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好想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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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就是这挨打后的待遇问题,贾政都有理由恨上贾赦。
都是荣国公的儿子; 凭啥你躺在那里; 俸禄爵位都是你的。而他呢; 却是要苦哈哈的参加科举; 左一次拼死拼活,又一次撕心裂肺仍是没有考出个功名来。
老娘和媳妇将主意打在了元春身上; 贾政面上不显,其实心里也不是没有意动的。午夜梦回,他不是没有做过成为国丈的美梦。
不过就算是那样; 贾政也没有放弃努力。毕竟他除了努力读书也没别的事情可干了。
……
贾赦也许知道贾政的想法,也许不知道,他仍然过着他一个纨绔子弟的悠闲日子。而这几年仿佛早就习惯了自家老子这副德行,贾琏和贾小妞两个进了屋子,谁也没对此有任何感慨。
当然了,要是此时贾赦没有像往常一样躺着。而是快乐的准备当新郎官,估计小兄妹的心情就不会那么平静了。
行了个并不怎么标准的礼,小兄妹便坐到了榻边的圆凳上。
贾小妞自她爹的水果盘子里拣了两串葡萄,给了贾琏一串,然后自己留了一串,慢慢吃着。
因坐着离贾赦非常近,贾小妞直接拉过他爹的手,然后往里面放葡萄皮。看得贾赦是敢怒不敢言。
“咋了,闺女?谁又惹到你了。”
贾小妞冲她爹一笑,“没呀,见到老爷就高兴。”
贾赦:高兴你就往老子手里吐葡萄皮?谁家闺女见到亲爹是这么高兴的?
想到这丫头是他老子的心肝,遇到这丫头的事,他是有理都变成没理的主。贾赦抽着嘴角忽视自己手中的东西,转头看向他儿子。
然后他就看到更让他伤眼睛的一幕。他儿子伸着小手,使劲的使他这边伸。想要将他手里的葡萄皮丢到自己手里。贾赦眼皮子非快的抽了几下,然后朝着一旁侍候的下人喝道,“没看到你们二爷需要人侍候吗?”
拿贾赦的手当垃圾盘这种事情,贾琏本来就没有他妹做的理直气壮,外加底气十足,听到他爹这么一声吼,贾琏手上的葡萄皮,眼瞧着就要被吓得掉到地上的时候,美人鱼贾小妞非常给力的一把拽住他爹的手,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接了下来。
贾赦:……
贾琏:……
下人:……
贾琏已经惊呆了,贾赦的内心是无语的,而下人们的内心则是哀嚎一片。
祖宗诶~
您这是要闹哪样呀。
不闹哪样,就是看不得贾赦心大到没边的样子。
他娶个媳妇,全家人能动的都动了。唯有他还啥反应都没有,如何让人看得上眼。
就连刚刚她们来东大院的路上,还碰见了绕路过来跟她碰巧偶遇的元春。那一脸的同情,好像后妈已经开始虐待他们兄妹了似的。
笑话,真以为后妈啥的是那么好做的?
她不找后妈的麻烦就已经是她温厚纯善了。
贾小妞一直让豆芽和豆苗盯着荣庆堂和西大院的动静。就连贾母又准备给大儿子送通房的事情,贾小妞都已经知道了入选的‘秀女’都有谁了。
然而,因为这么一件婚事,整个府里都震动了小半天的时候,她的这位便宜爹竟然还能听得进去武松打虎景阳冈。
我去~,他咋不让母老虎抢去当压寨相公去呢。
心大的都没边了。
╭(╯_╰)╭
“老太爷来了。”
门外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请安声。贾小妞收回心神,从圆凳上跳下来,刚转身便见到贾代善大步朝天的走进来。
“祖父~”
“妞~”
贾小妞以乳燕自尽的姿态向着贾代善扑去,贾代善也快走了两步,然后半蹲下来,向贾小妞张开怀抱,伸出手。
“祖父~,妞好想好想你。”
“妞诶,祖父的心肝,祖父也好想好想你。”
不过两三个时辰没见,这对戏精祖孙硬是向一帮的贾赦父子演绎了一回久别重逢。
贾赦:……
贾琏:……
哪怕是看了很多次,其他人仍是不习惯这种‘感情外露’的表达方式。
忒不含蓄了。
贾小妞与贾代善顺利会师后,贾代善便将贾小妞抱在了怀里朝着屋里走去。贾琏正好麻木地从刚刚的那出戏中回过神,连忙从圆凳上跳下来,对着贾代善行了一礼,道了一声,“祖父。”
贾代善点头,嗯了一声,很晃矜持。
回应了孙子,贾代善转头看向从榻上慢悠悠爬起来的儿子,贾赦见贾代善眼神瞧过来,连忙挤出一抹讨好的笑,“老爷,儿子也想您了。”
贾代善看着贾赦那一脸献媚的模样,再听他这话,不忍直视的转过头去,不想再看这糟心的儿子。
切,不过个把时辰没变,当老子跟你一样傻呀。
