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傻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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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低着头,进来的时候可能是正赶上杨春风虎着脸呵斥小驸马,没有主动吸引杨春风的注意,而是垂着头安静的等在一边。
杨春风见了一晌午的妖艳贱货,恨不得把眼珠子飞出来,恨不得把屁股甩天上,恨不得把人直接熏死,可算见着了一个好清纯不做作的,挑着眉多看了两眼。
别说,乍一看也不知道是这人刻意放低存在感,还是习惯性含胸驼背低着头,相貌不打眼,但仔细一看,就有点意思了。
和先前的公子穿的全是一样的白色锦袍,料想龙春雪刻意把他们都打扮成了一个模样,免得她看花了眼,这人一身锦袍穿着有点松松散散,似是身材有点消瘦,但骨架子够用,只是这含胸驼背的样子做出来,让人看了平白就觉得有点窝囊。
“你抬头挺胸。”杨春风饶有兴致的盯着门口的白衣裳公子。
白衣裳公子没有马上抬头,似是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才挺起胸膛站直,直视了杨春风一眼,又飞快的错到别处。
果然这人抬起头来的模样可不是没有存在感的样子,眼尾也有点长,长的眼尾都会平白无故的给人妩媚的错觉,但这人抬起头来眉角却是斜飞向上,这点媚态就荡然无存。
长得还成。
杨春风划拉了一下人的身高,比例也挺好。
“叫什么名字?”杨春风又把小驸马去拿油炸酥饼的手按住,拽到嘴边飞快的咬了一口,小驸马被咬了,手还被攥着,也不挣扎,直愣愣的瞅着杨春风。
“邱云。”
邱云回答的很简短,甚至没有自称,一副我就是以下犯上的样子,杨春风挺意外的。
刚才还一副谁也别看见我,这会被看见了就一副最好别看上我。
杨春风很想炫酷狂霸拽的勾起邱云的下巴,说一句凝聚了古今霸道总裁语言之精华的通用语:男人,如果这是你用来吸引我的手段的话,那么恭喜你,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她就是想找个和她不要尊称,别整天公主公主臣啊臣的,她虽然穿越成了长公主,但骨子里根深蒂固期待的,还是现代那种平等相待的夫妻,就像她的妈妈和爸爸那样。
“多大了?”杨春风又问了句。
邱云顿了下,回答仍旧惜字如金“……二十”。
邱云说完就抿着了嘴,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点羞耻,弱冠之年还未曾娶妻,这在家中也是一直被耻笑的原因,否则他也不会被大娘送进宫里,给长公主相看着做侧君。
杨春风却是挺满意的,年纪差的不多,看着还特别稳重。找对象势在必行,她总对着小驸马胡思乱想实在不是个事,这玩意又不能去大街上逛,见了一个就强抢,龙春雪既然给她张罗了,这也就算是一场高效率相亲,有顺眼的就先观察者,不行再打发了。
杨春风打算把人留下,先留着一段时间,看看品性怎么样。
挥手让人出去,杨春风命香姑给邱云安排一个住处,别的都给龙春雪送回去,哪弄来的整回哪去,她可不打算留在院子里,她又不打算开小倌馆。
人打发完了,杨春风扯着小驸马的手,笑咪咪的递到嘴边又轻轻啃了几口,小驸马老老实实让啃,杨春风心情颇好,推开窗户瞅着也正好风和日丽,拿了前些天和小驸马做的毛毛虫风筝,扯着小驸马去外头放风筝了。
这边杨春风美滋滋的相亲,那边摄政王吭哧吭哧的批了一天的奏折,由着女皇陛下去找长公主胡闹,没成想没落到好不说,还被女皇陛下扯着手,无缘无故咬了一通,虽然心里被咬的甜蜜蜜,奈何咬的太狠,手指头肿了三根水萝卜一样。
回到府里听说了女皇陛下找长公主是为了给她送侧君,鼻子差点气歪了,而淫。荡不堪的长公主不光一个一个相看了,还残忍的拉着小公子也参与了全程。
果然先前在摄政王府的甜蜜都是装给他看的,表现的那么浓情蜜意,那么护着人,一转头就大选侧君,真是好深的心机。
摄政王以手拍桌案,拍到自己的水萝卜疼的疼的龇牙咧嘴,不明白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淫。荡的女人,才刚刚霍霍了他家那么小那么生嫩的小公子,竟还不知满足!
听说这次还特意挑了个已经弱冠还未成婚的,哼,这是想老少通杀啊。
真是……好大的胆子!
