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线女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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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所面对的这个女子是不同的,刚才还有些疏离,现在却象小猫一样蜷伏在他的怀中。所以说,他痴恋她那么多年。寻找了那么久,是有因由的,试问这天下,到哪里去找她这样天生柔婉的女子,这种从内心深处,把强大的男子不当成异类,把自己的温存不当成耻辱的女子?
宫里的内室很宽大,从两人坐着饮茶的桌子到那张巨大的床,足有十几步的距离,这个过程能让离醉月看到那如瀑布般披散他臂弯外的长发,多么顺滑丝亮,那白日里美得令人沉迷的亮眸,被浓密的睫毛半掩后,又有何等样的动人风情,少了美艳,多了娇媚。
两人的寝袍都是那般的轻薄,离醉月的手摸得到强弱弱细腻美好的背,不盈一握的腰、弹性十足的臀,他的呼吸变得紊乱,步履因某处的涨大而变得蹒跚。
可这样速度和距离,对强弱弱来说,却是太短了,如果离醉月能这样把强弱弱捧在胸口上,绕着这间寝室走上几圈,或许,强弱弱的抵触情绪,就能消散很多。
可现在,当离醉月把强弱弱放在床上时,随之而来的清凉,让她一时情迷的脑子,又变得清醒,强弱弱缩手缩脚地往床里侧退去,“离醉月,你先等等,我想和你谈谈……”如果在陪床和陪聊之间让强弱弱选择,很显然她会选择后者。
离醉月顺手摘下了强弱弱的两只丝履,又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寝袍,他内里未着中衣,宽博壮实的胸膛,精壮的腰腹,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不是离醉月不知羞耻,他不知强弱弱到底了解了他多少旧事,他的闺誉实在是不好,他要让强弱弱看清他胸口上,那象征男子贞洁的朱砂痣。
离醉月万万不会想到,来自异世的强弱弱对男子的贞洁丝毫不感兴趣,根本就是视而不见,一心想着的是怎么逃过这三夜“出卖”自己的命运。
可在这种时候看到如此魁梧的果体男性站在深夜床边,她觉得她的把握就象买彩票中大奖那般的渺茫。
“你能先等等吗?我有话要问你……”强弱弱的声音已发颤,“辰国都城失踪的那些美貌女子,都是你派人去抓的吧?”
这件事“颜门”的消息里提供过线索,强弱弱不信,刘公公的现身,印证了这种猜测,强弱弱半信半疑,然后阿灵曾用此事在强弱弱面前“诋毁”过离醉月,强弱弱难以置信,而刘公公又用此事,证明过离醉月对她的“痴情”,强弱弱不得不信。
离醉月的脸色变得不好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种时候说,强弱弱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看不到“标志”?
如果强弱弱早几天,不,哪怕她是在刚才用晚膳的时候提及此事,离醉月也会好好解释,郑重道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相信,强弱弱是能理解他的,当得起“最懂他”的女子的名头。
“弱弱,此事容我们以后再议……”现在真不是个好时候,离醉月觉得他身体里流窜的火苗都快把他燃尽了,他踢鞋上床,伸出手去抓强弱弱,想把她再抱在怀里。
强弱弱向后躲闪着,只听“嗤喇”一声,强弱弱本已滑脱到肩膀的寝袍,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这种薄软的丝质织物结实程度实在有限,绝对不是后世的化纤产品可比的,好在强弱弱有先见之明地穿上了中衣。
离醉月不以为意地将两人的寝袍都丢下床去,“就是你因此恼我、生我的气,也以后再罚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因欲、望变得暗哑,掩盖了他的低声下气,他用卑微的匍匐姿态,一寸寸接近着强弱弱,尽量控制着速度,用以表明他顺从的决心。
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希望得到她宠幸的男子,他的情和欲,让他心甘情愿、别无选择,他的高傲让他无法直言这样的祈求,于是,他用身体和姿态,将最深刻的哀求之意呈现在她的面前,更直接,也更彻底。
强弱弱双手抱胸,连滚带爬地躲进了距离醉月最远的床角,繁复绮丽的重重纱幔让她的脸色晦暗不清,可她的话却说得再清楚没有,“离醉月,我不愿意,我不想和你行房事……”她还没娶他过门儿,她没这个责任,她已用聘礼的方式,给过足以讨好他的东西,他其实不该这样难为她的。
他承认他掳胁了那些女子,那么就说明,他并非非她不可,她实在没必要成为他种、马后、宫中的一员,仅仅是为了提高点击和完成设定而和他OOXX,她当初不就是为了摆脱这样的命运,才造成今日的结果吗?
