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婢女要上房-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小香尴尬敷衍的挤了个笑脸儿。
“你且慢慢洗吧,我要去给前厅那两位送醒酒汤去了。”说罢尉迟玄便出了小屋关好了门儿。
此时晋阳县令上官大人,正在前厅招待一位难伺候的主儿。他也说不清此人的大驾光临,对自己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按说以这位贵客的身份,那是令这小小县令府蓬荜生辉的。可偏偏他好那杯中之物,捎带着上官大人也要陪醉。
现下尉迟玄正按时端来了两碗醒酒汤送来,可刚刚把汤给贵宾递过去,就被推翻在了一边儿,对方还含糊不清的嚷嚷道:
“喝……喝什么……醒酒汤!我去……去跑个酒就醒了!”说着就撩起长袍站起了身儿准备出屋。
上官大人温文儒雅,本就不胜酒力。若非这贵客登门需尽好地主之谊,他是死都不会喝成现在这副东倒西歪的鬼样子!
尉迟玄看了眼上官大人,早已伏在了案几之上。可现在这位贵客要去跑酒……自己一个婢女引路去东院儿的男厕有点儿不和礼仪,但眼看着他踉踉跄跄,哎,罢了……
尉迟玄毕恭毕敬的搀扶着他的胳膊,可谁知却被他耍酒疯似的推搡开,他还皱着眉头,一脸不服醉的说道:“别……别扶我!我没醉!告……告诉我……在哪就成……”
“公子,出门顺着游廊往东十几步便是。”尉迟玄也不便再扶,心想就这两步径直的路,总不至于出差子吧。
可这贵客都喝成这样了,哪还分得清东西。出了门儿先是往东走了几步,屋里的尉迟玄看着便放了心,然后转去照顾上官大人。
可那贵客往东没走几步,就又不知怎的调转了方向,哼着不成调儿的小曲儿一路向西去了。
因为上官大人跟贵客饮酒不喜人伺候,所以只嘱咐了尉迟玄这个时辰来送碗醒酒汤,其它下人们便歇息了。眼下尉迟玄正忙着给上官大人灌醒酒汤,自然没注意那贵客往东又折返。
热腾腾的水汽荡漾开来,弄的满屋子烟雾缭绕。香儿泡在热水里,感觉全身心的疲惫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舒解。她一点点仔细的清洗着身子,想着东郭大夫的土方子真是好用的,身上竟没有留下一点儿伤疤。
“咣!”一声响,
香儿惊的立马回头去看,居然是门被人踹开了!香儿缩手缩脚的躲在木桶里,衣裳挂在对面的架子上,不起身是够不到的。
天呐,要是女人还好,万一是个男的……
袅袅雾霭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摇晃着走了进来!
“我去!这上官尧家的溷厕怎么这么大的烟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香:找溷厕找到浴室来了,别是个傻子吧
☆、晋阳县令
“啊~”
香儿的一声尖叫也把那来人惊的一跳!“谁……谁在那儿!”
“哎呀~原来是我……我走错了。”
只听得那个男人自己嘟囔了两句,赶忙退出屋外,并将门重新掩实。
香儿只觉得这阴柔的声音似曾相识。
经这一吓,哪还敢再这么悠闲的泡下去,慌乱的将身子擦拭干净,穿上替换的衣裳便赶忙跑回西院的偏房。
坐在床边平复了这许久,还是心有余悸。一方面委曲气愤的不得了,可一方面又有点担心,会不会刚来就给尉迟玄添了麻烦。
毕竟听那人说话,显然就是她口中这上官家的贵客。不管刚才是谁惊着谁,这县令的客人总是比婢女的客人来得高贵。
香儿这不轻意的转头间,才发现桌上放了饭菜,刚才进屋只顾着心慌慌了,竟没留意。
这下倒真感觉到腹中早已空空了,天大地大都赶不上饭碗事儿大。民以食为天嘛!
几日的舟车劳顿,路上也只吃了些干粮和饼子。如今这有米有菜又有肉的,香儿真是吃的极为满足!还不住的在心里头感叹玄姐姐的一手好厨艺!
