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王腾达-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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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南书耸肩道:“你们也知晓我是钦差啊,这案子破了自然要回京复命啊,这可是皇帝安排下来的事儿,我若是不复命这小皇帝可是要治我的罪的哟!”
兄妹俩同样的耸肩,对于靳南书的信口胡诌一点都不信。
“对了,靳南书,你怎么来了这丰州府?”花卿颜有些好奇,这靳南书竟然已经回京了,为何又跑这来了,居然还参加了这所谓的酒会。
“你猜!”靳南书笑眯眯的卖关子。
他们办酒会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对付花卿颜他们的临渊酒庄,这一点花卿颜他们再清楚不过,而靳南书的到来应该是不在邰老板和那些酒庄老板的计划之内的。不然的话,那些老板们可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喝酒。
而邰老板说,这是一次机会。与酒有关的机会,出现的又是靳南书这个朝廷的人,花卿颜笑:“小侯爷是来选贡酒的么?难不成今年那商家的琼花酿不如往年好了?”
靳南书瞥了眼那黑袍锦衣人,咳嗽一声道:“这,有个大人物要过生辰了,到时候整个雍京城都会非常的热闹,而这宴席也多,自然是不会只有琼花酿这一种酒的。再说了,这琼花酿可是御贡,也不是一般人能喝得上的,所以,这不我被派来寻酒了。淳邰酒庄的醇酒在雍京城也是非常有名的,清玖县更是有无数的好酒,所以我便来了。”
兄妹俩的视线也随着靳南书落在那黑袍锦衣人身上,花卿颜眨眨眼,刚想说话,那邰老板就捧着一个酒壶进来了。那酒壶上赫然就是刻着“临渊酒”的字样,而且显然还不是最低等的临渊酒。
“来来来,尝尝临渊酒,这可不是市面上的那些,”邰老板说着看了眼花卿颜兄妹俩,笑着说,“这可是市面上都买不到的,花老板你说是吧。”
花卿颜站起身,笑着接过邰老板手中的酒瓶,手指轻抚那花章,“这是二等的临渊酒,因为价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所以这市面上自然是没有的。卿颜给几位斟酒吧。”
一旁伺候的丫鬟非常懂事的在桌上布了五个酒杯,杯子是白玉的,而且薄如蝉翼。花卿颜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益出来,随着她倾倒的动作那酒香越发的浓郁。
酒斟满,茶堪半。
花卿颜双手端着酒杯走到那黑袍锦衣人旁笑弯了眉眼:“公子,赏脸喝一杯?”
那黑袍锦衣人一直背对着他们,他们更靳南书聊了这么久,这人也没插过一句话。花卿颜盯着他的背影瞧了许久,心里却是已经有了定论。
其实这第一杯酒,并非一定要给端给这黑袍锦衣人,但花卿颜就想试一试,看看这人今日到底能不能忍得住。
“这位公子,难不成是瞧不起我么?还是嫌弃我家的酒?”花卿颜嘴角勾着笑,但语气哀怨。
众人明显瞧见了那锦袍人的身子僵了僵,随后伸出一直莹白修长的手接过花卿颜手中的酒杯。他端着酒杯却是没喝,站起身,面对着花卿颜,勾了勾唇角:“卿颜姑娘亲手斟的酒,本王怎么可能嫌弃呢?”
花卿颜眯着眼抬头看着眼前这人的脸,她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几步与那人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才道:“公子认识我啊?那真是卿颜三生有幸。”
那人盯着花卿颜的脸眯了眯眼,手中的酒杯转了转,半晌之后才轻笑一声,这才将酒杯凑到嘴边,一口饮尽。这过程中他的眸子一直凝着花卿颜,深邃如夏夜的星空,像是有一个漩涡能把人给吸进去。
见他喝完了酒,花卿颜这才冷哼一声,又端着酒一一送到靳南书和邰老板的手中,最后才是花卿瑢和自己。
靳南书看了眼男人,又看了看花卿颜,不明白他们这是闹哪一出。不过还是轻咳一声为对方介绍道:“这可是咱们大麒的赫赫有名睿亲王,卿颜姑娘可要好好的招待招待啊!”
那黑袍锦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云书墨。云书墨前几日就到了靠山村,不过却是得知花卿颜到了清玖县的临渊酒庄。这酒庄的事情云书墨也是知晓的,所以没有停留便是赶了过来。在半路的时候遇到了真正来寻酒的靳南书,得知今日丰州府有酒会,猜想着花卿颜必然会来,所以两人便来守株待兔了。
还真把兔子给等来了,不过这兔子却是有些不爽啊!