贾赦没有等来他爹的热情回应,也不失望。毕竟他长到今天,他爹除了敏妹和他这个闺女还真的没对哪个儿女这么上心纵容过。
以前贾赦还觉得他爹对敏妹已经不能更好了,现在才发现他爹对他那胖闺女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他爹那偏心眼的程度,贾赦撇了撇嘴,心忖他一点都不嫉妒,也不羡慕。
“赐婚的圣旨既然已经下了,你最近就收收心。总不要在成亲前做出什么事情打了晋姑娘的脸。”
贾赦点头,“儿子明白。”
瞪了一眼贾赦,贾代善却并不觉得他能明白。“皇上让钦天监看了日子,说是腊月初五是个好日子。你和晋家姑娘年纪都不小了,左不过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婚礼就定在年前,也来的及。”其他的手续明天就开始商量,也不费什么时间。
贾代善说这些话,并不是跟他们商量,而是在宣布一个已经定下来的事实,所以无论是贾赦还是贾小妞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听贾代善说话。
“琏儿他娘的嫁妆一会儿我让人收拾收拾都搬到荣禧堂那边的库房去。这院中张氏留的人,都先放到荣禧堂和梨香院那边。你这院里就只留几个小厮和婆子,清清静静的过一阵子。”等到晋家姑娘嫁进府来,自有她的人可用。
“是。儿子记下了。”
……
贾代善将他能想到的事情,一一吩咐完,最后又叮嘱贾赦好好的跟人姑娘过日子。“你的亲事一了,就到了年根底下,我准备过了二月妞的生日,就带着她和琏儿去江南看看你妹妹。”顿了顿,贾代善又说道,“你娘那里,柳先生我就留在府里,有什么事情,你多问问柳先生,要是你娘和柳先生的意见相左,……便听柳先生的……”至少这位的能力还没有让他失去信任。
贾小妞本来还在想着新太太没几个月就要入府的事情,听到贾代善说江南,一下子思绪就飘出去好远。
明年去江南,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林哭包了?
对了,她记得书上有一段话,是林哭包对着薛胖丫说什么一草一纸皆是贾家出的。若是林哭包有她这种体质,也不知道她还敢不敢天天随时随地的哭了?
很容易造成塌方的说~
想想瘦弱的林妹妹被她的眼泪珠子压成一张披萨皮的样子,就感觉这个世界满满都是恶意。
╮(╯▽╰)╭
不过话又说回来,林哭包不是它们美人鱼真是太可惜了。
毕竟这么能哭的,着实少见了些。
想要发家致富估计也要比旁人快了许多倍。
“给老太爷请安,给老爷,琏二爷,大姑娘请安。镇国公府派人送了请帖,说是请老太爷太白楼一聚。”
贾代善交待完儿子,便准备抱着心肝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又有下人进来回话。
这么一句话,贾赦听了毫无反应,贾琏在心中开始回忆着镇国公府上的家谱,到是贾小妞听到这句话时,旁的都没有记住,只记住了了那个太白楼。
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贾代善,心中着实意动。
人类,咱们下馆子,撮去呗~
可惜抱着她的人类,这一次并没有满足她的条件,“就说我刚从宫里出来,身体微恙,改日再叙。”
那传话的下人听了,连忙当着贾代善的面,将贾代善的话复述了遍,这才在贾代善的满意,贾小妞的不舍中退出去了。
那下人离开,贾代善赶紧回头嘱咐儿子,“当今顾惜老臣,允许那些银钱不凑手的官员向户部借银度日,且并不算利息。这镇国公必是动了什么心思,商量着借银之事。你成亲前,老子会想办法支应过去。等你成亲后,你便以老子不在家,你不敢做主为由,回绝了他们。”他们荣国府身后又没站着什么皇子,要那么多的银子做什么。
“若是大家都借,只咱们家不借会不会不太好?”贾琏看他爹只知道点头,只得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当今都说让银钱不凑手的官员来借,咱们家又不难于此。若是伸手岂不是违了圣意。哥,要是让人知道咱们家借钱给老爷办婚事,那才叫笑话呢。”
这银子多烧手呀。
贾代善摸了摸贾小妞的头,对于贾小妞的回答满意极了,“正是这个理。前儿当今那意思是要施恩前朝或有其他试探,今儿好多不缺银钱花销的人家凑上去。咱们家不必去凑那个热闹,以免弄得一身腥。”
当今圣意难测,天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坑。既然当今的意思是让缺钱的人错,那他也别管里面有没有旁的意思了,都按着字面上的意思来。
再一个,他儿子成亲在即,他荣国府总不能现在借银吧。