“玄姐姐还没回来……我吃的这么饱总不能直接睡觉吧!”香儿在屋里悠闲的来回踱着步自言自语,一顿可口的饭菜已经让她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不愉快插曲了。
“既然前厅有客人,那我就只在西院儿里溜达溜达应该没事儿吧……
这西跨院儿虽然没有前、正、后三个主院周正宽敞,却贯通了第一道门到第三道门的纵深,散起步来到是可以走一阵儿了。
院墙上的青藤爬满了墙,整面墙成了一面绿色的幕布。
虽然天色已晚,却还能隐约看见小池塘里有几尾红色的小鱼,香儿坐在岩石上看着它们游来游去,却隐隐觉得这幅画面少了点儿什么~
噢对了,是莲花~如果再有几片莲叶几枝莲花的话,这景致就更美妙了。
“香儿”
香儿抬头看,是尉迟玄回来了。“这么晚了,你怎么坐在外面?天都转凉了。”
“尉……噢不……玄姐姐你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
‘迟’字还没出口,香儿就懊悔自己这笨嘴差点又把人喊生份了。
一个调皮的嘻笑,就站起身和尉迟玄一起慢悠悠的散步往回走。
“玄姐姐,你……为什么要改名啊?尉迟黛这个名字多好听呀~”香儿终于忍不住问到。
“因为上官大人的祖上有叫这个字的,奴婢冲了主子家的名讳是大忌,所以进府时就改了。”
尉迟玄的回答干脆利索,没有一丝迟疑,听上去倒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末了还不忘嘱咐香儿一句,“记得不要再跟别人提起尉迟黛那个名了。”
香儿乖巧的点着头,保证不给任何人再提尉迟玄的本名。但私心里却思索着玄姐姐这个答复,听似有些道理,但却又觉得有点怪怪的。
汀罗城的初秋,却比矿坑镇的晚夏还要温暖,夜间盖一条薄薄的织物便可。
也亏得尉迟玄赠的那几件素罗的衫裙,不然在这里再穿带来的那些厚实粗布衣裳,定是要被大家笑话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香儿轻轻睁开眼睛。这是头一个不被冷风吹着入睡的夜晚。
说来也怪,矿坑镇离这儿也不过三日路程,气候温差却如此之大。在大娘家住时,小屋的窗户因年久失修根本关不严实,如果不是每晚棉被蒙头睡,不知道要感冒多少回。
香儿轻轻掀开点门帘儿,想看看玄姐姐是否起床,好问问厨房在哪去做早饭。然而只看到玄姐姐的床上铺盖叠的整整齐齐,人已不在房间了。
香儿心想,玄姐姐一定是去忙早饭了,那自己在这儿,等吃等喝的太说不过去了。于是便换好衣裳出门去寻。
清晨的西院,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布满绿植的院墙,清透的小池塘,还有远处石块堆砌的景观山。
这小假山是昨晚就想去但没去成的,才走了一半儿刚到池塘就被玄姐姐叫了回去。
香儿心想正好可以清晨去溜达溜达,便开心的往假山走去,手上还拿着朵刚采的小野花,不住的凑在鼻子上闻着香气。
“听说,你老家昨晚来人了?”刚走到山跟前儿,就听到小山洞里传出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这声音低沉但很温和。
“嗯~我把她安顿在偏房和我一起住了。”一个女子说。
这女子的声音虽轻,但香儿一下便听出是玄姐姐,她的声音真是过耳不忘的温柔。
这是……在说我的事!香儿赶忙将身子往一块石头后面藏了藏。
我在这儿住,会不会让玄姐姐为难呢?禁不住好奇,香儿扒开了点藤蔓的叶子,从石头缝儿中往山洞里看。
这小山洞其实就是几块儿山石围成的小空间,虽然幽闭,但光线并不算暗。香儿能清楚的看到尉迟玄依偎着,坐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那男人身材挺拔,五官俊郎,衣着和气质都不像是这府里的下人。
这是玄姐姐的爱人?这么早来府里幽会也不怕撞见府里管事儿的?
难怪选了个这么隐蔽的地儿,上班时间谈恋爱,这放哪个朝代都是不好的吧~
香儿心想,人家小两口卿卿我我的,还是别偷瞄了。
回屋吃了两块昨晚玄姐姐送来的如意糕,正觉得爽口想掰开研究下这馅儿料,便见尉迟玄匆匆忙忙的一路小跑着回来。
这可真让香儿有点惊讶,因为玄姐姐平时可不会这么失态。旋即一个不好的念头掠过:该不是真叫府里管事儿的撞见刚才那幕了?
又或者,是不是管事儿的知道老家来人蹭吃蹭住的,不乐意了?
“怎……怎么了,玄姐姐?”香儿打开门帘惊恐的看着尉迟玄。
“香儿!”尉迟玄这一着急,语速都明显的快了许多。“你能不能帮姐姐一个忙?”
香儿被问的一懵,居然自己还有能帮到尉迟玄的地方?旋即便痛快的答应。“玄姐姐您说,只要香儿能做到的!”
只见尉迟玄慌张的从柜子里取出一条衣裙,抱到香儿跟前。
“香儿,你换上我的婢女装,替我去前厅迎接太守大人!”
“太……太守!”香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上官大人也是刚接到通报,太守马上要来县令府了!”尉迟玄急着帮香儿缕清头绪。
“按本朝礼节,太守这种级别的官员亲临下属府宅时,必须全府家眷和下人出门迎接!”看着香儿仍然惊讶和不解的样子,尉迟玄才发觉因为太焦急,竟还没说清让香儿去的缘由。
“香儿,我……我因为一些原因不方便见太守大人,可是县令府都是固定的8名婢女,如果无端少一个,定会被太守府的长史发现,那样的化……”
“我懂了!我这就去换衣裳!”香儿不等尉迟玄说完,便已大致明白事情的迫切性。
换着衣裳,香儿才突然想起,自己一点不懂这边的礼节!“可是玄姐姐,我去了要做什么呢?”
