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招夫:拖走腹黑相爷-第1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孟弦萧索难过孤独的背影,他的脸上同样拢上了一层阴霾,这个傻男人,他又瘦了。
那一次他逃开,这个削瘦单薄的男人竟然屹立在原地整整三天三夜,多么疯狂的举动,让人觉得傻的不轻。
可他是那样执着单纯的人儿,不顾性命的执着着,只为了见他一面而已。
孟弦……还真是傻……傻透了……
有那么一瞬间,凌子良想要从阴暗处走出来,直奔那间厢房的窗口,让孟弦看见自己,然后在孟弦的眼睛里看见惊喜,看见没有绝望的光芒……然而,他最终还是忍下了。
☆、717。第717章 苦尽甘来【2】
一言不发,纹丝不动的呆立原地,凝望着楼下,孟弦孤单落寞的身影,他修长的身姿站立的笔直而又僵硬。
脸上有些许的不忍,他红色的衣衫在阴暗的角落彷如悄然燃烧的一团火,素白的手紧握成拳,他终究还是再次一脸无奈的松开来,颓然惋惜,终是没有鼓足勇气。
见孟弦对凌子良来说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可不见到凌子良对孟弦来说,却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被爱纠缠不清的两个男人,撕扯难分,痛苦不堪。
也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终于,孟弦唇边划过一丝悲苦的笑意,茫然的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客栈上的厢房而去。
他想再去看看那个与他一起住过的地方,那里有着他的温度,同时,也有他们并不愉快,却已经是全部的回忆。
小心翼翼的缓步到那间厢房,他环顾四周,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绯色的衣衫在简单干净的厢房绽放成艳丽的牡丹,他倾国容颜,面色哀凄,好似失去了伴侣的孤鹤,独自一人,萧索单薄。
“子良……你是不是也曾留恋过这里……留恋过……我……”孟弦自言自语的诉说着,是在问自己,也是想要问他的话语。
并不算宽敞的厢房空间狭隘,回荡着孟弦的话语,好似空谷绝响。
他茫然的转身回顾,面容沧桑孤单,人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已经与他隔绝,他孑然独立,翩然若仙,美到令人窒息。
阴柔的五官静默祥和,拼凑在一起却这世间最唯美而伤感的水墨画,苍白消减的手缓缓划过纤尘不染的桌椅,这里自他走后,再也不曾住进过什么人。
而他,在包下这厢房以后,亦不曾来住过。
这里……太伤感,看一眼便心痛的好似要碎掉,怎么还有勇气住在这里?
时光流走于天地之间,天地万物好似消失了,唯有这一方存着他们记忆的地方,痛在心底流淌,爱在眸中流转,执着而又执拗的昂起脸不让汹涌翻滚的泪水落下来,他想,爱上子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事而已。
所以,痛苦,难过,亦或者是绝望,都与他人无关……
要怪……就只能他自己,在没有经过凌子良同意的情况下,就把他偷偷的藏在了心底。
于是,他必须自尝苦果,于是,才有了今天的狼狈不堪。
夕阳终于滑下了最后一缕柔和的光线,毫不留念的落入东海,沧海桑田,在它规律的转动之间,迅速飞逝。
天边的火烧云如火如荼,彷如凌子良火红的衣衫。
他留念,思念,却根本无法触及……
伤感绝望的凤眼微微低垂,他风华绝代,好似沉睡在夕阳之中的妖物,打回原形,褪尽风采,孤独萧索,令人心疼……
此刻,凌子良遥望着那扇虚掩的窗,微微的叹息摇头,转身,匆忙的离开了这家客栈。
相见不如不见——他没有勇气面对孟弦,也不希望孟弦再对他执迷不悟。
☆、718。第718章 苦尽甘来【3】
也就是凌子良前脚刚刚离开客栈,孟弦也颓然无奈的站起身来,留念不已的张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片刻后,蓦然转身,缓步走下一层层台阶……
苍茫天地间,孤独一人行,他目不斜视,美得令人不敢直视,美得令人目瞪口呆。
“怎么今天都争着抢着进那间客房?”掌柜的诧异的看着目光呆滞的孟弦,凝望着他走出来的房间,错愕不已。
掌柜的自言自语,随即,便自顾自的忙活了起来。
听到这话,孟弦好似灵魂归位一般,一双熠熠生辉的凤眼炯炯有神,迅速的冲到掌柜的面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步伐矫健,原本哀戚苍白的面容上瞬间闪过胭脂红,魅·惑人心。
看着这样惊艳又美丽异常的孟弦,掌柜的瞬间呆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道:“怎么……都要进那间……那间客房……”
将掌柜的话语听了个仔细,孟弦的面容上有几许的惊慌失措。
他晶莹发亮的眸子紧紧盯住掌柜的,好似盯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长发妖·娆,面色阴柔妩·媚,他继续追问道:“是谁?什么样子!”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心都跳出了胸口,素白的手紧紧抓住掌柜的衣袖,一脸渴·求。
掌柜的哪里见过如此美丽的男子,更没有见过如此疯狂的美男子,他尴尬而又诧异的打量着孟弦,微怔片刻,才再次断断续续的说道:“红色……衣裳的,刚……刚出去不久呐……”
这个句话的里的信息使得孟弦的心脏忽而停止了跳动,他几乎是连飞带跑的奔了出去,到处寻找着凌子良的踪迹。
忧伤的情愫在心底好似小河一般流淌,削瘦清减的身子一路飞驰而过,他四处张望,心中焦急不已,多希望在某个转角能够看到凌子良的身影,多希望能够寻到那一抹明丽的血红色,多希望他能够行的慢一些……
太多的渴·望与奢求,而最终的目的不过是见他一面罢了。
“凌子良!凌子良——你出来!我知道你在!你出来见见我!”