可好歹那时的她还是个“强攻”,现在直接为了配合,变成了“弱受”,这让她情何以堪?!不,她坚决不!
“你说什么?!”离醉月停下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床角缩成一团的强弱弱。
慌乱的强弱弱已开始口不择言,刚才想好的劝说之辞,说得颠三倒四,却没想到是误打误撞,更加接近她们现在的状况,“给你那么重的聘礼,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手里有那么的女人,随便找个和她们生下孩子就好,反正都是你生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重来就没想过限制你,投桃报李,你也该不管我的……”
原来如此,离醉月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可笑过,那种挫败感更是让他无法接受,“可你娶了我!”他恼羞成怒地嘶吼,想抓住坠入深渊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没有!”强弱弱哭叫着,“我怎么敢和你这种人结婚,我不图你的离国,天知道你会不会吞了我的辰国,我不过是和你订婚,合同上写得再清楚不过了,婚约随时都可以解除的,无论是你还是我……”
“不!”离醉月上前一把把强弱弱拖了出来,他要看看,看看这狠心的女人到底有没有心肝,在还没得到一个男子的时候,就先想到了抛弃,“我不许!”
被一把抓住脚踝的强弱弱,从头的两侧伸出双臂,想抓住床头借力,可惜,她的动作慢了一步,只抓到了铺在身下绵软柔滑的锦被,一点力道都没有。
拖动的过程中,平躺的强弱弱,短短的中衣都已堆在了她的脖梗间,她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傲然高耸的双峰感到阵阵凉意,下身宽大的亵裤,也直接缩成了齐B短裤,“你不要脸!”强弱弱羞愧地闭上了双眼,不忍看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未完待续)
153节 到底是陪聊还是陪床(6)
“不要脸!”这三个字在女尊的世界里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在床上,又代表着什么,强弱弱恐怕永远都无法体味到。
离醉月的世界瞬间坍塌了,他本是个这世界中饱受非议的异类男子,自幼被种种“闺秀”教育所束缚,他妥协过,退让过,让自己心中强大的猛兽,在世人的眼中尽量不那么触目。
而现实的残酷告诉他,即使这样,他仍被世人所不容,因他无法完全压抑的真性情、因他的容貌……
他绝望了,他不止一次地萌生过彻底放弃的念头,他决定行尸走肉般地活着,也做好了孤老终生的准备,他出于亲情和对国家的责任,为他最喜欢的姐姐做了些事,可他那时并没想到用这种付出改变自己的命运。
是和强弱弱在无意之中的相遇,让他没死透的心,死灰复燃,他知道这世上有那么一个女子,可以接受他,是他的生路,于是,他对姐姐的帮助中带上了私心,他需要钱和势力,用以寻找那名女子。
这是一条满是荆棘的路,也是离醉月唯一一条可以“活”下去的路,可一次次的失望,让他变得越来越暴戾。
那些从辰国被抓来的女子,他从来就没碰过,他以礼相待,在帷幔之后与她们交谈,他没见过她的容貌,而他记得她的每一句话,从中臆测出:她很美、家境不错、没有出仕、不会武功。岂不知,简直是错得离谱。
他百般试探,用她告诉他的观点,他相信他能用这种方法认出她来,其实他也想了,只要找到这样的女子就好。是不是“她”,并不重要!
可他得到了什么?聪明的女子,想尽方法阿谀,奉上驴唇不对马嘴的溢美之词,为的是逃离他的掌控,愚钝的,不明白目前的形势,对他严词斥责、胡言乱语,想要引起他的厌恶主动放她离开……
不管是哪种方式,都让离醉月明白了一个道理。那种美好,不过是他的奢望。没人心甘情愿地留在这样的他的身边,他象垃圾一样处处被人嫌弃,他甚至有些怀疑,那女子那天也不过是顺便说说,或者是为了骗他!
