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傻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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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春雪低着个小脑袋被撕下来后,就直接正面抱住摄政王,一个劲的往人怀里钻,摄政王深吸了两口气,被钻的后背紧紧贴着书架,两手却抓着龙春雪的小腰,防止人和他贴的太近发现他此刻羞耻的身体变化。
“陛……雪儿,”摄政王声音有点沉,“别闹了……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龙春雪总算是不闹了把已经伸进摄政王衣襟的小手,不情愿的拽出来,但是小脑袋还是没舍得离开她家玉淑火热宽阔的胸膛,只仰着小脸看人,“玉淑想问什么?”
“你,你是心悦我吗?”摄政王问完,刚缓过来点的脸色,瞬间又红透了。
“是啊,”龙春雪眼带笑意的看着要羞涩成球的摄政王,“可喜欢了呢。”
“当真?”摄政王想一个害怕被辜负的小娘们一样,又豁出去老脸,硬着头皮问,“不后悔么?”
“绝不后悔。”龙春雪看着摄政王羞涩难言却异常认真的模样,收敛了戏谑的心思,郑重的答道。
摄政王叹了口气,捏着龙春雪的下巴,“可我终究是大你太多……”
龙春雪刚要说不介意,摄政王却微微拧着眉心,突然间霸道强势斩钉截铁的接着说,“但是就算我大你一轮有余,你若要跟我在一起,却也绝不能再有别人。”
龙春雪一愣,眼睛滴流转了圈,不是说连心蛊下了,子蛊对母蛊是绝对言听计从么?怎么这还讨价还价上了,难道是还没见效?
摄政王问完,心拔凉拔凉的看着他的小不点竟然似乎是在考虑,收敛起一地激荡的爱意,推开龙春雪苦涩道,“既然陛下不愿意,臣……”
龙春雪正在想,是不是连心蛊没见效,要是真的不见效,那这样太好了,出于无奈怕人跑了,她才下蛊。她还是喜欢有自主意识的老家伙,不是因为蛊虫言听计从,而是会像这样,跟她讨价还价,绷着脸,透出浓浓的占有欲的样子,太性感了有没有!
晃神的功夫火热的胸膛没得靠,龙春雪一回神,马上打断道:“愿意愿意啊!”龙春雪扒拉开摄政王横在胸前的手,又钻进人的怀里,贴着摄政王的胸膛忙安抚人,“就要你,这辈子除了你谁也不要,还给你生一堆的胖娃……唔。”
爱人之间,很多时候一句话天堂,一句话地狱,摄政王经历了一回自地狱升到天堂的滋味,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爱意,捏着龙春雪细白的下巴,急切又粗鲁的夺走人的呼吸。
两人明晰了对方的心意,这一吻,从开始的激动,慢慢就有点变了味道,摄政王后腰紧紧靠着书架,前胸向前,给小腹以下留了个弧度,用了一辈子的自制力,才迫使自己停下了亲吻,气喘如牛的垂头,脖颈的大筋都憋起来了,双眼的火焰能烧穿地面,连看都不敢看龙春雪一眼。
龙春雪头一回尝试了三十多年陈的老处男激情,给搂着亲的五迷三道,腰都要被铁杵一样的手臂揽的生疼,摄政王一松开她,她也废了挺大劲才站稳,舔了舔嘴唇,咂摸了下她家玉淑的滋味,果然是她喜欢的样子,真他娘的够劲!
而摄政王正在马上就走,还是再亲一口再走之间,抵死纠结,走了吧不甘心,再亲一口怕自己控制不住,他就除了亲亲没敢再想别的,毕竟俩人才确定了不正当的君臣关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都憋了三十多年了,不差……“嗯!”
