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婢女要上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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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猛的在她脖颈处嘬了一口,她疼的微微颤了一下身子……
继而又是一口。
……
☆、百花池之夜
直到她脖子上有了五六处淡淡的吻痕; 他才又将最后一个吻痕吮在了原来的那个地方……
最终,那个地方由原本的深粉变为赤红!只是这处已不在是污点所在了; 那实实在在已是他慕容烟的印记。
他似是做完一场仪式般,轻轻松开了她的肩膀,而她早已吓的颤抖不已……
她只是不敢、也不想去反抗什么; 毕竟当初最该反抗的时候却没能反抗得了。
如今到了他慕容烟跟前再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看着他眼中逐渐淡化下去的怒意,她只觉得心下放松了许多。
他为她收留了县令府的人,为她救了尉迟玄,为她差点打了昭王……那么自己牺牲点什么来平息他的愤怒又有何不可呢?
他如过了魔障; 整个人温和了起来。眼中欲火仍在; 却是夹着柔情,似是能将人暖化。他将一只手轻轻的揽过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架在双腿膝窝,将她打横拖出桶来!
她满脸羞红的向里侧了侧身子,却是和他贴合的更近了些。
他这样抱着她迈进池子; 趟过温暖的池水; 送到那半潜于水下的玉床之上。
那一块巨大的精雕白玉床浸泡在温泉水里; 早就通体的温热,触在肌肤上格外的舒适。可她却感到不安,甚至说话都颠三倒四起来:“慕容烟; 我们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我不是想拒绝你,我承认我今晚想通了很多,我也承认此时特别想依赖着你,但是我……”
不等她把话说明白; 慕容烟的嘴再次堵了上来,她除了被动的接受着那份强势的甜蜜,别无他法。
不知因何,今日她打心底里怕他。或许是见识到他在琉璃阁发威,又或许是他在马车上的怒视,又或许……
她思考不下去了,他肆意而猛烈的侵袭容不得她有多一分的冷静……
慕容烟的声音带着与动作不相匹配的温柔,喃喃说道:“香儿,我曾说过要给你一个有尊严的洞房,不到大婚之日不会要你。”
她心下奇道,大婚?难道之前的进府和上回的收房都不算走完仪式?
不过她倒是定了定心,他这意思是今晚不会……万幸。
可未等她这一通小心思盘算完,他突然驻了揉磨的动作,只是轻轻的贴在她的身上,两眼迷离的注视着她,带着些许抱歉意味的说道:“可我这回要食言了。”
香儿:……
她嘴上尚未来得及抱怨与拦阻,便被他一阵含唇嗍舌,最后她口中发出的仅剩下令人心动的轻吟声。
慕容烟上下来去不断的嗍吮,换来她越发强烈的凄吟。那感觉夹着些许排斥,又夹着些许恣意,双脚不知所措的蜷屈着。
她已是发髻散乱昏然如醉,眼神迷离着也未再有任何抗拒,乖乖的任他轻薄调‘戏。
慕容烟忍不住停下,凝视着她的脸,只觉那姿容较平日里更加艳丽可爱!这快意竟更甚于肢体。
她见那刺激小一些便微微睁开眼,便见慕容烟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她突然觉得这眼神拷问般,令她想要躲闪。可刚刚将头侧向一旁,就被他托着脸颊扳了回来。他手上的热度似是烙铁般,直烫的她的脸庞更加艳丽。
他总是如此霸道,你逃时不让你逃,你默许时又不容你只是默许,非要逼着你直视并明确认可眼前这一幕。
香儿眼神无处可藏的回视着他,羞眉弯弯,两目弥茫。
最终无力的吐出一句怨念:“慕容烟,你果真没一句话是算数的!”
慕容烟无赖的抵在她的唇上,让她每吐一字都要碰触一下他的唇瓣。
待她一句话说完,他似是得到了充分的满足,闭上眼睛回味了片刻,随后意犹未尽的睁开眼,又是一个狂热的深吻……
她心下无奈,似乎眼下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更加激发他,任何言语与动作都成了催‘情药水,不论是抗拒的,还是劝阻的。
“香儿,”一番肆意汲取后,他满足而恳切的看着她,与她鼻尖相抵。
“我只是想透支一回洞房,但大婚定是不会少的。我会让你做我的王妃,但我现在真的忍不了了……”
“你愿意吗?”
她只是颤颤的反问道:“我说不愿意会有用吗?”
慕容烟:“会。”
香儿:“那你会放了我?”
慕容烟:“不会。”
香儿:……
慕容烟:“但你若不愿意,可以少来几回。”
不待她再说什么,已是觉得身下一阵疼痛袭来!
