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反派[快穿]-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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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旭这样的高收入者也有,但是不多。
自从那天给妹妹送课本见到了妹妹的雇主后,罗旭就一直对那个温婉的女孩念念不忘,只是他自己知晓自己和那个女孩的差距,即便对方在身体上有缺陷,他们依旧不是适合对方的那一个。
但是罗旭心中隐隐有些期盼,期盼再一次见到那个女孩的机会。
“今天你怎么没去卓小姐家帮忙遛狗。”看到妹妹比以往提早回来,罗旭疑惑地问道。
“别提了,阿拉丢了,小溪都快急疯了。”罗素的眼睛就没从手机上离开过,罗旭瞟了一眼,发现妹妹不断在朋友圈转发关于阿拉和另外几条丢失的宠物狗的讯息,同时也不忘在几个人流量比较大的论坛发帖,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那个叫阿拉的狗丢了?罗旭心里一紧,想来卓溪一定很伤心吧。
“我去倒个垃圾。”
罗旭面上不显,提起家里堆了两天的垃圾下楼,这一片有一个统一的垃圾场,所有的垃圾会在每一天早上统一被收走。
穿着拖鞋,拎着垃圾袋,罗旭的心里藏着事,并没有太注意周边的环境。
“嗷!”
一声有些熟悉的狗叫,罗旭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朝不远处一看,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正是妹妹心心念念的那条阿拉斯加阿拉吗。
罗旭曾无数次从妹妹的手机里看到阿拉的照片,他绝对不会认错。
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罗旭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给妹妹打电话,让她通知卓溪。
“嗷嗷!”晏褚接连叫了两声,然后上前拖住罗旭的裤脚,将他往那间关押了无数被偷来的狗的院子走去。
实际上他也没想到一切就是那么凑巧,上辈子的原狗在被卓溪送到王姨那儿后,偷偷溜出来想要回到卓溪这个真正的主人身边,只是离开王家没多久,就被一伙儿偷狗贼给盯上了,那伙偷狗贼,就是今天他遇上的这几个人。
所有的相遇都提前了,晏褚和这伙偷狗贼的缘分也提前了好几年。
因此他打消了原本将狗腿等狗从面包车里解救出来的打算,因为他知道万大龙背后的团伙不仅仅他们俩人,每一年死在他们手里的宠物狗和流浪的土狗,都以千百计数,如果不将他们彻底的消灭,将来只会有更多无辜的狗和无辜的人受害。
只是上辈子原狗被拐后就被关在了一间阴暗的房间中,被当做种狗,直到他老了,榨干最后一滴油水送入屠宰场为止,原狗一直不知晓,原来它和它心心念念的主人,居然靠的那么近。
上辈子罗旭买不起太贵的房子,选择在他曾经租住的区域买了一套小二居,而那个掩藏了无数罪恶的小院,就在那套小二居不远处,同样的,那个院子离罗旭现如今租住的一居室也很近。
原本晏褚是想去罗旭租住的房子找他的,没想到在路上一人一狗就碰上了。
罗旭看阿拉一副很急的样子,只是匆匆给妹妹发了条短信,就朝着晏褚拖动的方向走去。
晏褚带他去的是那个小院的后院,一堵石墙高处有个窗,紧贴着石墙,隐隐能听到一些细碎的狗类的呻吟和喊叫。
罗旭面色一凛,想着妹妹在朋友圈转发的几条和晏褚一块丢失的狗的讯息,大概猜到了晏褚想要带他来看的是什么。
他是个聪明人,没有单枪匹马的和那些偷狗贼搏斗,而是趁没有人注意到晏褚的失踪时,拖着晏褚悄悄从那个地方离开,在走远了以后,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
“阿拉!”
“狗腿!”
