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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农妇上位手记-第50部分

小说: 农妇上位手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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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云压抑自己的情感,是自己的阿默错不了,只有阿默才有那样好的皮肤不会留疤。
  “陈叔,我刚才喝了点酒……”顾青云笑着说。
  陈管家恍然大悟:“那少爷歇着,老奴退下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昏黄的油灯静谧的照着桌上的剩下的酒菜,时间都仿佛静止,顾青云的表情慢慢的痛苦起来:阿默,你受苦了。
  他的心火烧火燎,这间屋子让他难受,顾青云‘嚯’的站起来,他要去找他的阿默,现在就去。他要亲眼看到他的阿默好好的,他要把他的阿默带回来。
  一路策马找到顶银胡同牛家时,顾青云心里的火慢下来。他看着紧闭的院门又有些迟疑,他的阿默怎么会有那样的画技?他的阿默怎么可能,从容的在国宴上力挫鞑靼?莫非是同名同姓的人?可是管家说的就是阿默。
  今晚牛大壮该值后夜的差,他在院里就听到院外有一人一马。拉开门门外站了一位,长身玉立年轻公子,面若白玉、眉目若画,通身是温润的气质。
  顾青云听到开门声不由凝神去看,只见一位穿铠甲身材健硕的高大青年,牵马站在门里。长的浓眉飞扬,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端是个英武好男儿。


第64章 争执
  马儿在身后; 有些不耐的低头打了个响鼻; 刨了刨蹄子。牛大壮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摸了摸马鼻安抚。
  他没什么表情的淡淡开口:“你是何人,为什么站在本将门外?”其实他在今天听完默默说的过往后; 就打听到顾青云的行程; 把人瞧过了。
  顾青云回过神弯腰揖手:“下官从六品扬州泰兴知县顾青云,见过牛将军。”
  “哦,不必多礼。”说完牛大壮把马牵出来,嘱咐跟出来的冷氏“冷嫂子把门关好,夜里惊醒些; 如今天气转热,半夜不睡游荡的闲人多了。”
  冷嫂子瞄了一眼半夜不睡游荡的‘闲人’,屈膝应是。
  牛大壮等冷嫂子关好门; 才转头对顾青云说:“顾大人莫不是,陕西布政使顾大人的儿子?”
  顾青云正在为‘如今天气转热,半夜不睡游荡的闲人多了’难堪; 毕竟这条巷子只他一个‘游荡的闲人’; 就听到牛大壮的问话。
  他愣了一下连忙抱拳:“正是; 将军怎么知道。”
  牛大壮轻笑:“顾大人不必多礼,我听我家娘子说过你们以前的事,自然听过你的名字。”
  顾青云如遭雷击,阿默随便就把他们两的事,告诉别人了?不可能!
  牛大壮不理顾青云的震惊,翻身跨马坐稳后; 从上往下对着顾青云好言相劝:“虽说天热了但是夜深人静,顾大人这样闲转不回家,怕是你家娘子会担心,听我的劝早些回家吧。”
  说完不理会还在发呆的顾青云,一甩马鞭‘嘚嘚嘚’不一会便走远了。牛大壮并不担心,顾青云会半夜找自家娘子,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娘子,并不想见顾青云。
  顾青云满心火热的来到牛家,却被牛大壮泼了一盆冷水。不过他还是痴痴的站在牛家门外,这院子里有他喜欢的阿默。
  十六的月亮看起来还是很圆很亮,它静静的从墨蓝色天空一点点移过,给顾青云照出一条模糊的影子。
  程光躺在前院的屋里无奈:这谁呀老守在院子外什么毛病,还让不让人安心睡了?
  第二天顾青云带着一身冷霜,察觉到东方有了灰白的浅光,然后慢慢的变成鱼肚白。顶银胡同里慢慢有了动静,有一两家打开院门扫地,收夜香的的铜铃从远处模模糊糊的传来。
  他听到院子里有人开门,有走动的声音,顾青云知道不能再等,再等牛大壮就该下差回来了。
  收拾好情绪,整理好衣袍,顾青云叩响了牛家的大门。
  “谁呀,这么早。”冷嫂子一边奇怪一边打开院门,结果发现竟然是昨天那个人“顾大人这是?”
  “有劳大嫂通禀恭人,顾青云求见。”
  冷嫂子皱眉:这也太早了,不过主家的事她不敢拿主意,因此虚掩了门进去通禀。
  顾青云对着虚掩的大门,明明冰凉的手心硬是冒出汗来:阿默,你可知道我想你,快要想疯了。
  大门‘咯吱’拉开,顾青云焦急地向里边看,不过出来的只有冷嫂子,只见她说:“我家恭人说,她和顾家再无干系,不必再见。”
  顾青云一时热血上涌又快速退却,脸色变得煞白:“为什么”
  “恭人说顾家养过她,她拿命还了从此两不相欠,请顾公子离开。”说完冷嫂子依照顾默默的吩咐,闩上院门。
  顾青云只觉得一桶雪水,从头浇下来浑身冰凉。他失魂落魄的拉住缰绳,不知往那里游荡:为什么?为什么阿默会告诉别人他们之间的过往,什么叫顾家养她,她拿命还了?
