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千渣百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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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闹?!”
别说,赵铭他爸还真有脸,闫妍的爸不给他开门,他就不停地按楼下的门铃。最后闫妍爸急了,“别再按了!再按我报警了!”
“报啊,你报啊,大不了关我几天,罚我两钱儿,过几天我还来!”
“诶?我以前没看出来,你咋那么不要脸呢?你家孩子是不是随你了?”
“你说谁不要脸?”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呢!小人!撺掇你闺女给我儿子下套儿。”
“你少在那儿血口喷人!我才没撺掇呢!再说了,你儿子要不干那丢人现眼的事儿,我闺女就是想抓也抓不着!你当谁都像你们家呢,专门往人脑袋上扣屎盆子!”
闫父的指责让赵父稍感理亏,不过一想到儿子鲜血淋漓的手腕子,他就气血上涌,那点儿小小的理亏也被上涌的气血顶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儿子自杀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闺女给他下套儿,他能自杀吗?”
自杀了?闫父愣了一下,有些无措地看了眼林俐,女婿可恨归可恨,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
乍听赵父的话,林俐也感到有些吃惊,不会稍微一想,她对闫父摇了摇头,轻声对闫父说:“赵铭不可能死,他要是死了,他爸早就疯了。”
闫父一琢磨,也是。亲家就女婿一个儿子,女婿要是死了,亲家还不得红着眼拿菜刀来砍他们,可他仔细审视可视对讲机里亲家的脸,既无泪痕也无悲痛欲绝的神色,就只是怒气冲冲而已。独生子若是真死了,又怎会只是怒气冲冲。
想到这儿,闫父心里有了底,“死了吗?没死了吧?要是真死了,你还有闲心跑我这儿来闹!”
赵父一听肺都气炸了,“我儿子前天投湖,今天割腕,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说这话像个当老丈人的吗?”
“你像个老公公吗!”闫父怒声回呛,“你儿子到处诬蔑我家小妍的时候,你站出来替我们家小妍说句公道话了吗?!你儿子自杀你心疼?我女儿要不为你们家造的那谣开车分神,她能出车祸吗?我们没找你们算帐,你倒有脸跑过来找我们兴师问罪?你咋那么无耻呢?”
“你说谁无耻?”
“你无耻。”
“你才无耻呢!”
“你无耻!”
最后闫父拔打110,叫来了警察,警察把赵父带走了。赵父被带上警车时,林俐的耳中传来复仇女神的声音,“林,任务完成。”下一瞬,林俐倒在了闫家客厅的地板上。
再次悠悠醒转,林俐发现自己已经变回自己了。不一会儿,复仇女神们出现了,林俐提出要看赵铭的下场,阿勒克图女神一鞭挥出神奇银幕,很快,赵铭的影像出现在了银幕上。
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闫妍和赵铭按着一名女工作人员的指示,去隔壁的小房间各照了一张一寸免冠照,然后二人又回到办公室,女工作人员拿出两个绿皮的小本,给他俩一人一本。
按照女工作人员的指示,闫妍和赵铭用办公桌上的胶棒,把自己的照片贴到了小绿本上。贴好后,女工作人员又指示他俩用桌上的钢印,往各自的小绿本上盖钢印。
待二人在各自的小绿本上盖好钢印,女工作人员把小本子收回来看了一眼,然后又把小本分别还给二人,不带任何感情地说:“行了。”闫妍和赵铭离了婚。
画面一转,出现了另一间办公室。办公室很考究,窗明几净,墙上挂着“宁静致远”的毛笔字横幅,墙角摆着两盆高大的绿植。乌光锃亮的大写字台两边各坐着一个人:一人是名文质彬彬,颇有风度的中年男人,一人是赵铭。风度男面前摆着个白信封,信封上写着“辞呈”二字。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风度男问赵铭。
“赵铭蔫头耷脑的,“没想好呢。”
风度男扯着嘴角,沉吟着措了下辞,“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随着社会的逐渐进步,像你这种情况,大家会慢慢接受的。”
赵铭站了起来,“院长,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风度男也站了起来,很有风度地向赵铭伸出了手,赵铭犹豫了一下,终是伸出手和风度男握了一下。
“祝你以后能找到更好的工作,那我就不送了。”风度男风度十足地微笑着。
画面再转,出现了一间宽大的客厅,装潢考究,不过不是赵家现在住的房子。赵铭、赵父、赵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赵父和赵母并排坐在一起,赵铭独自坐在沙发的转角上。
“爸,妈,是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丢脸了。”赵铭比先前瘦了许多,神色落寞。
赵父皱着眉,“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是我们的儿子,谁叫我们摊上了呢?”
