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主点蜡-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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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麟闻言皱了一下眉,脚心蜷起来,恰好这个时候双手又被公主制住了,只得合拢着那里,在被窝里做出小幅度的动作自给自足,两个人靠得极近,晏怀宁自然能猜到对方此刻在做什么,面上一阵不自在,用手掌象征性地安抚了几下,尽量用体谅的口气道:“就……就随便弄几下就好,等睡着了,自然不会想东想西了。”
李锦麟“哦”了一声,背部突然往后面倾了倾,意有所指道:“好大。”
晏怀宁生怕对方是看上自己的这东西了,随即劝道:“我的体质有些特殊,这个是不能轻易给你的,你要是喜欢大的,就该去找韩将军。”
李锦麟听到公主提到韩太素,脑子突然清醒了一点,摇着头道:“不去。”
晏怀宁虽然很希望他去,但这种事情毕竟还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为好,因而又哄着人道:“韩将军少年成名,貌若檀郎,想来那物也甚伟,你一定会很喜欢的。”见李锦麟似乎犹豫不决,又附在他耳畔夸赞道:“你抱起来小小的,长得也很可爱,要是让韩将军抱了,他一时半会绝对舍不得你的,到时你就可以跟他讨很多喜欢的金银珠宝了。”
李锦麟侧过头,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晏怀宁不自在地别过脸,冷淡道:“睡吧。”
……
……
隔天一早,李锦麟清醒过来的时候,无意间抬起手腕一看,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的身体好像经过一晚后,稍微变大了一点点。
这个一点点的估量是说不准的,只是莫名的自我感觉,他想了想,用右掌箍了箍自己左边的手腕,没有看出明显的异常,又用手比量了一下足踝,仍是细细的一圈。
奇怪……明明就感觉长大了,虽然只是很小很小的变化。
公主还睡着,李锦麟不敢吵醒对方,把脑袋埋在被窝里沉思了一会,才慢慢把自己的手朝身上的某个部位伸去。
可能就是这里吧……毕竟身体还在发育的时候,这里也会慢慢变大的。
早上是最容易起反应的时候,把掌心覆上去后,虽然连心跳都扑扑地加快了,但摸起来还是不算大。
……没关系!反正师尊说过,男孩子发育得都是比较慢的。
李锦麟一边安慰自己,因为有人在旁边,只好窝进被子里,小心翼翼的,连呼吸声都谨慎压抑着,可是弄到最后,手都有点发酸了,额头上冒出细小的汗珠,脸色被憋得通红,还是没能成功。
嘴角边黏黏的,好像无意间沾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轻轻舔了舔唇角边沿,竟然觉得掌心包裹着的地方又稍微变大了一点。
恰好这个时候,原本安安静静躺着的公主似乎有醒转的迹象,李锦麟心里一慌张,把手缩了回去,
晏怀宁眯起眼睛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他面色泛红,鼻尖沁着汗珠,眼底却水水的,一派餍足的模样,昨晚上黑灯瞎火的,就算清理起来也不够细致,现在天亮了一看,嘴边似乎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一时间不由得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吩咐道:“去打水。”
李锦麟昨晚被公主用药弄得神志不清的,醒来时早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情,只恍恍惚惚记得好像被公主搂着又亲又抱的,几乎算是占尽了美人便宜,但不知为何,嘴边和脸颊总是隐隐作痛,难道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被公主打了几巴掌泄愤?
恰好这个时候,外间传来侍女的询问声,李锦麟的思路被打断,突然又想到另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昨天晚上和公主那么亲密,该不会,早就被识破身份了吧……?
可是,公主的态度虽然冷淡,却并非厌恶,如果知道躺在自己旁边的是个陌生男子,依照公主的性子,恐怕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侍女桂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公主,需不需要现在洗漱?”
晏怀宁再三确认了李锦麟脸上没有出现可疑的痕迹,这才唤人进来,桂圆捧着水盆,正要服侍公主洗漱,晏怀宁迟疑了一下,突然开口道:“你先下去。”
桂圆不疑有它,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晏怀宁拿着蘸着水的手巾,先把人把脸上沾着的东西拭净了,又重新上了妆,李锦麟照了照镜子,似乎比昨天的浓了点,虽然还是一样的脸,但看上去有点陌生。
好像,公主提到过,今天要自己去引诱韩叔叔……
晏怀宁的脸和他贴得极近,半边都出现在镜子里,看着对面映出自己精心妆饰过的脸,不由满意道:“韩将军看到这张脸,一定会很喜欢你。”
……虽然得益于公主出神入化的技巧,稍微变得像女孩子了点,但也只算得上是女子中的清秀程度而已。
晏怀宁见他疑虑,开口劝慰道:“你不用担心,我会选你,除了你的身份合适外,还有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李锦麟抬起头问道:“甚么?”
