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4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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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让您来找我的吗?”
眼睑微垂,郑丽婉沉默良久,方抬眸与云轻舞四目相对,而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她很好地隐去了眸底的情绪。
委屈?不,她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能为主子做事,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她都甘愿。
云轻舞摇头。
“娘娘,我知道您刚才说的那番话,是出于对我的一番好意,可我不能领您这份情。”郑丽婉心里这会子有点乱,不过,她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进宫前,我是血滴子的副统领,一心一意忠于主子,而我们血滴子里的每个人,在听命于主子前,就把自己的命,把自己的忠诚呈到了主子面前,所以,我进宫执行主子的命令,我从未感到委屈过。”
“我知道你对皇上的忠诚,也知道你在执行皇上交给你的任务时,将生命置之度外,但你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却是客观存在的,因此,我希望你能慎重地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考虑。”军中红帐,惨遭极致凌虐,死无全尸,云轻舞在听了宫衍说的那个‘噩梦’后,对郑丽婉的遭遇抱有相当复杂的心态,被羞辱,被凌虐,就让她咒骂太子两句,她都咬紧牙关,不肯诋毁太子一句,这样刚烈的女子,要么真的是无惧生死,忠于她的主子,要么只怕是动了情,对她的主子动了情,于是,哪怕失去尊严,身心遭到最为暴虐的摧残,她也不会背主。
而眼前这位,便是她家男人‘噩梦’中那个被丢入军中红帐,受尽折磨,死无全尸的女子,此刻,无论她如何端详,也看不出这女子脸上的异样。
是对方藏得深,还是她无中生有,想得有点多?
云轻舞垂眸思索着。
郑丽婉抿了抿唇,道:“娘娘,谢谢您对我的好意,但我还是拒绝接受您这份好意。”
“你是因为爱慕皇上,才不愿考虑自己的未来吗?”抬起头,云轻舞的目光宁合租在她身上,忽然道出这么一句。
“……”郑丽婉微愕,但转瞬便恢复常态,她道:“在娘娘面前我不想说假话。”云轻舞闻言,神色微不可见地变了变,就听她接道:“主子对我有恩,在不知他的身份,没有加入血滴子前,我对主子是生出了些许爱慕,但当我成为血滴子中的一员,当我知晓主子的身份后,那一点点爱慕便被我彻底掐断。主子身份尊贵,我不能,也不配高攀主子,如果我还继续存有那点心思,无疑是对主子的亵渎。”
☆、701:你可愿意相信我
云轻舞双颊有那么点发烫,觉得自己真是个小心眼,就那么直接地抛出一句,没给对方留一点面子,熟料,人家未作丝毫隐瞒,承认有爱慕过她家男人,且把那份爱慕的来去都对她道得清清楚楚,这让她还真是惭愧呢!
再者,对方爱慕她家男人那会,她并不在这里好不好,竟脑袋一抽,没事吃起了干醋。
郑丽婉不知云轻舞心中所想,她眸光略显怅然道:“作为血滴子中的一员,即便我是血滴子的副统领,也得时刻听从主子的吩咐。”
言语到这,她的眸光恢复清明,对上云轻舞的视线,接道:“娘娘,就我这次执行的任务来说,我和主子的影,以及……以及我生下的孩子,我们都不该活在这世上的。我知道我的任务基本已经完成,近来我时常在想,要不要就此结束我和那孩子的命,但我的忠诚不允许我不听主子的命令行事,所以,我在等,等主子下命令给我。”
“你怎能有那样的想法?难道你不在乎你的孩子,不喜欢你的孩子?”
云轻舞明白以郑丽婉的身份,说出刚刚那番话没有错,但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她觉得郑丽婉的想法未免太决绝了些。
“娘娘,我不能给主子留下隐患。”一旦影在后宫代主子做的事儿暴露,后果将会不堪设想。至于她的孩子,与主子根本就没一点关系,若是留他在宫中,那就是混淆皇家血统,这样的秘事,要是被他人知道,势必给主子带来大麻烦。
“我若说你口中的隐患不会发生,你可愿意相信我?”云轻舞问。
郑丽婉一脸正容,点头,却道:“我愿意相信您,但万事都有个意外,而我,坚决不希望那个意外出现。”听完她这话,云轻舞暗叹口气,没再多言。因为她知道,眼下无论说什么,只要不是宫衍所言,郑丽婉是绝对不会领她的情,为自个的未来好好做番打算。
基于此,她觉得没必要再在这坐下去,于是,起身道:“行,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我不能说就这样支持你,但多余的话我觉得也没要再多说,毕竟我此刻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你也不会听我的。”顿了下,她深望向郑丽婉,须臾后,接道;“你忙,我还有事,就不在你这呆了。”
音落,她转身便走向内殿门口,郑丽婉先是一愕,旋即忙起身相送。
奕阳带着小陌和逸轩在殿外玩得很开心,见云轻舞从凝霜殿走出,仨小立时停止玩闹,齐来到云轻舞面前。
眨着晶亮纯真的大眼睛,奕阳仰起头问:“母后,你要回华清殿了吗?”