“凌子良!你看我,你看我!你看我这样,你忍心,你当真好狠的心!”
“子良……凌子良——”
孟弦绯色纱制衣襟风中飘舞,好似牡丹飞舞,烂漫绽放,夜幕在他的身后疾驰而来,眨眼便是漫天星子铺盖了帝都的天空。
一轮弧度弯弯的月牙斜挂在天空之上,与星辰做伴,孟弦终于累了,气喘嘘的跌坐在瓦砾层次的别家屋顶之上,遥望着漫天闪烁的星子和那轮弯弯的皓月,那么遥远的距离,好似他与子良一般。
而此刻,凌子良躲在墙角畔,张望着屋顶的孟弦,眼神无奈而又纠结。
已经整整躲了十年,他显然早就对躲避孟弦的方式轻车熟路,只是,到如今,他依然选择继续躲下去。
因为不曾爱过,所以不愿对方有所奢望,因为不曾思念过,所以不愿朝夕相见,因为不曾执着,所以不愿留念。
☆、719。第719章 苦尽甘来【4】
躲避,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除此之外,他也确实别无他法。
远远的凝望着屋顶的那一抹绯红色,他眸底淡然,平静无波,素白而骨节分明的十指紧握成拳,心中念念不忘的是大哥的身子,那被封印的灵魂……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孟弦做得?
他想,若真是孟弦做得,他便更能理所应当的去伤害他了……
这样的想法虽然有些可耻,却又能够缓解他心中的苦闷与愧疚,被人喜欢着,然后,欠着这个人的,那感觉,真的令人很不是滋味。
夜色朦胧,这两个人一个凝望着天上的明月想着凌子良,一个凝望着孟弦想要躲到更远的地方。
不是因为讨厌,只是两人不合适而已。
良久,直到子·夜时分,天上的星子更加明亮,银河闪烁的时候,凌子良才蓦然转身,独自行走在苍茫的夜色之中,思绪飘远,面色淡然,修长的身子在清冷的月辉下洒下了灰暗的影。
到底以怎样的方式再见才好?
他还能拿什么作为让他信任的资本?似乎只要他站在孟弦的面前,就已经是最大的资本了。
可如此一次次的利用他的爱,利用他对自己单纯的执着,他怎么能忍心!
月光洒了一地,他踏月而行,形单影只,万分寥落……
屋顶之上,孟弦凝望着天上的一轮皎洁的弯月出神,思绪早已飘远,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喜欢子良了……
喜欢,很喜欢。
他不爱男人,因为是子良,所以他才爱……
这样的爱,难道真的为世俗所不容,为天理所不耻?
他没有错,爱上子良本就不是错!
一直都是这样想的,所以,整整喜欢了十年,心酸而又想念的十年,整日整夜的活在对他的思念里。
即使这样,依然还是很快乐的,因为在思绪与臆想里,他们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方式相遇,然后在一起。
现实却有些残酷,凌子良一次次的躲,他也习惯了满世界的找他,一遍遍的找,一次次的找。
然后,子良一遍遍的躲,一次次的藏,好似捉迷藏一般的游戏整整玩了十年。
终于,累了,他学会了手段,想尽办法的将他留在身边。
可是,子良并不快乐,反而更加的痛苦……
他们的这种互相伤害,终究还是要走到终点——
他不该,再也不该留恋……
这一刻,他已心死。
那颗曾经爱过、伤过、恋过、恨过的心,彻底封印,再无他人……
……
朝凰殿里,夜绛雪端然而立,神色淡漠骄傲。
熏香袅袅的大殿里,她孤单一人,心中溢满了思绪,她已经下令,不允许晏君卿靠近朝凰殿,数百影卫挡在宫门,不为别的,只为他能够好好的。
君卿不能再无休止的给她输送内力了,那样的话,他说不定会被体内那个叫温知君的灵魂吞噬掉。
多么可怕的事情,比见不到晏君卿还要可怕!