晏怀宁沉吟了片刻,才道:“我的侍女无意中捡到韩将军的一张画纸,上面画了一个人,跟你的相貌有点像。”
……韩叔叔还会画画?
印象里好像韩叔叔画的小鸡像一只猪,画的猪像一把凳子,他画的东西,居然有人能领略出意思?
李锦麟的嘴角抽了抽,迟疑地问道:“上面画了甚么?”
晏怀宁闻言,竟然犹豫了好久,转过身整了整被榻道:“你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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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第章'
其实,依韩叔叔从前表现出来的画技而论,能有个模糊的人形已经算是大有进步了,哪里能够分辨得出来到底像谁?
估计,是公主的侍女看错眼了,不然的话,他实在想象不出记忆中还需要自己手把手教拿画笔的韩叔叔,能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就有如此大的进步。
虽然韩叔叔写得一手好字,但不知什么原因,在作画方面怎么都学不好,从初学开始,足足教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教到最后连表哥都有意见了,韩叔叔才放开他的手,自己画了一个不圆不方的小鸡蛋。
李锦麟想起往事,眼神柔了点,但随即又想到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神色又冷了下去。
……不行,韩太素上辈子对自己说了那番话,也就意味着,他不再是自己的长辈了。
晏怀宁在一旁看他脸色青白交错的,以为是昨晚胡闹把人弄病了,伸手探了探额头,似乎有点低烧,不由犹豫道:“你现在会不会不大舒服?要不,缓两天再去也行。”
韩太素位高权重,这么一个精神恹恹的人送过去,就算长得再合他心意,近卫那边估计也会先把人赶回来。
李锦麟这个时候急着想找个避人的地方跟师兄联络,说清楚自己目前的形势,趁这当口,立马就顺着公主的话下台阶,重重点了点头,又用眼角余光瞄了瞄外面,暗示自己想要出去。
晏怀宁大约也能猜到这种身份在军中也是需要制约的,昨晚强行把人留下来,说是取乐,但留得久了,难免惹人怀疑,因而摆摆手道:“去罢。”
李锦麟如蒙大赦,走出公主营帐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缝在衣服上的一条彩绸,绑在额头上。
师兄说是他发明的传讯道具,戴上后就能和远在军营外面的师兄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了。
薄薄的一条丝绸圈在额头上后,还留着小小的一条尾巴,李锦麟又把它往上面扎了扎,脑子里突然嗡嗡作响,跟着过了片刻,耳旁似乎能听到温盏师兄急切的询问声,“可算连上了,你昨晚一夜没消息,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昨晚上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都记不大清楚了……
李锦麟心里一愧疚,对着师兄的口气都变软了许多,“我看到晏国公主了,她……看上去还好,那些看守的士兵估计受了军令,没有过多地为难她。”
温盏虽然受了师门命令,其中有要时刻密切关注晏国公主的动向这一条,但他也是极有良心的,这个时候反倒更关心李锦麟的安危,“那你呢?扮作侍女混进去,有没有被奇怪的男人占了便宜?”
如果小师妹回答“是”,他一定会马上冲进军营把那个胆大妄为的男人宰了!
他这么一说,李锦麟登时就想起师兄先前给自己画的大浓妆,不由抱怨道:“你昨天给我弄的打扮,半点都不像侍女,她们……她们都说我是那个……”
温盏压根不晓得“那个”指的是什么,听了这话不由得愣了愣,怔怔道:“那个是哪个?”
李锦麟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就是晚上要陪军中的将士一起睡觉,还要和他们一起玩骰子,陪喝酒,下棋作诗,最后把他们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捞出来的女孩子。”
温盏紧张道:“那……你昨晚弄到值钱的东西没有?”
李锦麟晃了晃手上戴着的碧玉环,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便沉吟道:“听公主说,这个好像很值钱,一辈子吃喝不用愁的那种。”
温盏心里一颤,不好的联想涌上脑海,脱口而出道:“不可以!”
