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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太受欢迎了怎么办[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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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苍生而生的心。
  慕回同样不是个重物欲的人,他对权势一样不看重,可不看重归不看重,他却是手里捏了小半个大雍国权柄的人。
  当年虽然是晏氏登基为王,开国的却是晏,慕,苏三大家族,慕氏一族的权势,连晏彻都忌惮不已。
  以宁婴对慕回的了解,这人看似冷清淡漠,无欲无求,切开来却是个黑的,晏彻真要敢铲除异己,慕回还真敢反。
  苏琰之死已经踩在慕回的底线上,如果不是宁婴在那段日子里再三安抚他自己只是遵循天道,让他以天下苍生为重,恐怕连那场大火都烧不起来。
  如今他知道自己就是苏琰,只要晏彻出言一激,结果可想而知。
  【_(:3」∠)_我刚刚回想了一下,居然发现一件事。】
  “什么?”
  【主人你刚刚这是一下套路了三个人啊!】
  宁婴:“………………”你反应可以再迟钝一些。
  ……
  丞相府。
  从皇宫回来后,宁婴洗了个澡,披散着半干的长发,懒懒地倚着软榻看话本。
  慕回坐在她软榻侧对面的桌案前,手里拿着一卷书册,目光却一刻不离她那张带着些倦怠之意的小脸。
  终于。
  在丞相大人的强烈注目下,宁大佬忍无可忍,撑着手坐起身,懒散地抬了一下眼皮,问:“夫君可是有事?”
  慕回恍惚回神,盯着宁婴微张的唇怔了片刻,忽而开口:“子玉?”
  “嗯?”宁婴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继而眉心微蹙,瞥过眼,掩饰性地反问:“你唤我兄长的字做什么?”
  慕回心头滞涩,左手下意识地抚上右手腕,摸到腕上绳结有些老旧的手链,眼眸渐渐下沉。
  “我听见你与瑞王爷在镜湖旁说的话。”
  宁婴怔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
  慕回见她如此,心中酸涩不已,“你不信我。”
  你若是信我,为何要骗我?
  你若是信我,又怎知我不会帮你?
  你若是信我,又怎会只与晏允说那样的话,却对我只字不提?
  宁婴张了张唇,轻叹了一声,故作无奈:“我一个人欺君便罢了,怎么能连累你。”
  “子玉…………”慕回心口一睹,想到自己方才谴责的话语,呼吸一滞,他是气昏了头了。
  宁婴却仰起头,朝着他笑了笑,“既然二哥已经知道了,倒也省得我头疼该如何跟你说这件事。”
  “你原本是要跟我说这件事?”慕回眼眸一亮,却见眼前模样艳丽的女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是要跟你说这件事,不过还有另外的事情。”
  “什么事?”
  “我们和离吧。”
  啪嗒一声,慕回手中的书册落地,他霍地站起身,一个跨步走到宁婴的软榻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此刻在他眼前越加显得柔弱娇小的女人。
  沉声问:“因为晏允?”
  宁婴侧仰头看他,沉默了片刻,模棱两可道:“算是吧。”
  慕回神魂俱裂,垂眸,压抑着低吼:“你既已经嫁给我,怎么能和他苟且…………”
  “我记得,成亲前你说过,只要是我想要的,只要是你能做到的,任何要求你都会满足我。”宁婴神色淡淡。
  慕回脚下踉跄,连连退了两步,黑得发沉的眸子深深看了宁婴一眼,背影仓皇地逃离主屋。
  而在慕回离开的刹那,如一尊雕像般静立在窗后的晏允,双肩蓦地松弛下来,俊眸一片星光。
  他回头看了一眼窗门紧闭的主屋,飞身进入漆黑的夜幕。
  【主人…………晏允也走了。】
  宁婴微微颔首,双腿落地,站起身,缓步走至后窗,伸手推开。
  她低头,从手中的话本里抽出一张写了几行字的纸张,十指灵活地叠成一只纸鹤。
  双指一曲,对着纸鹤轻轻弹了一下。
  只见那只纸鹤仿佛活了一般,扑腾了两下翅膀,朝着多姿国驿馆方向飞去。


第74章 女帝卡5。13
  奈何女儿身(十三)
  入冬时节一到,大雍北境就变得不太平起来。
  大齐国地广人稀物资匮乏,一到冬天就没了生活来源,帝国部落的骑兵频频入侵大雍北境,劫掠边境粮仓,北境的百姓苦不堪言,难以度日。
  按照世界记忆,再过几日慕回就会以使臣的身份,前往北境与大齐国主将耶宇太子和谈。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和谈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而这些日子以来,宫里召唤宁婴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
  起先还是以太后想念她这个义女的名头,多次邀她进宫喝茶聊天。
  后来,晏彻索性都不做掩饰了,就以她苏氏后人的身份,召她进宫寻问国运战事,甚至连午夜做个意味不明的噩梦,都能深夜召她进宫询问一番。
  如此过了三个月,尽管晏彻始终守着所谓的君臣底线,他的那点心思不说慕回,其他朝堂官员心中都免不了有些别的想法。
  晏允更是因为晏彻这些日子以来的做法而胆战心惊,可他却是最没有办法的一个,也是最没有立场站出来维护她的。
  冬日寒风凌冽,慕回在宁婴房门前默立了片刻,终是推开了那扇他不想推开,却又不得不推开的门。
  坐在屋内正自己跟自己下棋的宁大佬,闻声抬眸,见到来人也不起身,只懒懒问了一句:“夫君怎么有空过来?”