虽然见不到,可她可以通过眼线,各种方式得到他的消息,知道他的一言一行。
☆、720。第720章 苦尽甘来【5】
现如今,她的眼睛并不十分好,太多的靠近晏君卿不过是暴露自己毒发的后遗症罢了。
算了,各自安好,便是晴天,他好比什么都好。
这样想着,一袭红衣忽而袭来,吊儿郎当的坐在朝凰殿冰凉的青石板上,凌子良满目愁绪,一脸哀伤,无可奈何。
他终究还是无法鼓起勇气跟孟弦提这件事,于是,便想着回来继续与夜绛雪商议。
明知道夜绛雪目前也不曾有任何的好办法,可他还是来了,只因,这个坚强的女人总能让优柔寡断,毫无主见的人瞬间坚定信念。
“你倒是清闲,不是说大哥身体状况不太好吗?”凌子良漫无目的的询问着,慵懒的姿态肆意张扬,颓然的跌坐在地。
“嗯。”夜绛雪轻轻的点头,闭目养神,甚至不曾抬眸看一眼凌子良。
她了解凌子良,这个男人此刻出现在这里,而不是被孟弦缠住,说明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去的问题。
虽说他纠结而又矛盾,做事也不利落,还有些优柔寡断,可只要过了心里的坎儿,他其实还是很有用的。
片刻之后,夜绛雪的唇边划过浅笑,蓦然抬首,睁开点漆如墨的眸子,闪烁明亮,恍若天上星。
“我以为你应该更坐立不安才对。”夜绛雪神态慵懒,斜睨着凌子良,满不在乎的询问道。
朝凰殿里,两个纤瘦修长的身子随意的倾斜,一个倚靠在软塌之上,神态典雅,一个斜躺在地上,不拘小节。
“有些事,说着容易,办着难。”凌子良面上慵懒随意,痞子的气息在周身恣意的流转。
脑海里是孟弦凄冷卓绝的背影,惹人心疼,心中带着愧疚,他的目光早已幽幽飘远,苍茫飘渺。
清凉的青石板传来丝丝缕缕的凉意,瞬间传至心底,他却浑然不觉。
想要躲避,纠结在一起的孽缘却时不时的将他们撮合在一起,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这个就是孟弦呢?
心中哀叹,望天无语,他红衣拖沓在地,迤逦着仿若团团簇簇妖·娆的彼岸花,红得如火,红得似血,红得仿佛落日夕阳。
夜绛雪的视线缓缓钉在凌子良的身上,目光深邃,扫视着他纠结慵懒的模样,心中了然如镜。
他还在纠结,晏君卿与孟弦在他心底早就有了谁轻谁重,只是,他不甘心就此欠着孟弦,明明不曾喜欢,却非要在一起,对他来说,确实是有些痛苦。
可,那有什么办法呢?
君卿的身体状态不甚太好,他若有事,这天下,这世间的一切,关乎她来说,都没有丝毫的意义了。
夜绛雪不是会心疼怜悯别人的女人,更不是体恤天下的好皇帝,此刻,她却因为自己的痛苦而与凌子良有着同病相怜的感觉。
同样痛苦着,只是一个痛苦着想要逃离,一个痛苦的想要相见想要在一起。
爱情,总是逃也不是,在一起也不是,因为它,相爱不相爱的人因为各自的情况不同有着千奇百怪的相处状态。
☆、721。第721章 苦尽甘来【6】
若要分离,会痛苦,若不能在一起,亦痛苦着。
夜绛雪的唇边染上一丝无奈的笑意,心中如明镜般透彻明亮,视线却模糊不清的落在凌子良的身上。
他一袭红衣如焰,太过耀眼刺目,修长的身子慵懒而无所谓,斜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思绪似乎早已飘远。
夜绛雪也不再说话,静默的躺在软塌上,继续闭目养神。
其实……也不是闭目养神了,就算睁开眼睛也看不清楚什么倒不如不看,小狐狸向来是如此干脆的性子……
……
这一夜,漫长无比,星华漫天缓缓消逝,朝阳再次从东边升起,阳光倾城,自天际而来,散落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凌子良早已不知何时消失在了朝凰殿里,他那般喜欢独来独往的性子,思虑了整整一个晚上,不知道又因为什么想不清楚去了别处。
夜绛雪抬眸,睡眼惺忪,模糊不清的视线落在那一块青石板上,唇边划过几许苦笑。
岁月如此彷徨,没有晏君卿的日子,原来,也是这般煎熬难忍……
心中悲戚,她静默无声而坐,苍白的小脸残损不堪,额头上依旧是细密的汗珠,晏君卿不在,所以近两日的夜晚都异常的煎熬呢……
虽然并未毒发,可毒发之后的折磨却异常的难熬,她的面容难堪而苍白,蜡黄的小手瘦的皮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