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财娘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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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受不了哇。
你能想象出一个肌肉发达的女运动员拉着你衣摆撒娇的情形吗?
对,别捂脸,就是这样!
很恐怖的有木有!
思春春风般温暖的笑僵硬在脸上,收回了自己的手,怏怏的看着江月夜。
“江小姐,我求你啦。你就随便教我一两样好不好?跳舞也行,唱歌也可,只要能教我,让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不信,你不信么?”思春自顾自的激动起来:“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跪下!”
说着还真就弯下了膝盖。
在膝盖就快着地的时候,忽然被人拔萝卜似的从地上扯了起来。
江月白没好气的呼喝:“停停停!你干什么啊?有你这么逼迫人的吗?我三妹不愿意教就不教,你这么又讨好又撒娇的算怎么回事?”
江月白深深记得他一次来迎春阁的时候,被思春给摆了一道的事情。
所以一听这女人要跟他三妹学东西,就心中不爽,更别说她还来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把戏。
江月夜暗暗掐了把江月白,意思是让他低调点,别咋咋呼呼的。
然后把目光转向思春,笑着说:“思春姐,你别这样!我不是不愿意教你,而是我这里真的没有你适合学的技艺。更何况我其实也不会太多,惊鸿舞都是误打误撞学来的,你真的不需要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思春自从知道四大花魁的舞乐是江月夜教的以后,又亲眼见证了迎春阁从默默无闻到大红大紫,所以只要江月夜一踏进迎春阁的门,她就开始变着花样的死缠烂打。就是希望能让江月夜传授点技艺给她,好让她也尝尝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味道。
可江月夜琢磨了又琢磨,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好的可以教给她。
她平时喜欢的都是柔弱无骨的妹纸,比如范爷啥的,所以拿她这样前/凸后/翘,肌肉又还发达的妹纸真是没办法。
包装不起来啊怎么破。
思春却兀自不相信,泪花儿在眼睛里打转:“江小姐你一定还在怪我对不对?怪我上次对你和你两个哥哥无礼,还说了那样放/荡的话。可是我是无心的啊,我这个人的脾性就是这样,放/荡惯了,我没有一点坏心的我保证!”
五指朝天一竖,撅着嘴就要发毒誓。
江月夜慌了,连忙拉下思春的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几句话的时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她们这边,江月夜只得压低声音说:“你先带我们上去,今天阁里人太多了不好谈论这个,改天我一定认真考虑考虑好吧?”
思春听到这儿一下子破涕为笑:“嗯嗯,只要你肯答应,不管等到什么时候我都心甘情愿。”
江月夜无奈摇摇头,跟着思春小心翼翼的往楼上钻。
萧霖别别扭扭的跟在后头。
由于早知道了江月夜为迎春阁出谋划策,对思春一事便没过多的惊讶,可尽管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眼前的拥挤给吓到了。
整个大厅已经人满为患,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们三个被思春带着往楼上挤,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二楼原本是设的雅间,但是现下所有雅间的门都大开着,形形色/色的人驻足在里面。走廊上甚至都坐了人。
最前排的人连坐凳都没有,随随便便就坐在一个蒲团上,伸头晃脑的盯着楼下的幕帘,生怕有人从那里出来而他们没能第一时间看见。
椅子呈阶梯式放置,有利于后面的观众能看清楼下舞台上的一举一动。
差不多半个时辰,江月夜才彻底摆脱拥挤,抵达尊贵的贵宾层。
迎春阁有三层,最上面一层往常基本不开放,是给阁里身份高的姑娘们做闺房的。
但这次为了容纳香客,当然也是为了狠赚一笔,第三层一共开放个十间厢房。并且从五日前开始这十间厢房里就有五间拿出来公开竞标,没有别的要求,价高者得。
至于另外五间,一间是留给江月夜的,另外的四间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万一来了什么尊贵的客人仗势欺人,没办法就只能忍气吞声贡献出来。
沈千辰家财万贯,但这么多年来和陈秋霜关系十分和谐。本来陈秋霜是打算留一间给他的,但是这个人钱太多没花处,为了显示他的土豪气质竟然不惜一掷千金。
就是为了在最后时刻说一句:“明珠,你是我的,谁都别想和我抢!就算想抢,我也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确实,一千两黄金啊,还真没人比他更傻的了!