云轻舞含笑低“嗯”一声。
“那我从今往后每天都过去向母后请安,好吗?”其实,他好想这会就跟母后离开凝霜殿,和大哥、二哥时刻玩在一起,但母妃的目光告诉他,不可以任性,这就让他不得不压下自个的心思,说出这么句话,顺应母妃的意。
逸轩有些小小的不开心,但脸儿上却没流露出过多的异样。
“好。”云轻舞揉揉他的发顶,着奕阳和小陌坐到虎背上,一大两小一虎,渐行走远。
清风拂面,宫衍站在御花园中,星眸环顾,既没看到媳妇儿的身影,也没听到小孩子的说话声,这让他竭力遏制住的心绪,难免生出起伏。
“皇上,半个时辰前,娘娘带着太子殿下和大皇子去了凝霜殿。”
闻刘能之言,宫衍提步,瞬间已走远。
“臣妾见过皇上!”送走云轻舞和俩小后,郑丽婉返回凝霜殿,没有继续做女红,而是静坐椅上发怔,忽然,她听到殿外有脚步声靠近,于是迅速收敛思绪,抬起头,就看到宫殿神色冷峻,大步走进殿中,未来得及多想,她站起身,臻首低垂,恭敬行礼。
宫衍抬手:“平身。”见云轻舞并没在凝霜殿中,不由眉头紧皱,问:“皇后没在你宫里?”
“回皇上,娘娘有过来过……”郑丽婉如实作答,未等她道出后话,宫衍就问:“几时离开的?”
郑丽婉:“两刻钟前。”
宫衍闻言,转身而去。
“母妃,父皇呢?”逸轩本在偏殿玩儿,听宫人说皇上有到凝霜殿,想着要给父皇见礼,他迈着小短腿很快到正殿,不料,看到的只有站在殿中央,不知想什么的母妃,及低着头,侍立在旁的宫人,再无旁的身影。
郑丽婉回过神,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失落,还有那么一丝委屈,嘴角动了动,轻声道;“你父皇刚走。”
“刚走吗?父皇怎不等的轩儿过来见礼?”
逸轩耷拉着小脑袋,无精打采地道出一句。
郑丽婉未语,他抬起头,眼里泪光闪烁,糯声问:“母妃,父皇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对他的问话,郑丽婉没有回答,而是道:“去玩吧!”语罢,她面无表情地走向内殿。
一个本不该出生,体内又没流着皇家血液的孩子,主子谈何喜欢?可是,她心里清楚明白,那小小的人儿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眸中染上一抹忧伤,郑丽婉定定地站在榻前,凝望着窗外,只觉心口微微有些吃痛。
她是在乎那个孩子的,但再在乎,也无法与她肩上的责任,及对主子的忠诚相比。
“你们是要继续呆在空间里玩儿,还是和我一起出去?”一望无际的花海中央,云轻舞盘膝而坐,笑望向在不远处玩闹的俩小,绝美空灵的脸上满满都是幸福和愉悦。
小陌回过头:“娘,这里灵气充溢,很适合修炼呢!”云轻舞唇角勾起,眼里露出戏谑之色:“你这是不想离开吗?”
想到自家宝的心思若是被男人知道,还不定要怎么吃味呢!
“娘说过要陪在我身边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小陌何等聪明,从她的笑容中瞬间明白,他脑中在想什么,又在做什么盘算,他最最爱的娘亲肯定已知晓,于是乎,他感到一阵不自在,但却没有挪开目光。
☆、702:我儿子就是霸气
云轻舞脸上表情柔和,起身道:“咱们进来多半天了,要是再不出去,有人可是会发急的。”
小陌脸儿酷冷,语声稚嫩:“娘是我和大哥的。”其实,他想说娘是他的,只是他的,但大哥对他很好,而且没和他抢娘,这让他无法说出自私的话。但是,那个被他唤作爹爹的男人就不同了,他敢断言,一旦让其见到娘亲,后果必是他有多远离多远,很难像现在这样,能无所顾忌地黏着娘亲。
“放心,你爹爹不会和你抢娘的。”走上前,云轻舞弯腰,眼睛弯弯,笑问:“想好了,是和娘出去,还是你们哥俩在这多玩一会?”小陌抿着嘴儿,久久不语,不是他不相信娘亲说的话,而是以他对男人的了解,娘亲所言到时只能成为一个美好的愿望。
奕阳这时握住小陌的手,脸上笑容宛若阳光般明亮,道:“小陌,爹爹很好的,好长时间没见娘,他和我们一样也想娘得紧。”
“你是我大哥,你得帮着我说话。”小陌别过头,哼声道。奕阳很单纯的,哪有他那么多的心眼儿,闻言,奕阳张了张嘴,不知如何接话,云轻舞见状,眉眼含笑,在两人脸儿谁给你捏了一把:“小陌乖啦,你爹爹可是一国之君,绝对不会做出和你抢娘的事儿。”
小陌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很郑重:“那他要是做了呢?”
