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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穿越之公主不傻-第7部分

小说: 穿越之公主不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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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的。
    夏蘼同意的点点头,自打她来了以后,赵嬷嬷就拿常规的条条框框来限制她,这让夏蘼赌气的时候会说下自己是傻子这类的话。
    “你杀过鸡吗?”夏蘼问,她和白茗两人正蹲在地上围观那只垂死挣扎的鸡,然后抖了抖,被白茗一拳头砸晕了。
    白茗摇摇头。
    夏蘼有些为难的望着地方的鸡,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材料是有了,可是没人会做,怎么办?突然她打了个响指,对着空中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喊了句阿辰出来。
    很快一阵风似地吹过来,白茗本能的握紧了挂在腰际的那根木棍。可是还没出手,一个人已经在她背后了。背后,那是最要命的地方,她竟然不知道?白茗诧异的回头看向那人——那是一个男人,眼神冷漠似冰的男人。
    “是你?”白茗惊呼道,那人竟然是之前她去养心殿偷药时逮住她的人。
    可是,人家根本不理她!
    “你们认识?那我就不介绍了。”夏蘼看向他,“你会弄吗?”她看向阿辰,指着地上的鸡,“我说你来弄?”
    难得看见那张冰山一样的脸有点表情了,夏蘼觉得那是崩溃的表情。对不起,我把你当我那个世界的男人了!而不是这个女尊里嫁人当老婆管后勤的男人!夏蘼有种无力扶额的感觉。
    最后,还是夏蘼指挥,白茗动手杀鸡,阿辰生火烤。
    三个人蹲在墙脚边,啃着肉香肥妹的鸡,夏蘼问左边的阿辰,“你杀过人么?”
    “杀过。”
    “那为什么不敢杀鸡?”
    白茗也看过来。
    阿辰:“鸡是一条生命。”
    “所以人不是?”
    阿辰停下来,转头看向她,“主子说杀谁,那谁在属下眼里已经是尸体了。”
    白茗:“说的好。”
    夏蘼:……
    
    正文 第十章 :
    