第一个被抢来的女子。后来莫名其妙地死了,离醉月知道是他身边的人动的手脚。也知道这是为了他好,便任由她们去了,然后就有了第二个……
这种死亡让离醉月从开始的麻木,变成了喜欢,尤其是那些在言语中对他不敬的女子,他爱上了一点点地折磨她们,用各种各样的残忍手段。其中就包括给她们下春、药,看着她们在他的脚下哭泣哀求,这总能让他有种异样的快感。
从那以后,他对娇弱的女子有了偏爱,但这种偏爱。也仅限于留在身边多看几眼而已,因为过不多久。他就能很轻易地分辨出,她们是为了讨好他而在故意假装。
他帮助姐姐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继位,为了保住皇位,他带兵出征,他的名声早就毁了,他不是不在乎,而是无法在乎,他知道强鑫厉害,所以他其实是去找死的,如果他的死还能为亲人帮上点儿忙,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没想到,他喜欢上了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感觉,更喜欢上那些女子因为惧怕而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他奇怪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而且越来越强大,那段时间,他几乎没怎么从辰国抢人。
强鑫没出现之前,离醉月是很疯狂的,他沉溺于这种更加真实的畏惧和尊重之中,难以自拔,攻城掠地不休,强鑫回来后,他变得小心,速度慢了下来,边关注边一点点儿蚕食。
可这样,他就少了很多快乐,那种用能力和威吓制造出来的尊严,极强又极为脆弱,和自卑之间只是一线之隔,于是他又开始去辰国京城抓女子,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相当可笑的事:刘公公差点儿抓了强鑫。
这个段子,让离醉月开心了好长一阵子,乐此不疲地让一个亲兵背下来详细过程,有时间了就给他讲一遍,离醉月甚至幻想过,如果她们真的成功了会怎么样?
离醉月讨厌强鑫,从没见面时就讨厌,见过后更讨厌,强鑫看他时那种蔑视中带着耍弄的眼神,是他心底太过深刻的烙印。
那时的离醉月还没和强鑫正面交过手,不知她的强悍,虽然有过一次失败的暗杀,可那次是他把手下交给强泽去操作的,所以他还可以存了侥幸得手后,折磨强鑫的幻想。
直到强鑫一夜破六城、在城头射了他一箭、临阵对决时受了他舍命一击后安然无恙,离醉月才真的承认,他败了,败得相当彻底,再然后,辰国生变,强鑫成了女皇。
辰国的“内廷之乱”其实是离醉月最后一招后手,可结果呢,强鑫还是没事儿,失了武功又怎么样,她只要还活着,有正常的思考和指挥能力,她就是无敌的,这一点,离醉月比谁都清楚。
生无所恋,是辰离两国停战后,对离醉月生活状态的最佳形容,直到离国女皇逼他嫁人。
离醉月是争取过的,他提出过交兵权,提出过隐居,可女皇经过考虑后,都没答应,离醉月明白了,女皇要他死。
死,对离醉月来说是无所谓的,可他不想被那个名为他“妻主”的女人折磨死、羞辱死,死后还要留下恶夫的骂名,这世间的女子,都不配评价他。
而他更是通过这件事看清了他在皇姐心中的位置,尽管她声泪俱下地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了祖宗基业,为了离国的黎民百姓,甚至还说,如果他不是生为男儿身,她就会把王位传给他,但这些都掩盖不了她不信任他、她要他死的这一事实,那一刻,离醉月连最后的一丝亲情都没有了。
给别国派发招亲请柬,是刘公公的主意,离醉月明白这是刘公公为他找的一条生路,离醉月说,“后、宫比后宅更可怕。”(未完待续)
154节 比失足更杯具的是失身(1)
第一次写被强的场景,卡得要死要活,结果更得实在太晚了,明天一定会早点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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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说,“王爷可带离国兵符为嫁妆,到了那时,后、宫便不足为惧。”
离醉月冷笑,“皇姐会准吗?”
“那就看王爷选什么样的妻主了,”刘公公淡然道,“这些,本来就是女人们该操心的事。”
离醉月苦笑,这就是他的命运,他分不清到底他是离国兵符的嫁妆,还是离国兵符是他的嫁妆,不过,如果能因此得到他想要的安静无波的生活,倒真是个可行的计划。
此外,刘公公还说了很多强鑫的好话,从生活中对夫侍们的宠爱,到朝堂和军队中对男子的态度,暗示之意明显。
离醉月则相当笃定地提醒他,“她不会来的。”成功地阻止了刘公公给辰国的请柬。
其实离醉月当时,心里早就因为刘公公的劝说变成了一锅粥,还是沸腾的。若说这世上还有哪个女子,能让他俯首称臣,非强鑫莫属。可他更明白,他在强鑫的眼中连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纯粹的自取其辱。
但强鑫来了,还当着众人的面,发表了一通儿“演说”,表面上,这些离醉月都没听到,可他又怎么会不在宫中安排人手呢?
强弱弱这次的慷概陈词,就如同那次上元节未遂的被劫经历一样,成了让离醉月着迷的“娱乐项目”,事实证明,赏金的魅力是强大的,他有几个下人都能将强弱弱那日的话。背诵得一字不差,声情并茂,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王爷也同样能做到。
于是,有段时间,王府中离醉月的书房中,就常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一男子站在房中眉飞色舞地说着,一男子坐在一旁专注地听着,直到故事讲完。表演者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