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妃归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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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血脉不是为下下人?”
紫鹃本想早点送她上路,可她突然扯到她心里的痛处,让她大为恼火。
楚瓷见她上钩,马上趁热打铁,继续道:“怎么会,你早些经历了什么?又为何在范仪烟身边做丫鬟?”
☆、第九十三章 平安无事
紫鹃红了眼向楚瓷大喊:“我娘早死了,我爹把我卖了,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只有小姐待我温柔体贴,给我另一个家!小姐那么美,又那么善良,凭什么得不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爷是小姐的!”
紫鹃蓦地眼底一冷,狠狠道:“爷虽然输了,可爷实力还在,只要小姐跟他去青州,一切不算糟。景王妃,你就是一个绊脚石,爷在那么急迫的情况下居然还想带着你走!哼,没门!所以你必须死,不然爷不会死心的!”
“陶允良输了?”楚瓷一愣,又惊又喜,她就知道,大晋没这么快灭亡。
“还不是你那个夫君!”紫鹃骂,“要不是景王突然从幽州带回一列军队包围了爷在城外待命的将士,我们就可以拿下整个京城,届时外州的军队攻进来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攻下!景王妃,不论怎么说,你一定要死!”
紫鹃说着就朝楚瓷扑了过去,楚瓷急急闪身避过了,却因为怀着孩子不敢有大动作,只得缓缓后退。
“没人会来救你的,景王妃,你死了这条心吧!”
楚瓷摇摇头,一边安抚她的情绪,“放过我,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紫鹃,回头吧!”
“休想!就算死我也要杀了你!”
紫鹃再度朝楚瓷扑过去,楚瓷身后就是一堵墙壁,因而情急之下她抱头蹲下。
紫鹃见一扑不中,也蹲了下去,扔开绳索就去掐住楚瓷。
楚瓷挣扎,一面慢慢坐倒在地,并尽量用手隔开紫鹃不让她碰到自己的肚子。
但紫鹃力气很大,掐得她手臂生疼生疼,尽管如此她没有发出一声尖叫,只是咬紧牙关挣扎着。
紫鹃慢慢将双手伸向楚瓷脖子,楚瓷两手架住她的手臂,一时之间两人僵持不下。
许是这危急时刻楚瓷一心顾忌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猛地一用力竟然将面目狰狞的紫鹃推开了。
但同时楚瓷感觉腹部一疼,可她顾不得了那么多,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往门外跑。
她忘记了门外还站着两个黑衣人,所以门一打开,那两个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即朝她扑过去。
楚瓷转身就往楼道的另一侧跑。
等她跑到客栈外面的时候天色乌黑,街上无人,她正犹豫要往哪边跑,突然有马蹄声从不远处响起。
楚瓷循声望去,见街道西面的夜雾里行来一对人马,马上有忽明忽暗的火把亮光。
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过来?
但楚瓷马上想到了什么,一喜,连忙向那队人马小跑了几步举着手大喊:“救救我,救救我!”
不管他们是谁,只要有人,那么她就安全了,而那批人马最大的可能有两个,一个是陶氏的人,因为她不见了所以来找她,另一个是景王府的人,得知消息追踪而来。
等黑衣人和紫鹃追出来的时候,那对人马行的很近了。
紫鹃看到那批人马愣了一下,突感大事不妙,她不清楚会是谁的人,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也不再追楚瓷,连忙和黑衣人钻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走了。
见到他们离去,楚瓷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松下来,整个人觉得异常疲惫,连带着肚子也更疼了。
而那批人马近在眼前,马上之人披着夜色盯着楚瓷看了半晌,突然一惊,连忙从马上下来,单膝跪了下去。
“王妃娘娘!”
楚瓷抬起眼睛,也一惊,来者竟然是风轻。
果然是景王府的人,楚瓷一笑,但脸色忽的一白,捂住了肚子。
“风轻,快扶我上楼,叫大夫,马上叫大夫!”
她吓得冷汗直冒,风轻不知发生了什么,以为楚瓷受伤,也赶紧慌张命人去请大夫。
等楚瓷稳定下来,大夫看过之后称只是动了胎气后风轻才知道楚瓷怀了小世子,又惊又喜。
“王爷知道了肯定很高兴!”风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底微微湿润了。
楚瓷点点头,坐在床上,隔着纱幔问风轻:“王爷怎么样?京里怎么样?晋国怎么样?”
风轻垂头:“一切安好,王妃勿念,养好凤体便可。”
“王爷回京了?”
