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卿入我怀-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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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离开她的唇瓣,微眯着眼觑她的脸。
他的唇角漫不经心的勾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暧昧的气息。见她傻乎乎的望着他不说话,复又低头轻啄她一下,笑问:“哑巴了?”
方才她不知道他已醒,此刻已窘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笨呆呆的点头又摇头。
他邪魅一笑,“我会治哑病。”话音未落,低头吻向她的唇瓣。
他的唇堪堪落下之前,她迅速转头,他的唇停在了她的耳后位置。
魅惑人心的男色还未令她彻底迷失心智,此刻夜色撩人,气氛旖旎暧昧,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相爱的男女吻着吻着,能吻出什么天雷勾地火的事情来。
虽然愿意,但她不想以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跟他发生那么亲密无间的事。
她的拒绝令他有些沮丧,他离开她的身子躺了回去。沉默许久后,他声音平静地开口说:“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么,如果你一开始就不想陪我,为什么要答应?”
是啊,谁都知道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是段多么难熬且磨人的过程。所以,为什么要残忍的给别人不能实现的空头承诺?
她的心早已习惯浸泡于苦涩中的感觉,她抱歉地说:“对不起。虽然我不是一个行为检点的女人,但主动把自己送到男人床上这事,我还做不到。”
她的话令他心头猛地一阵抽痛,像被人一下子扼制住了致命点。他抬头去看她,厉声道:“胡说!谁说你行为不检点?”
她无力的笑笑,口气风轻云淡地说:“事实如此,还用等到他人说吗?”
他怔了一瞬,将她拥入怀中,怅怅的叹声道:“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指腹抚摸过她的柔美的眉眼鬓发,“不要胡思乱想,你很好,无人能替代的好。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周全,让你受委屈了。”
“你没错,你是最好的救命恩人,是我太矫情了。唉,不说这些了,等我离开后,谁还总记得言语是谁。”她的全身似被被一种淡淡的,苦涩的悲哀包裹着。
他说:“不对,你这话不对。如果你走了,有人会记得言语是谁,一生一世都记得。言语,言语的言,言语的语,是么?”他紧紧抱着她往胸口按了按,那个地方好像空了一块,无论如何都填补不满一样。
她无声哽咽,静默不语。
“言语,我发现我错了,感情它不受我控制,我心不由己,我放不下你。我现在很难过,怎么办?你帮帮我,好么?”他的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悲伤和无助,一字一句像一双紧紧扼制住她命脉的手。
她潸然泪下,相爱却无法相守的绝望,令她心如刀绞。他的一再包容退让,他在她面前流露出来的脆弱,更是让她心里的痛苦和绝望纠缠不清。
她强撑着听似平静地声音说:“对不起,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的脾气性格不适合嫁给王爷,我无法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爱,与其日后成怨偶,不如就此两别。像现在这样给彼此留下点美好的回忆,不好么?”
他深深地望着她,那种眼神几乎让她的情绪全面崩溃。他说:“我不要,我爱你,我想让你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从最初在军营里逗你开始,我就想娶你为妻。我记得我不止一次的跟你说过,没有别人,我们只是对方的彼此,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里有着格外浓重的乏力和伤感,让她难过的无法自持。
悲伤像汹涌的浪潮拍打着她的心,她使出所有气力去抑制,拼命咬着下唇,咬得满嘴充斥着腥甜的血腥味。
最终她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来势汹汹,奔流不息。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
他捧着她的脸帮她擦拭眼泪,拭了又拭,她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海子一样汹涌不断。看到女人哭,他的脑袋就膨胀到无限大,可她不是旁人,不能吼,也不能丢下她不管。他把她按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
“我不逼你现在就跟我,你要去大沅,我陪你去。你不愿意在王府,等我把肩上的担子卸了,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好不好?别哭,有什么难处,说不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总强过你一个人闷着,你说是不是?”
他都已退到无路可退的地步了,她还能再说什么。如果可以把他带走,或者把奶奶带来大昱,那该多好!
