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无双-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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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的话,继而,便是虚弱地扶住支撑着帐子的圆柱,大口地喘着气。
“想要抓住我?”秦玉暖唇角滑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样的秦玉暖让人觉得有些深不可测,秦玉暖一直没有暴露自己有内功而且会武功的事情,一来,她的功夫还没有学到家,二来,她和冷长熙是用双修之道来增进功力修为,这样的闺房秘事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在这副将用眼神示意周围的八个士兵朝着秦玉暖慢慢靠近的时候,秦玉暖已经暗中用冷长熙教她的法子开始运气了,而就在这副将狠狠一咬牙,手一挥,准备让那四周的人将秦玉暖彻底围起来的时候,秦玉暖却是突然一闪身,这速度之快,竟然让西夏的第一女将军沐清雨都有些措手不及。
眨眼之间,秦玉暖已经用手边不知何时藏起的一根纤细至极的金刚丝线割破了其中一个士兵的喉咙,鲜血瞬间从那密不可察的伤口中渗出来,先是静静地渗出一层,可这一个看似小小的伤口,实际上深度已经割破了这士兵的动脉,下一瞬,便是血流如注,鲜血喷涌而出,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玉暖已经用这根金刚丝线划破了营帐,跃身离开。
留下瞠目结舌的沐清雨和那位舒副将,这位舒副将显然是胸有成竹而来的,却是突然被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给震到了。
“郡主,你不是说过,这妖女不会武功的吗?”
沐清雨收回有些惊讶的目光,斜着眼睛看了这舒副将一眼:“第一,我从来没有说过她是否会武功,第二,我从来没有称呼她是妖女,你要记得,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是冷夫人,放尊重一些。”
舒副将撇撇嘴,继而对着身边的人嘶吼道:“还不快去追,她一个弱女子,能跑多远?”
继而,又是看了看靠在门边的冷霜:“把这个女人,和躺在旁边那个营帐里头一直昏迷不醒的叫满儿的丫鬟都押到大牢里去。”
“慢着”沐清雨突然冷喝了一声,素来温柔的她居然会发出这样尖细的声音,着实让在场的人,尤其是这位舒副将吓了一跳“她们俩还没定罪,为何要被押送进天牢里?”
舒副将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素来对王爷的话百依百顺的郡主会对他的命令产生异议。
“还有,父王说过,一切大权交给我,你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将,本郡主还没有下令,你居然敢贸然行动?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军棍。”
沐清雨言辞振振,二十军棍不是小数目,如果仅仅是因为说多了这样一句话就要被这二十军棍打得走不下床,这舒副将真是得不偿失。
而另一边,匆匆从军营里逃脱的秦玉暖身上当真是单薄至极,因为将披风放在了营帐里头,此时的秦玉暖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单衣,充其量还有一件羊皮褂子,下身的襦裙虽然是加厚的,可是飞快地穿梭在这水雾弥漫的林间早已经是沾湿了大半,湿哒哒的襦裙贴着秦玉暖的大腿根部,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瑟瑟发抖,手边的金刚丝线是早先冷长熙根据她的内力水平和身手敏捷度特地给她量身打造的兵器。
而此刻,冰冷的丝线贴在秦玉暖的指尖,她站在一棵高大的松树的顶端,看着不远处西夏军营里头这一场看似平静的大波澜,而远处的大齐军营,则是平稳得像是什么没发生,灯火冉冉之下,却不知道掩藏着怎样的秘密。
秦玉暖看着被雨水打湿的留在松树树干上的记号,这是她回来的时候暗中留下的,只有她和被她派出去的鸳鸯知道,沿着这个记号,就能成功地找到回到今早上的路,并且,躲过玉海棠在这周围设下的阵法。
如今,只剩她一个人了,秦玉暖看了看这郁郁葱葱的树林,暗中运气,从树上跃下,总算没有白费冷长熙对她的悉心教导,如今她已经能将轻功和〖体〗内强大的内力运用自如。
长熙,你放心,过去都是你保护我,这一次,换我来找你,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带回来。
另一边,大齐军营这边的气氛却是有些肃穆得可怕,他们的新将领玉海棠玉先生今天不知道是靠着怎样的本事,居然将西夏的主将冷长熙给生擒回了军营里,这件本该是让全军欢呼的事情,却是让大齐的将士们都有些忌惮。
“将军有令,这营帐的三十米以内不得踏入,你的脚,过界了。”
