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带着聊天群-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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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失言了,世子的事我无意插手过问,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世子把握分寸,不要把无关人士卷入其中。”
云樱不过闺阁女子,若是和薄御扯上关系,所面临的就不只是宁心那点下三滥的手段,而是。。。。。。更残忍的对待。
穆流芳看向一旁不明所以的云樱,纤细的脸孔上,乌黑眼仁清清亮亮,扎在心上的刺又痛起来,他有什么资格因为她的抗拒而生气?她吃了那样的苦头,皆是他的错。厌他、气他、打骂他又如何?即便是在他身上剜一刀,他也心甘情愿受下。
今后,他绝对不会让她再陷险境。
所以,无论她和薄御认不认识、如何认识、有过怎样的交集,他都会毫不客气地斩断二人之间的联系。
为她,也为自己的那一点私心。
穆流芳的话,让薄御身侧的手倏然握紧,他别头,眼里眸光隐忍闪烁,脑后马尾滑至肩头,似一面倒塌的旗。
凛冽的下巴终是低下来,点头应道:“我…知道了。”他说完这话,迟疑半晌,还是禁不住抬眸看云樱一眼,喉结滚动,克制地说,“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你们二位。。。请便。”
他没有回头地走向游廊深处,背影清清冷冷,映着几分萧索秋意。
云樱怔怔望着,许久未曾收回视线。
穆流芳走至她身侧,见她目光萦绕那头,有些吃味:“世子王公贵胄,今后莫要再冲撞了。”
她没看他,声音冷淡,眉心压着蠢蠢欲动的恼怒:“穆公子,在世子面前故意说那种话、做那种事,究竟意欲为何?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不喜欢你,更不会嫁你!你是耳聋了还是脑残了,竟听不懂人话?”
“你清白毁尽,除了我还能嫁给谁!你想新婚夜就被夫君一纸休书扔出洞房不成?”他扳过她的肩膀,倒是比她还要焦急,“你明知我心悦于你,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嫁去别家吃苦?”
她拂开他的手,之前刻意没有解释这件事,是想着古代清白大于天,没有哪个男人不在意,更何况还是穆流芳这般心高气傲的人,怎可能娶个残花败柳进门?
没想他却把责任安在了自己头上,非娶她不可。
云樱叹气,道出真相:“其实郡主没有得手,我虽受了一刀,却没被糟践,若是因此而执着于娶我,大可不必。”
见他不信,她只好撩开袖子,将手臂上愈合的伤给他看。
补一句:“我和世子的确不认识,方才追着他去,只是因为他的背影和救我之人有几分相似罢了。”
穆流芳又心疼又生气,指腹抚过那道伤,顿了顿,替她放下袖子,哼道:“这种时候都不忘替他掩饰,怕不是,救你的人便是他?”
握在手中纤细的腕颤了颤。
穆流芳百感交集:她这反应,是了。。。。。。
他心里越发厌恶宁心,若不是她,云樱怎会受这一刀,又怎会远离他,又怎会被薄御所救?
冥冥中似有无形的线,牵着有缘之人相见。
穆流芳凝目定定看着云樱:只愿她的有缘人,是他。。。。。。
……
午时,散在山间各处的人纷纷回了别院用膳。
红叶宴是宫里的御厨所制,说是一道道菜,倒不如说是一件件艺术品,采摘的红叶被画龙点睛地安放在菜肴里,看着便觉赏心悦目。
宴会二人一席、五桌一排,季鸿和叶淮风坐在曹慧云樱的左侧,宾客们陆陆续续进来,偌大的厅内渐渐变得热闹。
云樱正在把玩碟子里的红叶,余光瞥见一抹玄色身影跨进来,手一顿,抬眸看去,却又不敢太过直白,就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偷偷打量他。
厅内道路很宽,薄御脚步微滞,选择走云樱这一侧,在经过她那一桌的时候,眼尾不动声色地一扫而过,见她捏着一片红叶,眸光便荡漾出一圈涟漪,眉宇间有不易察觉的温和缱绻着散尽。
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这一细节,被叶淮风看进眼里。瞥见薄御腰间的白桜荷包后,他一怔,杯中酒洒了满手。
“我说叶淮风,你该不会是gay吧?看男人也能看走神。”曹慧觉得周围的人一个比一个不省心,皆是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有天得栽进粪坑里熏死!
正在喝酒的季鸿被这话呛得咳嗽,末了,红着脸看向叶淮风,眼神略带怀疑。
细细想来,叶淮风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占着一副好皮囊,却一个女朋友都不曾交过,洁身自好得像个和尚,成天就和那几个男生混在一起,该不会真的。。。。。。
季鸿斟酌着道:“兄弟,我不好这口。”
叶淮风忍无可忍,桌下狠狠踹他一脚,咬牙道:“滚!”
那荷包是云樱亲手绣的,之前还跟王晴炫耀过,被一番嫌弃。如今却到了世子爷的腰间,这说明什么?