江月夜几个人进了套间没一会,陈秋霜就敲进了门。
“哎哟,江小姐,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她身后的四个娇媚动人的小人儿也一同进了屋子,站成一排给江月夜行礼。
江月夜挥挥手:“干嘛啊?都让你们别这样了,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我让你们好看。”咬着牙狠狠的说,但是眼睛里却全都是笑意。
自个儿培养起来的明星哇,真的是好有成就感。
明珠等人这才看到坐在桌边的萧霖,正要开口询问这是哪家的公子,门外就有人喊了过来:“堂弟?好你个家伙,我送信给你你说不来,原来是和江小姐约好了!”
正文 暧昧
萧知乐毫不遮掩眼底浓浓的促狭之色。
原本极为正常的一件事被他这么一调侃,顿时就暧昧了起来。
萧霖俊脸一红,飞快了看了一眼江月夜,见她面色无常并没有介意这才辩解道:“堂兄快别乱说话。我本来真就没打算来的,但是白月兄非拉着我来,说是大家兄弟在一块儿,刚好聚聚,我这才搭了江家的顺风车。”
“哦,是这样啊。”萧知乐了然的点着头,目光却和江月夜的撞在了一起。
转眼却又笑着和江月白打起了招呼:“既然如此,那江公子也就别跟这儿杵着了。让她们姑娘家说悄悄话,咱们这些爷们就去对面喝酒怎么样?”
话到这里,江月夜也就深谙了几分。大概萧知乐为了这场风月也没少花银子。
五间参与竞拍的贵宾房,他定是得了一间。
而且明明对面那间位置最好的,应该是沈千辰竞得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捷足先登。
等等,也许不叫捷足先登,而是“手足情深”。
不过,从没听说过萧知乐喜爱流连烟花柳巷,这次却兴冲冲的来凑热闹,是不是为了迎合什么人?
一点一点的思索下来,江月夜的脑子瞬间便清明了不少。
房门被拉开,萧霖和江月白已经起身,准备跟着萧知乐去对面的厢房。
江月夜急急出声,提点江月白:“二哥,少喝酒。有什么不懂的事,就请教萧大哥。”
经历过元宵节的事,御玄风又光临过江家一次,江月白对那两人应该是有些印象的。
但是江家人中知道对方是太子的只有她和江月华,江月白不像江月华事事谨慎,偶尔说话还有些没大没小。她是真怕他喝醉酒说些什么不该说的,然后把御玄风给得罪了。
别看御玄风那个人经常笑嘻嘻的,好像脾气很好,但是就是这种笑面虎才让人忌惮。
因为你不知道他的笑容里到底藏了些什么。
没办法,他是皇家人,江月夜对这个天生有阴影。总觉得生长在紫禁城里面的都不是简单角色。
萧知乐的个性也很开朗随和,但她就不会这么看他,反而对他比对别人多几分信赖。
这才把二哥托付给他。
萧知□□亮的双眸更加的笑意盈盈,看着江月夜道:“江小姐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家兄的。”
三个人缓步朝着对面走去。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那边的房门就已经被敲开。
江月夜略显焦灼的目光透过门缝好巧不巧就和傅云清的视线撞到了一起,两个人同时一愣,然后江月夜飞快的低下头去。
这大概就是不想什么偏来什么,他看见她这样的神色,应该会觉得很好笑吧?
陈秋霜伸手把房门掩上,坐在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丫头们都坐下吧,离开场还有一会儿,让江小姐给你们再说说要注意的事项。”
江月夜俨然已经成了迎春阁的免费顾问兼狗头军师。
没错,不管是竞标还是舞台陈设,大多都是江月夜的主意。而陈秋霜本尊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大事小事经常都找江月夜来商量,恨不得她能分/身,这样就能留半个她在迎春阁里累死累活。
四个丫头不说话,好像已经胸有成竹。
江月夜也不耍老师威风,目光在每个人面上一一扫过。
笑道:“今天都打扮得格外漂亮啊?一会儿不管谁输谁赢,大家姐妹一场,什么都没有姐妹之情来的更重要,你们觉得呢?”
待会儿表演完之后,每个姑娘会有一次竞价的机会。
不过不是真人竞价,只是真人版玩偶而已。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已经足够可以比出人气高低了。
从目前来看,明珠身后有一个家财雄厚的铁杆粉丝,赢面相对大些。
明珠动动嘴唇正要接话,却不想御香郑重其事的说了句:“那当然,以前我们姐妹之间多有不快,那都是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有江小姐这样帮扶,大家的不仅技艺上进步了许多,就连彼此间的感情也深厚了不少。所以,我们大家最该谢的人是江小姐才对。”
明珠璀璨一笑,娇艳逼人:“御香说的没错。等这次赛舞结束后,我们应该好好谢谢江小姐。”
非烟也来插话:“那江小姐,你想要什么可一定要跟我们姐妹说,我们好提前做准备。”
青尘狡黠一笑:“我知道江小姐喜欢什么。”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
青尘莞尔:“钱啊,除了钱还能是啥?”
