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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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过毫无营养的废话时间】
“如果光是看起来的话,的确就像对璧人一样。”回家的途中,月千小声嘟囔。
烟一赞许地点点头:“没想到半点好转都没有。”
“其实是好转了一点,”月千无奈道,“但也就一点了。”
“现在三个代表团都在,估计他们不会公开争吵。”烟一分析道,“不过只是把问题暂时往后拖了而已。”
月千接口:“而且不保证会不会有私下的争执。其实有些东西发泄出来倒比一味埋着好,只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们第一次就这么严重……”她如是说着,忽然一愣:“其实……这恐怕不是第一次争吵……之前的那次冷战不说,再往前他们也有好几次交谈很少,第二天又恢复常态的情况……”
烟一一叹,挑明了她的未尽之语:【如果说大争执,的确是最近才开始,但矛盾只怕很久之前就有影子了。】
【唔……离社长很少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里,我都没注意到。】月千的声音略低。
【社长的隐私保护意识很强。】烟一适时道,【就算面对斑或者柱间,社长也不会什么都交代的。】
——就像现在,斑恐怕根本就不知道离在追求什么。月千想。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仿佛还能看到离和斑携手出席宴会的时候。完美的表情,精致的仪态,略带亲昵的动作,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貌合神离。
远方的灯火依次暗下来,已是宴终人散的时刻——繁华过后,终须落幕。前方暮色沉沉,道路延伸进无边黑暗之中,尽管明知目的地如何,也必须穿过重重暗景才能到达。刚刚的火树银花还未从记忆中消退,丝竹管弦之声尚萦绕在耳畔,就又有新的地方要去了。
还有三周,建村仪式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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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烟一所猜测的,离和斑的关系在表面上很快又变得和谐起来。两人虽然在政见上仍会各执一词,但这似乎已影响不到他们;除了约会的次数少了一点,连月千都看不出他们的相处模式与热恋时有何差别——或许他们都在努力适应,希望能找到与思维不同的伴侣相处的方法。
时光流逝,爆炸案莫名其妙地没了下文,火之国和风之国越走越近,与土之国却摩擦频繁。
在火之都,夺嫡也进行到了最后时刻。人人都清楚,大名的身体状况已经持续恶化,预计命不久矣;在一年之内,新大名一定会登上宝座。不过在这个节骨眼,爱普利尔却突然宣布开始周游大陆,就此暂时退出了火之都的舞台。
垂垂老矣的大名也自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决定在去世之前为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婉宁找一门好亲事(是瞒着她,当然)。经过长时间的挑选,他最终挑中了水之国的大名。这位大名虽然年龄大了一点,面容平庸,思想还有些僵化,但是手腕纯熟,地位稳定;更重要的是身边没有一位侍妾,还曾公开宣布自己若是有幸娶到心仪的妻子,便一定会终身只有她一人。
近期以来,火之国和水之国的关系好转,所以火之国大名试探性地提出了联姻,却被对方婉拒了。之后大名又将目光转向了国内,立志一定要找到一位称心如意的女婿。
同时,斑和柱间的分歧也更加明显;与此一同加剧的,还有斑和宇智波长老们的矛盾。离似乎当腻了润滑油的角色,不再像以前那么积极地调解双方的关系——用一句话概括,现在的村子里,阴影重重。
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下,三周转瞬即过。在村子内部举行的初代火影选举中,柱间毫无悬念地获胜。得知结果后,斑一言不发地离场——月千相信他的这种反应不是因为没当上火影,而是因为宇智波一族向柱间投出了支持票。当时距会议正式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出于大局,离追了出去,不过仅仅十分钟之后就回到了会场,罕见地带着一脸冰霜。
月千突然有一种感觉,这次,转圜之机已经极其渺茫了。她和烟一对视一眼,心底有些无奈。莫非,这就是结局?