她恨问苍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令她陷入如此两难,且毫无解决法子的境地。
忽然她翻身扑到他身上,发了疯似得亲吻他,把他吻得晕头转向辨不清东西南北。
前一刻还沉浸在忧伤里的心,这一刻便因她的热情欢快的飞上了天。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长舒一口气啊!一关又一天跟唐僧取经似得,好在终于上天了。
第67章 腻歪
虽然像现在这样他示弱一次,她便往后退一步的节奏令人无奈,不过如果能靠一次次的示弱彻底瓦解她的心,他觉得所有的付出也值了。
多年后,有人问还是老光棍的丞王殿下,言语究竟哪里好,值得他如此死心塌地的独守空房。
他回忆那被他温故了一遍又一遍的酸甜往事,眼前是她温软恬美的俏模样,是她臭着脸发脾气的丑模样。想到她,他的脸上难得露出温情柔软神情,他说,“哪里好呢,也许我被她迷了心窍吧!在我眼里,她哪里都刚刚好,哪里都是我爱的样子,无人可代替,只有她能填补我缺失的那块心。”
身边人嗤之以鼻,丞王殿下越老越会煽情了,可也越来越沉默了,这样下去可不成。于是建议道,“想要身心健康,就得经常阴阳调和,您总一个人该阴阳失调了。男人是鱼,女人是水,哪有离开水的鱼儿。给您送个美人调和几日,如何?”
丞王殿下长腿一抬踹了过去,厉声骂道:“滚!再废话本王把你废了扔河里泡个透。”
世上千千万万条路,哪有那么顺遂无荆棘的。他们的爱情路,虽然走的波折坎坷,充满了心酸苦涩。可如果没有这些心酸苦涩,他们又怎会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对方。如果没有一次次的心如刀割,他们便不知道,原来对方在自己心中,是多么的重要难以割舍。
回到现在这个空气里弥漫着暧昧旖旎的深夜,自从她报恩以来,两人卿卿我我,彼此的吻技突飞猛进,尤其是他,俨然已从接吻小白痴练习成撩妹小能手。
因为满嘴血腥味,她并没有吻他的唇,她一面泪水滂沱,一面顺着他的下颌一路往下吻。滑到他喉结处时,她探出舌尖,羽毛搔痒般舔了舔,他情动难抑,喉结上下一滑咕咚咽了一声。她觉得有意思,破涕而笑,红着脸抬头问他,“喜欢我这样亲你么?”
他闷哼一声,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含着她的耳垂撩拨她,低声呢喃道:“喜欢,很喜欢。宝儿,我爱你。你也爱我,是么?”
她无法开口回答这个问题,她不说话,他便往继续撩拨,她被他撩的全身起憟,红着脸笑着闪躲。反守为攻把他反扑倒,他要反抗,她吻吻他的唇,低声撒娇,“不准动。”
他是个听话的乖宝宝,果真就不动了,保持高度配合的姿势,看她要如何。
她拱在他肩窝里,去吻他的锁骨,探着舌尖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轻轻舔过他匀称结实的胸膛,吻过他腰间的旧伤疤。到达小腹时,双手抓着他的裤腰,脸烫如火的问:“我记得刚刚某人说想让我帮他脱,那我脱了?”
他简直要被她撩拨疯了,万万没想到一向温软的她,居然有如此大胆火辣的一面,真像一个令人想无限探索下去的宝藏。他按住她继续往下的脑袋,紧紧抓住自己的裤腰,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别,让我缓缓,我快不成了。”
不懂他的意思,抬起头问他,“什么意思?”
他双臂插到她腋窝下,把她提了上去,两人肩并肩躺着。他的呼吸异常粗重,胸口猛烈的起伏不断。
中国性教育问题不用多说,而她,既没看过十八禁片子,也没有过真实体验,她所知道的那点事,仅是从小说里描写外加自己幻想而已。说白了,她连半瓶子晃荡都不如,刚才的举动她当真是将羞耻置之度外豁出去了。
她见他的反应很奇怪,搞不懂他到底怎么了。她凑到他胸口,把手贴到他左胸处感受他的心跳。心想,如此心跳过速,难道他有心脏病?
忽然想起,前些天微博里的一条热搜,某大学生与女友缠绵后猝死。他俩这还没怎么着呢,他该不会就心悸过速不行了吧!疆场那么勇猛的他,难道是战场英雄,床上狗熊?
他微微抬头,看到她趴在他的胸口,一会儿上手摸摸,一会儿把耳朵贴上听听。眼珠子滴溜骨碌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看表情似乎不像是想什么好事。
他心里暗呼好险,刚才差一点就忍不住一泻千里了。这个……真不是他没出息,可怜儿见的,他是第一次跟女人躺在一个被窝里如此亲密,又是被心爱的女人主动火热亲吻,那种悸动的快要背过气去的感觉,当真是难以抑制。
此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否则丢脸一辈子。不过现在缓过劲来了,该是他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关键时刻被女人占了上风,让他的男人尊严还往哪儿摆?
她还侧着耳朵趴在他胸口听动静,像是在研究什么一样,小表情特别认真。他心里觉得好笑,爱的不得了,忍不住扬起了唇角,揉揉她的柔软的长发,温柔地问她,“听什么呢?”