摄政王紧紧攥拳头,手上三个“水萝卜”越发的肿胀,冷冷的哼笑一声,叫来了管家,命管家派人严密的盯着长公主院子里一举一动,要是敢有一点错待小驸马,摄政王碍于女皇陛下不好弄死她,但完全不介意再让她床上趴几个月。
另外命跟着小驸马回去的两个壮汉兄弟也加大勾引力度,勾引不到就搅和,总之不能让长公主成事。
既然动了他的小公子,这辈子长公主的身边非要有别人,也只能是他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大家放心哈,男配都是助攻搞笑走剧情的 没有那些糟心一二三四五角恋,不解释我怕你们又要把脑洞开到天际扯都扯不回来……
小驸马是我的亲儿子_(:зゝ∠)_
☆、自己选的小祖宗
十月中旬; 天气已经转凉; 杨春风给自己和小驸马都添置了料子厚重的衣物。
小驸马吃的好睡的好; 壮实了不少还窜了点个子,小脸看着越发的水葱嫩豆腐一样。
就是天天一黑天就惦记钻杨春风的屋子不出来,每次都被杨春风不留情面的弄回去; 但是弄回去等到了那个固定的点,还是会跑来敲杨春风的门。
囔叽叽的吵着要和阿姐睡。
杨春风十分糟心。
更遭心的是杨春风最近发现,想钻她屋子的不止小驸马一个; 摄政王回门时候派着跟回来的俩钉子,不知道抽了哪股子邪风,开始专门往她的身上盯。
她没打发人去做粗使,是因为粗使已经人满没活安排; 摄政王送来的也不好直接打发回去; 只能派去小驸马的房间帮着收拾下卫生,倒个尿壶什么的,基本上就是当两个闲人养着。
但是这两人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事就跑她面前晃悠,人高马大“黑猩猩”一样; 动不动给她抛个媚眼,还抓住一切机会搔首弄姿摆造型秀肌肉,看着已经不是辣眼睛能形容; 已经升级到辣心了。
今天更是越发的过火,半夜弄小石头子砸她窗户,大冷天的约她去房顶看星星; 这就算了,竟还企图顺着窗户往屋里爬,完全不能忍!
杨春风“啪”的关上窗户,把摄政王派来的“黑猩猩”一号,拍的捂鼻子后退,她到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反过劲来,摄政王派来的这两个,不光是想用作监视她的钉子保护小驸马的侍卫,还他妈是打算爬她床,要做她的小侍或者说是侧君。
杨春风摔上窗户爬上床,往床上一躺,被子扯头顶上把脸埋起来,满脑子上窜下跳到处拉屎的草泥马,摄政王对她也太随便太猖狂了点,就算她是个空壳子长公主,没能耐没实权,但她眼睛没瞎啊,真想在她枕头边上安插人,能不能上点心,整两个壮汉她没意见,生猛那一挂的她也吃,但是你长的最起码得过得去,她才能慎重考虑。
就那哥俩几天不刮胡子活生生的人猿窜种,一片嘴唇切下来能炒一盘子,她得是什么胃口才能吃下去,她长公主唉,她不要面子啊。
杨春风闹心的满床乱滚,明天肯定是要找个地方把两人打发出去……
还没等她平复下暴躁的心绪,酝酿出睡意,到了时间,门又准时被轻轻的敲响。
“当当当当当……阿姐~”
杨春风脑袋拱出来,对着门口龇牙咧嘴。
“当当当……阿姐~~”
杨春风把脑袋用被子捂上,在被子里又捂住自己的耳朵,念起了心经。
“当、当……阿姐~~~”
杨春风在被子里撅起屁股,脑袋顶在床铺上,鸵鸟一样想把自己藏起来,她感觉到整个世界的恶意,为什要爬她床的不是没眼看的就是小傻子。
“阿姐~”
每天这个时间小驸马都来,每次来了都叫魂一样叫她,她要是没答应,就会一只叫一直叫,叫的杨春风每次都濒临质壁分离。
好半晌,杨春风没有回应,门口安静下来,杨春风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来回烙饼,抱着枕头唉声叹气。
她才不想搂小傻瓜睡觉,她想搂个真正能干点销魂运动的真爷们。
但对邱云的观察实际上还没怎么透彻,她整天被小驸马黏的死紧,根本抽不开身去邱云那坐坐聊聊天相互了解一下什么的,身边虎视眈眈两个“大猩猩”,和一个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沾她身上的小傻瓜,导致她想搂着热乎乎爷们睡觉的计划一拖再拖。
邱云也一次没出来过,香姑把他安置隔院,除了婢女送饭能见着人,平时存在感可以忽略不计。
杨春风目前除了知道邱云闷,就一无所知。而她最近总是出现无端端的憋闷,心慌气短还总瞎几把乱想,她把自己归结为发。情期得不到疏解开始变态。
白天她实在是没空,小驸马要伺候,要陪着玩闹,不然小眼神一失落落直勾勾的看着她,她实在是受不了,自己选的小祖宗,跪着也得宠。
不过杨春风晚上有时间,她决定先找个月黑风高的时间,点根蜡烛弄点小菜,再烫一壶小酒,把邱云叫过来聊一聊,谈一谈,夜是暧昧的滋生场,灯下看人又更添三分颜色,醉意朦胧时摸个小手,啃个小嘴,没有肌肤的摩擦哪来爱情的火花,说不定聊几次,感觉就来了,感觉上来了,困觉就理所当然了么。
于是第二天,杨春风一早就命香姑去传话,叫邱云入夜后过来吃个宵夜,顺便聊一聊。
杨春风还得意交代了香姑要说清楚,只是吃个宵夜聊聊天,并且要尊重邱云的意愿,香姑没一会就回来了,笑眯眯的告诉杨春风,说邱云答应了。
杨春风正在和小驸马用早膳,一边笑眯眯的的点头,一边极其自然的张嘴接下小驸马咬剩下的小菜。
殊不知她单纯的想要叫人聊个天,再过分头一回也最多摸个小手,在别人的眼中却是完全不同,不光邱云脸色沉重以为长公主是叫他去侍寝,消息传到摄政王的耳中,更是直接炸了锅。
“呵,好!好个淫。乱的女人!”摄政王“啪”的一巴掌拍在实木圆桌上,端正的眉目提起一边嘴角,一脸的浩然正气顿时成了邪气,“既然她这么精力充沛非发泄不可,那就给她好好泄泄火,一次泄到位!”