柱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散会后第一时间找到了离进行私下交谈。只不过这次聊天总共也只持续了短短的十五分钟,走出房间之前,柱间已经完全放弃了插手的打算。
和之前一样,离依旧没有迁怒任何人,不过周身萦绕的冷气足以让忍者们清楚了解到她的心情。第二天,面对土影“友好”的关怀,她带着甜美的笑容,直接道:“您真是胸怀天下,怪不得贵村地位崇高了。”事实上,全大陆都知道现在的土之国中,忍者被武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
这是月千和烟一第一次听到离以如此口吻说话。
初代火影的选举结果就是枚重磅炸弹,在给斑和离岌岌可危的关系上来了一下后,又陆续引爆了一系列事端。
当晚,宇智波一族的领地中莫名其妙地火光朝天,数栋房屋化为飞灰。
次日的火影宣誓现场,宇智波长老全体出席,斑则干脆就没来——只有一位被长老安排出现的族员,顶着离的皮笑肉不笑、土影的幸灾乐祸、扉间的关注过度,可怜兮兮地宣称族长偶感不适,说话期间如同身处北极,哆嗦不停。
柱间倒是没多说什么,表示了对斑的关切和早日康复的祝福后,就允许那位宇智波离开。话音刚落那人便迅速退场,出门后干脆用了瞬身术。
柱间有些担忧地看了眼离,继续走程序。
种种流程就不再赘述,经过一整个上午,就职仪式才堪堪完成。接下来的午后,就是建村典礼了。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中,离给了大部分手下半天的假,月千和烟一包括在内。对于这个令村民们兴奋不已的日期,两人没有太多的感觉,不过在满村的热烈场景之下,他们还是放弃了待在家里补眠的念头(为了这个重要的典礼,助理们很长时间内都没怎么好好睡觉),决定出去走走。
六十年前的节日虽然热闹,但毕竟单调。看过了几次之后,月千和烟一已经剩不下多少热情了。在街上走了一会,两人自然而然地向村庄的边缘走去——托工作的福,他们看过不少规划图,也清楚安静的地方在哪。
喧闹之声悄然远去,四周渐渐陷入沉寂。前方有一丛灌木,是单纯的绿色,却隐隐有花香飘出。
月千上前几步,弯下腰,才在茂密的枝叶之间看到了细小的花束,嫩黄色,似乎刚绽放不久。
她突然起意,和烟一一起在四处寻找起来。果然,这附近居然有不少花,几乎囊括了月千知道的所有类别。她们的香气交织在一起,不浓郁,出乎意料的优雅。
天色渐渐暗下来。两人一路寻找过来,直到再也看不清远处树木的形状。
月千抬起头,带着些许惊讶:【阿一,我们怎么到这了?】
烟一环顾四周,也有些惊奇。不知不觉间,他们顺着花路走到了治部厅。
月千偏头,笑道:“这里很好。”
烟一看着她,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温暖:“是,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放婉宁出来溜溜,顺带坚定一下某三位创立杂志社的念头~
☆、第十九章 意初定(上)
正当二人情意绵绵,共赏花月之时,某位名字以风打头、极善于破坏气氛的忍者以风一样的速度刮进办公楼——就算站在月千和烟一所处的位置,也能听到那重重的脚步声。
烟一立即从情绪中清醒过来。风微澜平时是有些“活泼”,但绝对活泼不到拿正经事开玩笑的地步。而在这个点钟、以这种方式冲进治部厅,恐怕不是小事。
离和斑似乎正在大厅,因为风微澜冲进去没几秒钟,月千就听到了他焦急的喊叫声:“不好了!婉宁姬又失踪了!”
月千眼皮一跳,不祥的预感顿时升起。
之前大名已经为婉宁选择了一门婚事,并将订婚仪式暂定为两个月后。但根据莎菀的来信,烟一推测出此事遭到了婉宁的极力反对,这位公主甚至不惜以出走相威胁。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名将订婚时间提前到了一周之内,并且派大量武士和阴阳师强行护送婉宁前往男方的领地,途中就经过木叶。
莫非那位公主打算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逃婚?月千猜测。
“长烟,千里,进来一下!”
听到离的呼唤,两人急忙敛容走向大厅——看来今晚的休息时间,马上就要宣告报废了。
接着,从风微澜简短迅速但清晰完整的叙述中,烟一大致弄明白了发生的事。
途径村子的前一晚,当众侍女准备服侍婉宁就寝时,发现屋里只剩下了被打晕的莎菀。
祸不单行,送亲队伍又在此时突然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几乎全军覆灭,求援的人也一去不返。最后时刻,莎菀装扮成普通村民,趁乱混出前往木叶求救,在半天的奔波后又累又饿,差点昏倒在村庄门口,幸好遇到了带队巡逻的风微澜。
接下来的事烟一大致也能猜到,风微澜托队友将脱力的莎菀送往医院,自己前往办公楼向BOSS们汇报。
离和斑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此事的棘手。
斑当机立断:“全村进入紧急状态,开始搜索。离,找人把柱间和扉间叫过来,风微澜,召回轮休人员。”
“是!”
