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王腾达-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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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脸茫然的荣亲王,花耀宗认命的 叹了口气。他把荣亲王扶在椅子上坐下:“坐下喝,你别乱跑。”
花耀宗往荣亲王的位置上看了看,那属于家眷的位置上只坐了两个人,而且正忙着拓展自己的人脉呢,根本就没有管荣亲王的死活。花耀宗叹了口气,那夫人花耀宗并不熟悉,而且这人似乎是赖在他这儿了。
“耀宗啊,来陪我喝几杯!”荣亲王拉着花耀宗不撒手。
摆脱不了荣亲王,花耀宗只好坐下来,给自己斟了杯酒:“好好好,我陪你喝。”
荣亲王一听,马上露出了笑容:“干杯!”
七老八十的人了,半醉半醒的表现得像个孩子,花耀宗心想,若是等他清醒过来,蝴指不定有多后悔呢。
荣亲王喝了一杯还不过瘾,竟是直接拿过桌上的酒瓶塞进花耀宗的怀里:“用这个,用这个,咱们爷俩今日好好喝一壶!”
花耀宗拿着酒壶僵在原地,他不知荣亲王这话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有意的话,那他定是全是都已经知晓了,若是无意……
花耀宗觉得不可能是无意,荣亲王既然已经找到了花继祖,那么肯定就知晓了他的身世和楼雪鸢的事情。当然,花继祖也可能什么都不说,或是编一个故事冒名顶替。但能安安稳稳做异姓王爷做这么多年,荣亲王也不是个傻的,认儿子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查个清清楚楚的。
花耀宗想,荣亲王今日这番就肯定是借酒发疯。他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荣亲王,叹了口气,学着荣亲王对着酒瓶吹了一口。
“好好好,不愧是我儿子!爽快!”荣亲王高兴得直拍桌。
花耀宗又是一顿,恨不得去捂上荣亲王的嘴,但好在因为他们距离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比较近的缘故,周围并没有多少人,所以应该是没人听到荣亲王这句话。
荣亲王打了个酒嗝,拉住花耀宗的手道:“我姓段,记住,你不姓花,咱们家姓段!咱们段家终于有后了,你比爹厉害!给我生了两个好乖孙,哈哈哈!我段凛可算是有后了,没有对不起段家的我列祖列宗!是那老家伙对不起我们!”
说到最后,荣亲王竟是哭了起来,眼睛红红抓住花耀宗嚎啕大哭,像个孩子,“是那个老家伙对不起我们一家!是我对不起你娘!为什么我没有早些找到你们,为什么老天不公竟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让我见到!耀宗耀宗,你带我去见你娘好不好,你娘是不是恨我,才不肯来找我?她明明可以来找我的啊!”
花耀宗在一旁听得心酸无比,他也不知那些年为何娘亲不去找荣亲王,明明孩子是他们在一起最好的筹码,段家一脉单传,老王爷就算在讨厌她,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将她留下,也不会发生后面那么多的事情!
想到楼雪鸢被冤枉自杀。花耀宗心头也泛起无尽的酸痛和悔恨,若是那时他更强大一些,或许事情就不会发生,他娘就不会死,他们一家还是会团圆!
花耀宗望着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的荣亲王,低声喃喃了句:“爹……”
这个字说出口,连花耀宗自己都愣住了。自从楼雪鸢死后,他再也没有叫过那个人,这个字也没有再说出口过。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但没想到这一次竟是这般轻易的就脱口而出了。
不过另一个当事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花耀宗苦笑一声,招来一旁待命的小太监。
“侯爷?可有什么吩咐?”
“荣亲王醉了,可有偏殿让王爷休息休息?”
小太监随即明白了过来,“有的,有的,不过侯爷且等等,奴婢再去叫几个人来。”
小太监刚想转身,花耀宗就道:“不用了,你且带路,我送王爷过去。”说着花耀宗一把将瘫软成泥的荣亲王扶起,一旁注意着这边动静的花卿瑢连忙过来搭了把手。
“你留下吧。”花耀宗摆摆手,“一会儿肯定还有事儿呢,总要留个人。”
花卿瑢看了眼不省人事的荣亲王,又看了看那各桌上都已经消耗一空的属于临渊酒的酒瓶,无奈点头,但还是嘱咐道:“阿爹,你小心一些。”
“放心。
待小太监领着花耀宗和荣亲王走后,小皇帝终于是发话了,“听闻今年的酒是皇叔自己去买回来的?而且在民间也有了不小的声望?”小皇帝拿起那精致的酒瓶,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浅酌一口,赞道:“确实是不错,这酒 够烈!”
小皇帝是能喝酒的,从小生活在宫中的,又怎么可能不会酒呢。且这皇宫之中也是酒最多也是最好的地方,小皇帝觉得,这临渊酒是他尝过的那些宫中御贡中最好的!
就连那什么琼花酿都比不上这临渊酒!
