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妾不一般-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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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把所有事情都算计的刚刚好。
杜芊芊垂下眸子,声音有些低落,“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了,瑾哥儿已经够可怜了。”
那孩子刚才惊的话都说不顺畅了。
容宣到底是低估了瑾哥儿在她心中的地位,扯了扯嘴角,他道:“好,下次不这样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瑾哥儿这么聪明,哪怕是陈阙余有心瞒着他,这回也兜不住,父子两个定会生出嫌隙。
容宣伸出手去勾她的手指头,被她轻轻避开,如此一来,他的唇抿的更紧了,他忐忑的问:“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杜芊芊也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报复,对他真的生不起来气,她咦了声,“没有,太热了,牵着手不舒服。”
容宣好像蛮粘人的,但是她却不太喜欢,尤其是夏天,腻在一起就更黏糊。
他贼心不死,“就勾一根手指头,不牵着,不会热的。”
杜芊芊认命的把小拇指翘了起来,珠圆玉润的手指还怪好看,葱白稚嫩。
两个人慢悠悠的穿过林荫小道,静谧的空间里仿佛听得见呼吸声,杜芊芊的脖子后冒着香甜的细汗,她捏紧了手,忽然叫了他一声,“容宣。”
“你说。”
杜芊芊鼓足了勇气才开口问:“如果将来我把瑾哥儿接到我身边,你会对他好吗?”
她想了想,目前看来陈阙余好像把瑾哥儿教的很好,文武双全,礼仪周到,可瞧着那孩子在她面前动不动就掉眼泪的模样,估摸着心里也很脆弱。
父亲肯定不比母亲细腻,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是想让瑾哥儿跟着她的。
瑾哥儿九岁之前,她都没什么机会好好陪陪他。
容宣的唇畔往上翘了翘,眼神一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会的,我会把他当成亲儿子来疼。”
这话半真半假,他是自认为没办法对瑾哥儿推心置腹,不过吃穿用度不会亏待他,更不存在会是虐待他了。
只不过容宣心里还是不愿意瑾哥儿过来的,那么大的孩子总缠着他娘,真是够烦的。
“那就好、那就好。”她稍微放下心来。
还没到中午,外边的天气已经很燥热,两只小白猫窝在墙角的阴凉处,盘着身子睡在冰凉的地面上,容宣进屋时瞥见那两只抵在一起的小白猫,皱起眉,厉声道,“把那两只猫挪出去养着,还要我说几遍?”
杜芊芊还怀着孩子,院子里便不适合养这些小玩意了。
这事容宣已经提了好几回,林轻见这两个小东西从来都不轻易往屋子里跑,便没有抱出去,这回可再不敢耽误,一手提溜一个移到了外院,让管家照看着。
管家吃了一惊,“小少爷养了好多年的,我可真怕给养坏了。”
“您只需按时给他们吃的,便不用多管。”
“那我就省心了。”
他这心里不断的嘀咕,沈姨娘受宠是真受宠,小少爷事事都以她为先,只是,将来若是有夫人进门,心里头铁定不好受。
杜芊芊热的不想动弹,喝了杯温水,不仅没解渴反而感觉更热了,奈何容宣盯死了她就是不让她有碰凉水的机会。
她气的用眼睛珠子拼命瞪他,容宣权当体会不到她眼里的愤恨,门口有人来报,说是已经将陆公子送了回去。
杜芊芊随口问了一句,“陆公子是谁?”
“陆书言,你认得吗?”
她不仅认得,还见过两回,上辈子郡主定亲那天还有成婚那天,她都见过这个男人,白净细瘦是杜芊芊对他的印象。
可偏偏最后是这样一个人用刀捅死了郡主。
她迟疑道:“郡主的未婚夫?”
容宣回答的漫不经心,显然是不想同她继续说起这个人,“嗯,他今儿也不知怎么回事,走路去上朝,天气那么热,我怕他走到一半就要晕过去,便让人送他回去了。”
杜芊芊听完后心事重重,眉头皱在一起。
“想什么呢?”
