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妃归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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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安也一抹眼泪,关切道:“看到姐姐受苦,念安心里无比难受,真恨不得替姐姐遭这些罪。”
楚瓷听了露出一个软软的笑容:“姨娘和念安妹妹的心意阿瓷收下了,只是不知姨娘和妹妹可知道我这屋里原先候着的两个丫头巧儿和惠儿去哪里了?”她说着皱起了眉头,“这两丫头也真是大胆,主子还在安睡自己竟跑得不见人影,可见平日里规矩没有学透彻,待到她们回来我定要好好重罚一番!”
话落,柳姨娘面色稍稍有些难看,心里思绪一转,便又露了笑容,宽慰道:“许是有事呢,姨娘这就给你去找这两个丫头去!”
“娘,我去找。”楚念安忙附和了一声,朝楚瓷做了一礼,离开了屋子。
不多时,马管家和巧儿惠儿一起被楚念安带了回来。
三人跪倒在地,来时也听楚念安说了事情的缘由,这三人吓得浑身直抖。
“县主安好,奴才有罪,竟让县主遭受危难,求县主饶恕!”
马管家双腿直哆嗦,方才在这屋子里巧儿和惠儿那两丫头还打趣自个儿别被县主抓到,这才一会儿工夫,县主就真的受伤了,这让他实在惶恐不安。
巧儿和惠儿亦是连连磕头,不住讨饶。
“你们这两个丫头,去哪里了?可还记得云环对你们的嘱咐?”面对下人,楚瓷冷了脸色端出了主子的威严来。
巧儿惠儿眼泪直流,巧儿颤颤抖抖道:“回禀主子,奴婢和惠儿被马管家叫去给厨房打下手……”
巧儿话还未完,楚瓷便厉声喝问:“这南阳王府是怎么了,就算缺人手也不至于要到我屋子里找人去使唤,马管家,厨房的厨娘们都死光了吗?”
楚瓷打从心眼里对这种说辞感到可笑至极,她堂堂县主的婢女竟要被一个小院院子里的管家支走当厨房下手。
这一声大喝吓住了马管家,他连连磕头:“县主息怒,县主恕罪,是,是……是柳姨娘,柳姨娘命小的叫走巧儿惠儿,不关小人的事啊!”
他转而抬起了身子朝柳姨娘爬去,连连哀求:“柳姨娘,你为小人说句话啊,分明是您唤小的叫走县主屋里的两个丫头,小人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敢让县主伤着啊!”
“你胡说什么!”楚念安闻言面色一白,一把拦住自己母亲身前,“你区区一个小管家怎么也敢污蔑我娘?我娘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休得离间我娘和阿瓷姐姐!”
柳姨娘面上倒没什么多余情绪,轻轻推开楚念安,看着脚底下跪着的马管家,温温一笑:“马管家,说话要凭证据,空口无凭,你拿什么来说服县主?念安说得对,我平日里待你也不薄,不知你为何要来离间我们,至于厨房那里……”
柳姨娘转向床榻上的楚瓷,楚瓷的伤处已经包扎妥当,大夫俯身退下了。
“巧儿。”楚瓷唤她过来。
巧儿不敢犹豫,一股脑儿从地面上爬过去,爬到她床边。
“扶我起来。”楚瓷道。
巧儿泪眼盈盈,心里惴惴不安,但手上不敢怠慢,一边将楚瓷露在外面的伤脚小心掩上了锦被,一边将她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一个绵软的靠枕。
楚瓷挥挥手,巧儿便垂着头退开了,继续跪在不远处。
“不管怎么说,马管家这次还是失了分寸,差点害了我。”楚瓷扫了一眼面色惶然的马管家,淡淡道:“我不熟识马管家,但是想来他也是不懂规矩的,竟随便将我屋里的婢女一个不留全带走了,也不告知一声,这让我很生气,我父王知道恐怕也要大发雷霆,马管家,你说该怎么办?”
“县主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小的掌嘴,掌嘴!”
马管家不由分说便打起了自个儿的嘴巴,“啪啪啪”打得直响,着实下了狠手了,没一会儿两边脸颊便肿的又高又红,他还在死命打,打得眼泪横流,也看得巧儿惠儿不住抽泣。
楚瓷也不让他停手,只对柳姨娘道:“姨娘,马管家是你院子里的人,你说该怎么处置?”