花卿颜勾了勾唇,朝着云书墨行了个大礼:“民女参见王爷。”
墨黑的眸子凝着花卿颜看了许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是渐渐的露出一丝笑容来,似乎对花卿颜特别的有兴趣,他伸出手虚扶了花卿颜一把,“出门在外不必行礼,你家这酒倒是有趣。”
靳南书对这两人的态度表示莫名其妙,不过却也没有出言拆穿。见云书墨提酒于是眨眨眼道:“对呀,我一进这丰州府可就听说了,你们临渊酒庄这临渊酒可是丰州一绝啊,外面可是称赞连连。今日这口味又是不同,比市面上那些烈了不少,不知公子姑娘有没有兴趣跟本公子谈一笔生意?”
花卿瑢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后,隔绝了云书墨的目光这才道:“什么生意?小侯爷只管说来听听,若是价钱公道,我定会考虑考虑。”
“哟,跟朝廷做生意,你还要考虑啊!”靳南书瞪大眼,一脸不敢置信,“花卿瑢,你可别不识好歹!”
花卿瑢还真是不识好歹了,冷哼一声:“就算是朝廷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占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便宜吧,我这话也就放这了,若是价格不合适,这生意咱们就免谈!”
靳南书瞪圆了眼,显然是被花卿瑢气得不清。
而一旁的云书墨也突然冷哼一声道:“花卿瑢,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批酒,我可是要定了!”
邰老板在一旁看得晕乎乎的,不知怎么一会儿双方就要吵起来了,而且瞧这架势,那睿亲王定然是生气了。邰老板眼珠子转了转,心中一动却是拉住花卿瑢道:“花公子,有睿亲王在这笔生意定是不会让你吃亏的,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京城的酒宴来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到时候临渊酒出现在酒桌之上,以临渊酒的实力,我相信定会让整个雍京城的人都倾倒。花公子,这后面可不用我说了吧,这可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花卿瑢皱着眉头犹豫了一阵,却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甩开邰老板的手,狐疑道:“如此好事,为何邰老板不亲自上?而是把这机会让给我们临渊酒庄?这么个稳赚不赔的生意,我想邰老板应该也心动才对啊!你将这机会让给我们,不合常理吧?”
花卿瑢的眸子大,此刻半阖着凝着邰老板,竟是有几分肃杀,让那平日里都运筹帷幄的邰老板竟是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
邰老板神色不自然的笑了笑:“花公子说笑了,这生意我自然也想做,但实力不济啊。我家这酒跟你们的临渊酒那可是天差地别,我自认比不上。”
正文 第394章 鉴赏酒方
邰老板的话说得好听,脸上的笑容更是真诚无比。不过花卿颜还是觉得这人心里定是没想好事。不过就是不知,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花卿瑢还想犟着,花卿颜戳了戳他的腰,后者看了看邰老板又看了看脸色不善的睿亲王,踌躇了一会儿问:“真是跟朝廷做生意,没坑我们?要知道我们临渊酒庄才刚刚起步,这若是有个差错我可就只有哭的份了!”
邰老板一听有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说很快又敛去了,但却还是被一直留意他的花卿颜瞧了个正着。花卿颜眯了眯眼,果然如同她猜测的那样,这其中有问题。
“两位只管放心,这朝廷还能坑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不成,再说了有睿亲王和小侯爷做担保,必定不会让临渊酒庄吃亏的。临渊酒庄不是缺个机会么,此次可是千载难逢啊!错过了绝对会后悔的。”
邰老板拼命的游说着,花卿颜觉得他表现得实在是有些急切,就像是记着把手里的姑娘推销出去的老妈子。想着花卿颜嘴角又抽了抽,若是这样比喻,她们不就成了楼里的姑娘了么!想到这花卿颜的脸又黑了黑。
花卿颜又伸手在花卿瑢的腰上戳了戳,这次力道大了不少,惹得花卿瑢有些痒,下意识的晃了晃,差点因为痒而笑出声来。
两人的动作隐秘,但架不住有人瞧着他们啊。这两人的动作实在太亲密暧昧了,若不是知晓他们是兄妹,铁定会引人误会。靳南书下意识的瞥了瞥身边的睿亲王,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一张略微黑沉的脸。得,就算是知道的也吃醋了!
他轻咳一声道:“朝廷办事你大了放心。此次是为某位大人办生辰宴所以需要的酒水多,你们的临渊酒王爷和我都非常喜欢,想来你们临渊酒庄也是有实力的。再说了,论我们的交情,我坑谁也不能冷你们不是。”
“我们什么交情?”花卿颜笑眯眯的反问。
靳南书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非常难受。他是真的非常想叫云书墨管管他未来媳妇,可是这两人装不认识对方呢,他若是冒出来拆台,必定会招到他们的联手攻击。
哎呀,他真是命苦!