“母后认为如何?”小皇帝说着,斟了一杯递给太后。
太后笑道:“酒是好酒,瞧着,不都把荣亲王给喝醉了么。这么多年,国宴生辰宴的,荣亲王每次都喝,可你瞧他哪一次喝醉过?可见这酒啊,定是何荣亲王的口味!”
太后的目光落在远处角落的一桌,右边的角落都是给那些皇商的,这琼花酿的商家可不就坐在哪里么?以太后的眼力也是瞧出了他们桌上那瓶已经被开封的临渊酒,而且,那商家人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看呐!
太后又听闻过商家和花家的那些事儿,这远本好好的一桩婚事呢,都已经下了定过了媒,却是没想最后花家被莫名其妙的退亲了,这换做是谁都不能忍啊!
弄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花家姑娘是不是有问题时,这商家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可不就是坏事了么!把人家花卿颜的名声全都败坏了!
太后看着桌上的精致酒瓶,微微一笑:“听闻这酒是侯府的郡主和世子所酿?这两人可是真是好手艺啊!”
小皇帝揣着明白装糊涂道:“这酒竟是慧心郡主和忠勇侯世子所酿?他们怎么可能?”
“皇帝若是不信,可把你皇叔唤来问上一问,这酒可是你皇叔亲自买来的。”太后用下巴点了点正在给花卿颜喂吃食的云书墨。
早在小皇帝说话的时候,原本吵吵囔囔的众人就安静了下来,听着皇帝和太后对临渊酒赞不绝口,这些 官员也跟着附和,听着皇帝和太后的语气,这可是要封赏啊!有了这层猜想,那商家与商家交好的官员脸色可有些不好看。
云书墨也已经注意到了这动静,还未等皇帝询问呢,云书墨便开口道:“这临渊酒出自临渊酒庄,这酒庄的主人便是罗娜而来的的忠勇候的世子和郡主,酒也是郡主亲力亲为所酿。这酒的滋味你们也都尝过了,各位觉得如何?”
“真是郡主和世子所酿啊,高才高才啊!”
“郡主的手艺真是世人难及了,临渊酒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酒!”
小皇帝抬抬手,将喧闹声压了下来,“今日是皇叔的生辰,又幸得如此好酒,众位爱卿也说这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了,那朕若是不表态,怕是要说不过去了。朕考虑了一会儿,倒是有了一个主意。忠勇候世子!”
花卿瑢这时候还真是有些感慨花耀宗的神机妙算,若他跟着去了,怕是这会儿皇帝宣召又听不到了。花卿瑢连忙上前:“花卿瑢在!”
“在危难之时,却是没有颓废,对得起这一身的铠甲。又酿出如此好酒,朕今日便特封这临渊酒为天下第一酒,成为皇室御贡!世子,你可觉得,我这封赏如何?”小皇帝虽然语中带笑,但神情却是格外的认真。
花卿瑢抿了抿唇,心中却是突然松了口气。这成为御酒,本就是他们酿酒的初衷,如今,皇帝亲封临渊酒为天下第一酒,自然也就是将那商家的琼花酿狠狠的压在了身下,以还了商家羞辱花卿颜之仇,这如何叫花卿瑢不高兴!
花卿瑢忍着激动,跪地谢恩:“谢主隆恩!”
小皇帝摆摆手:“往后你们可要继续酿好酒,也不得让这天下第一的名头弱了去,可知晓?可不能对不起皇叔和荣亲王的这份知遇之恩!”
“微臣明白,定不会辜负皇上王爷的众望!”
可谓是一家欢喜一家愁,这封赏一下,对于商家来说绝对是重大的打击,如今那商家的家主便是脸色苍白站都有些站不住了。商悠扬咬牙看了眼与云书墨同坐的花卿颜,她脸上真心实意的灿烂笑容刺痛了他的眼!
商悠扬别过头,刚想安慰一家父亲,就听有人道:“什么天下第一酒?什么酒能称得上天下第一?”
正文 第491章 御酒
“这天下第一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叫的,毕竟啊,还需要实至名归呢。”蜜贵妃挽着麒元帝的的手臂缓缓的踏进御花园,蜜贵妃的脸上虽然带着笑,语气也带着调侃,但听在人耳里却是尤为不舒服。
能入朝为官的可都不是傻子,他们早已发现这睿亲王的生辰宴上少了最疼爱他的麒元帝的身影。大臣们原本还猜测着太上皇是否身体抱恙,这会儿瞧着他与蜜贵妃手挽手出现,心中却是明白了几分。
什么兄弟情深,最后都没有这红颜知己重要。
被人驳了话的小皇帝却是不恼端着酒杯不紧不慢的喝酒。而太后更是连笑容都没有敛去,端得是姿态非凡母仪天下。那娇奢的蜜贵妃与她一比,哪怕是穿着明黄的凤凰锦袍也依旧被贬低得什么都不是。
可蜜贵妃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与麒元帝一起婷婷寥寥的往主位这边走,刚走到那属于麒元帝的空位时,一直沉默的太皇太后却是沉声道:“来人啊!”