伴随着一声尖叫,他霎时克制了欲望,平静的将她搂紧!眼中既有欲火又有心疼……
最终仍是魔性占了上峰,他呢喃了句:“对不起……”
便由着那欲望任意妄为了起来。
而香儿刚刚放肆了两声,又忽然想到屏风外还有红杏和婉婷,便只得隐忍着……
蛟龙宛转,春蚕缠绵,左右研磨,纵情泄欲。具人之所乐,莫乐如此。
一番辛勤劳作,终是摘取了情果。
两人依旧相濡相吮,拥抱在一起。香儿有些形神散溃,四肢也显得虚弱无力。慕容烟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慰道:“你睡会儿吧。”
她安心的闭上双眼,倦意很快侵来,脑袋一沉便昏睡过去。
只是刚睡没多会儿,便觉腰间一阵湿热袭来!
“慕容烟……你!”她嗲目抱怨道。
他却懒得理她那茬儿,只顾忙着鱼戏莲叶间。
过了许久才应道:“香儿,你睡你的,我自己来就好。”
“你说的我不愿意就可以少几回!”
他噗哧一笑,游上身来。瞬间觉得她以前那些可爱,跟现下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
然后手指蜷起刮了下她的鼻尖儿,宠溺的应着:“好,那就少几回。”
说完盯着她沉思了片刻,问道:“原想半个时辰一回,这下就一个时辰可好?”
说完,他冷不丁的冲着远处的屏风,大声询道:“现下什么时辰了?”
外面的婉婷和红杏一听是慕容烟的声音,顿时错讹不已!这是……这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噢对了,公子那边是有密道可以直达的……
红杏还是本能的应着:“回公子,现下丑时正。”机械性的回完,她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这么说,先前她和婉婷听到的那些奇怪动静,竟是……
不及想完,已是两行忿恨的泪水滑下。
“红杏,你怎么了?”婉婷见她莫名哭,便奇道。
但刚问完就似乎想通了过来,便取了帕子递给她,随口安慰道:“红杏,我们只是婢女……”
原是想着叫她认清身份,不要多生妄念肖想,可怎料红杏却丝毫不肯服软。
“婢女怎么了,你主子不也就是个婢女么!”她哽咽着怨怼道。
婉婷原是想讲些名份不及人心重要的道理,但没开口便意识到讲多只是徒劳,红杏的心态如今怕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那便由她吧。
池里的人自是不会晓得屏风外的这个小插曲。
慕容烟仍旧呢呢痴痴的盯着怀里的人儿。
“你可算出了还有多少回?”
她颤巍巍道:“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说完满脸羞红的缩进他的臂膀里。
慕容烟却一个甜腻的吻将她的脑袋复又架了出来,完全不容许她逃避。
若单说行事,天下众女子间又有何不同?令人珍惜与刺激的无非是看着哪张脸罢了。
所以今夜的百花池,他早令人点了彻夜的龙凤长烛。这一整夜,她的任何一个小神情、小动作、小心思,皆是无处遁藏。
“嗯……”他言语应付着,行为却越发贪婪。心下只道:天亮?呵呵,哪个天亮……
池中各色的百花瓣,随着春水飘散开去。先是微波荡漾,继而一阵雷鸣!便掀起惊涛骇浪!
那浪花一朵朵卷打在池壁上,一浪高过一浪!红色的白色的花瓣一层压过一层,似是压抑的透不过气!
“屏风外的人都给我到外面候着!”
慕容烟一声怒喝似的发令,婉婷红杏两人闻声便急急退了出去。
直听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他方对着怀里的小心肝心疼道:“不用再忍了……”
怀中的人儿便如刑讯已久的牢囚,终是放弃了最后一丝尊严与倔强,将那哀鸣诵念而出!
这一夜,于旁人而言或许仅仅是双目一闭一睁之间。
而于他二人,却是携手玩腻了整个天地间的快乐与繁华。只是精神和气力都受到了极大的损耗。
屏风外红杏来报:“公子,已经卯时正刻了。”
往日里她断不会如此守时,即便进了寝室也会守候许久才将慕容烟叫醒,而今日她却急急的来叫起,甚至还早了许多。
自然一方面是在外头挨了一夜的冻,而另一方面,则不言自明。
香儿闻声惊醒。
身子虽乏,却是在这儿怎的也睡不踏实。想到终于能回自己房里,便心生期待的推了推慕容烟。
只是慕容烟非但未有起的意思,反将她揽的更紧。身子紧紧贴合着,引得又一阵奋起勃发。
终是惹祸上身,她方知何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还候在屏风外等回音儿的红杏气的直跺脚!脸是又急又羞,红着跑了出去。
出门看到陪自己守了一夜的婉婷,不仅不亲,反倒一肚子怨气!
“你主子此前当真是清白之身?怎的什么狐媚子手段都会使!”
