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联璧合-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铱梢运捣夷铩R阅愕奶跫怀钫也坏胶玫墓樗蕖N胰酶富适漳阄迮绾危空庋闼档霉チ恕D阌Ω弥牢抑叭⒐蘖耍慵薷铱峙掠行┪!�
胡丽妍没想到萧成璋来找她是为了说这件事,而且连后路都帮她想好了。皇帝的义女,至少也会封个郡主,算是抬了她的身份。
她望着萧成璋,没有言语。想到在水中时,他的手环过自己的腰,在她耳边说:“抓紧了。”她便下意识地扒在他身上,他清瘦,显然有些吃力,但一直没有放开手。
倘若之前,她是因着父亲的缘故,不得不去雍和宫走动,眼下对这个外界传言不学无术的祁王,却是刮目相看了。
以他王爷之尊,根本没必要下水救人。可他跑到湖边,想也不想,就“噗通”一声扎入了水中。他性子里的单纯善良,在世家子弟中尚且难能可贵,更别说是在帝王之家。
“不,我愿意嫁给您。”胡丽妍说道。
萧成璋一愣,看到她的眼神明亮干净,肆无忌惮地望着自己,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别过脸,清了清嗓子,好像自己才是被轻薄的那一个。
“你,你想好了?”
胡丽妍也不害羞,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成璋没辙了。他知道薛氏本来就看不上罗云英,如今有个胡丽妍送上门来,根本就不可能松口。他还想着跟胡丽妍好好说说,一起去劝薛氏打消念头,没想到人家姑娘认定他了。萧成璋从小到大没被姑娘用这么炙热的目光看过,顿时很想逃离这里,便匆匆说道:“我,我有事去找我大哥,先走了。”
胡丽妍看着萧成璋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一下。这哪里像是个王爷,分明就像是个未经情/事的毛头小子。按理来说,祁王从前的经历应该是见惯了风月才对啊。
***
韦姌本以为萧铎素了那么久,喂一次就好。哪里想到,他将她抱出儿子的住处,带回房间,抵在门上,又野蛮地冲了进来。
青天白日,府中还有客人,他这样肆无忌惮,她等下还怎么出去见人?何况他不用处理公事吗?
萧铎将她的双腿挂在臂弯里,把她顶在门上。门扇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微颤,发出细细的“砰砰”之声。韦姌掐他的肩膀,压抑着声音道:“你轻点……去床上……”
萧铎堵住她的口,强迫她舔自己的舌头,然后将她的舌头整个吸进嘴里咂弄。他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谁让这小东西实在太令人着魔了,要了就几乎停不下来。
韦姌攀着萧铎的背,被他送到了愉悦的巅峰,整个人都疲软下来,浑身香汗淋漓。
萧铎将她抱起来,她的双腿还缠着他的腰,鞋袜早就不知道丢去哪里了。萧铎将她抱到榻上,伸手拨开她散落的发丝,抚摸着她滚烫的耳廓。她舒服到极点的时候,耳朵就会红得发烫。
“舒服么?”他得意地问道。
韦姌拧了拧他裸/露壮实的胸膛,埋怨地望着他:“你就像头饿狼!我都快要被你拆散架了。”
“可不是,饿了一年了。但我还没吃饱,暂且饶过你。”萧铎揪着她小巧的耳朵,亲了下她的眼皮,起身拿了件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我让阳月进来伺候你梳洗穿衣,我还有些事需去处理。”
韦姌腹诽了一句,你可算想起正事了。
萧铎很快地套好了衣服,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每回把她吃干抹净了之后,他就像一头占领了新地盘的野兽,意气风发。
不过看到他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去,重新恢复斗志,韦姌也露出舒心的一笑。
“心肝,过来亲我一下。”萧铎俯身,韦姌便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萧铎满意地摸她的头,实在爱看她被他欺负完了的样子,红着脸,双眼无辜迷蒙。无奈还有正事,他只能起身离开。
“对了,顾先生给你的药,别忘记吃。”萧铎叮嘱道。
“嗯,知道了。”韦姌乖巧地应道。
萧铎开门走出去,阳月立刻就进来了。方才,她站在门外,听到门上的动静,就知道屋内在做什么,连忙将侍女都赶得远了些。她走到塌旁,韦姌小声问她:“月娘,你刚刚,都听见了吗?”
阳月低头笑了一下:“小姐想让奴婢怎么回答呢?站得近能听见,站得远,就听不见了。不过,殿下也太心急了点,这才刚出月子不久呢。”
“不怪他,是我先主动的。”韦姌红着脸小声道。
阳月这才没话说,扶着韦姌去净室。韦姌觉得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有汗水,有口水,还有男人的味道。她还不敢使用浴桶,就站在旁边用热水清洗身子。阳月道:“对了,小姐,有一件怪事。不久前有人在门房那里留了口信,说是知道一些关于这次劫案的消息。问您有没有兴趣知道,还留了姓名,说是叫宁海。奴婢不知要不要禀告殿下。您认识这个人?”