借银成亲,打的可不只是荣国府的脸。
贾赦和贾琏这对父子虽然并不很明白,不过却也知道这笔天外之财借不得。于是父子俩便将此事略过。
贾代善抱着贾小妞离开,贾琏稍留了片刻,便也离开了。一个时辰左右,贾代善便派了林之孝来帮贾琏收拾东西。等到贾琏将张氏所有的东西都搬到荣禧堂的库房后,贾赦的正房几乎都空了。
贾赦看着空得不能再空的正房,抽了抽嘴角,让下人扶着他去书房暂住。
第二日,贾代善便请了京城极为有名的官媒去晋家。之后贾代善见贾母已经下定决心好好的操办贾赦的婚事,竟然都准备拿出自己的心爱之物时,便亲自去了北静王府请北静王府的王太妃帮着操持这门亲事。
理由则是贾母又犯病了。
贾母这一两年大病小病不断,听说她一高兴,竟然犯了病,王太妃不但让人送了礼,还一点没犹豫的答应帮忙操持这门婚事。
贾母听说后,气得恨不得生撕了贾代善的心都有了。
这混蛋~
成功的挤兑了贾母一番后,贾代善哼着他那荒腔走板的京戏,一步三摇的从贾母面前走过。
看到你不开心,那我就放心了。
贾母:“……”
第45章
贾母咬牙切齿; 心中对于自已亲爹当初的眼光也进行深刻的剖析和嫌弃。
她老子当初到底眼瘸到了什么份上; 才相中了贾代善这个混蛋?
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可特么竟不干人事。
成亲第二天就给她下套,幸好她机敏,没上了这混蛋的当。
后宫内宅从来都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狼多肉少的时候; 不弄个你死我活,你让老娘吃素不成?
老娘要不是会投胎,有手腕;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是谁呢。
贾母想到贾代善年轻那会儿,府中女人闭着眼睛都能凑上一桌麻将,那么多的女人; 她能在生下老大没两年又怀上老二; 都特么是多番努力的结果了。
哼,不然荣国府也会像其他人家那样单支独苗了。
(→_→)
被贾代善气得要发疯的贾母只要想到她放到聘礼中的那几件心爱之物,心中都跟着滴血。
本来还想着卖给未来媳妇一个好; 现在看来这个好却是卖不成了。
这老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前脚她将贴已放进聘礼中; 让人抬到晋家; 后脚就说她病了。
且不说那位不知性情的晋大姑娘怎么想她,只说她这里还得给贾代善这个混蛋圆谎。
想想就特么让人神郁气悴。
女人在嫁人前; 总会幻想着自己的良人如何如何。可当真的嫁人后,良人直接变成了凉人,他们会打破你所有的幻想。
随着时间的推移; 以及生活中的琐事慢慢积累,从不甚熟悉到看着彼此面目可憎,也用不了多久。
然后当有一天,一个人还能让你将面目可憎,相看两相厌的情绪发挥到了极致时,你的心内除了满满的怒火便已经不会剩下什么了。
回荣庆堂内室装病的贾母始终弄不清楚贾代善到底想要做什么?
贾家人的血液里天性都是凉薄的。
她不相信贾代善是为了那些死在她手里的女人和孩子报仇。
难道真想要气死了自己,他好跟老大一样续个年轻貌美的弦?
呸,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来人,将我收着的那只老山参捡出来。从今天开始,每隔两天切上一片沏茶。”
“……是。”
身边的丫头闻言,有些迟疑的应下来。
心中不禁怀疑,难道老太太真的病了?
……
岁月不居,转眼即逝。十月末的时候,六礼基本走全。本来按着世俗,晋姑娘嫁给贾赦那是续弦,成亲也应减薄一二。但架不住是圣旨赐婚,又有明晃晃的‘朕之外甥女’的头衔,所以即使要顾忌先太太,婚礼的一切都在那里摆着呢。
十一月,贾珠从山东回来了。
山东离京城按路程来算,并不算太远。不过贾珠出去的这几年,却一直没有回来过。
贾小妞不知原因,到也不妨碍她拉着贾琏一起来看热闹。
贾政现在居住在西大院,贾珠进府的话,想必是要走西角门了吧?
荣国府的大门今年就开过三回。一回是张氏没的时候,一回是她便宜老子接袭爵的旨意,而最后一回便是赐婚的圣旨。
等到年底新任大太太入府,还要再开一回。
往常家里主子进出府或是来了什么客人走的都是侧门和仪门。像是角门,后门皆是家下仆从进出往来会走的。
林妹妹进贾府走的是西角门,曾经贾小妞和后世那些红迷们也疑惑过,让林妹妹入府走西角门是不是瞧不起林妹妹,在故意折辱她。不然为什么薛家进府的时候,丫头们会喊一句‘……大门外下车’?
不过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