卓溪感受着晏褚熟悉的体温,喜极而泣,她以为她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它了。
林琛同样如此,看着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的狗腿,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它的淘气引起的,却发不了火,想着它可能受到的伤害,心里感激庆幸还来不及,哪里还舍得骂它呢。
在场许多接到警方通知,来认领自家报案过丢失的爱宠的人多数都和这俩人一个反应,抱着瘦了许多,脏了许多的爱宠,没一个脸上有什么嫌弃的表情,哭着笑着,掺和着宠物激动的叫声,把严肃的警局改造成了一个热闹的舞台,上演着一幕幕重逢的喜悦。
罗旭做完笔录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林琛和卓溪抱着各自的爱宠,两人两宠围在一块,狗腿应该也是意识到了是对方搬来的救兵,想要表达亲热地舔阿拉的毛发,却被阿拉嫌弃地挥爪子推开,林琛一手抱着狗腿,一手小心护着卓溪,明明在场还有旁人,可是他们的氛围,却始终让其他人插不进去。
罗旭有些丧气,本来他还以为,有了阿拉的牵绊,他能够多一丝机会,结果还没到他争取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那对璧人很般配,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坦然接受了那些找到爱宠的失主们的感激,罗旭长长舒了口气,或许他该放下的,就当曾经做了一个美好的梦,现在梦醒了,人总要朝前看。
*****
“阿拉,你不要跑太快。”
又是一年清明,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少女走在上山的台阶上,对着跑在前面的那头阿拉斯加犬说道,她的眼神清澈灵动,完全不复以前的木然呆滞。
卓溪在晏褚回来后就预约了角膜移植手术,并且在第二年顺利地等到了角膜捐赠,手术很成功。
今天她是来拜祭哥哥的,也是头一次,她可以不需要在任何人陪同的情况下,单独地跟哥哥说些悄悄话。
照片上的人和卓溪有五分相似,只是对方的五官更英气些,脸型也更显棱角,对方笑的温和,和卓溪预想的哥哥的模样,所差无几。
絮絮叨叨的,卓溪将自己这一年的经历讲给哥哥听,开心的,不开心的,重点当然是围绕着阿拉展开的,只是这一次她话题的中心多了一个陌生人,也就是突然闯入如她的生活的林琛。
当然,还有一个重点,她坐在哥哥的墓碑旁,告诉哥哥,她终于鼓起勇气做了角膜移植手术,现在她终于能看清哥哥的长相了,以后到了天堂,不会将他和别人认错。
“哥,对不起。”
这句话是卓溪在心里埋藏很久了的。
“哥,谢谢你。”
这句话,同样也是卓溪一直想说的。
“阿拉,该回家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将所有想说的话统统说完后,卓溪朝不远处一个犹如守护骑士一样蹲守着的晏褚挥了挥手,将原本拿在手上的狗绳替对方绑上,然后一人一狗消失在了夜色中。
山脚下,一个清俊挺拔的男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等着了,看到卓溪和晏褚从山上下来,他身边一条肥墩墩的阿拉斯加欢快地吼了一声。
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中,卓溪主动牵上了对方的手。
狗腿也想狗腿地往晏褚身边凑,可惜再一次被武力镇压,连互舔毛毛的机会都没有。
卓溪和林琛看着爱宠逗趣,相视一笑。
现在这样,就很好。
第250章 变态厂公
阴暗的囚室之内满鼻的血腥腐臭之气; 为数不多四肢俱全的活人都低着头; 对面前那副画面; 噤若寒蝉。
“九千岁……好一个……好一个九千岁; 咳咳……”
一个满头白发; 衣衫凌乱被捆在十字柱上的老人; 眼球遍布血丝; 瞪着不远处的阴柔男子,费劲地说道。
“你会遭报应的; 老夫……老夫等着你被千刀万剐那……那一天!”他怒吼咆哮,凄厉的呵斥声在狭窄的囚室内形成回声。
两旁宦官模样的人对于老人的话充耳不闻,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等着囚室正中央那个穿着一袭暗红色衣袍的男子的吩咐。
“李御史。”
红衣男子样貌昳丽,赤红色的锦衣衬的他肤白如雪,和阴暗的囚室形成鲜明的对比; 眉如黛墨; 唇如晓花; 艳丽到如同开在黄泉彼岸的曼珠沙华; 勾人心魄,让人呼吸都停滞。
他的身材略微削瘦; 腰间系着一根赤金腰带; 因为并不怎么雅观的坐姿; 衣襟微开; 隐约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此时他斜倚在宽敞的贵妃榻之上,身形妖娆,让人完全忽略他的性别,为这个嗜血的妖精沉浮。
饶是李晋中这么憎恶眼前这个男人,也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副好皮囊。
“成庆十八年,李御史次子强占良田,导致桃花村村民四死九伤,村民姜奎进京告御状不成,反被诬偷盗,乱棍打死;成庆二十三年,李御史庶四子贪恋渔家女王氏三娘的美貌,强迫其做妾不成,将其奸污,王三娘不堪受辱,上吊自尽;成庆……”
男子随意看着手上的折子,将上面记叙的内容缓缓诵读,李晋中听着男子的话,脸憋成了猪肝色,又是窘迫,又是愤怒。
“胡说八道,全是污蔑!”
他扯着手上的铁链咆哮:“奸宦当道,天亡我大商。”
“呵——”
红衣男子轻呵一声,拖曳的音调让人感觉耳朵酥麻,双腿发软。
一些定力稍差的小太监忍不住抬头望囚室中央男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在触及对方身边那些还沾着鲜血和皮肉的刑具时一个瑟缩,想着男子的凶名,心中胆怯,即便对方身上万般旖旎,也不敢多看一眼。
“李御史的忠肝义胆,像我这样的阉人自然是比不上的,不过好在进了宫,净了身,万般皆消,我有时候还真是羡慕李御史,有那么一群拖后腿的子子孙孙,哪像我,就是想替这些子孙发愁,都没那个机会。”
男子嗤笑着将手里那本折子扔到了一旁的火堆中,任由火舌将其舔舐,原本微笑着的表情渐渐冷凝,直到失去所有的生气。
“这些罪状,足够要了你李家满门性命,我拿这些人的命,换你一个问题可好?”
