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阿蓉(系统) >

第67部分

阿蓉(系统)-第67部分

小说: 阿蓉(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怎么可以进那个房间?”
  “不可饶恕,凭什么她可以去到最大最好最舒服的一个监牢,难道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吗?”
  “胡说!明明守狱者说过,我的鲜血是所有人中最香醇的,就连史必安侯爵都赞不绝口,甚至打算过两天将我接走,成为他的私人血罐!”
  耳边逐渐嘈杂起来,开始变得乱哄哄的,阿蓉皱了下眉,假装刚清醒过来一样,缓缓睁开了眼,她撑坐起身子,茫然的看向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监狱,四面八方都锁满了人类,有男有女……是了,对于吸血鬼来说,被他们畜养的人类就如同人类畜养的猪样,是不必区分性别对待的。
  这些少年少女有的十几人住在一个监牢,有的三四人。
  独独她和隔壁那个看不清长相、一直在沙发上蜷缩着睡觉的少年是单独被锁在各自监牢之中的。
  甚至于她和少年两人所在的监牢,还铺了看起来就十分华贵的小羊毛地毯,像普通家居一样五脏俱全的设备,以及宽阔的洗漱室和浴室,这简直不像个监牢,而应该是什么监狱主题酒店。
  唯独缺了通讯设备,不过这点很正常,在吸血鬼的大本营里,怎么会让被畜养的食物有机会传递消息出去?
  扮演了两天正常少女发现被关在监狱后的愤怒状态,监狱里的所有热都知道了她叫薇拉,父母和兄长都在圣庭与狼人的争斗中被波及死亡,她打算转学到这边进行新的生活,谁知转学第一天就进了监狱。
  因为目前还没有吸血鬼向她取血,阿蓉怀疑自己还处于考察期,因此她说了一点谎:
  如果只按照圣庭给的说辞,直言父母兄长是被发疯的狼人咬死,那么血族的人恐怕会觉得她和圣庭有着什么关系。
  毕竟她父母和兄长信奉圣庭,而她亲人的尸体,也是圣庭帮忙运回的,这个一查就可以查到。
  但如果说是圣庭与狼人的争斗,波及到了她的亲人,导致死亡,那么血族这边可以确定一点的是:她对于圣庭肯定没什么好感。
  甚至于,将来她出言去挑拨血族大人物与圣庭争斗时,也能算是事出有因,小心思可以被这些血族大人物理解。
  薇拉本身的倒霉经历让到底不少人闭上了嘴,可也有心态已经失衡的人类,对着阿蓉冷嘲热讽半天,并血淋淋的指出这是个什么地方,让阿蓉不得不假装失落下去,在得知消息的那天,坐在黑暗中,睁眼到了深夜。
  当然也就在这一天深夜,做戏全套的阿蓉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半睁着眼困的不行,这时她听到旁边沉睡了两天两夜的邻居,翻了个身,有衣角摩擦到沙发上的声音。
  阿蓉好奇的看过去,只见隔壁少年侧身躺在橘色的柔和灯光下,正枕着一只手臂看向她的位置:
  他的眼珠是淡金色的,平静,毫无波澜,如同一潭死水。
  可他的长相却十分讨喜的可爱,淡棕色卷曲的短发柔软的贴在脸侧,鼻梁高挺、唇角不笑的时候都是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这样的容貌在英伦帝国来讲十分减龄,西方男人和东方人不同,他们只有在孩童期至接近少年期的那段年纪,才会有这么可爱的长相,其实从身形来看,这个少年大约有十五六岁,但再结合下面容,阿蓉就不得不猜测去,他是否还要再小两岁。
  这个淡金色双眼的少年看起来都觉得十分冰凉、干净,又是被关在了监狱,阿蓉心想,这恐怕也是一个被抓捕进来畜养的人类少年。
  他和阿蓉一样,必定是因为鲜血味道十分美妙,才得意拥有一间独立又舒适的监牢。
  淡金色眼眸的卷发少年就这么躺在自己的沙发上,侧看着不远处隔着金属栏杆的黑发黑眸少女,看到她与自己视线交汇,先是闪过一道惊异之色,又缓缓地、向着他的方向迟疑的走过来。
  “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吗?”女孩小脸贴在金属栏杆上,那个地方已经只有很少部分还处于橘黄色的灯光笼罩下,有点昏暗,更显得她瘦瘦小小,“他们抽你的血了吗?”
  卷发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淡漠,没有说话,可他这样的表现,却似乎被已经触动了恻隐之心的人类少女当做被抽了血后,没有任何力气回应的状态。
  “你是不是……饿了?”少女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又望了下他空无一物的餐桌,“那些人取了你的血,为什么不给你食物,太过分了!”
  阿蓉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她同情心本来没什么丰富,这个监狱中的所有人类,也间接对她表现出了一点:他们已经认命,有些甚至乐在其中,你让他们走,他们也不一定会走,因为这些人类内心中还抱有一丝期待,被某个血族大人物看重,带出监狱之中,从此地位攀升。
  可这个少年不同,他……长得有点像之前一个世界,她认识的人,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对现在的日子心如死灰,仿佛什么时候就突然死了,也不在意了。
  “饿的话……”黑发黑眸的少女在自己的一亩三分监牢中转了一圈,成功从冰箱中找到了几块重芝士蛋糕,她欣喜的将小蛋糕从两人间的铁栏杆缝隙中递过去,“我这里还有些点心,你拿去吃吧,”
  卷发少年还是那个不咸不淡的表情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嘴角因为长相原因,像是含着一抹笑。
  “不喜欢吗?”也对,毕竟是冰冻过的食物,虽然闻起来还是香甜可口,但谁知道这样的食物究竟放了多久,可能坏掉了呢?
  就在阿蓉失望的以为对方不会接受自己的小点心时,少年淡金色的双眼不经意的在她手腕上掠过,又垂下了眼,不知为何,却竟然真的从沙发上起了身,走到了金属栏杆的一旁。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真的有想过女装大佬,但最终为大佬保留了一点自尊心【趴地
  撑不住了,,先去睡会儿,晚上继续更~