花卿瑢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是答应了跟朝廷做这笔生意,至于具体怎么安排,现在这里并不是一个详谈的好地方。今日酒会还未结束,所以双方约着去临渊酒庄谈。
邰老板一直都笑呵呵,就像是自己做了一单好买卖般的高兴。花卿颜兄妹俩不动声色对视一眼,他们俩倒是要看看,今日如此反常的邰老板,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清玖县的酒商们联合办这酒会可不是专门来给花卿颜他们送生意的,待他们敲定了之后,邰老板又出了厅堂。此时厅堂前院子里已经摆放了一排的桌子椅凳,每个桌子上都放着配酒小菜,菜色还不错。小桌前已经坐了不少人,也就剩下了三个主位。
邰老板恭恭敬敬的引着睿亲王和靳南书在主位上坐下,又让花卿颜他们随意,而自己呢则坐在紧挨着睿亲王的那一桌。邰老板虽然表现得非常恭敬,但显然没有要将这两位贵客介绍给其他酒商的意思,那些人虽然也对这俩未见过的贵客有些好奇,但也知晓有些事能问,有些事不能问的道理,所以即使一直在张望,但却未多嘴。
花卿颜兄妹俩一坐下,便又有人过来敬酒,好听的不好听的没有半点的忌讳,脸上还挂着虚假至极的笑容,反正也是笃定了这样的场合他们不会公然的翻脸。
一阵虚情假意的寒暄之后,终于是有人按闹不住大声道:“恭喜临渊酒庄了,这临渊酒如此的好,让我们羡慕不已啊!当然也非常的佩服!不知我们有没有机会去临渊酒庄参观一番,也好沾沾临渊酒庄的气运?”
参观酒庄?
花卿颜一愣,没想到有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她看了眼站在桌前的酒商,这人她认得,在假酒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人曾经在临渊酒庄附近转悠过,被他们的工人发现之后就打着哈哈说自己是慕名而来,想要多买一些临渊酒庄的酒回去珍藏,说着就要往酒庄里钻,却是被人赶了出来。
买酒可以,但是这参观酒庄却是不行。
这人却是生气了,直接甩袖离开,买酒的事情自然也就黄了。
花卿颜当时还觉得奇怪呢,怎么不让参观这酒也不要了?这人的气量也太小了一些。今日一见,她倒是明白了。参观酒庄是假,只怕是想找找他们酒庄的酿酒方子吧。
花卿颜眨眨眼,“这位是?”
“哦,这位是崔老板。”邰老板笑着介绍。
花卿颜刚想打招呼,没想到那崔老板竟是一昂下巴,冷冷的瞥了眼花卿颜:“哪来的小娘们,这有你说话的份么?”
小娘们花卿颜:“……”
她眼神转了转,还真发现整个酒会只有她一个姑娘。
这崔老板话音一落,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显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崔老板和花卿颜身上。一旁花卿瑢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双眸子阴鹜的凝着崔老板,只要崔老板再出口不逊的话,他绝对会拍案而起。
感觉到自家兄长的怒意,花卿颜在桌下揪了揪他的衣袖,笑眯眯道:“崔老板看不起姑娘家?也不知崔老板是谁生的,难不成是你爹么?那可真是厉害了,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识见识?”
“你!什么意思!”
崔老板愣住了,确实没有听懂花卿颜这话的意思,不过他倒是看明白了花卿颜眼底的嘲弄,顿时明白这可能不是什么好话。他脸色一沉,刚想发作,就听花卿瑢道:“崔老板想参观我们酒庄?那不如先把你家酒庄给我们大家伙儿参观参观?”
被花卿瑢这么一说,崔老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他显然也是清楚了自己在这兄妹俩手上讨不了好,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又施施然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花卿颜不动声色的瞥着众人的脸色,那崔老板吃了瘪之后,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他们都临渊酒庄都非常的在意,都非常的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当然,参观是假,借运是假,就是想看看想偷他们的家的秘方。
同时在观察众人脸色的还有靳南书,他凑到云书墨的耳边小声道:“我以前只知晓卿颜嘴巴利索,但是没想到这么犀利啊。”
云书墨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瞥了眼靳南书没说话。
靳南书一点也不在意云书墨的冷淡,自顾自的说:“你们说这些人是想干什么,什么参观酒庄啊,我看他们就是对酒方感兴趣。诶,这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没有想法?”
云书墨又瞥了他一眼,这次倒是回应了他:“我和她现在可不熟。”
靳南书翻了个白眼:“搞不清楚你们这究竟是要做什么?久别重逢不应该是非常兴奋的么,怎么到你们这儿却是成了见面不识了?”
“这见情趣。”
靳南书:“……”
被狗粮糊了一脸的靳南书表示最近都不想跟这对“狗”男女说话了!伤心!
这时,靳南书看到又一个酒庄的老板站了起来,他记得那个老板姓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