赵母掉了泪,“唉,不怪你,都怪我,是我没生明白。我看杂志上说,你这毛病是胎里带来的,都怪我呀。”
赵父接了口,“谁也别怪谁了,都是命,这么想,一切就都想通了。小铭还活着,我还活着,你还活着,咱们一家三口都平平安安,没病没灾的,知足吧。”
赵铭依然自责,“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至于背景离乡,爸也不至于把生意交给别人打理,都是我不好。”
赵父继续开解他,“这儿挺好的,人少,肃静,风景好,推开窗户就能看见大海,多好啊。离咱家也不远,坐飞机一个小时就能到了。至于生意……人家是美国回来的MBA,比我强,咱家生意给他管,只能是越作越好,完了我还能倒出空来陪你妈出去旅旅游。你呢,什么也不用想,不用想对不起我们,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的,你就把你个人身体养好了,别让我和你妈操心你的身体,比啥都强。以后,找个代孕,生个孩子,我和你妈也就没啥牵挂的了。”
赵铭望着父母,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水雾越来越厚。
银幕慢慢暗下去,赵家三口随着银幕慢慢消失。林俐望着银幕,从鼻孔里重重地呼出了两道气。
在外人眼里再缺德的人,在父母眼里也是宝。在外人眼里再缺德的父母,他只是为了他的孩子好。
☆、第一章
余静窝在沙发里,眼盯着前方的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转着台,电视画面不断地变换着,她根本就无心看电视,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
今天是她和夏磊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她在等夏磊回来庆祝。
余静的家不大不小,两室两厅的房子,九十六米。客厅里,白色餐桌上,摆着余静提前订好的奶油蛋糕,很大的一只,巧克力口味的,夏磊最爱的口味。蛋糕上面堆了几块草莓、猕猴桃和黄桃,水果前面立着块白色的奶油牌,牌上用巧克力挤出了“永结同心”的字样。
蛋糕旁是她亲手做的六个菜,有冷有热,六个菜旁整整齐齐地放着小碟、小碗、筷子、酒杯、红酒,还有一个长条形的纸袋,里面装着她给夏磊买的高级领带。
万事俱备,只欠老公——夏磊还没回来。
又转了一会儿台,余静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一按,电视屏幕“咻”地一下黑了。把遥控器轻轻放在脚前的玻璃茶几上,余静直着眼睛眨了两下,她有点儿困了,虽说现在才六点多,可是,她是个有四个多月身孕的孕妇,又忙忙活活地做了六个菜,困也是正常反应。
夏磊说今晚要加班,也不知加没加完。一欠身,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她给夏磊打了过去,电话很快通了。
“喂,还没完呢。”电话里,传来夏磊压低的声音。
余静有些失望,“那还得多长时间啊?”
“说不好,要不你别等我了,自己先吃吧。”
“我不饿,等你回来一块儿吃,你忙吧。”余静挂了电话,侧身躺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她想眯一会儿。这样,等夏磊回来了,她才能以比较饱满的精神和面目迎接他。
怀孕之后,不用旁人说,她也看出自己越发憔悴,要是没怀孕,还可以用化妆品遮掩一下,抹点BB霜,打点儿腮红,可是现在怀孕了,她把一切化妆品都戒了,连最基本的护肤霜都由雅诗兰黛改成了宝宝霜,就怕对胎儿不好。
迷迷糊糊间,余静作起了梦,梦里老公夏磊西服笔挺地拉开了一间花店的门。温婉女店主从花堆里转过身,微笑着跟夏磊打招呼,问他要买什么花?
夏磊笑出了一口闪亮的白牙,指名要买红玫瑰,九十九朵。女店主纤指轻转,不大工夫,就把一大把如血的玫瑰扎好,递给了夏磊。夏磊接过花点头致谢,优雅地抱着花登车而去。
夏磊面容轻松地开着车,那把玫瑰被他放在了副驾的位置上。一边开车,夏磊一边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他马上就要到家了。然而,最后一句话话音未落,后面的小轿车火箭般撞了上来,直接把夏磊的车怼进了前面大货车的车底。
救护车一路呼啸来到医院……几个医生护士模样的人推着一辆四轮小车,在医院一楼大厅的水磨石地上飞快奔跑,夏磊一身是血地躺在小车上,双眼紧闭,身子随着小车子的轻微晃动左右摇摆。
余静猛地睁开眼,一身冷汗地从恶梦中醒过来,心脏跳得快从腔子里飞出来,又壮又猛。半睁半闭着眼,她心有余悸地回忆着梦中的惨景,怎会作这样的梦?