他侧目看向云樱,见她视线追随薄御而去,心情就变得越发复杂。
他向来稳重,步步为营,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可如今看来,竟觉讽刺。他的小心翼翼,倒头来,却成全了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不喜欢看感情线的可爱们不要着急,下一章很快进入剧情,搞个大事~摸摸头~
第51章
午膳之后; 山间天气陡然转阴。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片乌云,压得天幕沉沉。
众人没了赏景的兴致; 陆续告辞下山。
这雨说来就来; 顷刻间席卷大地; 无情卷落霜叶,山间陡然萧索颓败,到了夜里竟打起雷来。天气不好; 家家户户早早熄灯; 整个龙城骤然陷入黑暗。
清冷长街,雨帘簌簌; 月光下色泽苍白鬼魅。
几道暗影一闪而过; 在巨大圆月上划过难以察觉的暗痕。
风过处; 一道身影立于屋檐之上; 红衣翻飞似流火,与那未扎未束的墨发纠缠交织,在压低的天幕下宛若孤魂。
“少主!”
几道暗影掠过; 在他身侧停下; 语气焦灼,“请您即刻离京!”
“才刚来,何必着急。”墨发撩过唇边,划出阴寒冷笑。
电闪雷鸣间; 他的肌肤苍白如鬼魅,衬得那双唇饮血般红。右手紧握的剑上挂着血,被雨水冲刷而过; 淡至无色。
他侧头越过重重屋檐,遥遥看向某处。
眼底眷恋稍纵即逝,紧接着被阴翳覆盖,他咬牙笑着,却不是什么温暖的弧度。
“那七个人找到没有?”
“回禀少主,人早在半月前就死透了。”
“我知道!”他呵斥一声,尾音压不住的暴戾,剑直指那人眉心,“我是说…他们的尸首。”
那人一噎,答道:“属下找过了,在…在乱坟岗。”
红衣男子厌恶地皱皱眉,仿佛已经闻到了腐烂的恶臭,他收起剑,淡声吩咐:“找出来,送去郡主的房间。”
又一道雷闪过,那屋顶上已没了人影。
万物皆掩盖在雷雨的轰鸣之中……
……
第二日清晨。
国公府上空破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似病毒般蔓延开,传染整个府邸。
伺候宁心的丫鬟今早一如既往地起来伺候,嗅到空气里难闻的铁锈味儿,一阵疑惑。晃眼瞧见满地血迹一路延伸至郡主床榻,顿时吓得浑身发冷。
她鼓足勇气撩开帷幔,瞧见里面的光景后,生生尿了裤子,尖叫破喉而出。
气派的大床上,女子胴。体。裸。露,被生生大卸八块,下手的人刀法极好,若不是伤口溢血,真瞧不出这具完整的身体已是死尸。而她的身旁横七竖八躺了好几具腐烂的尸体,蛆虫肆意横行,令人作呕。
别说是一个十几岁的丫鬟,就连宁家的侍卫见了,都禁不住一阵骇然。
季鸿因着与官府的人有些关系,也去了现场,怕吓着女生,只传了照片给几个男生看。曹慧好奇心重,千求万求终于找赵永要了来,给云樱发了一份过去。
曹慧:我屮艸芔茻!那尸体比困惑的浪漫还要恶心!'照片。jpg'
猝不及防看见这般猎奇的照片,云樱慌忙闭了闭眼,胃酸逆流。也不知宁心得罪了谁,竟下如此狠手,死了还要侮辱一番。
曹慧:@季鸿是不是你替天行道?
季鸿:@曹慧我若有这功夫,早去宫里杀了狗皇帝:)
这倒也是,国公府虽不及皇宫戒备森严,但夜里巡逻的手下也是朝廷拨的侍卫,季鸿虽是武将,但更多的是将精力放在兵法上面,单论武功算不得出类拔萃,再说,龙城认得他的人很多,此举实在冒险。
季鸿:@云樱你知道宁心床上的七具尸体是谁吗?
云樱心里一咯噔,单从这个数字便能猜到是那七个恶徒。
不会吧?!
喉咙顿时发紧得干涩,云樱脑中闪过穆流芳的面容,昨天他刚得知宁心害她,晚上就出了这事,未免太巧。只是,穆流芳一介书生,怎会动这等血腥的念头?
云樱:@季鸿是那七个恶徒?
季鸿:嗯,早在半月前我就命人将其扔至乱坟岗,没想到竟还能被翻出来。你可有什么头绪?
云樱:昨天穆流芳知道宁心找人害我的事。。。。。。
曹慧:卧槽!没想到那还是一枚隐藏的大变态!
云樱:我觉得不是他,他不会武功,而且遇事更倾向于以智取胜,以理服人。
曹慧: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关上门是个什么样?
话虽如此,但云樱就是觉得不像,毕竟原身也是遥望穆流芳背影长大的,对他算有七分了解。可若非穆流芳所为,那又会是谁做的呢?