“我想见见郡主。”
好歹是一条命,能救便就救下来,何况郡主这些年在战场上也救过不少的士兵。
她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郡主被她最爱的人给杀了。
“等过两天吧。”
“好。”
杜芊芊还没想好要怎么跟郡主说这事,只能提醒她防着陆书言一些,至于其他的,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也许是在陈阙余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次,接下来的几天晚上,杜芊芊都睡的特别好,也不再做噩梦。
她睡的好,容宣依旧彻夜难眠。
算算日子,他差不多也有三个月没碰过她,怀孕后的她皮肤比之前的还要水灵,胸前也鼓鼓的,容宣只能尽量把视线给避开,生怕自己如狼似虎的模样吓着她。
男人年轻气盛,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容宣一次两次忍得下去,时间一长也把持不住。
这天晚上,不安分的手摸来摸去。
杜芊芊很嫌弃的把他推开,“你别闹啊,我怀着孩子呢。”
容宣轻轻咬了口她的耳垂,死皮赖脸道:“三个月应该可以了。”
他想做的事情很少有不得逞的时候,吃了一次之后还意犹未尽,不过他也不敢太放肆,翻身起床老老实实去泡了个凉水澡,冷静下来之后才回到床上。
清早,他起床时,杜芊芊无意瞥见他后背和肩头上的抓痕,一张老脸都挂不住,涨的通红,这是他昨晚用力挠出来的痕迹。
杜芊芊有时候看着眉目含情的他,都忍不住脸红害臊,那种情绪很熟悉,就像是她十几岁时最初喜欢上陈阙余时差不多,但又比那时还多了几分心动。
相处久了,她也发现容宣这个人不仅是霸道强势,还很温柔、细微周到。
她问:“你疼不疼啊?”
“疼。”
“我给你吹吹?”
“好锕。”容宣弯下腰,她跪坐在床上,身子往外伸了伸,对着他肩上的痕迹轻呼着气息,温柔如水。
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尖,容宣舒服的叹出声来,“要是咱们的孩子能快些生出来就好了。”
他就能狠狠的占有她,让她感受自己最沉重的爱意。
逗了她一小会儿,容宣直起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你父亲?”
杜芊芊指尖顿了顿,“等生下孩子吧。”
她父亲没有再去国公府闹,便不会有危险。
容宣心绪一震,这个回答出乎意料,还以为她会迫切的选择离开,丢下他,回到她家里去。
他咽了咽喉咙,“姐姐,想娶你。”
好了,这下杜芊芊的耳朵都红透了。
容宣说起情话来,她还真有些吃不消!
第55章
容宣这声姐姐把杜芊芊整个人都叫酥了,浑身发麻,她嘟嘟囔囔:“你别忽然喊我姐姐,怪怪的。”
无论听多少回都不习惯,尤其是容宣有时候还会在床上这样叫她,看她脸红耳赤的模样都不肯罢休,凑在她耳边问:“姐姐,你舒服不舒服啊?”“姐姐,再来一次好不好?”
杜芊芊经不起逗弄,脸蛋火辣辣的,偏生容宣确实挺厉害,弄得她浑身舒爽,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故此,容宣喊她姐姐,她就会联想到那些事。
容宣对她的话百依百顺,惯来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下回依然会再犯,他点点头,“好。”
那敷衍的神情,摆明了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放在心上。
她出声催他,“你怎么还不去上朝啊?”
容宣回答的一本正经,“我在想怎么才能娶到你,光明正大、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杜芊芊心口甜滋滋的,“别想,赶紧上朝去吧。”
容宣挑眉,“那你和孩子乖一点,我很快就回来陪着你们。”
他已经想到两个法子娶她为正妻,一是等将来她同杜卿止相认之后,让她在杜家换个身份嫁过来,第二个就比较简直明了,直接将她抬为夫人。
虽说妾抬为夫人这种事会被人耻笑,不过容宣是浑然不会在意,名声于他而言都虚无缥缈,只有一个她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就是祖母那边难办了些,但这也没关系,她也不喜欢祖母,大不了到时候他搬出去自立门户便是。
杜芊芊睡了一个回笼觉,快到中午时被窗外鸣鸣作响的知了给吵醒,因为开着窗,风透进屋子里还比较凉快。
矮桌上方摆了一个纯白瓷瓶,瓶子里插了一株海棠枝,这个季节花早就败了,不过望着翠绿的枝条,她的心情仍旧很好。
绿衣端了午膳进屋,“姨娘可算醒了,还以为您会接着睡下去呢!”
饭菜的香味勾起她的食欲,这肚子感觉时时刻刻都在饿着,好在小厨房里一直备着吃食,她想吃什么便可叫人直接做好送来。
这么吃了大半个月,杜芊芊觉着她的腰都圆了一圈。也是,整日里吃吃睡睡,她能不胖吗?