她不愿再想下去,手撑着沙发坐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快八点了。她六点多打的电话,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也该加完班了吧?她再次拿起电话,调出夏磊的号码打了过去,结果……夏磊关了机。余静盯着手机上夏磊的电话号码,皱起了眉头。
夏磊极少关机,除非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不过这种情况少之又少。难道他手机又没电了?还是……余静想起了刚才的恶梦,使劲一闭眼一晃头,她强行把那些可怕的画面晃了出去。
不行,我得去他公司看看。下一秒,余静拿定了主意:她要去夏磊的公司瞧瞧,夏磊要是不在公司,她再想别的办法,要是还在公司加班,她就在那儿等着他,横竖他不能加一宿的班吧?夏磊什么时候加完班,她什么时候跟他一起回来。
那个梦太可怕了,她非得马上看见他,才能心安。
说走就走,一铆劲,余静从沙发上站起来,回卧室取了件外套匆匆套上,又返回客厅拿上手机,打车去了夏磊公司。
半个小时后,余静站在了夏磊公司所在的大厦前。
大厦位于D市最有名的金融街上,这条金融街,漫说是在D市,就是在全国也大名鼎鼎,玻璃盒子似的摩天大楼,一座挨一座,一座比一座气派。能在这些漂亮的玻璃盒子里上班,是D市很多年轻人的梦想和骄傲。
夏磊的公司是家外企,全球五百强,D市的公司是这家公司若干分公司中的一个,夏磊在这家分公司当部门经理。
大厦管理严格,外人出入一律需在一楼大厅进行登记。每月月底,大厦会给各个公司分发登记记录。余静以前来过夏磊公司两次,每次都要先去一楼的保安处作登记,然后才能上楼。
不过今天很稀奇,余静进入大厦时,竟然没有看到保安。下班了吧,要么就是上厕所去了,余静暗自庆幸,省事了,她径直朝电梯走去。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夏磊公司所在的楼层,余静稳稳地踏出电梯,无声无息地向夏磊公司的方向走去。
整个楼层近乎全黑,所有的公司都下班了,楼道里静悄悄的,地上铺着硬梆梆的化纤地毯。不过硬归硬,踩在上面和踩在羊毛地毯上是一样的,都没声。
凭着记忆,余静顺着绵长的环形走廊转着圈地走,转了长长的一大段距离,才转到了夏磊的公司。夏磊的公司和其它公司稍有不同,透过公司最外面的大玻璃门,可以看到夏磊办公室的方向,透出一缕微弱的光来。
余静的心一跳,由一路高悬状态,瞬间回归了原位——老公并没出不好的事,还在公司加班。她试着推了下大玻璃门,玻璃门无声地开了,余静露出了一抹淘气的笑容,她要跟夏磊开个玩笑——从天而降,吓他一跳。
上大学的时候,她时常跟夏磊开这样的玩笑。让夏磊在图书馆门前等她,然后她从后面偷偷凑过来,突然捂住他的眼睛,要么突然拍一下他的肩膀,反正得吓他一跳。
像美国动画片里的小贼,余静颠着脚尖,一步步向夏磊办公室走去,在距离办公室还有五六步远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心脏也在一瞬间再一次偏离了正常的位置,这回不是上悬,而是下沉。
她听到了一点儿动静,确切点儿说,她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女人在那个时候发出的声音。
余静立在空无一人的大开间里,心怦怦地跳着,双手冰凉。直着眼睛盯着黑暗的虚空,她的耳朵变成了最敏感的雷达,又是两声呻*吟传来,微一闪眼,她在黑暗中打了个哆嗦。
不可能,不可能是夏磊,绝对不可能!心里告诉自己,丈夫不可能背叛自己,自己应该相信丈夫,应该马上转身离开,可是脚却不由自主地又抬了起来。不知不觉停在夏磊办公室外一个隐蔽的角落蹲下,余静又听到了两声呻*吟,呻*吟之外,还有喘息。
能听得出来,无论呻*吟和喘息都很克制,是个怕人听见的音量,不过饶是如此,这几声呻*吟和喘息还是有如万钧雷霆,震得余静的心都快碎了。
从她藏身的角度,多少可以看到一点儿夏磊办公室内的景象,她看到了一对男女……在行苟且之事。
办公室的光线很暗,棚顶的大灯全部关着,只有夏磊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还亮着,台灯的亮度可以调节,此刻,它散发出来的光,近乎于无。
这样的光,让余静看不清女人的脸,也看不清男人的脸,不过她知道,那男人就是夏磊,和你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还需要看脸才能认得出来吗?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余静捂着嘴,眼泪不住往下掉。地上铺的是地砖,很凉,她很想站起来,冲进屋去惊散那对野鸳鸯,再一人给他们一记大耳光,可是她却点儿力气也没有。全身的力气,在看到那一幕龌龊画面时,瞬间消散无踪。
手,抚上肚子,余静的眼泪掉得更欢了,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将将成形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