  一个小贩挑着早上要卖的新鲜蔬菜,急匆匆赶往市场。他走得太快一转弯不小心,扁担前边的担笼撞到人。
  “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小贩忙放下担子弯腰道歉,却见那个锦衣公子,失魂落魄的往前走。
  小贩虚惊一场,用袖子擦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嘀咕一声:“怪人。”继续挑起担子赶路。
  不知走了多久,顾青云终于收回心神,阿默的话有问题,他得回去问周氏。
  “玉如,当初阿默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氏正在用早饭,却看到顾青云急匆匆进来问这件事,一不小心一口稀粥呛到嗓子眼,咳的惊天动地。旁边伺候的丫鬟,赶紧手忙脚乱拍背的拍背,拿痰盂的拿痰盂来接。
  “好了!”周氏咳得一张脸通红,她不耐的挥挥手“都下去。”
  几个丫鬟齐齐屈膝退下,周氏扯出帕子擦擦嘴,心里暗想:难道晚碧那个下作蹄子说了?心里计较嘴上却说:“当初的事妾身还是新妇,并不多清楚,只是婆婆说顾氏犯了绞肠痧几天就没了,夫君怎么想起来问?”
  撒谎,明明知道阿默没事,顾青云头一次对着自己的妻子有了防心:“我昨天在张世叔那里听他说,曾经智退鞑靼的恭人,有几分和阿默相似,就去打听了一下,发现她就是阿默。”
  顾青云背过自己的妻子边说边在屋里转,第一次对家人撒谎,他有些不适应。
  原来是这么知道的,周氏一边心里点头,一边站起来向顾青云走去:“夫君既然来了,陪妾身一起用些早……”
  “这是什么?”顾青云在梳妆台上发现一封信,他拿起来问道。
  坏了,写给婆婆的信!周氏心跳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嗖’的一下夺走。顾青云保持三根手指捏信封的动作不变,脸上显出怀疑。
  周氏捏紧信封胸口快速起伏,脸上扯出干笑:“呃……是……是……”她的手指捏着信封搓,忽然间想到一个借口,快速说。
  “咱们到京城了妾身给家里保平安的信。”
  顾青云不相信,周氏的神态太假了,他慢慢的质疑:“平安信,不是已经发走了?”
  “呃……呃……这是给我爹娘发的!”周氏转身欲走,却被顾青云一把夺过信,背过身撕开。
  “哎!你干嘛,那是我家的信”周氏来抢,顾青云只背对着她,几眼就看完了。他的双手捏着信纸,越捏越紧最后浑身颤抖。
  他转过头怒视周氏:“是你、是你容不下阿默将她发卖!”
  周氏第一次见温润的顾青云发火,先是蒙住然后忍不住火性:“她的身契又不在我手上,我怎么卖?明明就是婆婆卖的,有本事冲婆婆去发,何必拿不相干的撒火!”
  “哼!阿默在家十余年,我娘一向喜欢她温顺不多言,定是你个妒妇容不下人!”
  周氏听到自己被称为妒妇,气得胸膛欲炸,她是容不下人的人吗?还不是顾青云做的太过!非要把他的第一次给顾默默。
  这原本也没什么,那个大家公子婚前没有几个伺候的丫头,可是顾青云过分在要等到顾默默年满十六。哪有娶回来的嫡妻,等着一个没名没分丫头先圆房,然后才能同房?真要这样她周玉如还有脸见人没?
  “我是容不下人的妒妇?那你呢,你见过那家正妻,要等个丫头先圆房后才圆房?”
  “可你当初答应了。”
  周氏气得咬牙,我一个刚进门的新妇,你要我怎样,求你来睡?
  “好!好!我就是妒妇,有种你休了我!”周氏气得浑身乱颤,指着顾青云道“有种你今天就写休书,然后去找你的阿默,看人家放着好好的正四品恭人不做,跟你个从六品!”
  周氏自然是不能休的,这里边牵着到两家的关系,更何况为个昔日的侍女休妻,他会遭人耻笑前程会受影响。
  “无理取闹见识短浅,妒妇。”顾青云愤愤的说完转身就走。
  周氏随便在梳妆台上,抓了一把梳子去砸他:“明明是你宠个没名没分的丫头,不敬嫡妻反倒怪我,你宠妾灭妻!”
  那梳子刚好刮着顾青云的耳朵过去,梳齿刮破皮肤,鲜血瞬间流下来。顾青云痛呼一声,连忙用手捂住,鲜血依然从指缝渗出来。
  周氏吓了一跳,提着裙子跑出来围着顾青云问:“夫君没事吧?”然后对着院子里杵着的丫鬟喊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顾青云一把推开慌张焦急的周氏,冷冷的说:“不用你这妒妇假仁假义,收起你的嘴脸我看着讨厌。”
  说完转身走了,那半边肩膀点点滴滴都是血迹,走了几步他又转回来对周氏冷言冷语:“晚碧的身契拿来,我不放心你。”
  周氏气得脸色铁青,旁边的丫鬟看着心惊,小声的叫道:“安人?”