  自从三个月前跟丞相大人提和离的事情后,这位大雍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就跟消失了一般,明明每天出入丞相府,偏偏就是没在她面前露过脸。
  话是这么说,宁婴心里很清楚,丞相大人只是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看不见的时候,这个男人一直都在。
  甚至是这间屋子,以往晏允待得时间可能更长些,但从那日后,这个男人似乎铁了心要霸占她的其他时间,每回等她睡下才回屋,在她醒来之前先一步离开。
  即使如此,宁婴的心还是热不起来。
  慕回这个人没什么不好,可就是少了些什么。
  宁婴很懒,通常不太会去思考这种无关紧要的感性问题,但是对慕回,她始终觉得,可能还是差了一些感觉。
  慕回抬手解开身上的狐裘披风,随意丢在一旁的矮榻上,视线落在宁婴左右手各执一枚的黑白棋,心口微软,他低声说了一句:“许久没有与你下棋了。”
  宁婴听言微怔,继而扬眸,将手中那枚白子递向他,“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这一局才刚开。”
  “好。”慕回低低应了一声,撩袍坐到她身侧,接过那枚白子。
  一子落下,他说:“我要去北境一趟。”
  “什么时候?”宁婴跟着落下一子,侧过脸看他。
  “明日启程。”
  “好。”
  两人话题一断,气氛骤然冷却。
  如此过了一刻钟,慕回神色淡淡地落下一子,宁婴瞧了一眼棋盘上已然无法扭转的颓势,暗自摇了摇头,面上则一派轻松地将手里的黑子随意一丢,很是不要脸地说了一句:“不下了。”
  慕回见她任性耍赖,眉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转坐到她身旁,本该拿着白子的右手倏地抓住宁婴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握住。
  宁婴错愕地看向异常主动慕回,却见他低眸,神色复杂:“明日你跟我一同坐车离开,我在近香林安排了人,多修会在那里等你,去多姿后便不要再回来了。”
  “你…………”宁婴心脏跳漏了一拍,一时无言。
  “皇上这次不止派了我去北境,过两日恐怕晏允也会被他一并遣去北境,暂代六城守军主将。”
  将他们两个人都调离国都,晏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实在是太容易猜到了。
  真正让宁婴意外的却是慕回,他居然能查到她和多修的关系,以及她准备回多姿国的打算。
  要知道,这三个月来宁婴与多修都是用灵力传递消息,她自认为两人之间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慕回像是知道她心中的疑惑一般,忽地低低笑出声,眉眼多了一丝淡淡的温泽,“东境治灾回来,我与天一宗的几位道长交情好了不少,尤其是与你师叔。”你若是有些什么大灾小劫,自然有人告诉我。
  宁婴神色微怔,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可是为什么?
  明明这三个月来他都一直隐忍不发,无论如何都不愿签放妻书,怎么突然就改变了态度?
  “慕回…………”
  望着前一秒刚被他摆到棋盘上的放妻书,宁婴不自觉转过身,却听身旁的人说:“总算是听你喊了我一回名字。”
  夫君也好,夫君大人也罢,明明是最亲近的称呼,从你口中说出的却是最远最疏离的距离。
  宁婴轻笑了一声,忽地有些释然,其实从一开始进入苏嫣身体,她就对慕回带着些许偏见。
  世界记忆没有提及慕回早就知道苏嫣是女儿身,也没有提到慕回在苏嫣死后到底是如何的反应,更没有提到多姿覆灭时慕回在其中扮演的到底是怎样的角色。
  因为这些模棱两可的记忆,慕回在她眼里一直都是个极度冷漠自我的人。
  明明晏彻和苏嫣两人都是他的好兄弟,他却选择了晏彻而不是苏嫣。
  这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最终还是忠于了皇权,忠于了他自己。
  他也许爱着苏嫣,却更爱他自己。
  宁婴心里是替苏嫣不值的。
  如今细细想来,其实这个男人从头到尾似乎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默默守着苏嫣,遵从她的意愿而为,不干涉,不强求。
  如果现在活着的是苏嫣本人,慕回这样的男人恐怕会是最适合她的伴侣。
  而现在活着的是她宁婴,慕回这样的人反而是她不喜欢的。
  不是因为不好,只是不适合。
  她望着慕回片刻,忽而低下头,解下腰间的小香袋,心中则对着小羽毛说道:“从万愿袋里取一枚灵魂珠给我。”
  她的声音在意识里一落下,小香袋里便多了一枚红豆大小的淡紫色琉璃珠。
  她将琉璃珠放到慕回的掌心,低声说:“这枚福珠有我的灵力庇护,能保你余生富贵平安,你且收好。”
  慕回低头,缓缓收拢掌心,没有拒绝,深深地望着眼前的人,出人意料地说了一句毫无关联的话:“嫣儿,你唤我一声渊之可好?”