管家被摄政王的阴笑,笑的嘴角抽搐,心底狂叹气,他们王爷向来不屑阴谋诡计背后伤人,通常谁得罪了他,都是叫嚣着要用拳头抡死人,刀砍死人、用箭射死人、用枪扎死人、还是头一回要背后搞人。
杨春风浑然不知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两辈子头一回和蓝孩子单独相处,还真有点小荡漾。
邱云入夜就过来了,咳,还是沐浴之后过来的,头发披散着还潮乎乎的,似有若无的药香和一桌子精致小菜的味道混合,伴着杯中温酒的香气,打折卷翻着浪的往杨春风鼻子里钻。
杨春风眼睛划拉着邱云的长发,猜想摸上去的手感会不会也像小驸马那样好,漫不经心的错眼一撇,撇见了人眼中一闪而逝的不悦,捏着酒杯的手僵了僵,想起了她头次给小驸马洗头发的时候,小驸马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按,还眯眯眼发出让人浑身发痒的声线,当时说了句什么来着?
杨春风捏着酒杯出神,半晌“啊”了一声。对了,说的是舒服~
洗头发不是应该很舒服么,杨春风回过神,看着邱云僵硬的神色,和不自然抿起的唇,又愣了愣,人和她吃饭,似乎并不开心啊。
可吃饭不应该是很开心的吗,这么多好吃的,肉,还有甜点,这些每次小驸马吃都会很开心……
杨春风慢慢的放下杯子,仔仔细细的观察了邱云的神色,目光停在邱云下垂的嘴角,和手指不停搓袖边的小动作,早先见到邱云的那点兴味此刻荡然无存,她想谈个恋爱,想找个看着顺眼的人,疏解下心中日益无处安放的春意盎然,却不打算勉强谁也懒得讨好个不喜欢她的人。
杨春风不禁回忆了一下,邱云似乎自见她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博得她欢心的意思。
起先她以为这是邱云吸引她注意的心机,聪明的男孩子她不讨厌,会耍小聪明的知情趣。这些日子邱云却是闷在屋子里不出来,又以为邱云这是性格木讷,先前吸引她注意可能是谁教了他,这也没什么,老实点的人也还好,听摆弄。
但现在这都单独和她烛光晚餐了,还一副披麻戴孝谁欠了他八万吊没还的表情,明显是不愿意啊。
杨春风之前没因为邱云的表现想到这层,是信任龙春雪给她找的人应当有谱,就算个个骚好像出来卖的,起码是心甘情愿,现在看来她心里没底了,她好妹妹怕不是仗着贵为一国之君,强抢了谁家大好民男给她吧……能不能靠点谱啊。
到这会杨春风就彻底没兴致了,人家不愿意,不能扯了困觉还有什么可聊的。
杨春风打了个哈欠,瞅了眼邱云紧绷的神色,就这样赶人走,似乎有点不妥,思来想去,既然都叫来了,那就聊几句,过段时间给些好处,打发算了。
“邱云啊……”杨春风一旦从想扯人困觉目的里抽身出来,肢体开始放松,再也没什么矜持羞涩,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把瘦的咬掉了吃了,肥的“啪唧”甩碗里,大咧咧好哥俩一样和邱云撞了下杯子,一边浅浅的吸溜杯中温酒,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啊。”
邱云脸色一白,捏着杯子的手抖了下,酒撒出杯沿,被杨春风赶紧伸双手接住漏下来的酒,“唉唉唉!撒了酒菜还怎么吃……”
邱云蹙着眉惨白着脸,抖着手把酒杯放下,他是大娘仗着宫里相熟的姑姑送到长公主这里的,他愿意不愿意没人会在乎,可长公主先前看上御前侍卫,御前侍卫宁死不从,被下了大狱受尽折磨,虽然最后放出来了,但大好前程被毁,现在过的惨兮兮,沦落到要码头扛货糊口,是整个皇城都知道的事情。
邱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