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弃妇:傻夫君宠妻无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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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内里自家乱得一团糟,根本不可能靠得住他们帮自家什么。
可对于外人来说,毕竟那也算是自家的依靠不是吗?
至少有他们两房在,即便有那么些心怀叵测的人也只敢大晚上的在门口学猫叫行勾搭之事,光天白日却是不敢乱来。不然的话,大房二房脸面上也不好看,肯定会出这个头。
古代就是这么无奈!女子就是这么吃亏!
即便明明知道自家不是那样的人家,可万一闹出什么动静来,如菊花婶之流还不会趁机什么脏水都往自家身上泼?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没想到,第二天晚上,猫叫声又响起来了!
屋子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小豆芽见娘和嫂子和小姑姑脸色不太好看,小家伙很识趣的乖乖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
傻夫君皱皱眉,说:“好吵!”
便起身想要出去把那人赶走,被乔小如给拉住了。
更气人的是,外头那无赖见那门虽然没有打开,但也没有叫骂的动静,居然信心大增,觉得该下一剂更猛的料!
于是,猫叫变成了唱歌!
乔小如三人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那歌太露骨、太下流!
明目张胆的勾引!
“王八蛋!姑奶奶泼他一身!”卢杏儿气急败坏抄起一盆冰冷的水就要冲出去。
“别!别呀小姑姑!”乔小如赶紧拉住她。
傻夫君见小姑姑手中水盆里的水晃啊晃的有晃到媳妇儿身上的危险,立刻上前帮了一把,叫了声“小姑姑!”轻轻巧巧将那盆水从她手里给夺走了。
卢杏儿气极,瞪乔小如:“我不受这口气!快放开我!你们两口子想干什么!”
“你别冲动呀!”乔小如很是无语,叫傻夫君帮忙,硬拽着卢杏儿坐下,道:“咱们另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那混蛋太不像话了!”
“像话就做不出来这种事了!”乔小如笑了笑,道:“我有个法子,小姑姑不妨先听一听?”
田氏眼睛一亮,也忙道:“是啊是啊,杏儿,小如很聪明的,先听听她的主意吧!她的主意肯定能行!”
卢杏儿一旦开门一盆水泼出去,准泼出事儿、准把村里人给泼来不可!田氏心惊胆颤,她宁可当缩头乌龟忍了这口气也不愿意惹来那样的麻烦。
卢杏儿被田氏的话气得给笑了,嗔了田氏一眼没好气道:“是啊是啊!你的儿媳妇是这天底下最最聪明的人了!我倒要听听她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说毕赌气的瞪着乔小如,目光直白,逼迫的意味十足。
☆、172。第172章 装鬼吓人
乔小如也想好笑!我的姑,要不要这么厉害啊?
“咱们这院子,以前不是杜婆住的吗?”乔小如神情淡定,语气从容而漫不经心:“杜婆清清白白守了大半辈子,岂容这种不三不四的下流人玷污她的住处?这种人在门口叨扰,想必杜婆是容不下的!”
田氏心地良善太过,从来不会主动恶意的去猜测人心,听了乔小如这恶意满满的话一时半会儿也还没拐过弯来。
卢杏儿却是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腿上:“妙啊!太好了!就这么办!”
田氏眨了眨眼,终于也“啊!”的一声回过神来了,吃惊道:“你、你们是要。是要——装鬼吓唬他?”
“杜婆若是在天有灵,肯定也容不得这样的人!一定要装个吓人的鬼才有效果!”卢杏儿立刻道。
乔小如点点头,道:“现在咱们得先确定这人是谁!才好做后边的事。”
说到这个,乔小如只有瞧田氏和卢杏儿的份,这村里的人她认识的真的有限啊望天!
田氏失忆之后出门的少,也没什么可能认识,卢杏儿——
她这几年在外,只怕也未必认识……
乔小如只能做最坏的打算,若实在都不认识,那就叫傻夫君等会儿跟踪吧。
装鬼吓人,也不能在自家门口吓,得离自家门口远远的才行!
谁知卢杏儿出去凝神细听了听,居然听了出来。
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气愤告诉乔小如,这外头的人是住在村子西头有名的老光棍陆老赖,他和他爹娘早年本就是逃荒流亡在卢乔村落户的,他爹娘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如今他家里就他一个人!
而他今年也有四十多岁了,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饥一顿饱一顿的瞎混日子,最是个没脸没皮的人!
被这样的人盯上惦记上,怨不得卢杏儿神色会更不好看。
乔小如倒不觉得多意外,若是好人家的人,会干这种事吗?
如此想来倒有几分想得通了,想必这人是因为傻夫君猎杀野猪一事盯上了自家,又眼看着自家几乎都是女子,傻夫君纵然厉害却是个傻的,所以就想赖上来占占便宜!
