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反派[快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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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俩兄弟看着族长和其他族中长辈直瞪眼,晏老头也不明白,自家两个孙子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怪不的老大死活要分家。
最后的分家结果,晏长学比晏老头公平了一些,他手头的那些东西,除了镇上那套房子,以及留了少数的现银,其他东西都平分了。
而镇上那套房子,现在两个儿子都能在里面住,等他们百年之后,那套房子就归长子晏褍。
按理晏褍也是占便宜的,可是看着刚刚祖父给爹和二叔分家的比例,在看看现在自己这个长子和弟弟的分家比例,晏褍就觉得自己吃亏了,不公平了。
晏祹也是一样的,他明明和晏长学以及刘福春说了晏褍做的那些下作的事,可这两夫妻依旧分了那么多钱财给晏褍,显然以前说的疼他器重的话都是唬鬼的。
对于那样阴险毒辣的夫妻的话,果然是不能尽信的。
亏的晏长学夫妇觉得自己这次分家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可依旧两个儿子谁也不满意,更是在心中恨上了他们,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分完家,由几位族中长辈做公证,晏家所有的男丁都在那份分家协定上按指印画押,这家也算是分完了。
按理全家应该做一起吃顿饭的,表示即便分了家,依旧是血脉至亲,将来也要相辅相成,可晏褍显然不那么想,拿到了到手的银钱,也没搭理他媳妇,直接就气冲冲的走了。
在场的族长和其他族老看着他这样粗鲁无理的举动,面色都很不好看。
“我那个大哥,哎,小宝,我现在只认你这个兄弟。”
吃完饭,屋里的几个长辈们抽起了旱烟,女人们则是在后厨收拾做完菜后狼藉的厨房以及清洗碗筷。
晏褚不习惯呛鼻的烟味,就出来院子里透口气,晏祹就是看他走了跟着出来的。
对着“自己”,他叙说了晏褍对他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恶行,并且感叹,果然在这个世界上,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晏褚看着对方这般深情表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毕竟那个真正的“坏人”是他啊。
不过现在原身对他越好,将来他受到的打击也就越大。
看来对方考了增生十分志得意满啊,那就让他再开心一段时间。
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珍惜这最后的快乐吧。
第84章 成为状元的农家子
晏褍拿着分家的钱来到县城, 第一件事就是去春风楼找他的小翠。
“呦,这不是咱们的晏大才子吗?”
正走到春风楼外呢,就被一个有些眼熟的人给拦住了。
“我,刘三柱, 不认识了?小时候咱们还一起玩呢。”
对方穿金戴银, 看上去好不气派, 晏褍想了许久,才记起对方。
刘三柱曾经也是永宁村的,对方是外姓, 靠的是和晏氏族人租赁田地维生,刘三柱是刘家第三个儿子, 也是村里出了名的败家子。
晏褍记得, 对方为了包春风楼的一个姑娘, 偷了他爹用来给他二哥娶媳妇的钱, 差点没把他爹给气死, 反正现在刘家已经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也没见对方再回过永宁村。
他记得, 是因为刘福春最爱谈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 他听得多了, 也就记得牢的。
可看眼前这人的打扮, 不像是落魄的模样啊。
“怎么,觉得我刘三柱能混成这样太意外?”
刘三柱似乎看出了晏褍的疑惑, 也不生气, 哈哈笑着反问道。
“也是凑巧了, 不知道晏大才子赏不赏脸跟我一起去凑个乐,也让我这个没文化的沾沾您的文气。”
其他时候,晏褍并不见得会和刘三柱这样的人有什么牵扯,可是他今天心情不好,加上对方的话捧的他开心。
立场不是很坚定的推辞了一下,就跟着刘三柱走了。
“这不是赌坊吗?”
在晏褍看来,春风楼的姑娘红袖添香,那是雅事,可赌一旦染上瘾了,要戒可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
“怕什么,你看我刘三柱,当初被我老头和兄弟赶出家门多狼狈啊,可现在的我,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哪里比以前差,旁人觉得赌不好,那是他们没本事。”
刘三柱面带不屑:“今天碰着兄弟你也是缘分,来几把,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他热情的拉着晏褍的手,半推半就的,晏褍就跟着他进去了。
赌场里人声鼎沸,晏褍看着哪个都稀奇,哪个都不会玩,在赌场里,他还见到了自己曾经的两个同窗,那些人也同样看见了他,没有半点尴尬,一个错眼就收回视线,紧盯着自己的牌面。
赌场的赌注有大有小,晏褍看着有些赌桌上那一锭锭黄金,自己今天分家分到了三十多两,原本还觉得挺多了,在这里,连点水花都砸不起来。
“怎么样,赌大小最简单,来几把?”
