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独宠:强压特工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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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一勾,一抬头,映入了眼前的便是熟悉的侧脸,轮廓分明的下颌,紧紧的绷着,像是在防备着,警惕着什么。
楚歌浼轻轻的冲着那紧绷着的下颌吹了一口气。那人便立即垂下了眼眸,看到了睁开了眼睛的楚歌浼。
墨眸在她的身上扫了一眼,便沉声问道:“没事了吧?”
楚歌浼见他之前的目光是放在了远处的位置,便顺势看了过去,看见了正悠悠站起来的容新月,心知他是知道自己刚刚去做什么了。
她点了点头,道:“没事。”
说完,便想要挣开他的怀抱,万俟泊也只能松开了手,让她离开了。
楚歌浼抬眸,便看见了崖青正向着自己走过来。
“师姐。”
楚歌浼点头,便向着容新月走了过去。
便听见了越珑珏关心道:“容师姐,你没事吧?脑袋还疼吗?”
容新月皱着眉头,疑惑的摇着脑袋,道:“我不知道。”
拍着大脑道:“突然之间就不疼了,这疼疼的出人意料,消失的莫名其妙。”
楚歌浼正好走了过去,笑眯眯道:“没事,让我帮忙看看。”
越珑珏一看是楚歌浼,就连忙给她让了一个位置,让她能够走进去,给容新月检查。
“师姐,你快看看,不知道怎么回事?容师姐,就突然抱着脑袋说疼,你快看看,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看着越珑珏担忧的紧蹙的眉心,楚歌浼点了点头,便道:“没事的,我来看看。”
容新月见楚歌浼走了过来,便也朝着她笑了笑,道:“楚师妹,你来的也正好,我刚刚这脑袋疼的厉害,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突然间不疼了。”
因为楚歌浼和崖青在里面的时间流,是和外面有一定的差距,楚歌浼在里面疯狂寻找崖青的精神力的时候,外面也就过了那么一小会儿。
两位老师也连忙凑上来,也连忙道:“对,郡主你可千万要仔细看看,这新月同学待会还要参加比赛呢!”
“我待会可是要参加比赛的,可千万别发生什么事情啊。”容新月顺着他们的话,忽的俏皮一笑道。
楚歌浼看着她俏皮的微笑,忽的一愣,美眸掠过一丝精光。
纵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够将情绪遮掩成这样子,分明心中承担着这么的沉重的感情,这么细腻而悲伤的情绪,可她在自己的面前,却又始终都是笑靥如花的模样。
也难怪自己都看不出来,只有对人类情感较为细腻的崖青方能够感觉得到。
楚歌浼半敛下眼眸,接过了容新月的手腕,边将精神力探进去,便微笑道:“没事的,就算是绝症,我也给你治疗回来。”
听见楚歌浼难得的跟她开玩笑,容新月先是一愣,但是接着,又笑着道:“那就谢谢楚师妹了。”
万俟泊,楚歌浼是不会让出去的,她又不是那种白莲花,自然不会搞什么既然你那么爱他,就将他让给你。
这对于任何的一个人都是不公平的,无论是自己,还是容新月,亦或是万俟泊。
人都是自私的,楚歌浼也不例外。
但是这并不妨碍,楚歌浼被这个女子细腻的感情而动容,在最后面的那一幕,楚歌浼明显的看见了那铺天盖地,将人淹没的要窒息的绝望。
她知道,容新月是真的放弃了,从各种方面,她不再抱有希望。
☆、第三百零三章妆模作样,余存!
楚歌浼装模作样的给她检查了一下,顺便用精神力给她疏通了一下经脉,将她原本被丹药残余堵塞的经脉给疏通了。
这些残余在经脉里面的丹药余存,也不会影响容新月太多,但是如果现在楚歌浼给她融化了疏通了之后,可以助于她更好的运用在身体里面运行的影力。
如果说她原本只能够运用自己体内的能量抵达百分之九十,那么现在她就能够运用体内的能量抵达百分之九十九。
虽然不多,但是在这些关键的比赛当中,却是致命性的帮助。
容新月毕竟不是炼丹师,对于精神力这么细微的东西,她还是没有太多的反应的,只是觉得楚歌浼在触碰自己后,自己的身体便变得轻盈了起来,或许原来是也没什么大碍,可是经过了楚歌浼的接触后,便变得身轻如燕了。
容新月惊诧的看向楚歌浼,新月般的眉梢高高扬起,显然是不太懂得楚歌浼的做法。
楚歌浼只是朝着她眨了眨眼眸,模样俏皮,顿时便将那遥远的高岭之花给拉了下来,短短片刻,容新月便感觉自己和这个虽然看着好相处实际上他们根本不在一个次元的楚师妹的距离,瞬间就拉近了。
就像是云边的人,突然的就来到了身边,且会与你嬉笑怒骂。
容新月楞了一下,而后便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眸闪过潋滟的波光,眼角下弯道:“谢谢楚师妹。”
女子较为娇俏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哭腔,只是没什么人能够听见而已。
楚歌浼颔首,便调笑道:“容师姐总不能一直都在道谢吧,道谢要拿出真正的诚意。”
越珑珏紧张的看着他们,看见了楚歌浼和容新月两个人如花笑颜,被紧紧勒着的心脏便松懈了不少。
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越珑珏这么想着,心情就越发的放松,便想着掺和进去。
越珑珏笑道:“嘿,我说师姐,你也太坑了吧,就是检查一下而已嘛!就这样子坑容师姐,这不是欺负她不懂炼丹师的事情嘛!”
