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淑慎公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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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敢威胁弘历,挑战君威,白常在触犯到弘历的底线,这下就算是莎罗奔跪在弘历面前,也无可挽回。
令妃冷笑着看着好戏,愉妃瞥见令妃的神情,眼珠子一骨碌转悠,便明白了令妃为何而笑。这时候,傅恒在外求见,得了准许,进屋行礼之后,禀报道:“皇上,长公主已醒,暂无大碍。”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白常在失了分寸,没了最后的筹码,怔怔地退了几步。
心里头悬着的大石头落下,弘历紧绷的神经暂且舒缓,只见他慢慢起身,一步一步逼近白常在,让傅恒抓住白常在不让她乱动。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惊恐的白常在慌乱挣扎,为时已晚,被弘历一把抓住嘴巴,硬生生掐开,他方才拿在手上的那一罐蛊虫尽数倒进了白常在腹中。
若无其事的弘历扔掉紫砂罐,转身坐回去,在场众妃嫔几乎吓得浑身发抖,尤其是瑾瑜,浑身发冷面色苍白地望着弘历,亲眼见着他的狠辣才更觉可怕。
就连一向沉着的令妃,也不禁打了个寒颤。愉妃则撇过脸去不敢看这一幕,纯贵妃紧紧锁眉闭目,一个劲地快速捻着手中佛珠,嘴里念着经文愈发的快速。
傅恒一松开白常在,白常在跌倒在地,立马抓着自己的脖子,想要把那些蛊虫给吐出来,她的侍女央拉吓得大哭起来,扶着满地打滚的白常在,嘴里叽里咕噜说着除了林常在以外谁都听不懂的藏语。
林常在一脸惋惜地摇着头,不忍看白常在的模样。胆大的蒙古籍嫔妃颖贵人小声问了林常在:“喂,她在说什么?”
林常在摇摇头,并不作答,不知是不愿回答,还是不知如何回答。
“林常在,你且说说。”弘历听见她们的嘀咕,正巧他也听不懂央拉说的话,便叫林常在给大家翻译了。
既然被点了名,林常在只好走出来福了一礼,看着地上痛苦万分的白常在,缓缓道:“回皇上,央拉大意是说白常在吞了那些蛊虫,今后将再也不能动弹,不能言语,不能听,不能看……”
说到一半,林常在实在是说不下去,叹着气别过头,不忍再看地上已无力挣扎的白常在。
弘历冷笑一声,走到白常在旁边,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听她气若游丝般“咿咿呀呀”地发出最后的声音,沙哑道:“你说的没错,朕不能动你,但是不代表朕不敢动你。朕要你知道违背朕的下场是生不如死!”
狠绝之后,弘历长舒一口气,起身高声道:“来人!送白常在回宫,记得好好照料白常在,务必要白常在吃好喝好长命百岁!”
说罢,弘历甩袖同傅恒离开了翊坤宫,留下一众心惊胆战的嫔妃。
“真是作孽!”嘉贵妃躲闪不及地避开面前的白常在,跑到对面纯贵妃那儿躲着,眼睁睁看着几个太监像抬死尸一般将白常在抬走。
纯贵妃连声念着“阿弥陀佛”,直到白常在离开了,她才敢睁开双眼。
“皇后娘娘,听您的吩咐,阿胶和燕窝都送去公主府了。”容儿走到瑾瑜身边,小声报告着。
令妃轻叹一声,又莞尔一笑道:“这白常在的确是太不聪明了,偏偏挑长公主下手,活该她自作孽不可活。”
“都少说两句吧。”愉妃此刻的心情又害怕又庆幸,今天她亲眼见识了弘历的手段,很难不让她想起当年帮弘皙夺位的事情。如果不是璟珂,如果弘历对她毫无情分,或许她当年的下场就跟今日的白常在一样,指不定还比白常在更惨!
瑾瑜已然平静了许多,淡淡道:“容儿,吩咐御膳房,今晚给各宫娘娘送一碗百合安神粥。”
在场的女人估计个个都吓得不轻,恐怕今晚会有人做恶梦也说不定。瑾瑜明白弘历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是要杀鸡儆猴,让大家都警醒一些,莫要再使坏心眼。这样的惩罚对于白常在,简直比杀了她还叫她痛苦。
“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众妃嫔谢恩之后尽数退去。出了翊坤宫,惊魂未定的嘉贵妃连连拍着胸口道:“真是吓死我了!亏得之前皇上待她那么好!”
“你别想那么多,皇上不也待你挺好?”纯贵妃似笑非笑地收起佛珠缠在腕上,对嘉贵妃微扬嘴角,转身朝储秀宫而去。
嘉贵妃撇撇嘴,没好气地瞅了纯贵妃的背影一样,转身却正好撞到令妃,怒骂道:“没长眼睛呢!”
令妃连连道歉着,嘉贵妃才骂骂咧咧离去。冬儿瞧不惯嘉贵妃的嚣张,埋怨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皇上早就不去钟粹宫,摆脸色给谁看呢!”