尉迟玄正慌张的帮香儿束着腰封。“你什么也不用做,就跟着其它婢女,她们去哪儿你去哪儿就是了。”
“可府里的人都认得你,会不会拆穿我?”香儿又想到一个令她担忧的事情。
尉迟玄帮她最后拍打了几下衣服,这许久不穿的婢女装压的有点褶皱。“我都打点好了,自家下人不会多事的,县令大人也顾不上你。你只去凑个人头儿,接进府后,奉茶的事儿有别人去做,你回来就好了。”
尽管已是入秋,这隅中时分的太阳仍是晃得双眼迷离。
香儿学着其它婢女那样,和一众下人行空首礼跪拜在府门外。除了着婢女装束的八人外,没见有其它女子。
香儿心想,这上官大人倒也清廉。身为一县之令,年轻有为,早过弱冠竟还未取妻纳妾。
这县令大人,就站在一众下人的前面,虽然只是个背影,却依然能看出是个温润公子的模样。
修长的身量,白底儿的丝绸长袍上还绣着淡青的竹叶。头顶束一清爽的发髻,发丝梳的整洁光滑,几见不到一丝乱发。一支羊脂玉发簪,在刺眼的骄阳下很是通透。
他这边候着太守的大驾,又不放心的回头检查下人们的礼数。
这一回头,那张俊秀的脸庞却惊得香儿几近失口!
这不正是早上和尉迟玄洞中幽会的男子!
原来……原来玄姐姐的爱人竟是县令大人!这……那玄姐姐怎么还只是个婢女?
再说就算他俩有私情,玄姐姐又为何怕见这太守大人?男未婚女未嫁的,太守大人还能管这县令府的风月之事?
香儿心中泛起无数疑问,怎么都缕不出个合理头绪。
“太守大人到!”
正晃神儿间,这一声大喊让香儿立马回过神儿来!
县令大人也闻声跪拜在那儿,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
只见一顶绿幨皂帏八人抬的官轿,在五六十个官兵的护卫下浩浩荡荡驶来。
这可真是澹台香见过的最大阵仗!
作者有话要说: 小香:怪不得玄姐姐穿的好、住的好,原来是县令府的潜规则……
☆、太守大人
待轿子平稳着地,香儿方才看得仔细。这不仅仅是一个“大”字了得,单那金丝楠的雕花托底儿就有两尺之厚!侍卫熟练的架上轿梯,一个婢女装扮的貌美女子轻轻撩开轿帘,少顷,便见着一身官服的太守大人走了下来。
此前谭小香的心中是这样认为的:人这种生物,抛开衣冠车房的造势后,是无法单从五官四肢上区分出个高低贵贱的。大部分时候,大家只是被些势利的浮云唬住而已。
然而此刻,香儿已经无法再用那论调来说服自个儿……
这轿中走出来的太守大人,虽不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但眉宇间透漏出的那股子威严,着实令人词穷~用一种感觉来形容的化,那就是即便脱掉官服,也让人生出一种见了想跪的奴性!
虽然香儿自己紧张到不行,但其实压根儿也没谁留意她。一路跟着那些婢女仆从的,在太守大人和县令身后走走停停,也就能顺利完成使命。
待送到那正厅,县令轻唤一声:“奉茶!其它人都下去吧。”
香儿心里这块儿石头算是真正落了地。退出正厅,便一溜碎步子沿着游廊往西院儿跑去。
偏巧,路过西厢房时,门正打开!一下就跟屋里出来之人撞了个满怀!
这一撞,吓得香儿赶紧后退了两步,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越不想引起注意,偏偏越是……
“是你?!”这一抬头,香儿才发现这被撞之人竟是……竟是抢包子的那个公子!
慕容公子也被惊的不轻,讶异的瞪大双眼!“你!你该不会是尾随于我?”
“我尾随你个娘炮?你当全南疆的男人死光了!”
香儿本来还想多理论几句,但又一想可千万不能在这儿跟他磨蹭,眼下尽是来来去去往正厅送茶点的仆人。便嘲讽的狠哼一声,赶忙跑开!
独留慕容公子一人僵在门口,手还气的不住哆嗦着,指着香儿跑远的方向。
“你!过来。”慕容公子唤着正巧路过去奉茶的一个婢女。
那婢女端着茶盘儿,赶忙过来行礼。
“刚才撞我的那女的是谁?”公子问到。
“是……是这里的婢女。”
“婢女?”这公子一听她竟是这府里的下人,嘴角便浮出一抹诡笑。“她叫什么?”
“叫……叫……”
这婢女被吓的茶盘儿都快端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