楚歌浼挑眉,扬声道:“行啊你,阿珏,不过就这么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你就给我学会了胳膊往外拐啊?”
越珑珏闻言,登时就不服了,梗着脖子道:“我才没有往外拐!”
楚歌浼斜睨他,冷哼道:“你这不是往外拐,你这是已经拐脱臼了。”
楚歌浼这一句话,说的原本紧绷着的氛围登时就轻松了起来,欢快的因子跳跃在他们周围,空气也总算不再是那么的沉甸甸了。
楚歌浼说完,也不等越珑珏反驳,便放下了容新月的脉门,道:“没事了,只是一点小毛病,我已经给容师姐好好的疏通了一下,不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了。”
“那就太好了!”越珑珏高兴的手舞足蹈。
其他人也纷纷高兴地涌了上来。
闻人孺见他们都爆发出了笑声,便知道没事了,也想上前凑会热闹。
而刚刚走到一半,突然脚下就踩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隔着脚底板。
闻人孺眉心稍蹙,将脚挪开,低头下去看,便看见了一个黄色的木块在自己的脚底下。
这不是刚刚容新月手中的签吗?刚刚她好像是疼的丢到了一边吧。
闻人孺这么想着,便伸手去拿,捡起后,便想着擦干净再递给容新月,而翻到了正面的时候,闻人孺的手一顿,眸光瞬间暗沉了下去。
闻人孺皱着眉,掀开了围着容新月的人群,径直对着容新月道:“容师妹,你待会直接认输,不用参加了。”
闻人孺这一句话说出来后,原本洋溢着欢乐的氛围瞬时间就支离破碎。
越珑珏正跟着容新月说着好玩的笑话呢,没有想到闻人孺会突然冲出来说,不给容新月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原以为是闻人孺在开玩笑,可是一抬眼就看见了容新月霎时间煞白了小脸,血色全退。
越珑珏眉心紧紧蹙在一起,便想呵斥闻人孺,而万俟泊显然比他更快,径直便对着闻人孺道:“怎么回事?”
闻人孺发现是万俟泊,眸中流光微闪,紧接着他便将手中的木牌丢了过去。
万俟泊墨眸精光闪过,一抬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接过,并且快速的看了一眼,等看完了之后,万俟泊的眉间扣得更紧了。
越珑珏连忙凑上去问道:“阿泊,到底是什么?闻人怎么会突然这样子?为什么不让容师姐参加,会不会太过分了!”
说完,还狠狠的瞪了闻人孺一眼。
闻人孺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对于越珑珏的瞪视完全没有惧意。
只是冷声道:“反正容师妹,你身体也不便,就暂时不用参加了,明年再参加也没有关系的。”
听着闻人孺这么冷清的说出了无情的话,容新月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越珑珏登时便怒上心头,对闻人孺怒道:“你在搞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要剥夺人家的参赛的能力,明年,你倒是说得轻巧,有本事你别参加啊!容师姐也为了这件事情努力了多久,你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说出口!”
越珑珏说完了之后,闻人孺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气,便对旁边的两位老师道:“孔老师,严老师,拜托你们去跟相关人员说一下。”
越珑珏瞳孔微微一缩,立即便看向了那两个老师,以为他们会阻止闻人孺的无理取闹的行为。
可是,他们没有。
他们不仅没有,反而还向闻人孺点了点头,正准备往前走。
越珑珏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容新月,再看看已经抬脚走了过去。
他心头一急,便跑到了两位老师的面前,将他们前行的脚步给拦住,怒视着两位老师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会随便听一个学生的话啊?!你们当老师就是要随便剥夺学生的参赛权利啊!”
那两个老师面对越珑珏的咄咄逼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方才低头道:“我
☆、第三百零四章如何抉择,选择!