  ☆、第96章 0074

  此为防盗章; 购买70%以上直接看新章,低于70%三小时后替换  他眼下可终于明白了; 当年陈氏家族发现先帝独子归朝之后,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这简直就如同自己祖辈加起来种了三百年一结果的仙树; 等到结果那一天; 果子被一个路过的乞丐捡着吃掉一样!
  “九嫔之首的昭仪,仅次于妃位,朝中没人能管?”匆匆而来的姜娅发髻微乱,大约是赶得急了,外头只披了一件玫红色的斗篷; 看向靖安侯时; 眼眶都湿润了。
  她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从圣上归朝那日起,就被家中珍视起来; 不仅学了琴技; 为使身段柔美每日练舞,甚至还饮花喝露; 穿最好的真丝绸缎,生怕损伤了哪怕一点娇嫩的肌肤;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入了宫; 成为圣上的近身人。
  原本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她成为圣上碰过的第一个女人,将来要走的路,家族中都已为她规划完美; 如今却被人抢走了机会,姜娅如何能忍?
  更何况这个抢了她昭仪之位的,竟是此前她从未正眼看过的齐家庶女,姜娅只恨五佛山那日没将对方掐死,养成了祸患,她吸了口气,“父亲,为今之计,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而是尽快想办法,将侯府收到的损失、止在最小!”
  靖安侯也是心急则乱,安静来后发现姜娅所说,并非没有道理,他一甩衣袖,回身坐在椅上,目光灼灼看向这个智计成熟的女儿,“怎么说?”
  “圣上不是要封位后宫么?让他封。”姜娅目光闪烁,一张清秀白净的脸蛋露出一个微笑,越发的楚楚动人起来。
  “那么接下来的圣上,就必须为他的行为负责了,世家庶女被封为昭仪,这本身就与祖制不合,必定会使得朝堂上诸多大人联合起来抵制,圣上若想做个明君,势必要去修正这个错误……”
  这个静安侯府的少女,在大厅之内,侃侃而谈。
  “其二,圣上已经封了昭仪,破开了后宫的这一块坚冰,难道就无人请求圣上广纳后宫吗?后宫仅有一名宫妃,如何绵延子嗣呢?”
  姜娅笑了笑,她的才华、样貌与手段,综合起来可不比任何人差,“届时女儿通过选秀入宫,还会比不过那齐家的庶女?”
  靖安侯一怔,对于这点倒是毫不怀疑,都城中能与他女儿争锋的,也就那两三个,而这其中,可不包括那齐蓉!
  静安侯府中父女对话不久后,不过才几天,朝堂上果然闹起来了,以至于锦仪宫这边的宫人,都格外的小心谨慎。
  “圣上是什么意思啊?将主子晋为昭仪,却一次都没来过,莫非主子还未得宠,便已经……”廊下的一个胖乎乎的小宫女,正擦着锦仪宫的窗柩,嘟嘟囔囔说起近日来心中的疑惑。
  岂料后方突然神来一双手,捂了把她的小嘴,小宫女回头一看,正是与她同寝的那位姐姐,后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提醒道:“你可别乱说话,咱主子与圣上好着呢,你莫非不曾听说过?前头那些大人,因为主子的封位闹得正大,圣上在殿上要么默不吭声、要么顾左言他,愣是从未松口过,几乎是拼尽全力让锦仪宫保持在原样,可见是对主子多么上心了!”
  “哦哦。”小宫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点头,连忙也伸手捂了下嘴,活像只做了坏事的小松鼠,只余零散的尾音,消失在天地间,“想不到圣上那样的人,还蛮专情的……”
  事实上,就连向陈樾施压的诸多大臣,也从没想到,自登基以来一向看上去都十分讲道理的圣上,这一次居然如此难搞,各种装聋作哑、转移话题,逼的一众大臣头都疼了。
  就连后宫之内的宫人都心知肚明,陈樾是疼惜着锦仪宫那位,不愿对方受半点委屈,朝堂上的诸位大人,又如何想不到这一点?
  这就很麻烦了啊,这一日的朝堂之上,眼见群臣依然激愤,大理寺官员却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终于不再当出头马,
  说起来圣上封了世家庶女为昭仪,此事于他们半点冲突都没有,这些人也没想着日后将女儿塞入后宫中,官职不够,多说无益。