宁海?不就是他们从蜀国坐船回来的那个船主?他可是孟灵均的人,居然也在澶州?
韦姌对这个精明的商人印象不坏。他私下找她,却是通过萧府的门房,显然不介意让萧铎知道此事。看来她应该去会一会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果然还是船戏好写,写着写着,就看错了时间,也肥了点。
看吧,你们留言辣么不积极,我只能撒糖了。答应我,冲着这么肥,也给我点爱的鼓励好吗!
第109章 是敌是友
因为劫案的事; 原本该是一家团圆的高兴时刻; 每个人脸色却都有些凝重。薛氏的筷子动了两下就搁置了; 薛锦宜陪着她回房。柴氏也没什么胃口; 担心萧铎,但还是督促韦姌喝了一碗粥。胡丽妍虽然胃口很好; 但皇后等人都没有多吃,她自然也只得忍着。
萧成璋陪着萧铎出府办事去了; 因此没有在席间看见。
她从侍女那里听说了罗云英的事情; 才知道今天来道贺的那个英气的女子竟是萧成璋的心上人; 还是个寡妇。她心里不是太舒服; 想找他问一问。
胡丽妍知道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 萧成璋又是祁王。可将来若是跟这样的女子共侍一夫; 她的那些闺中密友们还不得笑话她?她可不想像长姐一样,因为与周嘉敏交好; 现在京中的贵女们都没有人敢与她来往了。
晚些时候萧铎才回来,脸上有倦色。眼下真是到了内忧外患的时候; 城中那两处寺庙依着韦姌的法子,找了几个明理的高僧去劝; 劝了半日,总算肯搬了。解决了这一遭,他才能集中精神对付那帮胆大包天的匪徒。
他走到屋子前面; 就看到侍女把沐浴的东西往外帮,里头有一股香气,像韦姌身上的味道。他脱下外袍; 看到榻上的案几放着新鲜的桃子,用袖子擦了擦就要往嘴里送。
“你等等!”韦姌从净室跑出来,及时制止。
萧铎维持着张嘴咬桃的动作,不解地望着她。
韦姌的头发都来不及擦干,湿漉漉地挂在身上。还好是夏日,也不打紧。她夺过萧铎手里的桃子,哭笑不得:“哪有人吃桃不剥皮就吃的?嫌不嫌脏?”说着已经用手指把皮一片片撕下来。桃子熟透了,也不难剥。
萧铎看着她玉白的手指拿着红粉的桃子,衬得桃子越发诱人,他越发想吃了,于是往后挪了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前,看着她剥。
“哪里有这么多讲究?打战的时候,饿几天是常事。见到什么都往嘴里塞。”萧铎嘴上不以为意,实则很享受她的体贴细致。
桃肉粉嫩绵软,桃汁淌了韦姌满手都是。她将剥好皮的桃子递过去给萧铎,轻声道:“那是打战的时候,现在不是在家中吗?你懒说一声就是,我帮你剥。”
萧铎一口咬住桃子,韦姌趁势松了手,正要起身去洗,萧铎却抓着她的手腕,将手里的桃子取下来,将她的手指整个儿含进了嘴里吮吸着。韦姌惊住,要收回来已经来不及,手被他咬得很紧。
澡豆清爽的香气,还有花露的味道,接着就是甘甜的桃汁。萧铎的舌头又往下舔,舔到韦姌的手心。他的一团舌头湿哒哒的,还十分滚烫,压在她的掌心里,有些痒。她想起以前自己家中养的小狗,讨好主人的时候便是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萧铎把她的手舔干净了,不解地望着她。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种动物。”韦姌捂着嘴笑得更开心了。
萧铎很快明白过来,目光一沉,将她整个人扑倒在榻上。韦姌禁不住他闹,一边躲一边求饶。萧铎到底是心疼她刚出月子,今日又已经要过,便只压着她道:“你这丫头,胆子越发大了。再过几年,岂不是要爬到我头上去?”
韦姌心想,再过几年你就是皇帝了。到时候后宫美人如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今日这样的光景了。当皇帝的确是好,他可以一展抱负,再没有人在旁边束手束脚。可是帝王家的夫妻啊,至亲至疏,连住都不在一处,谈何交心?她也不知两人将来到底会如何。
这样想着便有一丝惆怅染上眼底,萧铎将她抱入怀中,问道:“怎么了?我让你爬就是了。我这一生,除了父母,也就只许你压着我。”
韦姌的手指轻抓着萧铎后背上的衣服,眼眶微微发酸。罢了,不去想将来,珍惜当下便是。
“夫君,你还记得那个宁海么?他想邀我见一面,说知道些关于这次劫案的消息。”
先前在回大周的路上,韦姌与宁海有过几面之缘,但她多是在船舱之中,没有以真面目示之。萧铎去复州安排灾民的时候,还想过要招揽对方。韦姌对宁海的底细并不清楚,不敢私下赴约,便同萧铎商量。
“宁海也在澶州?”萧铎有几分意外。若说之前在复州遇到是偶然,澶州如今百废待兴,实在不是一个商人的好去处。看起来,此人并不像表面所见的那么简单。但萧铎几次与他打交道,也看不出对方怀有恶意。
“你想去见他?”