    吃过午膳,夏蘼还回味着昨儿吃的烤鸡,吧唧着嘴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抬眼眨巴着望向白茗,后者毫无知觉的挥着棍子操练呢。
    夏蘼百般无聊的坐在回廊上,晃荡着双腿,无言的仰头望着天空。
    一片湛蓝。
    当年小时候的自己,是怎么度过童年的?
    记忆里是光着脚跟小伙伴们撒丫子的到处跑,去河里抓龙虾,去山上摘杨梅,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和几个小伙伴们一起的。再后来长大了些,她才知道她老远又是在另外很远的地方,她被送回去读书,于是和父母一年见一次,渐渐地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赵嬷嬷端着一杯牛奶羹过来递到夏蘼跟前,“小主子想什么呢?”
    夏蘼想了想,问她:“我爹……还有我娘,长什么样啊?”
    听到这话的赵嬷嬷微微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个笑来,“除了在宗庙里挂着凤后殿下当日盛装的画像外,整个宫里大抵是没有了。”
    连个画像都没有,是不是太不对劲儿了?不要问为什么,身为写手的夏蘼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她已经脑补了很多,比如凤后谋逆被诛,但是她还活着于是这点可能性不太大,还有什么凤后外面有人了,给皇帝带了绿帽子,比如……某剧里的两个妃子就是这么干的,最后还登上了太后宝座。orz当然,以上纯属歪歪,也许就是正常的死亡,才怪叻,宫里几个寿终正寝的?
    “那怎么样才能去宗庙?”夏蘼又问。
    “主子先喝了牛奶羹再说吧。”赵嬷嬷哄着,直到看见夏蘼将最后一点都喝完了,把碗递给她。她这才说:“祖宗家法规定,只有新帝登基,抑或者重大丧事如太父(相当于太后)归天这类的能进以外,就只有清明祭祖时代替圣上祭祀的人了。”
    哦,听起来都跟她没关系。夏蘼在心里嘀咕,总感觉好像都看不见似地。
    就在这时候,一个太监带着几个宫女走进来。夏蘼立马站了起来,时刻准备看情况,如果形势不对就马上跑路。
    还没到跟前,那领头的太监便喊着:“传皇上口谕。”
    夏蘼还没反应过来,赵嬷嬷已经一把拉过她跪了下去,跟着就听见那太监说:“着二公主夏蘼代朕参加祭祀一事。”
    “赵嬷嬷,公主年小不知事,这两位是皇上派来的教导宫女,也望嬷嬷多加督促公主,五日后可就是清明祭祖时了。”太监把话说完,手一挥,两个宫女走出来,他倒是先走了。
    什么叫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这就是。
    夏蘼只是突如其来的好奇心驱使,想要看看这身体的爹娘,结果就来了这么一个机会,瞌睡……五日后,时间太赶了。
    那两个宫女一脸严肃的看着夏蘼,左边那个年纪稍微大些的说道:“教导期间,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公主见谅,一切以大事为重。”
    赵嬷嬷笑了笑,“这是自然,不过……”
    “二公主的情况,我们多少也知道些,会有分寸的。”另一个宫女说,“烦请赵嬷嬷安排个房间,以便教导之用。”
    “那我这便去安排,”赵嬷嬷牵着夏蘼的手,轻轻地捏了下,然后看向白茗,“跟牢主子。”白茗点点头。
    约莫半个时辰后,夏蘼开始学规矩了。
    年长的宫女叫素衣,另一个叫素琴。一开始,素衣笼统的讲了祭祀时有哪些步奏,哪些是需要夏蘼来做,哪些是不需要的。光是这些,便已经讲了一个下午,听的夏蘼稀里糊涂的,不停的点着脑袋打瞌睡,完全摸不着边。
    赵嬷嬷来叫人吃晚饭时,素衣只道:“二公主资质虽然稍差,却胜在安稳,”说着,转眼看向站在夏蘼边上的白茗,“我说的,你可都记下了?”
    白茗:“差不多。”
    “晚上,跟二公主再说一遍。”素衣说完,也不留下吃饭,便同素琴一道回去了,还说明日会再来。
    人一走,夏蘼趴在桌上,喊着:“累死了,像夏天蝉叫了似地,听着就心烦。”脑袋偏了偏,“你是怎么听下去的?”
    “其实很好记的。”白茗说着。
    于是,晚上的时候,白茗和夏蘼两个人坐在屋檐下,夏蘼手里拿着白茗饭后写的教导内容,字迹娟秀,十分好看,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夏蘼一字一字的念,遇见不懂的字白茗再解释,最后还逐一讲解给她听。
    念着念着,夏蘼扭头看见白茗盯着自己看,“我嘴角有饭粒吗?”说着还摸了摸嘴巴,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饭粒。
    白茗轻轻地笑了笑,“主子长的真好看。”
    屁大的小孩子,就知道什么叫好看了?
    夏蘼瞪了她一眼,“你才是真的好看,长大了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把她的脸颊,总觉得揩油这种事情,干起来得心应手。虽然年纪尚小,可是人家那美人模样已经有了,应该不太会长残吧?
    突然间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来来,我们再念一遍。”夏蘼拿起纸,读了起来。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瞄了一眼白茗,后者凑过来和她一起看,有种淡淡地花香萦绕在夏蘼鼻尖,很好闻。她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转头问:“你用什么香的?”
    这一转头,鼻尖擦过鼻尖,两人俱是一愣。
    夭寿~(≧▽≦)/~啦啦啦
    夏蘼跳下廊檐台阶,蹦跶到庭院里,“我有点饿了,你饿吗?”她指着厨房,“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没。”说完脚下生风似地跑了。
    于是,躲了很久的夏蘼,差点在厨房睡着了,脑袋磕磕碰碰的撞到墙壁,这才揉了揉眼睛往回走。以为白茗应该回屋了,却见她靠在柱子边睡着了,手里还拽着书写的纸。
    夏蘼放慢了脚步走过去。
    心里已经平静下来,没刚才那种紧张感。
    真想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特么的太尴尬了。夏蘼捂着脸想了想,纠结了下,还是叫醒了白茗,“回屋睡去吧。”
    “好。”白茗说着站起来,有些摇晃差点跌倒,还是夏蘼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便轻而易举的抱住了她。
    很快白茗退后了一步,“谢主子。”
    突然间怀里就空了的夏蘼,反射弧度慢了半拍,才应着:“没事,那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这我拿走了。”她把纸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先一步回房了,而后听见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
    背靠着门的夏蘼,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眼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叠好夹在书里,然后再是上床休息。
    第二日一早,夏蘼就被人掀了被子,素衣站在她跟前,板着脸,“二公主,该起了。”
    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外面天还未亮呢。
    站在素衣旁边的素琴双手交叠摆在身前,其实也忍不住紧张了一把,都说这二公主是个傻子,谁知道会不会干出点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来?她还没做好万全准备时,夏蘼挠了挠脸颊,扯着嗓子喊:“白茗,白茗……”
    赵嬷嬷年纪大了,夜深露重的夏蘼便不让她守夜了,还说白茗就在隔壁,有事自是叫她。
    而在她们进了夏蘼房间那刻,白茗就醒了,听见她叫喊时,刚好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她面前,就像个是随叫随到的人工智能,啥都能解决。
    “烦请二位稍微等会儿,我这就伺候主子洗漱。”白茗挡在了夏蘼前面,和两位宫女说,她们俩相互看了一眼,“那我们便在书房里恭候二公主。”说着两人转身出去了。
    “天都没亮,她们想干嘛啊?”夏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手任由白茗拿过衣服给她穿上,来这里大半年了,她都养成衣来伸手的习惯了,啧啧,环境真的太能改变一个人了。
    穿戴好,白茗端着热水进来了,“赵嬷嬷和芍药已经在弄早点了,主子洗漱好差不多便可吃了。”
    早饭是馒头就着小菜,还有白粥。
    一天,又开始了。
    伴着昨儿的复习,夏蘼一开始还勉强能听得进去,随着越说越多的情况下,还有那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时,夏蘼又趴在桌上睡了。
    素衣停下来,拿着戒尺敲了敲桌子,惊的夏蘼陡然坐直了,半眯着眼继续听。
    如此反复,终于熬过了五天时间。
    夏蘼吃过晚饭,摸着黑眼圈,“我现在要去睡觉了,明天再说吧。”
    “可是,明日便是祭祀的日子了。”赵嬷嬷看着夏蘼那憔悴的模样,心里也是十分难受,除了想着法子弄些好吃的来,再无他法,她又提醒着白茗多跟着些,提点着点。就让夏蘼回屋睡觉了。
    她叹了半响,“若不是那两位争来争去,尽耽误时间,主子也不必这么赶了。”赵嬷嬷忍不住抱怨了句,转头看向白茗,又是个半大的孩子,也只能是叮嘱再三,“明日祭祀,可千万得跟劳主子。”
    白茗点点头,她不怕,还有阿辰呢。
    