“也不知平日里看了些什么杂书尽学的一手旁门左道!”
婉婷原本还同情她,这下却是毫无怜悯之意了,干脆毫不掩饰心下的得意,笑言道:“我们姑娘哪懂得那些!无非是公子喜欢得要命,是以就格外的珍惜罢了!”
红杏这下气的更甚,上去就狠狠推搡了一把!
若不是婉婷身子灵巧借势往身后的石狮子上歪去,这一下定是要躺在地上了。
她正过身子来,现在底气足了自然也不想再受红杏这憋气!便也扑了上去,两人厮打在一块儿,纠缠不清……
而此时,百花池里的两人,亦是纠缠的难解难分,愈演愈烈……
☆、风雨过后
香儿早已放肆开来; 随心发泄着不再拘束。
而她的配合也令慕容烟甚为满意,显然是这一夜的调‘教有了成效。
时间一转眼便到了正午。
烛塔上的龙凤烛已然燃尽; 案上的灯火也已是油尽灯枯。
慕容烟揽着香儿在怀里,柔声说道:“今晚起就搬来我房里住吧。”
她却有些抗拒的嗲声抱怨:“我不要!真搬过去你一睡觉就这样……那我白天什么也做不了了!”
他却笑的不能自已,“若真搬过来了; 哪里还分什么白天黑夜?”
说完又调戏的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又说道:“再说了,你还想做什么?你是本公子的人!伺候好本公子就是你唯一该做的!”
说着便架起她的腰枝用力一个托举!一把将她举坐到自己的身上来!
虽说这一夜已是有了夫妻之实,她却也受不得这般明晃晃的!便慌张的弯下了身子; 覆在慕容烟身上。
这一会儿她到是不介意肌肤贴合了; 可怜兮兮的告饶道:“我搬我搬我搬!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真的不行了。”
怎料这妥协已然是说迟了……
百花池内; 水波荡漾时缓时急,时而汹涌,时而宁静; 好似一幅动态春‘宫神卷。
卷中之物静若蜜桃; 动若脱兔; 俯仰之间带起水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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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苑,一处上好的厢房内,小怜正在给躺在床上的人喂药。
说是喂药; 那汤药从嘴边儿转了一圈儿又尽数流了出来,丝毫未送进嘴里。
小怜自是明知这样敷衍着得不了药效,却也没更好的法子,这一碗药总得象征性的喂完吧; 不然怎么交待!
说起来,昭王给的那解药也只是保得尉迟玄不咽气罢了,却也未有要醒的意思。
昨晚千代大人来了倒是开了药,可如今却是怎的也咽不下去。这样活死人的样子,吃不得喝不得的,单是耗,也早晚将人活活耗死了!
婉婷进屋时正巧看到这幕,她也是心累,早上才和红杏演了出闹剧,这下又要和小怜周旋了……
可是没法子啊,姑娘刚回房就派她来查看。那药既然好不容易开了,不能就让它这样白白浪费啊!
“小怜!”她终是上前夺下那碗,“你这样喂能喂进去嘛!”
小怜虽有些不爽,却也是心虚的。特别经了上午百花池厮打之事,她已晓得婉婷不似她先前想的那般软柿子,又是寄人篱下初来乍到的。
便有些难为的解释道:“婉婷,不是我不想好好喂,真的是把汤匙硬塞到嘴里她都吐出来!不信你试试。”
婉婷偏不信邪!可喂了两勺子,真真儿的是硬把那药汁按进嘴里,最终都还是流了出来。
最后只得道:“果真不行,可是你喂不下去也不该这样随便祸害啊,你不说大夫还当作都喝下去了呢。”
小怜也不想多作辩解,只想息事宁人,免得闹到公子和香儿那去不好看。便央求道:“哎呀是我方才心急了点儿,婉婷你千万别给香儿说啊。”
婉婷突然想起之前交与她的家当,便问道:“我交给你的那个帕子呢?”
“什……什么帕子。”
“就是昨晚给你的,包着首饰和碎银子那个啊!”
“噢……那个啊……”小怜目光游离不定,拖了拖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帕子,这正是昨晚婉婷给她的那个。
“不过昨晚这事儿那事儿的惊吓太多,有些都跑掉了,就剩下这些了。”
婉婷接过来一看,稍大块儿些的碎银子没了,首饰里值钱点的金饰也没了……
她虽心疼这小半辈子的家当,但又想想,哎,算了,如今姑娘回来了就是万幸,旁的也不重要了。
她对着小怜交待道:“这半碗药先别喂了,我去给姑娘说声,看有什么好的法子没。”之后便离开了。
婉婷原是想着直接去给澹台香说,不然这药一顿喝不下,人便一日好不起来。
可进门一看,姑娘早已躺在床上裹着锦被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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