  周氏强自挺胸站稳,对丫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去、把晚碧的、身契、拿来。”
  顾青云冷眼看着周氏不言不语,等丫鬟拿来身契看了一眼,彻底转身走了。留下周氏,气得砸了屋里的东西。
  这几日顾宅最高兴的就是晚碧,不仅放了身契改为良籍,还在官府办了纳妾文书。从此由一个奴籍的婢妾,变成了良籍的良妾,就是周氏也不能随意处置。
  晚碧是个聪明人,这两天一直恭恭顺顺的来周氏这里伺候,可是顾青云却不时叫她过去伺候。
  “姐姐恕罪,妹妹去看少爷有什么吩咐,完了即来服侍姐姐。”晚碧低头屈膝又一次告罪。
  周氏冷眼斜睨:“少爷吩咐你去,你有什么罪?还有你既然不在奴籍,就不必再过来伺候,走吧。”
  晚碧原本还想争取来这里伺候,毕竟就算有儿子也绕不过周氏,她这辈子都要讨好周氏。不过想着这两天周氏和少爷的关系,她还是别在这里显眼,过两天再作打算。
  虽然晚碧低眉顺眼的告罪,但周氏还是从她的眼角眉梢,看出那些按耐不住的喜悦。
  这些晚碧捂都捂不住的喜悦,深深的刺激到周氏。想她堂堂正三品嫡女,竟然被一个贱籍出身的婢女叫姐姐,她就犯恶心。
  晚碧走了,周氏只留下奶娘在屋里。
  “少爷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小姐,咱们周家可不比他们顾家差。”奶娘实在是看不过眼,当初不是顾青云太过分,小姐何以要赶走顾默默。再说最后做主的是顾母,又不是小姐。
  “哼,都是为了顾默默,竟然拿她的好姐妹来打我的脸!”周氏拧着帕子“这口气我非出不可。”
  “哎呦,小姐你可不能和少爷再生分了,毕竟你两是要过一辈子的。”
  周氏冷笑:“哼!他不是舍不得顾默默吗?我成全他。”
  “小姐?”
  周氏心里拿定主意反倒坦然下来,她把拧的一团糟的帕子丢到一边,笑着说:“奶娘,你不是打听到,顾默默那里有一房侍妾吗?”
  奶娘撇嘴鄙夷:“那是个蠢笨的,可没咱家这个七转九绕的心肠,连牛家的院子都住不进去。”
  周氏冷笑着说:“不用她太聪明,奶娘去替我办件事。”
  顾默默既然你有本事,在这京城如此出名,我就让你更出名,哼。


第65章 报信
  周氏奶娘打听到张婉儿的住处; 去了却发现院门紧锁; 左邻右舍都说是卖糕饼去了。言谈间周氏奶娘发现,这里的人还挺同情张家二小姐。也是,好端端的官家小姐; 正四品将军的侧室; 倒要自己去街上谋生,真是可怜。
  不过周氏奶娘不管她可不可怜,这样倒更好方便她劝说行事。
  主人家不在,周氏奶娘索性坐在车上等着。只等得她靠着车厢睡了一觉,又去街上花钱买了两碗桐皮熟烩面; 并两只炸鹌鹑和车夫吃了,也没看见张婉儿的影子。
  眼看日头过了未正,才有张婉儿家隔壁的妇人; 拍着车厢说:“回来了,张二小姐回来了。”
  周氏奶娘掀开车帘往外看,就看见胡同口出现一老一少两个人。那年轻的约莫十七八; 湘色上襦蓝布裙子; 倒也身形窈窕。瓜子脸乌黑发; 虽然有些远看不清长相,估计也不会太差。
  张婉儿走进巷子,就看到自己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黑漆顶、镂空窗、绿呢帘,一看便知不是平民家的。
  周氏奶娘笑吟吟的上前,双手搭在腰间意思的福了福:“我家大娘找张二小姐有点事; 能否容老奴进去说话?”
  张婉儿看了一眼周氏奶娘身上,宝相花的绿绸褙子,头上虽是简单的圆髻,却用一根赤金童子穿花簪固定,两只手上都笼着莲花纹的扁金镯。
  这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官宦家的奴仆,张婉儿点了点头打开院门。
  程氏伺候张婉儿梳洗过后,又去烧茶待客,临走不放心的低声叮嘱:“小姐且听她说些什么,莫要随便应允什么。”
  张婉儿笑着点头:“知道了奶娘,等我将来赚了钱也给奶娘买赤金簪子戴。”
  程氏听得心头一痛:自己可怜的小姐也没几件赤金的首饰,她忍住心痛笑着说:“奶娘等着那一天。”
  程氏在厨房烧水,张婉儿在正房却淡淡的拒绝:“这位妈妈说的事情我却不好办,妈妈请回吧。”
  周氏奶娘挑起一边眉,怎么算计顾默默的事,这姑娘却不同意,她不恨顾默默?要知道来时,她只担心这小姐太蠢笨约不到顾默默,没想过她会拒绝。
  周氏奶娘坐的稳稳的,笑道:“张二小姐每日风里雨里卖点心糕饼,能得几何钱财?只要你约顾氏前往酒楼,这五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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