严老师也跟着点头,嗫嚅道:“我们原本也是有过自私的想法的,毕竟未战先逃,也不好看,可是,再怎么说,也是新月同学才是最重要的。”
“总而言之,我们不能够让自己的学生在手下出事。”
“闻人同学比我们果决,也干脆,我们应该是这么做的。”
越珑珏被他们说的云里雾里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只知道一件事,他们不要让容新月参加这次的比赛,要阻止容新月一直以来的努力,和自己一起的约定。
反正他就是不给他们离开这里,越珑珏朝着他们怒吼道:“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让容师姐就放弃了这次的比赛吧。”
越珑珏话音刚落,万俟泊便上前一步,看着越珑珏道:“阿珏,让两位老师过去。”
“阿泊!”越珑珏见万俟泊都这么说,登时就喊了出来。
楚歌浼低头看着刚刚万俟泊递给了自己的木牌,眉间褶皱迭起,她抿紧了唇瓣,久久未曾发言。
万俟泊看着他,冷声道:“阿珏,让老师们去。”
两位老师面对着越珑珏的质问,也是难看的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越珑珏看着万俟泊,质问道:“为什么?”
万俟泊没有跟他解释,直接过去将人拉了过来,道:“老师自然有自己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
越珑珏还想要再继续挣扎,“可是……”
而这时,楚歌浼站了出来,其他人皆是一顿。
楚歌浼将木牌纳入掌心,抬起脚步,走向了脸上已然看不见血色的容新月。
她拿起了容新月的手,将木牌扣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清亮的泪水毫无征兆的滑落脸颊,砸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之后便是源源不断的泪水,她想伸手去擦拭,可是怎么擦拭却也都是擦不掉的,因为它像是没有尽头的活水,滔滔不绝。
容新月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在楚歌浼走向自己的时候,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从眼眶决堤而出,根本不给自己任何反应,或者是像闻人孺果断的说出来,让自己退赛的时候,强行忍住即将崩塌的泪水。
或者是在自己心中惦记着的那个人,身边站着的是,别的人,她也没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她的家教,她从小所接触的东西,从母语里面所感知到的对于世界的解释,都必须要求自己将泪水忍下来。
可是,情感就是这么不受控制的东西,尤其是泪水,在它决堤的那一刻,堤坝就已经全然崩塌,休想再次重建。
楚歌浼看着如同珠帘的泪珠,滑过了骨瓷般柔嫩的肌肤,神色未变,只是轻轻的伸手,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或许女人真的是水做的,楚歌浼越擦她反倒是越多了。
楚歌浼就干脆不擦了,而是抓住了她揉搓着眼睛的手,拉了下来。
容新月错愕的看着她,脸上都是错杂的泪痕,狼狈不已。
但是她却没有力气反驳楚歌浼,只能够用错愕的目光看着她,分外的无措,她很想从这个令她难堪的地方离开,逃离掉这令人心伤的地方。
“我……”
容新月尝试着用哽咽的声音,想要跟楚歌浼说点什么,说点东西也好,不要让气氛那么的安静,安静的能够听见泪水砸落在手臂的声音,能够听见了她狼狈的抽噎,听见她的脆弱。
将柔软摆在了光明正大下面,遭受着阳光的灼烧。
可是,她还是说不出口,说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个“我”字,就花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大脑一片糟乱,无法组织起自己想要的语言。
她看着楚歌浼,这个既是敌人,但是又一次次把自己从最无措的姿态拉起来的人,她看着那么的单薄,可是精神却是那么的博大,将自己柔弱无骨的身躯,撑了起来,让自己在绝望泥沼之中,重新前进。
她想逃,可是,看到了楚歌浼,就没有了逃的心情,她想要再次乞求救赎,来自于楚歌浼的救赎。
楚歌浼凝眸,便看见了在容新月的眼眸之中的挣扎,乞求救赎的目光。
楚歌浼微微敛下眼睑,并没有接受她的乞求,也没有拒绝她的乞求。
她握了握她的手,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看着她那一双一触即碎的眼眸,楚歌浼弯了弯唇,方才轻声道:“容新月……”
容新月呆滞的看着她,刚刚那惶恐,惊慌的情绪,似乎就在这一道清丽如水的注入下,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楚歌浼是强有力的镇定剂,将容新月刚刚那些都造反了的情绪都给压制了下来。
楚歌浼一边尝试着用精神力安抚着容新月那些造反了的情绪,一边看着她的眼睛,诚恳的,认真的,引导着道:“回答我一个问题……”
容新月现在就跟一个傀儡一样,看着楚歌浼的眸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