“恩,他约后日在城中的酒楼相见。想必他若直接见你,有诸多不便。不管他手中的线索有没有价值,我都想去见一见。”韦姌认真地看着萧铎,说道。心中还有一丝紧张,生怕萧铎一口否决了。
萧铎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要帮忙,现在宁海主动找上门来,肯定是按耐不住的。他自己如今分/身乏术,又有很多人盯着,在府外的一举一动也许都会传到那些歹人的耳朵里,去见宁海的确不方便。
萧铎私心里是想把韦姌藏着掖着的,只要她乖乖地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好,可是以后呢?
若他走到那个位置……一个侯夫人能藏住,一个皇后还能藏住么?他连孟灵均那样巨大的威胁都不怕,更不会怕一个商人。
“去吧。带上李重进。”萧铎将手掌放在韦姌的头顶揉了揉。对一个人好有许多种方式,以前他觉得,他给的就是好的。但她并不是那种唯唯诺诺,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尤其是昨夜她对高僧们说的话,如今都传到李延思他们耳朵里去了。李延思对她赞不绝口,说可以把慧能说得无地自容,在澶州的和尚窝里也挑不出几个来。
现在他明白,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并尽可能地帮她达成,才是真正地对她好。
韦姌原本以为还要争取一番,没想到萧铎这么容易就松了口。她将桃子拿起来,亲自塞到萧铎的嘴里,然后爬起来,高高兴兴地去净手了。
***
宁海约见的酒楼离萧家并不远。家中有客,韦姌不能外出太久,与柴氏说了一声,便轻车简从地出门了。
酒楼有上下两层,今日格外冷清。
阳月先走进去,跟小二说话。小二看了她身后一眼,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一个戴着帏帽的女子,俯身道:“几位请稍等。”然后便跑到楼上去了。想必事前已经得了什么人的吩咐。
韦姌轻轻掀开帏帽一角,对身后的李重进低声说道:“你一会儿就在一楼大堂等吧。”
为了不引人注意,李重进如今是仆人打扮。他应了是,就在大堂里随便找了处椅子坐下。萧铎交给他这等差事,的确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这些天那些被劫持的商贾家眷在澶州的官衙里闹翻了天,他看萧铎实在是顾不上来,还是勉为其难地来了。
谁叫之前他们结了梁子,李重进也不想再得罪萧铎。
不过片刻,小二就从楼上跑下来,躬身说道:“几位,楼上有请。”
阳月走在前面,韦姌跟在后面。这木楼梯有些年份了,走起来嘎吱作响。二楼并无包厢,与一楼相同,一览无遗。靠窗的位置有一位穿着宽袖袍服的男子,看到阳月和韦姌上来,起身道:“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韦姌没想到就宁海一人,吩咐阳月在楼梯口那里守着,独自走过去。
宁海是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大概是搁在人海里,怎么都找不出来的那种。韦姌见惯了长得好看的男子,像宁海这样普通的,自然是没放在心上。要不是当时神技出现,预示了这个男人与孟灵均之间的关系,她大概很快就会把他忘了。
韦姌坐下来,并没有摘掉帏帽,径自说道:“宁先生是聪明人,我们就不拐弯抹角了吧?关于这次劫案的线索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宁海一笑,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作为故人,夫人就不好奇我为何会在澶州?”他的手腕上缠着一串檀木佛珠,每一颗上面都刻着不同字体的福字,每一个都有说法。珠子的表面十分光滑,想必是常年被人触摸的缘故。这种佛珠韦姌在蜀地见过,价值连城,一般人还真的买不起。
韦姌的口气很平静:“先生若想说,我自然洗耳恭听。先生若不想说,我也不强求。”宁海是商人,商人无利不图。就算他手上真的有什么线索,恐怕也不会轻易交出来。
“我此行来大周,有些公事,也有些私事。前阵子听闻故人在此,特地赶来一会。故人有急事离开,临行前托我对夫人照看一二,我想想别的事帮不上,也就这一桩了。”宁海温和地说道。他是个没有棱角的男子,圆滑世故,言谈得体。若不是因为神技的预示,韦姌也不会对他有这么深的防备。
等一下,他所说的故人是……
“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