李锦麟苦恼地皱了一下眉,恋恋不舍道:“可是,这个是别人送的,不好再还回去。”
温盏忙道:“现在不用还回去。”随即声音又弱了下去,“但是,你以后绝对不可以再陪别的男人睡觉了,玩骰子,喝酒,下棋作诗也不行……”
……这个师兄管得真宽。
李锦麟又皱了一下眉,没打算跟师兄客气了,“我愿意和谁睡就和谁睡,想和谁玩就和谁玩。”
温盏那边烦恼地抓了一下头,哄道:“不可以啊,因为你是我的——”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顿,脸红道:“算了,你先和公主待在一处吧,如果能借机打探到他们的守备情况,就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如果碰到什么危急的事情,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李锦麟应了一声,突然觉得躲避的地方周围悉悉索索的有响声,连忙压低声音道:“好了,有人过来了。”
他躲避的地方是在草丛周围,虽然完全遮挡住身体是不大可能的,但就算有人路过时,也不过会以为是在小解,因为公主喜素,所以早晨给他换的外衣,远远看过去不大引人注目,路过的士兵走过来,看到有个小姑娘打扮的人蹲在那里,身上的衣服有些宽松,甚至可以算不大合身了,但布料很好,一时间不由愣了一下,但看清相貌时,心里又咯噔一下,暗道,“怪不得有点眼熟呢,这个不是昨晚上那个什么公主叫去取乐的小姑娘吗?这么大清早地就被赶出来了,身上的衣服都没收拾好,可见帝王家出声的女人就算落魄,待下人也是冷情冷性的。”
因这守兵老家有个妹子,年纪就和李锦麟现在看上去一般大,所以他对小小年纪就被迫送来军营里的平胸女孩产生不了邪念,倒多了几点哀怜的成分,现在眼见得这小姑娘的身材在不合身的衣裳衬托下越发显得发育不良,心里不由得叹道,作孽哟,看这脸蛋本来就显小,想来是进了军营后被同行欺负,连饭都不曾吃到几顿,才长得这么瘦不拉叽的。
想到这,啃在嘴里的干粮变得有些吃不下嘴,人都有点怜幼之心嘛,何况又是个需要男人庇护才能活下去的女孩子,那守兵想了想,慢腾腾地走上前,尽量用友好地如同哥哥一样的口吻道:“喂,小妹妹,你饿不饿?”……
李锦麟摇了摇头,往后慢慢退了几步——韩叔叔说这种身份的女子要陪喝酒陪睡觉陪赌钱陪作诗,简直是个全能的活计,他可不想被拉过去做这种耗费时间的事情。
何况,一个窝窝头就想收买了他吗,他的时间很宝贵的,至少也该像公主那样送价值连城的玉环啊。
那守兵却非常理解他的反应——受人欺负的小姑娘嘛,军中龙蛇混杂,难免有些特殊爱好的,要是做事的时候为难起小姑娘来,比方说……哦……对了,小姑娘的嘴巴都裂开了,脸蛋被磨得红通通的,昨晚伺候的是公主,不可能造成这样的,那就是几天前的伤了,到现在还没消去,可见遇到的人有多残暴。
同情心一泛上来,又靠前走了几步,李锦麟不好大声囔囔,只好装作被惊吓的样子想要开溜,那守兵想到军营有些地方是机密重地,至少将军那里是不能乱闯的,横了横心走紧几步,一把拽住人道:“好了,小妹妹,大清早的不要随便乱跑,你们住的地方我知道,现在正好有人顶了我的缺,现在就先把你送回去吧。”
李锦麟动了动嘴,那守兵怕他囔囔,把还没掏出来吃的窝窝头塞到他嘴里,粗声粗气道:“我对你没那个意思的,别误会了!”
“唔唔唔!”
“哈哈,小妹妹蛮有劲的嘛,以后抢东西吃的时候就该用上这种力气啊。”
……
那守兵拽着人,想把人送回去,一路上李锦麟虽然不乐意被他抓着,但碍于不想惹麻烦的原因也没有反抗,那守兵挑了一条近道,想省点步程,没料到刚走几步,就迎面撞上军中交好的一位弟兄。
那弟兄一看到他,打了声招呼,突然低头又看到被他抓着的李锦麟,不由呆了两下,愣愣道:“二全,你……难道你昨晚……”
二全昨晚正尽忠职守地在看守公主,哪里能容得他污蔑,当场辩解道:“不是,我是今天早上遇到她的。”
那弟兄点点头,放下心来,又比了比李锦麟的个子,突然恍然大悟道:“哦,看来这位一定是最近新进来的小红菱了,封三娘前些时候一直夸她,果然长得很秀气可爱啊。”
二全也是近日里常听过别人讲起小红菱名声的,这个时候比对了一下样貌和年纪,脸色不由古怪起来。
李锦麟心里隐隐有不妙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又被误会成了什么,就见那弟兄蹲下来跟李锦麟平视,突然语重心长地开口道:“小红菱,你前几天做了一件错事,现在军中的人都知道了,听说你躲了封三娘好几天,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看,你现在回去也是被打的份,还不如,直接去跟将军认个错。”
怎么……又扯上韩太素了?
李锦麟的眼睛眨了眨,那弟兄误以为他委屈得要哭了,连忙哄道:“将军宽宏大量,虽然你……真的做错了,但想来他是不会计较的,有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