刘三柱拉着他的手来到了一张长桌前,那里围着不少人,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问晏褍:“一二三小,四五六大,买大买小?”
“我不会啊。”
晏褍有些紧张。
“这有什么好不会的,赌的就是运气,你可是文昌公加深啊,运气总比我这个混混好。”
刘三柱的话让晏褍有些飘飘然,看着那个骰盅,他咬了咬牙:“买大。”
刘三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十两银子放在了写着大字的框框里。
边上的人也下好了赌注,赌场的人看着没人下注了,喊着买定离手,掀开了盅盖,果真是大。
晏褍差点欣喜的跳起来,看着十两一下子变成了二十两,他不由的有些心热。
“给,说好的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刘三柱也说话算话,直接将赢来的十两交到了晏褍的手中。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说着不要,晏褍的行动却很诚实的接过了那十两。
“我去玩点高难度的,你在这儿随便玩随便看,说好了,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刘三柱拍了拍晏褍的肩膀,然后就冲那个大筹码的赌注走去了,晏褍看着对方从怀里掏出来的一锭锭金子,一点担心都没有了。
这一天,晏褍学会了什么是赌大小,什么是二十一点,他有赢有输,但总体还是赢得多,最后等出赌场的时候,他手上已经多了五十多两银子了。
“这来钱也太容易了吧。”
晏褍想着自己怀里的银票,直到坐在了春风楼里,还有些飘飘然的。
“那是,咱们就是有本事的人,那些输钱的,自己没本事怪谁,不过大才子你的运气比我更好点,当初我第一天进去,只小挣了三四两银子,看来将来我刘三柱还得靠大才子你提携啊。”
刘三柱叫了好几个姑娘,其中一个就是晏褍喜欢的小翠,美人加美酒,晏褍晕晕乎乎的,觉得再也没有比现在这日子更舒坦的了。
读书是为了当官,当官是为了搂钱,现在他钱也有了,还有佳人在侧,何必再去读那些没趣味的书呢。
晏褍觉得自己今天这城还真进对了,给自己找了那么一条发财的路子。
这时候的他还是有些清醒的,可是随着之后的几天,他天天都能从赌场赢钱回来,原本的警惕就开始消失了。
赚了钱,他在县城里买了房,还把自己最喜欢的小翠赎了出来,他忘了自己的爹娘,也忘了自己在家里还有一个娘子。
他忘记了读书,穿上了绫罗绸缎,时不时就去春风楼找头牌姑娘潇洒一次,钱对他来说,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晏褍第一次开始输钱了。
在他看来,这只是意外,可是第二天,他依旧输钱了,输的还比第一天更多,晏褍觉得不对劲,想收手,可是这时候刘三柱又出现了,告诉他他曾经有一段时间也这样,不过无所谓,熬过去就好了,反正之前他都赢了那么多钱了,还怕输这点吗?
晏褍信了对方的话,而且赌这东西,他真有瘾啊,现在晏褍只要一天不摸牌,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开始赌的越来越大,输的也越来越多,曾经赢钱时买的金银玉器,一件件抵押了出去,他开始跟赌场借钱,因为他相信,自己始终有一天会赢回来的。
每当他快失去信心的时候,他确实又会赢那么几天,只是赢得很少,根本比不上他之后再次倒出去的,可一次次的,晏褍就是无法断绝那点希望。
在他开始向赌场借钱的时候,当初被他从春风楼里赎出来的小翠跑了,带着家里为数不多的值钱东西,晏褍砸了家里所有能砸的,咒骂了那个无情的女人,然后就把那栋小院给卖了,除了还给赌坊的钱,剩下的钱作为赌本,他又重新陷了进去。
直到他输光了自己身上所有能输的东西,还倒欠了赌场三百多两银子,晏褍才意识到,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到底做了什么,而这时候他已经找不到刘三柱了。
晏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骗了,被刘三柱和赌场一起骗了。
赌场的人不是好惹的,背后没点关系,谁敢开赌场啊,要么还钱,要么砍手,这时候的晏褍已经输光了所有,包括他分来的田地,为了自己的性命,他只能将目光放在了亲爹晏长学的身上。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
晏老头躺在床上,气的不断咳嗽。
大孙子在外赌钱欠了一屁股的债,还不起钱,偷了自家镇上那套房子的房契不说,还偷拿了晏长学当掌柜那家酒馆的银钱。
正好遇到大老板来视察,晏长学恨不得夹紧尾巴生怕当初做假账的事情被查出来,现在好了,被晏褍这么一搞,引来了大老板的警惕,对方叫来了四五个有经验的账房先生,对着这几年的账簿仔细检查,他私昧主家钱财的事也就被发现了。
开这酒馆的可是知府的小舅子,县太爷都不敢招惹的人物,人家立马就发怒了,当天衙门就来人把晏长学给带走了,同样带走的还有家里为数不多的现银以及分给晏祹的那部分田产,这些都是用来弥补酒馆损失的。