男子漫步上前,脚步轻缓,赤红色的衣袍步步生莲,仿佛他此时身处的事凌霄宝殿,而不是逼仄阴暗的囚室一般。
他凑到李晋中的耳边,小声地问道,在他开口后,其他宦官都十分有眼色的,井然有序地离开,此时囚室之中,也仅剩他和李晋中两人。
李晋中很想往眼前这个祸乱朝纲的佞臣脸上吐口唾沫,来显示他的节烈,可是他不敢,刚刚对方口述的一道道罪名,终究让他怕了。
他自认这辈子为官清廉,只在儿女问题上犯了不小的错误,但他认为他为大商百姓的付出,功过相抵,完全可以保他后世子孙无罪,只可惜大商律法严苛,又有萧褚这样的奸佞当道,哪里还容得下他这样的忠烈,被对方抓到把柄借题发挥,现在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了,更何谈其他儿孙。
李晋中恨啊,如果只是他自己,死在那奸佞手上,等到朝堂恢复清正之时,史书上好歹能给他留下一个忠肝义胆,不畏强权的美名,可要是自己那些儿孙的罪孽被萧褚告知天下,李家积攒了百年的好名声,就毁于一旦了,连带着他也会受史官的口诛笔伐,这不是李晋中想要看到的。
“你……想要问什么……”
李晋中闭上眼,时不待他,没想到他李晋中居然会有向一个宦官低头的一天。
“二十三年前,镇国将军晏家灭门惨案,当时任职顺天府府尹的李大人,都知道些什么?”
男子在李晋中耳边轻声说道,对方原本紧闭的眼睛顿时瞪大,满是疑窦地看着他,久久不肯开口。
晏家,再往前二十多年,在大商那也是赫赫有名的,晏家的家主,当时的镇国将军晏昭北声望之高,偏远如极北之地,一度只知镇北将军,而不知成庆帝,当时晏家的权柄甚至高到他们想要造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那时候成庆帝刚刚登基没多久,根基未稳,却已经将晏家当成了那根卡在自己喉咙的鱼刺,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晏家灭门惨案发生在成庆七年,那一天是成庆帝的三十岁寿诞,所有驻守在边关的将领都被召进京,喝的烂醉如泥的镇国将军被成庆帝留在了皇宫内,就是那一夜,京中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皇城的时候,一伙盗匪进入了镇国将军府中,所有的家眷,仆妇,全都惨死在盗匪手中,等镇国将军第二天一早醒来,得知爹娘妻儿遇害的消息,旧伤复发,怒血攻心,在皇宫中救治无效,暴毙身亡。
曾经轰轰烈烈的晏家,居然那么轻易就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这一点,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包括曾经和晏家交好的人家,都从中看出了其他隐藏的杀机来,纷纷表达自己的立场,生怕没和晏家脱离开关系。
最终这个灭门惨案,以抓获了一群盘踞在京城百里之外的山匪告终,又因为在帮晏家家眷敛尸的过程中发现了晏昭南私藏在晏府密室内的龙袍,以及他和其他几个边境小国的私信,原本忠名赫赫的晏家被冠上叛国、谋逆的罪名,所有晏家嫡系曝尸荒野,晏昭南时候还被鞭尸,当初鲜花着锦的晏家人,在死后居然连一副像样的棺椁都没有。
二十多年过去了,还能不能找到他们的尸骨,都是未知之数。
李晋中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听到晏家这两个字了,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穿着盔甲,骑在高头骏马上,意气风发的男子。
那时候,他还是顺天府尹,按理京中出现重臣被盗匪满门屠杀的惨案,他是最该知晓案件始末的人物,尤其那一天还是成庆帝的寿诞,九城司,京城之内大大小小的武官都该受牵连。
能屠了镇国将军府,那贼寇的数量该有多少,即便那一天内城当中许多达官显贵都进宫给皇帝贺寿了,住在镇国将军府边上的人家也不该没听到动静,向九城司求救,这样的案子要是处理不好,京城之中,岂不是人人自危。
但在所有人意料之外,也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当初涉案的部分官员确实全都被贬谪,包括接管这个案件的李晋中,但是在之后的十几年,镇国将军这个名字越来越少的被提及的时候,他们这些被贬谪的,又开始以各种名义被提拔了起来。
就好比李晋中,从当初的从三品顺天府尹,晋升到现在的从一品督察院右都御史,以他的年龄和履历而言,升的确实有些快了。
“镇国将军……”李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