“哈哈。”
江月夜大拍手掌:“果然还是青尘你最了解我。”
陈秋霜也被逗得笑不可支,脸上的粉渣簌簌往下掉,怕被人发现连忙用手绢接住,嗔怒着道:“好你们这些丫头片子,赚了钱不想着妈妈,尽想着别人了?看来这么多年我真是白养你们了。”
“妈妈说哪里话呀。”
明珠小手一伸,便给陈秋霜满了茶水:“看妈妈这叫苦的,哪次不是妈妈赚大头,我们拿小头,可不就是给你傍身用的?”
明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自然,并没有一丝的不乐意。想来也并不把钱财看在眼中,而且相对于很多妈妈桑来说,陈秋霜还真算是一个比较有良心的。
虽然钱抓得比较紧,但是不缺短不克扣,也不会动不动就打骂阁里的姑娘。
逼良为娼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除非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要不她不会轻易糟践身家清白的姑娘。
……
江月白轻手轻脚跟着萧知乐进了房间,一抬眼便看到上座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公子。
萧知乐叫他御公子。
江月白便也笑着打招呼:“御兄好。”
萧霖在他后面规规矩矩喊了句:“御公子。”
虽然堂兄没有告诉过他有关御公子的事情,但是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所以他应付得很小心。
他没有堂兄显赫的家室,没有江月白什么都不知反而显得豁达的心胸,所以只能这么小心翼翼的相处,免得一不小心为自己招来祸患。
姨娘已经是他的一块儿心病,他这里再不能出任何乱子。
御玄风瞥了一眼江月白,依稀之间把他的眉眼和江月夜的重叠在一起,却发现并不是很像,尤其是那种淡淡却不可方物的神情。
他在江月白身上感觉不到,所以淡淡应了声,就没再关注江月白。
江月白也怡然自得,慢慢和萧家两兄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偶尔会说到江月夜身上,这时候御玄风似笑非笑的眼神便又会转过来。
神奇的是,往常一句话不爱说的傅云清居然也会时不时的蹦出几个字,像是在和江白月交谈,又像是习惯性的发表意见。
总之,屋子里的气氛很微妙很微妙,微妙到江月白觉得压抑。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觉得无法施展。
楼下忽然间传来叮叮咚咚的敲锣声。
从半透的纱窗看出去,大厅中的众人已经沸腾,不一会儿传来一阵空灵深邃的琴声。
再等一会儿,不只有琴的声音,有箫有瑟还有箜篌琵琶,俨然是乐器大合奏。
御玄风捏着下巴,意味不明的说:“上一次错过了,这一次终于能饱饱眼福。实在不容易。”
萧知乐跟着附和:“从来没听过这样用乐器的,也许真的会给人不一样的感受。”
江月白细细听着,可是他从小在泥巴中长大,那些萧啊琴啊什么的认识他,他却不一定认识它们。
一般人遇到这种窘迫估摸着也就躲躲闪闪过去了。
但是江月白不一样,他这个人很坦诚,十分的坦诚,所以他敲了敲脑袋,无奈的笑道:“原来逛青楼也不是件轻松的活。光是辨别箫声琴声就够我脑袋大的了,一会儿估计连看姑娘的时间都没有啦。”
憨厚,赤诚。御玄风在心里给了江月白这样的评价。
“哈哈。”
御玄风不期然的笑起来,打趣起江白月:“难得你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却是个不辨音律的音痴,难不成你是捡来的?”
“御公子怎么这么聪明?”江月白惊呼一声:“其实我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
“但是什么?”萧知乐非常给面子的捧场问道。
“嗯,我想大概也许可能我们家除了我妹妹之外,都对音律造诣不高。”
憨厚有余的一句话,又让御玄风对江月夜的好奇增加了一分。
同时,也不再把江月白当隐形人。
好歹他还能逗逗乐,并且蹦出几句有关江月夜的事情让他知晓。
江月白却在心底发誓,这次回去一定要开始学习,像大哥一样的努力。
不,要比大哥还要努力。他不仅要学会写字,算账,还要琴棋书画样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