“闭嘴!”令妃不悦地瞪了冬儿一眼,看来这个侍女留不得了,早晚会给她惹祸。令妃心里盘算着,一边往承乾宫回去。
最后出来的愉妃瞧着前头发生的这一幕,无奈一笑,由鸥儿搀着,漫不经心似的说道:“看来,冬儿今后有得吃苦了。”
“不自量力,活该她受罪了。”鸥儿搀着愉妃,不紧不慢地离开翊坤宫。
☆、第一百九十二章 红花恩典
轮流照顾璟珂的长臻和长嘉两姐妹还有费扬古,在璟珂醒来的那一刹那,喜极而泣,这几个月时间以来,他们近乎崩溃,璟珂如活死人一般躺了那么久,让他们担心又发愁。费扬古为此连头发都发白了。
璟珂问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得知白常在的下场,细思极恐,她开始怀疑自己回来的决定是否错了。
“派人去兆惠府里,叫他过来。”
璟珂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兆惠算账。长臻不明白,细问了几句,“额娘,您什么时候跟兆惠大人来往?”
“你额娘我这次差点被他给害死!”
璟珂憋着一肚子气,让一旁的费扬古瞬间明白这次事情跟兆惠脱不了干系,于是阴沉着脸踏出了门外。
长嘉端来一碗刚熬好的参汤,浅笑着放在一边,道:“额娘,您刚醒来,别气坏了身子。兆惠大人再怎么得罪您,稍后找他要个说法便是,何必急在这一时?”
“是和白常在有关?”
长臻联想到兆惠曾经参与过大金川战役,又听流风说贺兰明月曾经来找过璟珂,把这些事串起来,十有**璟珂这次中了巫术便是兆惠跟白常在给害的。一怒之下,长臻怒而蹬脚骂道:“原来是他害的!果然跟贺兰明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璟珂拉住激动得面红耳赤的长臻,烦躁地嚷了句:“你能不能冷静些?事无定论,总是这么毛毛躁躁。”
“额娘,这件事情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长臻生气地甩开璟珂,恼怒地拂袖而去,璟珂忙叫长嘉将她追回来,心里万般无奈。
约摸半个时辰,兆惠被请来公主府,璟珂已整装完毕,正正坐在正厅等候兆惠,一旁站着的费扬古和长臻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仿佛要将兆惠生吞活剥了似的。兆惠顿感气氛不妙,小心作揖道:“微臣拜见长公主,不知长公主有何吩咐?”
“兆惠,本公主与你无冤无仇,你倒是胆大得很,将本公主当做棋子!”璟珂一脸愠色,不怒而威,“砰”地一拍桌子,兆惠怔了片刻。
多双眼睛灼灼逼视,兆惠极力辩解,“微臣冤枉,敢问长公主明示?”
“白常在事情败露,同日你入职军机处,不要告诉本公主这是巧合。”璟珂提高了嗓音,指着兆惠嗔骂道,“兆惠!你好大胆子,竟敢耍弄本公主!”
兆惠方才已大约料到璟珂动怒的原因,怒不可遏的费扬古这时候冲上来对着他脸就是重重一拳,“混蛋!”
“长公主冤枉!微臣不敢蒙骗长公主!”兆惠被打跌倒在地,嘴角渗血,伏地爬过去璟珂脚边,抱着她的腿,连连磕头,毫无尊严可言,“当日长公主让微臣细查白常在的底细,微臣也照做了!微臣发过都市,这辈子都对长公主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长公主冤枉啊!”
璟珂微微蹙眉,一脚踹开兆惠,俯身揪起他衣领,狠狠一瞪:“你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本公主不需要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说罢,甩开兆惠,兆惠连连退了两步才站稳,又保持作揖姿势,低头急急道:“长公主,微臣句句出自肺腑之言,绝不有假!微臣与白常在未曾接触,又怎会与她密谋欺君呢?”
“照你这么说,是有人冤枉你咯?”
其实兆惠所言并不像有假,如若他有二心,以他现在的地位,也不必卖璟珂这个面子,今日还只身赴公主府听候璟珂发落。
“白常在的确是郎卡的人没错。当日莎罗奔本欲投降,唯独郎卡一派反对,我大清才损兵折将,郎卡狼子野心人尽皆知,长公主若不信,可问国舅对峙,微臣问心无愧!”
兆惠的理直气壮,让璟珂无法不信他,可是费扬古却不依,仍旧抓过兆惠,冷冷道:“让我知道你有做出对不起长公主的事,我费扬古头一个饶不了你!”
“费贝勒,您真的冤枉微臣了!”兆惠颇费唇舌反复解释着,并未还手,可见他的确不知情。
“且放开他。”
璟珂走下来,拉过费扬古,费扬古才愤愤松开兆惠,璟珂给兆惠整了整衣领,突然转**度,拍了拍他肩膀,淡淡一笑:“不必紧张。那日还有谁知道你见过本公主?”