晏长学被判流放六年,因为他的事,晏祹的秀才功名虽然没有革去,却也被禁止之后的科考了,生父有污,为人子受其过,就是这么个道理。
对于晏祹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打击更大的了,刘福春也没好到哪里去。
亲生的大儿子害惨了她丈夫,小儿子的前途都因为这件事毁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在晏褍因为还不起钱被赌场的人砍断了一只手,然后逃跑后,彻底的疯了。
好在她疯的很安静,不打人也不骂人,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还会乖乖的干活,在镇上的房子被收走后,她就跟着晏祹回到了老宅子,平日里就躲在家里不出门,帮着李秋月做家务,比以前的她讨人喜欢多了。
晏祹这些日子闷在自己的房里,李秋月觉得这个侄儿也可怜,每天就按时给他送三餐,现在老头老太太都病倒了,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好在在此之前晏长习和大哥一家分了家,在族谱上已经是两户人,因此这件事,才没牵连到他们一家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
晏祹想不明白,这一切都变化的太快,明明他已经查出来陷害他的人是谁了,眼看着他就能正常的进行科举了,就因为晏长学,一切都毁了,他是上上辈子杀他全家了吗,上辈子,这辈子都被他害的那么惨。
“我不是晏祹,我应该是你,我应该是你的,晏褚你明白吗,我是晏褚,我是以后的你,我知道之后十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我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看到晏褚进来关上门,晏祹直接朝他冲过去,对他说道。
“我知道。”
晏褚轻声开口。
“你不知道,你c你怎么会知道?”晏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是谁,那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天夜里,风好大好大,我们的君儿在哭,我的身上好疼,那时候你在哪里,你有你的公主娇妻,你有你可爱的郡主,可否还记得留在永宁村的我和君儿,你知道我死的时候,身体有多痛,心有多痛吗?”
晏祹看着“自己”一下子变得可怖的脸,下意识的倒退了好几步,心中骇然。
“你c你你你c你是傅蓁蓁。”
他咽了咽口水:“不是我害死你的,是晏褍,还有晏长学和刘福春,你找他们去。”
晏祹瑟瑟发抖,两腿战战,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头一次觉得陌生。
“小宝别怕。”
原本还面露憎恨的晏褚忽然间恢复了温柔的神色,他的表情晏祹十分熟悉,可又想不起来。
“你不是最喜欢吃刺泡果了吗,当初二姐和你一块上山,为了给你采刺泡果,还被蛇咬了一口,好在是无毒的,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疼呢。”
晏褚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仿佛那里有一道伤口。
“二c二姐,你是二姐?”晏祹记起了他口中的那件事,那件事只有他和二姐知晓,因为是被无毒蛇咬的缘故,回家后二姐和谁都没有说,包括三姐和四姐。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傅蓁蓁还是二姐,如果是傅蓁蓁,对方为什么会知道那么隐秘的事,晏祹都快要疯了。
“小宝,二姐多疼你啊,从来什么好的都留给你,为你让你读书,还得罪了爷奶,最后被嫁给了那样一个男人。”
晏褚眼神幽怨,在这一刻,晏祹似乎真的看到了上辈子都二姐。
那一次,对方来求他,自己是怎么说的,说他不能有一个和离的姐姐,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对方,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他的讯息。
那时候晏褍觉得自己没有错,女人就该从一而终,二姐既然嫁给了二姐夫,难道就不该忍受对方的一些小小的缺点吗?
“我那么疼你,那个男人打我,我身子疼,心不疼,可就是我最最心爱的弟弟,生生的把我的心给剜了,小宝啊小宝,你说我该多恨你啊。”
晏褚捂着胸口,一滴滴泪从他眼眶里滑落,晏祹捂着脑袋蹲下。
“不怪我,是爷奶给你许的人家,呜呜呜,二姐,你别怪我,你别怪我。”
晏祹觉得自己没有错,可看着这般伤心的二姐,以及刚刚从他身上看到的绝望的傅蓁蓁,似乎又觉得自己确实错了。
在晏褚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