“不要啊将军,将军末将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将军,饶命啊。”
“来人,把他过界的这只脚给砍掉。”一个身材矮小却气场十足的人指着这不过是半个身子踏过了一道红色粉末洒下的界限的士兵“砍了。”
哀嚎声顿时响起,旁边的人虽然觉得这规矩着实有些太过火了一些,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生生地砍去双脚,这个矮个子的将军也是最近才被提拔起来的,听说之前不过是玉海棠身边的一个陪侍的书童,只不过是跟着玉海棠几十年,才能如此赋予重任。
看着被砍断双脚的人被半死不活地拖了出去,这矮个子的将军又环视了一周,指着一个早就是被吓哭的丫鬟道:“你!过来!把血迹给擦干净。”
这丫鬟本就被吓得不轻,如此一来,更是退缩了好几步,猛地摇头,不愿意上前,这矮个子将军一瞪眼,这旁人便知道不好,这丫鬟只怕也要遭遇到同样的厄运。
“元帅在里头忙着正事,不过让你擦个血迹而已,你都不肯替元帅分忧,要你还有什么用?”这矮个子将军话语一出,便是要定了这丫鬟的罪名,就在这时,一个看着其貌不扬,身材单薄的丫鬟上前,笑着对这矮个子将军道:“将军不要动气,这丫头吓怕了,我来,不就是擦血迹吗?我来,我保证擦得干干净净的,不让这血脏了元帅的地方。”
这吓哭的丫鬟还没回过神来,这主动站出来的小个子便是朝着她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要怕,没事了。”
这丫鬟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自己不用死了,对着这主动站出来的丫鬟自然是感恩戴德的,这吓哭的丫鬟也是玉海棠前几天从平城里找来的几个服侍丫鬟之一,玉海棠脾气本来就奇怪,不仅遣散了之前服侍过司马锐的所有丫鬟,而且找来的丫鬟都是一些有身体残疾的人,比如这个吓哭的叫做翠儿的丫鬟,就有一些跛足,已经算是残疾得比较轻微的了,找来的人中,不仅有聋哑的,甚至还有断了胳膊的,旁人猜测,这玉先生只防止这些丫鬟逃跑,可谁也不知道,玉海棠心里头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而这个有些脸生的丫鬟,却是看着正常得很,也不知道有什么残疾,这矮个子的将军似乎也有些疑惑,频频地回头看了好几眼,才发现,这个弓着背在地上狠命地擦着地上血迹的丫鬟的背是直不起来的,背后鼓了老大的一个包,看起来像是藏了一个大锅盖在里头。
哦,原来是个驼背啊。
这矮个子将军恍然大悟,只是问着身边的人道:“元帅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今晚月圆之日,元帅可是要办大事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移魂大法
办大事几个字,被深深地刻在了这个驼背丫鬟的脑海里,她微微一怔,和那矮个子的将军眼神飞快地一个交接,继而只是更加卖力地擦起地上的血迹来,擦完之后,已经接近傍晚,这驼背的丫鬟吃力地背着背上的大鼓包起身,之前那个叫翠儿的丫鬟立刻就迎了过来,手中端着一盏温水,看着也是在旁边等了许久了。
“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围,不然,我就死定了。”翠儿对早些那矮个子狠戾的眼神还心有余悸。
“不客气,”这驼背丫鬟也推脱,端过茶水就灌了一大半,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那个个子矮矮的将军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嚣张?说砍人腿就砍人腿?”
翠儿摇了摇头道:“不过就是元帅的跟班,我只知道姓张,哪里人不知道,看着年纪反正是不小了,大家都喊他张将军,可他哪是什么将军,一点武艺都没有,霸了个名头罢了。”
“哦……”驼背丫头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又是有些神秘地凑近了翠儿耳边,低声问道,“那他说的今晚元帅要做大事,是什么大事?我看今天大家的气氛都有些不一样。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了?”
翠儿有些诧异。地看了这驼背丫鬟一眼:“你是不是新来的?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今个早上,我们元帅可是厉害呢,直接把西夏那边的,也就是咱们大齐的那个战神给活捉了回来,一路驾着马,扛着人回来的,本来是件全军雀跃的事情,也不知道元帅是怎么了,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中午就派人下了命令,不准人靠近他的营帐,谁知道他在做什么,”翠儿说着说着便是悄声一句猜测道:“他们都说,这冷将军之前在西夏的野人谷呆了那么久,指不定找到了什么宝贝,怕是元帅眼红,想要严刑逼供。”
宝贝?