    正文 第十一章
    
    到了清明祭祀当天,素衣两人托着放有宫装的衣服盘半夜就过来了。连梳洗打扮全是她们做的,素衣还说务必做到万无一失。结果穿的太厚重,夏蘼刚站起来就走不稳差点摔了一跤,还是白茗扶住了。
    随后夏蘼被送上步撵,至中和殿休息,等吉时一到便去太和殿。
    整个祭祀大典全是在太和殿完成的。
    精神不济的夏蘼晃晃悠悠的坐在正殿里,忍不住打哈欠,素衣站在旁边满脸担忧,她不止一次觉得让二公主来参加祭祀真是太胡闹了,连个规矩都是这五天现学的,基本上等同于没有。
    虽说皇上已发话让她们尽力教导即可,不求多好。可是,这到底也是皇家脸面,若是有什么闪失,出了天下之丑,难保不会迁怒她们二人。是以,素衣这五日来尽心尽力,现在还时刻提点着二公主。
    趁着素衣分神的时候,白茗悄悄地走到夏蘼身边,将那摇摇欲坠的脑袋拉到自己怀里,让她靠着自己休息。白茗自己则站的笔直,很快夏蘼就靠上闭目养神睡了会儿。仿佛那外头的喧嚣都沉默了。
    素衣一回神,差点急的乱喊,却在白茗竖起食指的嘘声中强忍了下来。
    罢了,一切随缘吧。
    天蒙蒙亮的时候,随着外面老长的一声开始,有个太监进来禀告:“二公主,请。”
    白茗赶紧把夏蘼摇醒了,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手搭在白茗手上走了出去,被清晨的冷风一吹,夏蘼陡然打了个激灵,这才算是清醒过来,外面乌压压的站着许多人,她听见素衣小声的提示:“主子继续往前走,入场。”
    司仪唱:净水。有宫女送上净水,夏蘼依次净脸,净手,再到旁边的宫女上来的净巾处,司仪又唱净手。夏蘼再把手擦干。等司仪再唱上香时,早有人将点好的香递到夏蘼跟前,她再拿过来。
    司仪:“恭迎列祖列宗~”
    夏蘼才开始按着上香步奏来,先是将香转一圈,再朝东拜三拜,她念:“今黄道吉日吉时,我们大沧国夏氏进行祭祖发谱仪式,恭请列祖列宗一同前来亨用佳肴果蔬。”,然后捧香至祭台。
    整个丝竹唢呐全部奏响。
    接着再点香,上香,最后行大礼。
    由夏蘼带头跪在最前方,双手平放于额前,全身匍下点地。如此三跪就拜,方算礼成。
    接下来是鞠躬,敬献供果,蔬菜。
    ……
    等一套下来,已过午后。夏蘼由白茗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走回了中和殿,一进来她就瘫坐在地方起不来了。等候着多时的赵嬷嬷赶紧拿了茶水过来,夏蘼咕噜咕噜的大灌了几杯,这才算是有点力气说话了。
    “饿了。”
    夏蘼刚说,赵嬷嬷就已经端着饼递过来,“中和殿里也没什么吃的,主子先垫垫肚子。”
    一行人稍做休息,素衣这边也弄完了事情,她再进中和殿时,对夏蘼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连嘴角都挂上微笑了,朝夏蘼福了福手,“二公主今天表现的很好,不堕天家风范。”
    可不是么,那些干燥乏味的祭词,她是硬生生的全背下来了。
    就问你让五六岁的孩子,背几千字的长篇,你说虐不虐?
    赵嬷嬷在回去的路上还一个劲儿兴奋的说这下子皇上该注意到主子,让主子进上书房读书这类的话了。□□有训,凡年满五岁的公主需进上书房读书。然而,皇帝似乎忘记了夏蘼这个孩子。
    回到西格殿,芍药早做好了饭菜,夏蘼狼吞虎咽的吃完就去补觉了。
    朝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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