“姨娘心痛出了个不知好歹的奴才,也是姨娘管教不当,今日怎么处置,但凭县主做主!”柳姨娘转而把主动权让给了楚瓷。
楚瓷笑了一下,“那好,那就把马管家拉出去仗打三百,吩咐府内下人都去看着,给他们长长教训,姨娘,你负责吧。”
“姨娘知道该怎么做了,县主好生歇着。”柳姨娘朝楚瓷安抚一笑,“对了,姨娘忘了告诉你今日是王妃忌辰,想来马管家调走了那两个丫头是因着厨房要多做几个菜,而这两日恰好府内诸多丫鬟出去采办用品,年关临近,府内又要重新添置各种衣服布匹器具用物,这各处都少不了人啊。”
“王妃忌辰?”楚瓷愣了一下,转头,看到屋外纷扬的大雪,才陡然记起她母亲的生日是在凛凛寒冬 ,她眼里不免泪光闪过,“我竟然忘记了。”
“县主近日身子抱恙,也不怪县主。这事有姨娘处理着,县主就放心。”
柳姨娘又宽慰了楚瓷几句,遣退了众人离去了。
当天傍晚时分,天落大雪,寒风萧瑟,柳姨娘命人仗打马管家,又叫了府里下人前来围观。
楚念安站在廊下,冻得瑟瑟发抖,心里也愈加对楚瓷恨得牙痒痒,待到回了自己的屋子,她忍不住骂道:“那个小贱人摆明了是和我们过不去,故意找茬,她以前哪会如此对我们!”
“你知晓她是在针对我们便好,凡事忍着,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再干出什么事来!”
柳姨娘坐在榻上,倒了杯热茶水喝了一口,缓缓吁出一口浊气来,“念安,楚瓷再也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楚瓷了。”
“这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想要除去我们掌管王府,先对我们身边的人下手。”
“她是找不到机会治我们的罪。”柳姨娘道,“今日我是故意叫马管家带走了巧儿惠儿,我就是要看看楚瓷能怎么做,果然,她出手了,这要换在以前,她会因着这一点小事大动肝火吗?不会,很明显,楚瓷再也不是过去的楚瓷了,她变了。”
楚瓷变得冷漠而陌生,再也不是那个会看着她们笑得天真的傻姑娘。
自那碗毒粥后,楚瓷也开始算计起人来,真是出乎柳姨娘的预料。
“上次毒不死她,反倒让她反击了。”柳姨娘抚了抚额头略显头疼,“我要好好想个计谋除掉她,好让你顺理成章嫁进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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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章是讲女主清理自家王府的事情的,女主妹妹是一个伏笔,她以后还会出现的。后面才是女主嫁给景王做王妃的事情。
☆、第四章 景王的心意
云环一回来便听得楚瓷受伤的消息,得知缘由后一边抹眼泪一边在楚瓷床前自责一通。
楚瓷摇摇头,面色依旧苍白,“无碍,只是我近日灾祸不断,我怕……”
“呸呸呸,县主说什么傻话,县主天生贵人,洪福齐天,哪里来什么灾祸!”
楚瓷被她一脸肃然的表情逗笑了,问:“你去采办了些什么东西?”
云环见她露了笑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从外间拿进几匹上好布料,“县主,云环去布庄拿了这些料子,过些天送去给人做新衣,县主看看喜爱哪个颜色,挑几匹出来。还有,县主您看,这里有些首饰,都是上好的工艺打造而成,精致的不得了……”
云环忙个不停,放下布匹取来一个黑檀木的匣子,打开,里面置了一串七彩宝石项链,这宝石色泽晶莹剔透煞是好看,在灯光下闪过一圈圈朦胧的碎光,五彩流溢,光华璀璨。
楚瓷看过一眼便知是上品,不由讶然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是从何而来?”
她不认为云环能在首饰店里要的起这么贵重的物品,即便是以她的名义,况且云环也不是一个仗势欺人的主。
“这个链子是景王府的人送的。”云环放下匣子,“奴婢去首饰铺恰好碰见了景王府的总管大人,总管大人一听奴婢是县主身边的人,便硬是送了这串项链,称是景王一点心意,还请县主笑纳。”
楚瓷闻言愣了少许,片刻才问:“景王的心意?”
“是。”云环抬了脸,笑道:“县主也不必多想,您以后是要成为景王妃,做景王府的女主人的,这总管大人也难免要讨好一下县主,这不,今日就借了景王的名义给县主送了薄礼。”
当初宫中使者前来王府纳征之时,所送首饰、细帛、金银数不胜数,真真是令人眼花缭乱,今日这串项链和彩礼一比,也确是小巫见大巫了。
“景王,是个怎么样子的人?”楚瓷突然问了一声。
她从未见过那个众人口中“温文儒雅”的景王,对所谓的皇亲国戚亦是没有半点印象,也不曾想试着去了解。她虽是南阳王府县主,父王却从未带她入宫赴过任何一场有关宗室的宴会。但凡朝中大臣前来拜会父王,她也是要回避三舍的。
她头一次见到宫人是在她被指婚后不久,宫中差了使者来宜制,宣:“册楚氏为景王妃。”
她那时和父王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倒是使者亲自将她扶起,按例宽慰了她几句,又过几天,使者奉旨携带礼品行聘娶之礼。
大晋朝规定,对亲王的纳彩礼,也均按照六礼程式进行,但纳征之时所送聘礼,也还是令南阳王府眼花不已,可见宗室皇族的特殊地位和身份。
纳征之后便是请期,使者再来王府告知了景王迎亲之日,即是黄道吉日,来年开春,三月初八。
过了请期,楚瓷只要安生待在府里等到娶亲之日好好做她的新娘子便是。
楚瓷想,也便是那时,柳姨娘和楚念安才动了杀她的念头,意欲取代为妃。
楚瓷将成王妃,自是祖上荣耀,但是她父王是京官,朝中又有规定,凡京官与王府结亲者,又与王同城居住者,皆是改调外任。
楚瓷以为若是改调外任,也必是待她嫁入景王府后,却不料皇帝早早便命她父王驻守幽州边境,想来等她嫁了过去,她府中家眷也必是要同她父王一起迁往幽州居住,永不得回京。
说起府里家眷,她母亲早逝,长姐远嫁,父王竟没有一个亲人贴身服侍着,楚瓷不免又想到了柳姨娘母女,她本来极是信任她们,不料她们狼子野心谋权害命,把父王交给她们她自是放心不下。楚瓷眼里一沉,必须要在她出嫁之前除掉她们母女!