这样的人,就算吓死也是活该!
乔小如和卢杏儿一刻也不愿意等,立刻就行动起来。
扮鬼这种事情,当然是乔小如来拌了!到时候傻夫君可以陪着她一起。
既然那陆老赖家中只有他一个人,那就更好办了!
先吓唬他一路,等他回到了家再来一剂猛料!保准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于是取了面粉和面,点了两盏灯,将脸上厚厚的涂上一层,只留下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巴,看起来好不渗人。
卢杏儿胆子大,还可“扑哧!”一笑,田氏则轻轻打了个冷颤,不敢直视了。
傻夫君眨巴眨巴眼睛,认真的道:“媳妇儿,这样不好看!”
逗得几人都哈哈笑起来。
乔小如笑道:“咱们今晚要去办一件大事,就要这样才好!等办完事回来我就会洗干净的!”
傻夫君这才“哦!”了一声表示放心。
光抹白了脸当然还不够,又用锅底烟灰夸张的加黑加粗加长了眉毛,用过新年打算剪窗花的红纸剪了两片,贴在嘴唇上,也是加大加宽,血红夸张,又用红纸剪了长长的一条舌头……
这么一打扮完,饶是卢杏儿胆子大,也不忍直视,乔小如自己也不敢照镜子,将头发披散下来,便暂时用一块布松松将头脸给包裹住。
大功告成!
大冬天寒风呼啸,陆老赖不可能在门外唱一夜的歌,他就算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能耐!
听到外头没了声音,听到他轻轻离开的脚步声,卢杏儿便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打开了门,傻夫君背着乔小如出去。
此时那包裹头脸的布已经取掉,长长的秀发披散着,在风中飞扬,她身上又披裹着床单,披在自己身上,连同傻夫君一块遮在里头,这样看去影子浑然一体。
按照事先乔小如吩咐的,傻夫君脚步轻盈、无声无息的跟上了陆老赖,走了七八步突然重重加重两三步。
连续两次后,陆老赖终于身体一僵猛地扭头看,傻夫君早已背着乔小如迅速藏身。
陆老赖仔细睁大眼睛朝身后看了看,吐了口气小声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回头继续走。
不想,不一会儿重重的脚步声又在后响起,他心下一冷,喝了声:“什么人!”猛地转头,身后依然空空如也!
这一次,陆老赖不能淡定了!
身后有脚步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并且由此他敢肯定,之前他以为是错觉那绝对不是,那也是脚步声!
刚刚他转头一刹那,分明看到一抹黑影轮廓飞快的一闪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鬼?
“唰!”的一下,汗毛倒竖!
恰好此时一阵猛烈的寒风呼啸而来,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吹动枯枝落叶簌簌响动,在这寒凉森森的夜里,平添三分诡异。
陆老赖越想越怕、越想越紧张,心突突狂跳,手心满满一把冷汗,双脚也有些发软。
就连呼吸,仿佛都凝滞了,胸口似被压了块大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几乎魂飞魄散,掉回头就开始跑,越跑越快、越跑越踉跄,越跑越心惊胆颤!好像身后被什么怪物在追赶一样!
隐约中,他似乎又听见了那重重的脚步声,在黑夜里格外的清晰。
陆老赖几乎魂飞魄散,“啊!”的低叫一声丧家之犬般一路狂奔,回到那破烂的家里一头滚到吱呀摇晃得木床上,头埋在破棉被里紧紧抱着浑身发抖。
鬼!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啊!
就在他刚想安慰自己已经到家了、不怕不怕了的时候,一声阴测测的冷笑响了起来。
重重的脚步声、阴测测的冷笑,陆老赖又是一僵,脊梁上窜起一股凉意。
本来该拼命往被子里躲的,却仿佛受了蛊惑般,僵硬的双手慢慢的把那破烂污腻的被子往下拉,慢慢的伸出头来,愣愣的睁开眼睛。
血口长舌、惨白渗人的一张脸生生的映入眼中,陆老赖脑子里“轰!”的一下似晴天里滚过一个焦雷响过,“啊!”的叫得惨绝人寰!
“鬼!鬼呀!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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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173。第173章 背后还有人使坏
那鬼阴测测的咯咯笑了起来,似喘着粗气,颤巍巍、冷森森道朝他逼近过去:“老婆子家……好么?想不想去……”
巨大的黑影步步逼近笼罩下来,陆老赖“啊!啊!”惨叫,那张空洞惨白的脸眼看着越逼越近,他魂飞魄散精神紧绷到了极致,胸口一闷一口气转不过来,竟晕了过去!
乔小如轻轻舒了口气,耸了耸肩鄙夷嗤笑:“就这么点胆子也敢动坏心眼!傻货,快来!”
藏身一旁的傻夫君过来,“媳妇儿!”