龙春雪可不觉得俩人之间要什么来日方长,她喜欢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老家伙也不是嫩生生的小公子,不需要她循序渐进,黏糊糊的又贴上去,嘴上娇嗔的叫着“玉淑~”手上可没客气,直接拽了腰封,伸到了正地方。
摄政王僵了一下,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别,别……”
“别什么?”龙春雪小手勾着摄政王的下巴,照着人丰满的嘴唇啵唧了一口带响的,“你不想身体力行的证实下,你上回那是意外么……”
提起这茬,摄政王总算是抬起双眼看了龙春雪一眼,龙春雪一瞅,这人眼中都爬上细密的小血丝了,还忍个什么劲,照着摄政王的脖子就咬了口,往沾满火油的干柴上点了把大火。“你是不是不行啊!”
“呵……”摄政王慢慢裂开嘴冷笑了下,看得龙春雪小心肝乱颤,正想是不是把人刺激的太狠了,就猝不及防的被抄起来抵在了书架上,后背撞的生疼还没缓过来,裂帛的声音响起。
书架上沉睡了许久,无人翻看的书籍,在书架持续摇晃下,噼里啪啦的下雨一样掉,帝王的寝宫里,烛影映着书架旁边被扯的露了棉花的夹袄,惨兮兮的横尸在地上。
细白的小手,颠簸中紧紧抓住书架上镂空雕花书隔,没一会,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小手,蛮横的将它自书架上扯了下来,粗糙的五指一点点伸进细白的五指缝隙,紧紧交握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越发猛烈的摇晃,女子婉转尖厉的吟叫,男子粗哑的闷哼,可谓是地动山摇鬼哭狼嚎,吓得书架上一个青瓷花瓶生无可恋,终于在颠簸中自书架上纵身一跃,选择结束这恐怖的瓶生。
晃动随着花瓶碎裂的炸响,缓缓停止,摄政王上衣整齐,只有衣襟一点点的撒乱,大狗一样,舔着龙春雪额头和脸颊的细汗,手指笨拙的别着龙春雪额间散落的鬓发。
隔了会后退两步,光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把挂在脚踝上的裤子甩地上,抱着他心爱的小宝贝爱不释手的亲亲吮吮,龙春雪两条手臂一条袖子完好,一条溜溜光的交错环过摄政王的脖子,眯着眼心满意足的享受着甜蜜的余韵。
上次果然是意外,玉淑威武!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 ̄)︿ 这回可真快完结了,撒糖一两章,然后番外
作者围脖 三日甜饼屋 欢迎━(*`?′*)ノ亻!找我玩
☆、完结章
龙春雪全程被她家玉淑抱着伺候的; 连洗澡都是摄政王大人亲自动的手; 虽然手糙了点; 但是胜在有种粗野的温柔,龙春雪看人那又笨又怜爱的样子,就没计较老东西的糙手; 把她后背都搓疼了的事。
两人洗漱好,不正当的君臣关系确定后,摄政王名正言顺的爬上了凤床; 精壮的一大坨搂着龙春雪亲亲的没完没了,而且整个都是剑拔弩张的贴着龙春雪,明显的开闸之后三十多年陈的洪水,根本不是一回能泄出去的玩意。
龙春雪本来就头一回; 喜欢摄政王那个恨不得吃的她的劲; 但是真吃上了还是有些吃不消,见老东西胀的难受不舍得再折腾她,摸着摄政王今天刮的格外干净的胡子,小手顺着胸膛向下,折腾是实在折腾不了; 她得好好歇歇,但是帮帮手,还是很乐意的。