她抬起头看看他的脸色,一脸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他不禁黯然长叹,心道,完了,肯定是被她误会什么了。他翻身跃起,将她压到身下,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轻轻磨蹭,咬着牙不怀好意地笑问:“你是觉得我哪里有问题吗?”
他算是问对了,她还真是那样想的。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温柔的抚摸,“别闹,你哪里不舒服,一定得跟我说。”
他气得直翻白眼,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将下身从她身上移开,抓着她的手一路往下,别别扭扭地说:“这里不舒服。”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感觉到抵在她手心上的小怪物,确实是生龙活虎的样子。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窝,牙齿咬开她一粒衣扣,亲亲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然后抬起头看看她的脸,宠溺的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怎么了?想什么呢?”
她抿唇笑了笑,厚着脸皮说:“小怪物好像很威风凛凛的样子。”
被心爱的女人夸赞,比他攻下十座城池还扬扬得意。只是她这个用词,他微怔,视线往下一瞟,迟疑着问:“你说它,小怪物?”
她坦然自若的点点头,“是啊,我给它取的名字,好玩么?”
他皱皱眉头,老大不愿意的咕哝,“不好玩。”说着窸窸窣窣解开裤腰,拉着她的手往他里面探,颇为傲娇地说:“你看看它,好看着呢,才不怪。”
她忍俊不禁,陆予骞这个家伙,真的是没得救了。
因为这次她没有闪躲,所以毫无阻碍,心里很羞怯是真的,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也是真的。
忽然脑子里灵光乍现蹦跶出一句话,“大象,大象的鼻子,又粗又长……”于此同时心里不停的鄙视自己,言语啊言语,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言语,胆、色,十足啊!
他歪着脑袋观察她的表情,她脸上挂着新奇而又羞涩的笑意。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被她的懵懂无知撩的频频吸气。
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细细密密的吻她,哑着声问:“好玩么,它怪吗?”
他这么没羞没臊的一问,将她潜藏着的羞怯心被勾了出来。她抽回手,一脸羞赫的将脸埋进他怀里,温柔的埋怨,“咱能别问这么露骨的话吗?”
他爽朗的笑了起来,胡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不遗余力的敲打她,“刚是谁说它威风凛凛的,这话就不露骨?说啊,它怪么?”
她恼羞成怒,恨瞪他一眼,而后一字一句地赞美道:“不怪,不怪,它好看着呢!不是小怪物,是小尤物,小可人,行了吧!”
小尤物?他微怔,而后咧嘴笑了,笑得志得意满,他抱着她,语调软糯羞涩的问她,“那你喜欢它吗?”
她目瞪口呆,他怎么什么话都能问出口,她拒绝回答。
“宝儿……”他叫她,声音浓的发腻。他与她紧密贴合,细细密密的亲吻她的脖颈,“回去后,我们成亲,好不好?”
她轻轻抚摸他后背上薄薄的汗珠,轻声答:“好。”
他猛地抬头看向她,深邃漂亮的眸子里闪动着欣喜若狂的笑意,不敢置信地问:“真的?”
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唇亲亲,笑着说:“真的。”
他心里很都清楚,他想娶她不是易事,不说父皇那里,光他母亲也够大费周折,更不用说现在出了秦家的事,想回去便成亲,根本不可能。不过,什么时候成亲并不重要,只要她答应了就好。
至于言语,她自然也是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才轻松同意。
怎么说呢?两人无法相守已是定局,谁也无力改变。如今就算她现在想逃跑,也插翅难逃,因为他对她看管的极严,若是他不主动放手,她不可能离开他的眼线一步。
再看看他这韧性十足的性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计谋手段。她相信,如果她变成一只满身硬刺的刺猬去扎他,他肯定能把自己变成一个软面团,包裹住她的刺,让两人黏在一起无法分开。
被这样一个人爱着,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她曾不停的告诫自己,得到过再失去,远比从来没得到过要残忍的多。可是他如此步步为赢,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带着与自己当初的想法背道而驰,越跑越远。
如果她继续死扛着不应允他,跟他相爱想虐,心如刀割的是他们两人。她何苦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跟自己较劲,他难过,她比他还心痛。所以,就这样吧。
过一日便珍惜一日的甜蜜,等哪天她自动消失了,他顶多咬牙切齿的恨她一阵子。时间早晚能抹平一切,到时他会娶个门第相当的名门千金,生儿育女,如此一辈子。
“宝儿……”他低低呢喃,带着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