  如今既然圣上已经铁了心,那大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也很绝望啊,也努力过啊,圣上就是不听,你能怎么办?
  见圣上又开始每日的套路、对昭仪一事不予理睬,洛平侯站在侯爷对列中,向身后某一处使了个眼色,司吏部的一名小官就顿时捧着玉笏跪倒在地上,“臣司吏部许岩,有事起奏。”
  陈樾抬起眼皮,“说。”
  “陛下可能不知,您宫中的昭仪娘娘,实则早先便与洛平侯,定下了亲事,陛下若是执意要将昭仪娘娘留在宫中,只怕会引起非议……”这小官嗓音有些发颤,被派出来捅出圣上的八卦,他也是头一遭干,只觉得还未说完就冷汗涔涔。
  “哦?你也知她是昭仪娘娘?”陈樾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朕昨日便去了锦仪宫,莫非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亲事,日后要将朕的孩子,交给洛平侯抚养?”
  “臣不敢!”小官心下骇然,差点一头撞在地上,他完全没有料到,圣上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当然他最为恐惧的是,此种圣上的闺房之事,也被他逼得宣之于众,往后不会记恨上他吧?
  小官缓缓抬起头,只见那高高在上的年轻帝王,根本不曾看向他,只拿一双如同沁了冰寒的双目,盯着洛平侯。
  “臣……不敢。”洛平侯低着头走出队列,他原本温和俊秀的脸,不知何时也变得没什么表情,脸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
  “你不敢?”陈樾不再看向他,手中一根主笔在案上写写画画,只淡淡道:“朕看你没什么不敢的,说说,朕冰清玉洁的昭仪娘娘,何时与你订了亲,又何时交换的庚帖,什么人做的见证,你都细细与朕说一说?恩?”
  大殿中鸦雀无声,谁也没有想到默不吭声的圣上,居然会选择在今天突然发作,而且一发作,就逮了一条大鱼。
  还冰清玉洁的昭仪娘娘……这强调性的叙述、着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只怕换了任何人处在洛平侯的位置,都要觉得头疼了。
  洛平侯沉默片刻,心下一叹,他知道最后一点将齐县君捞出宫的机会,他将永远错失了,少年郎温雅清和的嗓音,在大殿中响起:“怕是这位司吏部的大人所查有误。”
  那司吏部的小官猛地抬起头,目光直视洛平侯挺拔的背影,瞳孔微缩。
  查有所失,还捅在圣上面前,洛平侯这句话虽不会令他丢失官帽,却足以止住他晋升的脚步,日后再过多少年,他也只会是司吏部的一名小官了。
  往常平易近人、温和有礼的洛平侯爷,为何就因为圣上的一句话……将他推了出去?这名司吏部的小官,突然之间,有点寒心了,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
  大殿之上,洛平侯的声音,还在众人耳边回荡,“臣府中与齐家的姻亲虽曾有过,但原本与臣有婚约的齐家女子,却早已亡故。因此臣与昭仪娘娘并未定亲,昭仪娘娘自始至终……都是陛下的人。”
  马屁精!
  靖安侯在队列中嗤之以鼻,别以为谁不知道,今日这一出便是你洛平侯导出来的,结果被圣上将了一军,只得丢卒保帅,样子可要狼狈死了!
  陈樾扔掉朱笔,从案几之后缓缓走下来,靴子停在跪于地上的洛平侯身旁,拍了下着少年郎的肩膀,成功看到对方脸色一沉,他笑出声来,转身向殿外走去,“说的不错。”
  阳光洒在他身后,看起来格外的高大、沉稳,与以往的任何一届帝王,都是有点不同的。
  “陛下……”徐公公小跑着跟上来,后头几个小太监连忙低下头,跟着两人一路踏入后宫。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公公停在原地,望了一眼踌躇不定的陛下,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锦仪宫,“陛下不进去看看?”
  “不了。”陈樾脸上闪过一道尴尬之色,心中更是有点复杂,生气或许也有那么一点,愧疚却显然更多。
  他原本是想将少女带入宫中,以郡君之礼相待,让她平安喜乐一生。但得知洛平侯对她有所图谋之后,他却只得将她封为妃嫔,以打消洛平侯的谋划。
  ……哪怕他明知道,这少女如何厌恶他,甚至曾那样气愤的点明过,究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