龙春雪贴着摄政王的胸膛; 被子里悉悉索索的活动着小手,仰脸亲了亲人的下巴,“以后不要刮的这么干净……”龙春雪软软的说; “我就喜欢你本来的样子,”龙春雪嘿嘿一笑,“喜欢你不修边幅的糙汉子模样,总是刮不干净的胡子看着特别性。感,扎的人刺痒才带劲啊……”
摄政王粗喘着气,感官随着小手浮浮沉沉,听着龙春雪的话,心里说不出的熨帖,他本来就不喜欢装扮,但是为了他的小陛下看着顺眼,他是打算以后都花些时间打理形象,可是他的小陛下说喜欢他本来的样子,摄政王别提多高兴了。
丰满的唇嘟起来,贴上他小宝贝儿的额头,辗转不愿放开,此生何其有幸,得一知心人。
这边两人终于两心相许,那边杨春风给扛着进了马车,被小驸马紧紧的搂在腿上,鼻尖从上车开始就在杨春风的脖颈和侧脸拱,半路的时候,拱人不光是鼻尖,还有驸马爷紧紧贴着她的昂扬。
杨春风知道他就驸马爷席间根本就没吃饱,所以一进府,就命香姑给小驸马预备了吃食,放在了小桌子上,然而她先给驸马爷洗漱好,自己跑去洗漱的功夫驸马爷把吃食都弄到了里间的床边的小案上放着,人已经钻了被窝,正披散着长发,趴在床边啃零食。
杨春风有点不高兴,小崽子最近来时跑被窝里吃零食,明显是她给惯的,她决定今晚开始,杜绝小驸马床上吃东西的恶习。
杨春风绷着脸到床边,正要端着零食盘子送去外间,要吃穿了衣裳去吃,别的她都能忍,茴香肉丸子坚决不能再她的床头幽幽的散发茴香气!
然而她人在床边还没等站稳,就被捞进被窝压的结实,带着茴香味的亲吻,铺天盖地而来。
杨春风枕在小驸马修长的手臂上,侧着身子被小驸马从后背紧紧的抱在怀里,大红色的喜被是今日才洗好换上的,现在正保持匀速的频率持续晃动着。
这是驸马爷最喜欢的姿势,手臂环过杨春风的脖子,将人密密实实的按在怀里,被子盖的严丝合缝,两人闭着眼,就像是一对亲密的用汤勺姿势睡觉的恩爱小情侣,除了杨春风潮红的脸蛋,和露出被子一只小脚丫不断随着被子的上下鼓动,在一直蜷缩放松蜷缩放松,根本看不出两人此刻正处于难舍难分的状态。
这是最折磨人的频率,杨春风被匀速吊的不上不下,整个人就像是在被根绳子晃在万丈悬崖,没出抓没处靠,而且这种状态经常会持续到驸马爷玩够为止,最高记录一个时辰,呵呵,就是换算成正常的俩小时,整整俩小时!杨春风会一直处在骨头缝都痒的要死,却挠也挠不到的癫狂状态,那是非常的妈卖批。
要是光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前期匀速越久,爆发的时候能爽的连头发丝都跟着颤,但是不能忍的是呼吸之间全是茴香味!
妈蛋。
小驸马闭着眼搂着媳妇被子里晃悠悠,看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而且对于一个小傻子来说,持久力非常说的过去,两人各方面一直都非常的和谐,如果他没一边脸颊鼓囔囔的,嘴里含着个肉丸子干这事,可以说很完美了……
含了一会,小驸马开始嚼嚼嚼,浓郁的茴香味在被子里荡漾,杨春风酡红着小脸怒睁眼,气鼓鼓的甩了一巴掌小驸马越过她,正要去抓肉丸子的手臂。
然而她着一巴掌,丝毫没影响到人的动作,小驸马还非常气人的一块拿了两个,一边一个塞嘴里,眯着眼亲了口回头要爆发的杨春风,狠狠晃了几下腰,把人晃老实了……
我对象和我嘿嘿嘿总是他妈的吃零食,怎么办?!在线等!
杨春风闭着眼睛气鼓鼓,等下回小驸马又去拿肉丸子的时候,逮到人的手臂,狠狠的咬了口,小驸马吭叽一声,把手缩了回去,缩回被子里掐住杨春风的腰,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乱晃,晃的杨春风两眼泪汪汪,咬牙切齿的骂人:“你他妈是跟谁学的这么坏!”