“是,王妃。”
楚瓷点点头微笑,也不再问什么。
有风轻和景王府的好手在,她放心不少。
等她休养了几天,风轻才护着她一路回京,也给楚雅去了一封信。
战争虽然平定下来,陶氏也退了回去,但百姓的伤害还未平复过来,因此沿路楚瓷总能看见许多衣不蔽体的穷苦老百姓坐在街头乞讨,乞儿也比以前增长了许多。
战争痛苦,真真是民不聊生。
楚瓷心生怜悯。
等她抵达京城已经是半月后了。
六月中旬,日子热起来,京城更是闷得很,楚瓷的肚子也明显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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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尾了。
☆、第九十四章 因果报应
景王府门口,一道大红软毯从门前大道上一路延伸至门内,竟直直通往内外院相隔的一竖垂花门,而红毯两旁皆是垂手恭立衣着华丽的婢女,另有王府内四大管事站立在门口微微弓着身子,姿态恭敬令人咋舌。
而红毯的最开始地方立着穿一身绛红锦袍的楚雅,他面容淡雅,玉冠束发,高贵矜雅,目光直直望向街道尽头。
一辆马车缓缓驶过来的时候,楚雅眉目微微一动,似乎放下了一颗吊着的心。
等马车停在红毯处,风轻就跳下来单膝跪地向楚雅见礼,他身后一列的侍卫全都跪下来,膝盖碰地声铿锵有力,整齐划一,听得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楚瓷掀开帘子,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前的楚雅。
他依旧温和淡雅,依旧整洁干净,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炙热。
许久不见,他很想她,眼底尽是眷恋和叹息。
楚瓷忽的落泪了,心里温暖而满足。
“王爷。”她说不出话来,只包含感情地叫了他一声。
楚雅朝她微笑,笑容柔软,而后伸出手去。
“等你很久了,楚瓷。”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将她抱起来,说实话,重了很多,但他听说了,她怀孕了。
他听到消息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心疼,心疼楚瓷在这样的环境里竟然有喜了,随后是担心,担心她和孩子是否平安,之后才是那种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好在陶氏败了,好在她找回来了。
他抱着她穿过那道红毯,四大管事和下人恭敬做礼。
一路行至铭乐堂,早有云环和巧儿惠儿跑出来一边行礼一边高兴得直抹眼泪。
楚雅将她安置在软榻上,摸着她的脸道:“皇上驾崩,太子平定叛乱稳固了朝堂,后天是太子登基之日。”
“寿王呢?”楚瓷知道寿王跟随陶允良反叛了。
“关在大牢里,寿王府已经查封了,包括此次的反臣,全都清理了,还有赵家。”
“赵家?”
“皇后本想控制太子,太子得势后架空了赵国府,皇后也无用了,太子拿走了全部的权力。”
楚瓷听得一愣,她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
楚雅笑,她怀着孩子他不让她太劳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让她歇下了。
第二日,楚瓷记起以前一些事,故找来云环问话。
云环一一答了。
在楚瓷不在的时候童明钰将放火烧景王府的楚念安带走了,楚念安疯了,后来又跑回了景王府,云环见楚念安可怜,毕竟以前是南阳王府的小姐,于是让人带过来。
楚念安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说着胡话,可云环一听知道不是,楚念安一直在说以前在南阳王府的事情。
云环叹息一声,拉着她道:“咱们县主是喜欢你的,只你后来变了,县主才不得已对付你。”
“姐姐……”楚念安喃喃自语,咬着手指甲,“姐姐爱我,我爱姐姐,娘亲恨姐姐,姐姐杀了姐姐……啊,好大的雪,河里,有尸体……”
楚念安突然叫起来,一把推开了云环,转身就跑,结果撞在了柱子上,撞得头破血流。
云环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起她,唤道:“念安小姐?念安小姐?”
楚念安没晕过去,微微睁开了眼睛,突然对着云环哭起来,一脸的悲伤。
“那个小妹妹,姐姐,那个小妹妹……”她扯住云环的衣服哭泣,神色癫狂,“我不是故意要害她的,她长得和姐姐太像了,又是父亲带回来的,念安嫉妒,所以,所以才失手将她推到湖里面,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害怕!”
云环一愣,“什么小妹妹?”