她遇害一事,仅有小群里的人、李云以及穆流芳知道。
等等,还有一个人……
念及此,云樱略略失神,即刻否定:薄御若是要这么做,又何必等到现在?
这下还真成了解不开的迷。
……
国公府虽然极力封锁消息,但宁心郡主遇害一事还是顷刻间传遍大街小巷。就连路边玩耍的孩童都知道尊贵的郡主被大卸八块死在床上,和七具男尸相拥在一起。
“真是作孽!我们心儿这是得罪了谁?!”国公夫人捻着手绢哭成泪人儿。
宁国公面色沉重,他毫不怀疑,消息是下手之人传出来的,很显然,那人要宁心死了也遭人唾弃。
“夫人莫再伤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宁国公安抚着国公夫人,虽这么说,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能无声无息潜入国公府,杀了郡主后还搬来七具男尸,光是想想就觉不寒而栗。
宁心的事,城内闹得沸沸扬扬,自然也传到了宫里人的耳里。
御龙宫内,年轻的君王挥退暗卫,将身侧不言不语的女子拉坐到腿上。
宋芸熙皱眉挣扎,被薄珏掐住下巴动弹不得。
那双阴寒诡谲的眸子暗色沉沉,声音也低得厉害:“你说我也派人把季鸿大卸八块在床上可好?”
宋芸熙闻言脸色煞白,神色浮出藏不住的焦灼。
薄珏吃味,眼底的黑越发浓重,他凑近她,火热气息袭来,在她避之不及的眼神中,狠狠咬一口她饱满的朱唇,有血溢出来,被他暧昧地舔过。
宋芸熙浑身一颤,抬手想擦掉他的气息,被薄珏锁住双手,握在怀里。
他是不知,这两人如何搅和在了一块儿,他先前派人查过,幼时的宫宴上宋芸熙虽与季鸿有过交集,但也只是彼此客气行礼,私底下不曾单独说过一句话。到底为何,会致使宋芸熙七夕夜突然逃去季鸿那里?
“你最好乖些,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叫人弄死他。”
他的威胁,让她一瞬间眼蒙水光,失声求道:“不要!你可以罚我,但是不要杀他……”
自己的女人心心念念着别的男人,薄珏只觉郁气卷上来,熏得他眉目恣睢。
狠狠把她推倒在地,明黄身躯居高临下:“杀他?我早说过,要留着他慢慢折磨你,你且等着,绝不会让你失望。”
“皇上,太后有请。”门口传来何瑞的声音,暂且打断薄珏冲头的怒气。
他扬声问:“什么事?”
“说是商量皇上选妃立后一事。”
“麻烦!”薄珏烦躁地攥了攥衣领,往门口走了两步,又突然收脚,回首盯住宋芸熙,似笑非笑道,“先前我不碰你,是因为这天下还不是我的,若被人查出我要了你的身子,你便不能日夜近身伺候我。如今…倒是不必顾忌了。”
他说完这话,再没回头,明黄龙袍跨出御龙宫。
何瑞担忧地瞥一眼伏在地上的宋芸熙,迟疑了一瞬,还是紧随薄珏离去。
殿内很快陷入死寂。
宋芸熙没急着起来,脸贴着冰冷琉璃地面,心口剧痛。
她紧闭双眼,温热泪水从脸颊滚落,轻柔地自唇瓣爬过,就像是那一夜季鸿抚过的指尖,滚烫得点燃了她体内的暗火。
红烛交错,轻纱坠地。喘息缠绵,帐暖春香。
他的手扣住她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用力。
那疼痛带了欢愉,像是终于完成了一场仪式,将自己完全地交付给心爱的人。
宋芸熙整夜未眠,枕着他的手臂,笑得像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身侧的人已入睡,她眷恋地伸手轻轻描绘他的轮廓,虽不是曾经的那张脸,却还是那个她喜欢的少年。
“我宋芸熙虽然不比这儿的姑娘温柔持家,但我有一个巨!大!优!势!我来自现代,跟你最有共同语言!你要是娶了别的姑娘,讲个笑话她们都get不了你的点!”
她乌黑的眼仁里,掠过一丝狡黠,胳膊肘捅捅他,以玩笑的口吻认真地问,“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
少女满怀期待,清亮眼眸里倒映出的面容,却带了一丝隐忍的苦涩。
他摸着她的脑袋,轻颤一句:“傻瓜……”
……
太后的静安宫。
薄珏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一旁的太后热忱地将挑好的人选讲给他听:“我觉得皇后还是曹家那姑娘来当比较好,穆家、刘家、李家、那几个也不错,但哀家觉着曹慧那孩子看着端庄大气,性格也好……”
茶杯搁下,薄珏瞥一眼桌上堆满的女子画像,兴致缺缺:“这些事母后决定便是。”
太后不乐意了:“总得你也喜欢才是,毕竟是皇上你娶亲。”
薄珏却已经不耐烦地站起身:“皇后就在曹、穆、张、李四家里面选吧,朕还有事,就不陪母后了。”
“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