小驸马充耳不闻,慢悠悠的伸手又去够了个肉丸子,还顺带着捏了个蜜饯,不由分说的塞在正在骂人的杨春风嘴里……
然后两个小傻逼就非常和谐的一边晃,一边啃肉丸子吃蜜饯,开启了奇葩而又魔性的亲密方式。
和小驸马在一起的每一天,杨春风都觉得时间好像被上了润滑,出溜一下就……过去了。
年关过后就是上元节,决定绝对不领着小驸马白天出门的杨春风,大发慈悲的晚间花灯节,领着小驸马出门去看花灯,正月初八就下了场大雪,这会走在街上吱嘎吱嘎的特别好玩。
杨春风自从从香姑那知道了先皇有给她留影卫之后,把他们一个个叫出来都好好的打赏了一番,不光平时上岗可以出现在显眼的地方,伙食和月钱上也提高了数倍,还许他们轮流探亲,以及搞对象。
现如今她可以说是在皇城横着走,有一个女皇的妹妹,一个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妹夫,和一个大权在握的摄政王“爹爹”非常的拉风以及凌乱。
但是别管怎么论,反正她现在地位是直线上升,来长公主府上送礼和攀关系的越来越多,杨春风一如既往的一律回绝,把一个骄矜的快要与世隔绝的天潢贵胄,演绎的淋漓尽致。
实际上她是懒癌晚期,人际关系不想涉及,哪都不想去,谁也不想见,快要回归成前世那样的死宅,不同的是她不在疏于管理自己的身体,也有了一个能够一生陪伴她,给她解闷的小丈夫。
她能窝的住,却舍不得她的小傻瓜也整天只见四面高墙,所以这夜俩人人手一个大氅,带了两个值班的影卫,捂的严严实实的手拉手去逛街看花灯。
街两边全是各式的灯笼,猜灯谜彩条随风飘扬,人挤人的特别热闹,杨春风不觉得有什么好看,上辈子她虽然没怎么出门,但是小区里一到十五,就会有人在树上和花坛里弄彩灯,亮起来忽闪忽闪的可比这个好看多了。
不过她还是极其耐心的陪着小驸马街头街尾晃荡了个遍,感觉有点像前世她看小区里吃过饭就牵着大型犬瞎逛的老头老太太,只不过她溜的不是狗,是马,能宠着爱着还能骑……
“哈哈哈哈哈哈……”想到骑杨春风不厚道的笑了,回忆起小驸马头一回被她霍霍的时候,被子里一脸懵逼的样子。
逛荡的差不多,杨春风给小驸马买了个大红鱼的花灯提着,找了个看起来特别高级的酒楼,打算大出血一把,带着她的小宝贝儿去吃一直也没吃成的馆子。
没想到酒楼的生意出奇的好,包间根被就没有了,杨春风懒得再找,只带着小驸马在大厅凑合了,好在这家还算讲究,男客和女客之间竖了一道屏风,杨春风捡着招牌估摸着两个人食量,点了一大桌子。
酒菜上来,杨春风帮着小驸马把大氅解了,一边慢慢的吃着,给小驸马夹着菜,一边饶有兴致的听隔壁几个男的,应该大臣家的子嗣,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女皇和摄政王这半月以来,怎么在早朝上眉来眼去。
一帮老臣每天上朝根本不敢抬头看,个个下了朝回家,连早膳都吃的很少,讨论的公子们,纷纷心忧自家老夫亲,说这半月清减了不少。
杨春风捂着嘴笑的不停,心说那是你们没听说过一个词,叫喂狗粮,大臣天天上朝被狗粮喂的饱饱的,下朝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这期间有个公子愤愤的说自家老父亲,倒是没清减,只是一把年纪了非要纳妾,看上的还是府里马夫的小女儿,比自己还要小了三岁,一老一小天天在家里眉来眼去,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