为好。“
钱华说:“这是明智的做法。有人照顾老人了,同时又为小辈解决了后顾之忧。”
徐玲说:“但是财产会分去不少。”
钱华说:“老人再婚最大的阻力来自于子女。有的子女生怕财产被后妈分了去,只同意老人同居。”
徐玲心想,现在自己不正是这样想的吗?她相信,绝大多数子女对待老人再婚问题,都是这个态度。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家政篇一百十二章歌名稳情绪
第四部家政篇第一百十二章歌名稳情绪
列位看官,话说杜德福七十多岁的老父亲,原来是请张乐乐当钟点工的。可是杜父患有精神分裂症。不发病时还好,一发病就疯疯癫癫。还骂张乐乐是女贼,偷他东西欺负他。有一次自己不小心跌了一交,就在杜德福和梅花面前诉说被张乐乐打他的。杜父这样的病症每星期要发上两到三次。基本上一天隔一天发病。张乐乐对梅花抱怨说:“再这样下去,我也会和他一样变疯了!”于是就不干了。
张乐乐说不干就不敢了。可是张凤珍是办的家政服务所,不能说不做就不做,必须按照合同条款规范操作。也就是说,她那里必须有人能够顶上去。她找来找去,结果一个空的人都没有,关键时刻,为了取得雇主的信任,只好自己顶上去。可是家政服务所也不好关门,就叫张乐乐去替班,有时候连男朋友根保也用上了。
却说杜父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曾经被打成走资派,光着脚戴上纸做的高帽子游街批斗。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现在年岁大了,旧病常常复发,看到家人,经常发脾气,见了外人却和颜悦色。张凤珍是新面孔,而且管他吃喝拉撒的,所以对她态度很好。对儿子杜德福持怀疑态度,连大门钥匙都不给他。
杜父把自己的儿子杜德福当作假想敌,当成了文革时期的造反派,是要革自己的命的。但是杜父只有杜德福这一个儿子。杜德福生意再忙,每天总要上门去看一看。实在忙不过来,也要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杜父的脑子现在已经越来越糊涂了,而且眼力也越来越差,左右眼还可看到三十多公分处的物体,右眼却只能看到十公分的距离,可以说已经达到近乎失明的地步了。
杜德福怕老爷子看不清乱花钱,就把老爷子的工资卡收了过来。不料,这下却激怒了老爷子。说是儿子偷了他的工资卡,要打110报警。
张凤珍就和杜德福商量,统一口径就说儿子被110抓去了。老人便露出了笑容。
张凤珍又说:“这样一来,儿子就不能再来看他了。”
老人急着问:“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呢?”
张凤珍又说:“这要看你在家里的表现了,表现好,我来帮助说说好话,他也许可以提前出来。”
老人明白了,点头说:“哦,有连带关系的。叫他在里面表现好一点。”
张凤珍和杜德福商量,如何能使老人的情绪稳定下来。杜德福想了想说:“父亲年轻时爱唱歌,毛主席语录歌会唱许多。现在年纪大了,爱听歌,而且听的是老歌。医生说,听音乐也能够治病的,这叫音乐疗法。你能不能来试试?”
可是没有这么多歌给他听。张凤珍就想出来讲歌名给他听。每讲一个歌曲名称,回忆过去美好的记忆,情绪就能够安定下来。
后来张凤珍通过电视台的孙导演,找到了南州有个笔名叫“丁丁”的文化人。丁丁听张凤珍说了来意后,就说自己有一些编好的有人物有故事情节的“歌名串词”,可以提供给她试试。先给她一首《妹妹找哥泪花流》。是日本“3。11海啸”后编出来的。
这天下午,老人午睡起床后,坐在临窗的沙发上,张凤珍坐在边上,跟他缓缓地读起了这首歌名串词来。在读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