  宁婴心头一滞,仿佛有什么声音在脑中闪过,她来不及细想,配合地喊了一声:“渊之。”
  慕回听言,喉头一梗,舌尖满是涩然。
  他垂着眸,终是忍不住将人拥进怀里,心绪起伏,怅然苦笑。
  你不记得了也好。
  有些事。
  两个人记住是苦,一个人记得才是甜。
  ……
  入夜,外头的雪下得越加大了些。
  屋里煮了梅花酒,慕回走了没多久,晏允便闻讯赶了过来。
  他进屋第一眼便是看向棋案上宁婴不曾动过的放妻书,见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瑞王爷眉眼轻挑,神色舒展。
  随手扯掉身上的黑裘披风,内劲之气在全身走了一遍,待到双手发热,衣衫摸不到寒气,他才撩了里屋的帘子探身进去。
  入目第一眼便是前几日他才送过来的狐绒薄毯,同色白裙袄子裹身的女人神色散漫地晃着手里的酒杯,听到响动才懒懒抬起眼。
  那一眼,满室花开。
  晏允在原地愣了一下,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蹿到宁婴榻前,动作极为熟稔地将人圈进怀里,俊颜舒展:“可给我等来了。”
  宁婴半窝在他怀里,抬了抬下巴,问:“等来了什么?”
  “自然是等来了个王妃!”晏允说罢,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本王的瑞王妃。”
  宁婴轻笑了一声,刚想出声打击他两句,身子却被他突然抱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单手揽着抱在怀里,隐在一旁的小黑很是有眼色地从外间的矮榻上取来晏允那件黑裘披风。
  “你这是要做什么?”宁婴轻蹙眉,看着他用白绒毯子和黑披风将自己裹起来,有些不舒服地伸手拉了几下。
  晏允轻笑一声,忙抬手将她乱动的手按回去,边轻快爽朗地出声说:“放妻书都拿了,自然没有继续住在这里的道理,去我府上。”边飞身离开丞相府。
  宁婴:“…………”那也没道理住你瑞王府啊!
  被晏允强行抱着飞进瑞王府,宁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尤其是看到眼前的景致。
  与曾经的国师府如出一辙的后花园,半池子的残荷因着霜雪被冰冻在潋滟池里,池中央的小岛上是那座和国师府一模一样的湖心小筑。
  见宁婴转头看他,晏允颇有些别扭地转过头,一面脚步轻点着如镜子一般的冰湖,一面小声解释:“我请了之前修葺国师府后院的师傅,让……让他按着国师府后院的样子建的。”
  晏允没说的是,你自小住在湖心小筑,这些日子总见你闷闷不乐,不愿出门的样子,该是想家了吧?
  宁婴难得真实地轻笑了一声,由着晏允将她带进湖心小筑,被他安放在窗侧的榻上,才出声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开始建的?”
  “有个半年了。”光是为了挖个潋滟湖就耗费了不少时间。
  “傻子。”瞧了一眼自顾自替她暖手的男人,宁婴的意识变得格外清晰,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人俊朗英挺的五官,五指从他手中抽离出来。
  晏允以为她不喜欢,有些不确定抬起头,却见她朝着自己勾了勾手指头,淡粉的唇微微张开,说了一句:“你过来些。”
  “怎么了?”晏允将脑袋凑过去,刚准备侧过脸等她到自己耳边说话,眼前人竟然快一步吻上了他唇。
  淡淡的酒味含着凌冽的梅香,熏得他瞬间醉意朦胧。
  宁婴倾身上前,径自坐到他腿上,双手揽住他的后颈,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要我。”
  晏允整个人轰地一下,从脖子到脑袋爆红一片,脑子更是嗡嗡嗡地作响。
  感觉到唇上轻柔软绵的啃噬,仿佛再一次中了定身咒一般,一动都动弹不得。
  宁婴有些好笑地挑了一下眉,唇齿分离,额头抵着他的鼻梁,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刚触到他的前襟,手腕便被牢牢握住。
  耳边是猛烈起伏的粗重呼吸声,晏允的声音却压得极低极柔,“嫣儿,别闹。”
  他一边说着,一边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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