乔小如让傻夫君动手,在陆老赖脖子上狠狠掐了一掐留下了一圈深红的痕迹,两人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第二天晚上,世界果然清静了,什么猫叫啊、唱下流歌啊,都没有再出现过了。
过得一两天,乔小如等也拐弯抹角的打听到了,那个陆老赖果然已经病倒了,病得东倒西歪、神志不清。
据说他嘴里一直喃喃念着“鬼啊!鬼啊!饶命啊!”之类的话,没有人当真,大家听了也都当笑话听。
也没有人觉得他可怜,像他那种人,只配让人鄙夷,只配当做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卢杏儿得知后痛快的大笑了一场,恨恨啐骂:“活该!这种人就该死!”
乔小如耸耸肩,只要不来招惹自家便罢了。若再敢来,她保证再给他一次更加深刻的教训!
本来以为此事就算到此为止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在腊月二十八这天,无意中却从小豆芽口中得知了事情真相。
这天小豆芽在外头玩儿,无意中偷听到了卢怀银和挣扎着爬起来的陆老赖的对话。
这根豆芽对卢怀银十分没有好感和警惕,知道他对自家从来不安好心,见他鬼鬼祟祟的当然多留了几分心思。
卢怀银和陆老赖的对话小豆芽虽然基本上都没听懂,但因为卢怀银的鬼祟样他生怕他又要想出什么坏主意来对付自家,便暗暗的将大部分对话都记下了。
偷听完之后一溜烟奔回家说给自己那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嫂子听了!
小豆芽不懂,可是乔小如和卢杏儿一听,再与陆老赖的事儿联系起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良心叫狗吃了的混账东西!姑奶奶找他算账去!”卢杏儿气得蜡黄了脸,浑身哆嗦,心里又愤怒又失望!
“小姑姑,稍安勿躁啊!”乔小如拉住她,她也气,但却没有卢杏儿的感觉那么复杂。
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对卢怀银怀有过什么希望。
他会撺掇陆老赖害自家,想要吓唬自家、给自家抹黑,乔小如只觉得愤怒和恶心,没有失望。
“怎么安!我怎么安的起来!”卢杏儿气冲冲道:“这都不是外人啊!一个是他的婶子,一个是他的姑姑,一个是他的嫂子!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太狠了!太狠了!”
这一刻,卢杏儿心内成灰。
眼眶一热,差点滴下泪来!
尽管早就已经对兄嫂那一家子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内心深处,依然当做彼此是一家人。
她甚至暗暗的想,他们不帮他、不肯对她上心,或许并不是厌恶她,而是因为家里太穷了!因为太穷了,所以没有更多的钱财余力来为她考虑!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卢怀银,那个她嫡亲的侄儿,竟会如此的害她、害对他来说像她一般亲的亲人!
“什么!”田氏从旁而来也听到了她们的话,身子晃了晃,脸色同样煞白而震惊!
显然,她内心深处和卢杏儿的想法其实是一样的!
乔小如暗暗一叹,还是自己好啊!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也幸亏这会儿把小豆芽打发别处去了,不然那颗豆芽心里只怕也不好受!唉过后还得多提醒提醒那根豆芽,让他以后多警醒警醒那两家人,千万别跟他们走的太近、对他们的话也千万不能轻易相信!要不然一不留神就被他们给骗了阴了,那多冤枉!
“三嫂!”卢杏儿找到了同盟,悲从中来,忍不住和田氏抱在一起,同病相怜。
乔小如一旁默默的看着,呃,为毛觉得这一刻自己是这么的多余呢?
“我要找大哥、大嫂要个说法!”
“那混账小子,姑奶奶不问他个明白这口气咽不下去!”
几乎同时,田氏和卢杏儿出声说道。
“不行!”乔小如想也没想的否认,惹来两人不满的目光。
乔小如没在意,继续说道:“卢怀银不敢明目张胆的漏出这事,不然大伯就算再护短也非得狠狠教训他不可,大房的名声也会坏绝,他将来说亲也就难了!不然陆老赖也不能拿这个威胁他要银子。既然现在陆老赖要离开村子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娘和小姑姑再去质问,这事儿保不齐会暴露出来,到时对咱们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菊花婶那个大嘴巴早就等着看咱们家的笑话呢!娘多想想怀宣吧,怀宣过了年可是就要上学堂了!”
“再说了,这事儿无凭无据的,娘和小姑姑就算去质问了,大伯娘和大伯就会信吗?卢怀银绝对不会承认,大伯娘那性子,我看反咬一口倒是极有可能!怀宣才多大?他的话能算得证据?能叫人信服?”
田氏、卢杏儿面面相觑,一时都泄了气。
是啊,那陆老赖被吓破了胆肯定是不敢再来捣乱的了,若真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