“不是我嗜睡。”她指了指小腹,“是孩子要睡。”
绿衣将碗筷推到她面前,“您快吃吧,别饿着孩子了。”
杜芊芊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惆怅的看着这顿丰盛的午饭,她的声音不自觉的蔫下去,深深叹息,“唉,再这么吃下去我都要胖成猪了。”
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捡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好吃的眯起了眼睛。
绿衣安慰她道:“您不胖,只是身子比之前圆润了些,现在这样正好。”
刚从扬州来京城那会儿实在太瘦,细胳膊细腿,风一吹就跑,如今气色好了,身子骨也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生病。
不得不说,绿衣的话还是很有用的,杜芊芊被她哄的多吃了一碗饭。
肚子吃的圆滚滚,她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扇子歇息了没多久,绿衣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个老嬷嬷。
来人手里端着碗乌黑的药,闻着味道都苦,杜芊芊上辈子就是喝了药才死的,这辈子对这玩意怕的不行,当即皱下眉头,往后退了退。
“沈姨娘,您不用怕,这是老太太求了偏方,之前的几个姐儿喝了生的都是男孩。”
杜芊芊听了想笑,但她也没当面笑出声来,“嬷嬷放在桌上吧,我这刚吃完饭,喝不下药,一会儿就喝。”
老嬷嬷神色为难,不亲眼看着她喝下去压根就放不下心,这个沈姨娘向来狡猾,万一她倒掉可怎么办?
她苦口婆心劝道:“沈姨娘,你别叫我为难。”
杜芊芊是说什么也不可能喝这劳什子的得男药,来路不明的东西她是碰都不会碰,她难得强势了一回,淡淡道:“绿衣,送客。”
老嬷嬷也不敢不走,毕竟人肚子里有孩子呢,她恨恨的想,这还真是一桩苦差事,也罢,她既然送了,便对老太太那边撒个谎也不算什么,就说人喝过药了。
送走不速之客,杜芊芊捏着鼻子,“绿衣,快快快把药给倒了,可熏死我了。”
空气里都弥漫着股怪味,她简直要佩服之前那几位嫁出去的姐儿竟然喝的下这东西。
日子平稳度过,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
含竹院里平时没人打扰,国公府那边好像也没有传来动静,那天想要把她掐死的陈阙余仿佛不存在,他静静蛰伏,像是在酝酿一场大的风雨。
最热的月份也过去了,正午里不再需要用冰块降温,天气渐渐凉快了些。
杜芊芊的肚子比起之前又更大了些,已经快要弯不下腰了,容宣每天晚上入睡之前都要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为此还特意去买了民间的话本,夜夜同孩子讲故事。
杜芊芊不困的时候,还常常被他说困,快要睡过去前,听见他说:“下回祖母的人过来,直接让林轻轰走就是。”
“那怎么行?毕竟是你的祖母,我们还是不要惹她生气了。”
容宣很轻易被她一个细小的举动而感动,就像他每次听见她用“我们”这个词时,整个心都仿佛被填满,暖流漫过心尖。
“我又不是第一次惹她生气,怕什么?”
他这话也没有说错,老太太对他比较苛刻,他偶尔犯些不足挂齿的小错也能被念叨半天,还常被罚跪。
杜芊芊想到记忆中那个眉眼倔强、清冷孤傲的少年,忽然心疼。
“你以前话怎么那么少?小时候你嘴巴要是甜一些,也不会被罚那么多回了。”
“不爱说话。”
进了官场之后,话才多了些,不得不在各方人马之间周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杜芊芊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其实你话少时也挺惹人喜欢的。”
她那时偶尔也想要逗他开口,觉着他生气板起脸的模样也怪可爱。不过这句话她不打算告诉容宣。
“明日我沐休,怕你在院子里被憋坏,带你去外边转转。”
杜芊芊眉开眼笑,“好啊。”
第二日早晨,杜芊芊靠着意志力从床上爬起来,从柜子里挑了件她从喜欢的粉色襦裙,才发现穿着有些不合身,她又不得不去换了条合身裙子。
容宣穿惯了月牙色的衣袍,这个颜色能让他看起来更加儒雅,他握着她的小手带着人出了门,尽管容家大门离正街没几条街,他还是安排了马车,就是怕他累着。
街道两旁叫卖声不断,容宣问她想不想买些什么?
杜芊芊想了想,“想买个簪子。”
容宣二话不说牵着她去了京城里最出名的珍翠坊,杜芊芊拽着他不肯进去,“你带够银子了吗?我记得这家店很贵。”
“够了。”
他们一进门,掌柜的迎了上来,“老爷夫人看些什么?”
容宣答:“有什么好看的玩意都拿出来吧。”
杜芊芊暗中掐了他一把,“你别闹。”
容宣失笑,她这是在心疼他的银子呢,“你不用担心,钱管够。”
杜芊芊心里奇怪,他一个吃皇粮的官,家里的产业也没他的份,看上去很阔绰啊,把她从扬州买回来就花了三千两,这些钱都是哪来的?
容宣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解释道:“我没干坏事。”
“姑且相信你。”
掌柜的拿出的银饰品外观就非同寻常,做工精细,耳坠子上还镶嵌着翠绿的钻,杜芊芊瞧了两眼便知不是凡品,她本来是来买簪子的,竟然也被这对耳坠子吸引了视线,挪不开眼。
“这位姑娘,您若是不要便让给我如何?”
杜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