兆惠心里一沉,愣了片刻,璟珂立马从他眼中捕捉到讯息,没等他回答,便道:“你不必回答,本宫也知道。回去吧,该怎么做你懂得。”
说完,璟珂又低头玩起手腕上的链子,似是漫不经心对长臻道:“臻儿,送兆惠大人。记得将药房里那株红花让兆惠大人带回去转交贺兰福晋。”
长臻会意,阴阴一笑,转脸便看见兆惠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双唇发抖,“噗通”一声跪地求饶道:“长公主饶命啊!明月……明月她绝不是有心的,长公主大人有大量饶了她吧!”
“我累了。”
璟珂揉了揉太阳穴,长嘉默契地走过来扶起她,璟珂起身给了兆惠一个浅浅微笑,道:“红花名贵,贺兰福晋可不要浪费了。”
头也不回的璟珂,任凭兆惠哭天抢地地求饶,也是冷漠相待,长臻别着手,一脸大仇已报的快感涌上心头,饶有趣味地蔑视兆惠:“走吧,兆惠大人。额娘赏你恩典,你还哭干啥?”
“郡主,求求您帮帮微臣吧!”兆惠如发现新的救命稻草一般,转身爬过去长臻身边,拽着她的裙角,“明月她不是有心的,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长臻扯回裙角,啐一声骂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怪,就怪她自己,干什么不好,偏偏要跟白常在牵扯。”
“郡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明月吧!”
费扬古冷面看着兆惠摒弃尊严乞求,心里终究不忍,别过头去道:“臻儿,适可而止吧。”
他知道长臻抓住这个机会,绝不会放过曾经羞辱过她、羞辱过科尔沁的贺兰明月,璟珂金口玉言,贺兰明月这辈子再也甭想生出儿子。
“走吧,兆惠大人,不介意我去你府上走走吧?”长臻笑意如花,一手扶起虚脱无力的兆惠,径直往门外走去,还一边高喝道:“藿香,紫苏,备车马!”
房间内,喧嚣刚刚消停,璟珂饮了温度适中的参汤,长嘉接过空碗,递上手绢,略有些担忧道:“额娘,这样惩罚贺兰福晋,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觉得额娘做错了?”
看璟珂浅浅笑意,长嘉轻轻摇头,叹息道:“不,额娘能饶她性命已是开恩。”
她自小跟在璟珂身边,知道除非是把璟珂惹急了,否则她不会出手毒辣。要不是那日贺兰福晋因为兆惠回去责骂她而怀恨在心,也不会把兆惠背地里调查白常在的事情透露出去,璟珂就不至于被白常在下了巫术昏迷几个月。
长嘉真不知道应该为贺兰福晋感到喜还是感到悲。喜的是,她终于如愿以偿为夫君谋得更高的职位;悲的是这个代价实在太大,这辈子她恐怕再也生不出孩子。
姐姐的记仇,额娘的心狠,长嘉看在眼里,只能烂在心里。再看不过眼,也只是叹气。
璟珂心知小女儿善良温柔,也有些愧疚今日让她看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轻轻拉过她的手,柔声道:“嘉儿,你相信额娘,不管如何,额娘都会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伤害。”
“可是……”欲言又止的长嘉顿了顿,才弱弱开口道,“就因为贺兰明月口无遮拦伤了姐姐,额娘就纵容姐姐以牙还牙?”
“你姐姐心里堵得慌,由她去吧。”
璟珂对长臻的纵容,正是长嘉见不惯的事情,自小到大,长臻泼辣跋扈,经常与阿玛额娘闹别扭,引得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姐姐身上。而她,却是乖巧懂事,是阿玛额娘不用操心的乖孩子。
长嘉很懂事,但更不想璟珂总是放任姐姐这般胡闹,“额娘,你这样会害了姐姐。贺兰福晋一旦喝了红花,今后跟姐姐就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以和为贵不好吗?”
“嘉儿,你姐姐不是孩子了。”
璟珂轻轻抚了抚长嘉的脸庞,含笑道:“你是额娘的骄傲,从未让额娘操心。嘉儿,额娘爱你。”
“额娘,我不认同你们,但是作为一家人,我也不会与你们对抗。”长嘉太清楚跟姐姐唱反调的结果了,或许她是需要时间来静一静,消化今日的事情。
长嘉为璟珂盖好了被子,转身离去。
关上门之后,璟珂独自一人细想了最近的事情。白常在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再也不能兴风作浪,她的侍女央拉当天夜里被发现坠井身亡。宫里头人心惶惶,大家都彻夜未眠,瑾瑜抱着和龄公主守着烛光过了**,纯贵妃则在庵堂里诵经至天明,嘉贵妃连连吃了好几晚百合安神粥,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愉妃更是跪在菩萨面前忏悔,而令妃尽管心里头胆颤仍表现得很平静,举着本书看到五更天。
☆、第一百九十三章 冰释前嫌
傅恒携福晋纳兰岫宁探望璟珂,这时傅恒的一个侍妾有了身孕,夫妻之间关系略有些微妙变化。璟珂看在眼里,听他们说着近况,含笑不语。
“傅恒,你帮我个忙,暂且找个理由先把兆惠支出去。”璟珂啜了一小口清茶,一开口便是要傅恒做事。傅恒虽然不清楚兆惠如何得罪了璟珂,半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