当下,她从床榻上起身,让云环扶她入座外间书桌后。
“县主是要做什么?”云环问。
“你先回答我景王品行如何。”楚瓷拿起笔架上搁着的狼毫,蘸了浓墨,取过一方单宣,凝神下笔。
云环给她研墨,笑道:“说起景王啊,县主真是嫁对了,景王一表人才不说,品性也是诸多皇子王爷中顶好顶好的,既不像定王冷漠似冰沉默寡言,也不似寿王风流成性拈花惹草,总之啊,赞咱们景王的人可不算少数。”
“咱们景王?”楚瓷闻言眼里带了一分笑意,“这还没嫁过去呢,你就开始将他当自己人了,这以后要真嫁了过去,那还了得!”
楚瓷一说,云环便羞红了脸,嗔道:“县主就会揶揄奴婢,奴婢还不是为县主高兴!”
“这要等嫁去了景王府才知道。”
宣纸上最后一笔落成,楚瓷将狼毫搁于一旁,一指捏起纸张来放在光亮处瞧了瞧,满意地点点头,等到纸上墨迹干透,才折起放入一个信封里,交给了云环。
“县主?”云环不明白她的意思。
“这封信你亲自送到景王府,就说是我答谢景王所送贵礼。”
楚瓷神色如常,倒把云环惊住了,她总觉得,县主自打那场大病后变了不少。
“县主……”
“怎么了?”
“您变了。”云环由衷感叹。
楚瓷一愣,“哪里变了?”
“变得更坚强了。”
以往的县主,是断然不会考虑到要给景王写信回礼。云环心里不无欣慰,县主刚被指婚那会儿,王爷还担心过县主性子过纯嫁去景王府会受委屈,如今看来,王爷倒是多虑了,县主好似一夜间成长了不少。
☆、第五章 借景王之手
如楚瓷所料,那封信送去的第二日,景王府便派了人过来。
云环去正厅相迎,发现来者有五人,领头之人竟是那日在首饰铺遇见的大总管周群。
周群三十出头,穿一袭宝蓝色长袍,虽斯斯文文,但极其稳重,当下面朝云环作了一揖。
“周总管。”云环福身回礼。
“云环姑娘不必多礼,请代在下向孝宁县主问安。”周群颔首,“今日在下遵从景王吩咐向贵府送上仆从四人。”
周群往一侧退开两步,一手指向身后所站四人。
云环看过去,瞧见垂首站立的三男一女。
“这是?”云环不知县主信中所写何事,因此也不明白景王府派了这四人来有何用处。
周群道:“孝宁县主送信回礼,礼贤得当,景王又听闻县主近日感染风寒凤体抱恙,念着来年开春便要迎县主入府,景王放心不下,因此派了府中手脚麻利的四人给县主听令,还望县主心宜。”
周群说罢,一一指着四人介绍过去。
“这是景王府中掌管西院的林聪林管家。”所指之人穿灰衣,低眉顺眼,虽年纪轻轻,却给人稳妥之意。
“这个叫郑大田,府中四大掌勺之一,略懂些医理,擅药膳,想来可以给县主换换口味又能祛袪小病小痛,惟愿县主凤体安康。”周群指向一旁腆着大肚子和和气气的白胖子,白胖子朝云环行了一礼。
云环忙回礼,心里甚是惊奇,感情景王将府中好手都派了过来,当真是大方!
周群继续介绍,指住四人中唯一一个女性,“这是顺娘,以前是宫中随侍,如今在府中任王爷起居处铭乐堂管事姑姑。”
顺娘亦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徐娘半老风姿犹存,穿着妥帖体面,端的是严谨庄雅的气韵,她微微抬眼朝云环颔首示意。
云环再福身回礼。
“最后一位是府中侍卫,原先是大内高手,后跟随王爷迁入王府,唤做风云。”周群介绍完最后一个神色冷然的黑衣侍卫,又命人呈上景王另送的厚礼。
云环忙让小厮接过,再次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