风微澜瞬身离开后,离马上对烟一道:“长烟,去找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
“是。”
烟一却没有用瞬身术,毕竟他方才才看到柱间走出大楼,应该还没走远。于是他离开办公楼,向千手主宅的方向赶去。
他的运气不错,几分钟后就发现了处于散步状态的柱间。听完烟一的话后,初代目立即消失在原地,临走时还不忘告知烟一扉间在日向主宅。
烟一想了想,然后调头,直接去了治部厅——根据他的推断,现在扉间和日向一族应该得知消息了(你问如果推错怎么办?好办,只不过是扉间晚到一会木叶损失大一点而已,小烟一不会在意的)。
果然,快来到大门处时,一阵白烟凭空出现,之后是千手扉间匆匆忙忙地……直接跳了窗户。
烟一则目不斜视、极其淡定地走向大厅,用四平八稳的步伐向楼上走去。然后——
“长烟桑!”
……这个声音……烟一无奈转身,之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为什么,他脑海中突然冒出四个大字:阴魂不散。
吉川递过几张薄到半透明的纸,小声道:“内亲王的礼物。”
烟一更无奈地接过,简单道谢后振作精神向离的办公室前进。走进大厅,他突然记起卫生间中有冷水,于是一捧水下去,原本些许昏沉的大脑顿时清醒不少。
有大麻烦了……
走上楼,整个三层只有一个房间灯火通明,还可以依稀看到里面的几个人影。他进入这个气氛凝重的房间,想了想,又看了看离的眼神,直接将纸交给柱间:“这是内亲王派人送来的。”接着他退后几步,看似低着头却将目光聚集在了反光的地板上。月千见状,也垂下眼帘,静静感受着周围人的情绪。
柱间沉着脸接过纸,看完几行后忽然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即以更快的速度读下去。越接近末尾,他的表情越发凝重,最后干脆完全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这样的柱间,是只有在需要重大决策时才会出现的。
见状,斑挑眉拿过那些纸,读完几行立刻露出了“很有趣”的表情,而且越往下看越兴奋。其他几人看完后,反应不一但都不平静。
——月千可以感觉到,离表面不动声色而没有一丝破绽,其实已是惊怒交加。相比之下,斑、柱间和扉间,却是紧张、担忧和……兴奋。
柱间转头,对几位助理道:“你们先去隔壁休息一下。”
几位助理都不是糊涂的人,迅速退出办公室后没有前往隔壁,而是前往了隔壁的隔壁。烟一状似无意地碰了一下月千,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打开窃听器。
他们并不是故意将窃听器放进离的办公室的——前几天离因为去拜访水户夫人而不在治部厅,月千进来放文件不小心将纳米窃听器落在了里面。这种窃听器是最新的,以这个时代的技术根本无法侦查到,连烟一和月千也花了几天才确定它的位置。他们正打算趁哪天离时取出来,却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就是刚才在楼下的卫生间内,在那张薄薄的纸上,烟一清楚地看到了“穿越”二字——纸上使用的暗语在现在是绝密,在六十年后却是密码学教科书上的经典案例之一。
婉宁可不是什么谨言慎行的人……
杂志社出版,质量保证。没过多久,离的声音就传过来:“照这么说……婉宁姬可以预言?而且……说过很……奇怪的话。”
“是,仅有的几次都应验了。”柱间停顿一下,“这没什么好疑惑的,只是这句话‘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岸本的玩物罢了,一堆炮灰,还敢本小姐面前装?’有点奇怪。”
月千指尖一抖。
烟一下意识地双臂环抱——得想个办法让婉宁了解慎言的重要性了。
离的语气丝毫不变:“岸本莫非是某个神明的名字?斋王在火之寺修行许久,应该也沾染了神的灵力。”
“不说这个,关于内亲王的要求,我认为她开出的交换条件已经足够优厚了。”扉间继续道。
柱间接口:“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暗中软禁殿下,逼迫其进行预言的话,无疑意味着与致征一派为敌。而目前,夺嫡的形势尚未明显。”
“这个简单,”斑突然道,“对外声称她失踪就行了。”
离迟疑一下:“致征殿在村子里和内亲王府都有眼线,我认为长期保密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需要长期,”斑道,“用一晚上时间问出所有事,之后交给爱普利尔就行了。”
“没准除了未来,我们还会有其他收获。”扉间道,“殿下或许对世界的本质也有一定了解。”
此话一出,两个房间内的两个人,同时泛起杀意。
——不能留。
“审问的事就交给斑了,”扉间继续道,“时间越短越好。”
离马上道:“那么守备的事就交给我吧,这次必须要万无一失才行。”
“难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