“木锦萱,父亲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长得和姐姐像极了。”
楚念安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等醒过来后又疯疯癫癫,云环没法,只得将她又送到了定王府。
其实楚昊前去定王府要过楚念安,毕竟是他的正妃,可童明钰冷冷拒绝,楚昊没办法,楚然又不管,故楚念安一直在定王府里。
这会儿楚瓷回来,云环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同她说了。
楚瓷沉吟,脑子里一直想着楚念安说的“木锦萱的事”,转念一想,她记起来,确实如此,如果陶允良和楚念安口中关于木锦萱的事情不假,那么那一年冬天楚瓷是生了一场病,病后忘记了那个事,也忘记了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
此刻,楚念安的话就像一道线索,冥冥之中打开了楚瓷被尘封在记忆里的故事--
那一年初冬,刚从幽州战场上归来的父亲带回了一个长得跟她相像的小女孩,但没过多久她就死了,尸体在寒冬的湖里泡得肿胀被下人打捞起来,楚瓷一见吓坏了,当天晚上就发高烧,生了一场大病,将她父亲吓个半死。
后来她竟然将这件事忘了个彻底,而南阳王为了让她安然成长遣走了很多的下人,云环就是那个时候买来照顾她的,所以她不知道当初关于木锦萱的事情。
许是上苍在不经意间捆绑着他们这些人,才让他们在许多年后全部相遇,而一切有因有果--
楚念安害死了木锦萱,又在很多年后放火烧死了木锦萱的姐姐木锦蓉,也就是碧玉,而她自己疯了,过得痛苦而麻木。
碧玉死了?是的,只是楚雅瞒着楚瓷。
碧玉在楚念安放火烧铭乐堂的时候就死了,死得让人措手不及。
楚瓷看向窗外,荣辱辛酸,繁华深重,王府内院,她终究平安走下来了。
☆、第九十五章 最后的处理
许岱宝回了许家,而范氏也最终遭楚瓷揭发,当初逃跑的紫鹃和两个黑衣人被押到了她面前。
范氏脸色雪白,一脸呆滞地望着整个许家的太太夫人们。
紫鹃不愿意背叛范氏,因而趁人不备咬舌自尽了。
大太太刘氏气得浑身颤抖,想袒护范氏,可竟说不出话来。
许岱宝趁机开口,指着范氏道:“之前大家都指责宝儿撞掉了大嫂子的孩子,可那孩子根本不是我大哥的,而是那个叛贼陶允良的!我老早就撞见过嫂子跟人在大哥的房里私会,嫂子还威胁我,如果我把这事说出来就叫我和我娘好看!祖母,范仪烟就是个蛇蝎恶妇,水性杨花,害人害己!实在留不得啊!”
许岱宝说得激动,虽然都是大实话,还是被秦氏拧了一把拎到了一旁。
许岱宝哼了一声,看向楚瓷。
楚瓷由楚雅陪着,许岱连也在。
许岱连脸色很不好,说实话他和范氏的感情没有那么好,却也没想到范氏会如此败坏,简直让许家蒙羞,当下单膝跪地,朝楚雅谢罪:“微臣有罪,不知内人罪恶滔天,还陷王妃于不义,还请王爷责罚!”
这么一说,许老夫人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也作势要向楚瓷楚雅下跪。
老太太一动,整个许家的人都跪了下去。
楚瓷连忙扶了一把老夫人,让她归坐了,“夫人不必如此,有罪的是大奶奶,诸位请起。”
一直沉默脸色苍白的范氏突然冷笑,从座中站起,眼底悲凉。
“我自诩一生聪明,可不想最是蠢笨,先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随后又为他付出所有,把一切都舍弃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貌美如花,全抵不过他一句等我。可我等不到他啊,一年又一年,我以泪洗面,苦苦想他,为他做一个傀儡,几乎背叛了我身边所有的人,还牺牲了我们的骨肉!可是呢,这都抵不上一个景王妃!”
范氏泪流满面,大声嘶吼,目光通红,狠狠盯住楚瓷。
楚雅皱起眉头,他十分不愿意陶允良和楚瓷有关系。
而楚瓷心里有些紧张,她和陶允良之间的事从没人知道,如果范氏口无遮拦,难保不会有人怀疑她和陶氏勾结。
所幸大家都看穿了范氏,每个人脸上都很气愤。
“因为她长得像木姑娘,明知道她不是木姑娘,可还是想带走她,甚至想牺牲我!”范氏身子软下去,好像疲倦得再也站不住,慢慢跪倒在地。“是,我想杀了景王妃,我恨她,其实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一个魔鬼?灰飞烟灭都不足以让我忘记他!他不会来救我,不会拼死要带我走!他只从我这里得到他所需要的情报!我好后悔啊,如果当初在花会上没有遇见他,我会不会只是那个一心相夫教子的许家大奶奶?”
范氏泪流成河,脸色苍白,好似下一刻就要死去。
那哭声带着绝望和痛快,又包含无尽的悲伤。
她倾尽所有为她心上人谋取天下,可到头来那个人自己退了回去,留她一人面对所有人的质问,千夫所指,痛心疾首。
负心人走,妇为亡。
范氏闭上眼睛,流尽最后一滴泪,突然支起身子朝厅内的柱子撞了过去。
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悲伤里,猝不及防,因而来不及拉住她,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个美到极致却也可怜又可恨的人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所有人唏嘘,也叹息,就连许岱宝也转过了脸不忍再看。
刘氏瘫软在椅上,悲哀哭起来。
许家的奸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