这驼背丫头似乎来了点兴趣:“消息可靠吗?可为什么是要在月圆之夜?这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
“这哪里知道?”翠儿咋咋舌,“反正这元帅也是神神叨叨的,而且,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之前还真是没见过你。”
“哦,我是新来的,”这驼背丫鬟嘿嘿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梨涡,这看似样貌平平的丫鬟笑起来也是别样的可爱,让人顿生亲近之感,“你就叫我玉儿吧。”
这驼背丫鬟远远地看了那让人望而生畏的营帐,像是看着一个神秘的祭坛,也不知道里头的玉海棠在准备着什么邪恶的仪式,只觉得让人浑身都凉飕飕地泛着冷气,而浩阔的夜空之中,那轮明月已然是慢慢升起,像是玉盘般饱满的月亮点缀在这纯黑色的幕布里。
夜空下,唯独玉海棠那顶最大的圆形营帐还亮着灯,里头独独点缀着三四个人影,玉海棠是一个,那张的矮个子副将是一个,还有一个,则是之前那个驼背丫鬟。
“元帅,人替你找来了,这丫鬟绝对胆子够大,今个下午,还是她……”
“够了,”玉海棠硬生生地打断了这矮个子副将的话,“今个外头什么动静,我听得一清二楚,张薛,我念你是跟在我身边几十年的老人了,你最近打着我的名号在军营里狐假虎威,小心,哪一天,我心情不好了,同样拿你治罪。”
玉海棠笑着看着这张薛,脸上的笑意冰冷冷的,像是面具一样僵硬,他不着痕迹地在张薛肩头拍了两下,这两下看似平常,却落在了这驼背丫鬟的眼里,让她整个人为之一怔。
“行了,你出去吧。”打发了张薛出去,玉海棠回过头看了这驼背丫鬟一眼,玉海棠近日是愈发的精神了,看起来哪里像是一个九十岁的老人,充其量也就是四十出头,若不是之前大家就认识这个人,一定以为玉海棠是在开玩笑。
“你,过来。”玉海棠对着这驼背丫鬟微微一笑,手微微抬起,示意着丫鬟到他身边来,又想故技重施,伸出手准备在这丫鬟的肩头拍两下,谁知这丫鬟似乎因为是驼背也走不稳,趴地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营帐的中央放着一个四方的床,上头似乎躺着一个什么人,只用一个厚厚的褥子和帷幔遮住,这丫鬟一摔,恰好将这遮掩的帷幔给扯了下来,露出床上的人的容颜,这不是冷长熙是谁。
玉海棠一下就慌了,哪里还管这丫鬟,一下将这丫鬟推开,连忙将这帷幔重新给遮盖上,嘴里喝道:“粗手粗脚的,也不知道张薛怎么选的人,还没到时辰,不能把帷幔拉开。”
这驼背丫鬟弓着背,无比谦卑地不住地道歉:“元帅对不起,奴婢新来的,手笨脚笨的,不过奴婢肯干活,我听说今天这活给的赏钱很丰厚,奴婢家里头还等着奴婢领了赏钱回去开锅呢,还请元帅不要把奴婢赶出去。”
玉海棠眯着眼睛瞧了这丫鬟一眼,心里头却已经是暗自打好了算盘?赏钱自然是有的,这丫鬟若是死了,当然要给点赏钱给她的家人了,这也算是替她给家里人尽孝了不是吗?
“行了,过来做事。”玉海棠和颜悦色的一笑,招呼这丫鬟过来,不过也就是做一些研磨药性的东西,不过,这倒是好事,这丫鬟点头哈腰地弓着背上的大包碎步过来。
斗转星移,很快,就到了约定好的月圆之际,玉海棠哗啦一下将遮住冷长熙的帷幔掀开,而营帐顶端的帐子也早就被划开了一个大洞,恰好让外头皎洁的月光从这四方的洞口射到冷长熙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冷长熙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像是一个死了已久的尸体。
这丫鬟倒也不怕,不仅不怕,她的眼光始终都黏着在这中央样貌俊朗的男子身上。
玉海棠的眼神中流淌过一丝贪婪,嘴里念念有词:“通明门的内功,绝佳的轻功,还有大齐最为敏捷的身手,冷长熙,当初你在城墙上一刀砍断我的头发的时候,我就发誓,要当一个比你更加强大的人,我利用了玉海棠,让他肆意在军营里吸取人的功力,最后利用他的贪婪,他懂得斗转星移的法子,难道我就不懂事先做好准备?没想到吧,玉海棠,你吸取了我的功力的时候,也将我的意识吸取去了,只要我够强大,能够控制你的内在意识,你之前做的那些,都可以为我所用。”
玉海棠的脸上浮出一丝诡异的微笑,那驼背丫鬟弓着罗锅一样的背蹲在角落里,看着玉海棠的脸色由苍老的老者变成一个神采奕奕的年轻人模样,又瞬间变回来,来来回回,不断重复,自言自语,像是自己和自己对话,仿佛,仿佛,这身体里藏着两个人一般。
突然一下,玉海棠抓住了躺在中央四角大床的冷长熙的脖子:“冷长熙,你不是一直和我作对吗?如今,你的所有,你的功力,你的身法都要为我所用,很快,秦玉暖也会是我的。”
驼背丫鬟终于明白了今天这个仪式的含义。
看着玉海棠在床的四个角上都摆好了六角铜铃,这是用来镇魂用的,防止玉海棠吸取完冷长熙的功力之后,冷长熙的魂魄会因为怨气太大凝结不散,找玉海棠的麻烦,毕竟冷长熙的功力非比寻常,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