萍姑往前一站,“娘娘,奴婢在。”
“阿萍,去带太妃换一身衣裳,都已经是做太妃的人了,还不懂规矩,这明黄之色岂是你一个后宫妃子能穿的。”
太皇太后的语气并不严厉,却是让蜜贵妃生生的止住了所有的动作。她惊愕的抬头看着太皇太后,完全没想到太皇太后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发难!她还道之前太皇太后没有对这身衣裳说什么,原来是在此等着她!而且她这话中的意思,可不就是在说她韩蜜儿不过就是一个后宫的妃子没有资格管朝堂之事,没有资格对皇帝的决定指手画脚么!
韩蜜儿差点被气得七窍生烟,那萍姑是太皇太后的心腹,如今得了命令哪有不执行的道理!萍姑走到蜜贵妃面前先是道了歉然后又规规矩矩的请蜜贵妃跟自己走一趟,虽然有些不讲情面,但也没有大不敬。
蜜贵妃深呼吸了好一会儿,又狠狠地瞪了眼萍姑,一把挽住麒元帝的手臂撒娇道:“太上皇,臣妾肚子不舒服,定是孩子受了惊吓,臣妾想要坐下来,等臣妾的肚子不疼了再去换衣裳可好?”蜜贵妃又将视线投向云书墨,“今日是睿亲王的生辰,臣妾可不想因为臣妾而坏了大家的兴致。”
软香温玉在怀,更何况还有孩子做筹码,麒元帝的心早已经飘到了蜜贵妃的这里。一听蜜贵妃如是说便摆摆手让萍姑退下,“行了行了都不是什么大事,这衣裳是朕让她穿的,母后看在儿子和蜜儿肚子里的孩子份上,就别计较了。往后儿子定会好好的管教蜜儿的!”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到底是给了麒元帝的面子。
待麒元帝和蜜贵妃入座之后,众位大臣心中亦是千回百转。蜜贵妃针对忠勇侯府也是情有可原,在朝的众位大臣都知晓韩震垂涎这元帅之位,蜜贵妃没有为了这事帮她兄长周旋。只可惜成效甚微,无论是麒元帝还是小皇帝,都将这兵权交到了忠勇侯的手中。韩家恨忠勇侯府,蜜贵妃不想让忠勇侯府好过还真是再正常不过。
众人觉得被蜜贵妃这般一打岔,这封赏之事怕是要无疾而终,可谁想,皇帝道:“朕是金口玉言,朕说这临渊酒是天下第一那便是天下第一!若是其他的酒商能酿出比这临渊酒更好的酒,朕也不介意剥夺了临渊酒庄这天下第一的名头,赏赐给真正有实力的人。”
大臣们寻思着这意有所指,纷纷将目光落在那商家身上。原本就身为以酒起家的皇商,能与临渊酒庄一较高下的也就只有这商家了,也不知这挑战商家敢不敢接!
商家人脸色不太好看,却依旧挤出一个微笑,只是那微笑太过于僵硬,明显不是出自真心。
商家主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几步走出人群,道:“微臣自认这琼花酿不及临渊酒的烈性,但这临渊酒也没有琼花酿的软绵,不过这临渊酒却也当得起这天下第一。不过微臣相信,假以时日,我商家定也能酿出堪称天下一绝的酒来!”
商家主这话术却是修满了的,不仅夸了临渊酒,也夸了自家的琼花酿,但却是没有承认自家的酒比临渊酒的差,不与临渊酒争这天下第一,却是要拿个天下一绝!
不少人摇头失笑,对这商家主却是高看了几分。
花卿瑢却是笑了,皇帝问他为何大笑,可是觉得商家没有那个本事?
花卿瑢道:“回禀皇上,微臣在外时曾遇到过一些人,听过一些故事。其中有一则便是说,一位酒庄老板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好到可以秉烛夜谈,抵足而眠。那酒庄老板可是百年家传,有独特的酿酒秘方。他将那有人是为生死与共荣辱相依的兄弟,可却没有想到那朋友却是至始至终都惦记着他家的酒方,更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把酒方弄到手。”
花卿瑢顿了顿将人的兴趣勾起却是没有继续往下讲的打算。不过在场的人可都是人精,故事停在这儿,这往后的发展却是不言而喻了。
那朋友定是已经把这酒方弄到了手!
且听故事的开头,商家主的脸色却是大变,好在众人都被花卿瑢吸引了,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身上。商家主狠狠地握紧拳头,他完全能猜到,这花卿瑢的故事中两个主角是谁,但他又不愿意承认!依旧自欺欺人着。不过颤抖的身子却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世子快说,这接下来如何了?”小皇帝兴致勃勃的追问。
花卿瑢却是摇摇头道:“故事先不听,微臣请皇上喝杯酒如何?”
咦?众人都觉得非常奇怪,这桌上可是摆好了琼花酿和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