“……”男人霸道,独占欲强,她刚才所言还真是有点没底。
云轻舞敛起笑容,思索片刻,一脸严肃道:“他要是敢做出出格的事,娘就……娘就半个月不理他,你看这样成吗?”
“譬如……”
小陌没有点头,而是乘势追击。
云轻舞捏捏他的鼻头:“只要他不让你靠近娘,娘就惩罚他,这样总成了吧?”
“娘能做到?确定不会被男。色迷惑?”小陌挑眉,
“你说什么?”云轻舞瞬间大红脸,伸出食指戳着他肉嘟嘟的脸儿:“娘是那样没品的人吗?”男。色?迷惑?臭小子,明明是个小豆丁,知道的东西却不少,家里有这样不安常理出牌,聪明的要逆天的熊孩子,让人很挫败有木有!
小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他没我好看,而且比我年长那么多。”云轻舞一怔,紧跟着“扑哧”笑出声。
“不许笑,我说的是实话。”小陌扯扯她的衣袖,很严肃地道:“我现在是小,让您觉得没什么男人味,不过,等我成年,无论是气场,还是相貌,绝对甩他十条街不止。”
云轻舞被他酷酷的神态,霸道的语气逗得又是好一阵笑:“我儿子好霸气!”双手搭在自家宝的肩上,她弯下腰,母子俩额头相抵:“你都说了,你比你爹爹好看,娘又怎会被他迷倒?”小陌拧眉思索片刻,道:“娘刚说的话我都会记住,我对自己也有足够强的信心。”
“嗯,然后呢?”
云轻舞站直腰身,双手环胸,满目促狭。
“娘想他就出去吧,我和大哥留在这修炼功法。”
“要不今个就不修炼了吧!”
“娘不用担心,我气量大,不会生他的气。”
“小陌,爹爹就是爹爹,可不是用他能够代替的。”云轻舞可不想男人在自家宝心里没分量,再说了,父爱如山,她比谁都清楚,男人有多喜欢这黑芝麻馅的亲亲小包子:“你爹爹是爱你的,不比娘爱你少一分,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感觉得到。”
小陌看着她,见她神色认真,不由暗自懊恼,片刻后,他认错:“娘,我错了,我不该不敬爹爹,不该因为自己的小情绪,就埋怨爹爹。”男人是爱他的,他确实感觉得到,可是一想到男人会和他抢娘亲,他这心里就是不舒服。
华清殿外,宫衍站在赏花亭中,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口胀痛不已:“舞儿,你是在怨我么?怨我昨晚没信你的话,所以今日有意不见我?”找遍整个皇宫,都没看到她的身影,亦没看到小陌和奕阳的身影,由这不用深想,他大概也能猜到,他的小丫头带着两个孩子进了空间,独留他在宫里着急。
“衍……”
清越熟悉,宛若山泉叮咚般的好听声音,随着徐徐吹来的夜风飘入宫衍耳里。
循声望去,宫衍登时眼睛泛酸。
是她,是他的舞儿,是他的小丫头,是五年多不见,甚是想念的妻!。
风儿轻拂,月下,她脸上笑容清雅醉人,走动间,裙摆如蝶翩飞,给人的感觉真真是飘逸似仙。
宫衍想立时立刻冲出花亭,大步到那婀娜倩影面前,奈何看着心心念念,想得心痛的人儿,怎么也迈不开腿。
“你还是在做梦吗?”云轻舞眉眼弯弯,勾起唇角打趣。
“不是梦,我已知道不是梦。”宫衍喃喃,看着爱人一步步走近,忽然感到窒息。
云轻舞娇笑,却没有说话。
宫衍看着她,定定地看着她,在她如海水般悠悠,似清泉般澄澈,又宛若朝霞初升般明媚的眸子里,他仅剩下无穷的沉醉。
直至她站在他面前,他才豁然醒过神,张了张嘴,恼人的半晌发不出声音。
云轻舞笑看着他,眸光尤为狡黠,而在这狡黠中,又有着些许好奇和探究:“干嘛?看到我高兴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吗?还是说,我太美,迷得你失了心魂?”她厚脸皮道。宫衍闻言,心神荡漾,呼吸禁不住微微急促。
“傻,不知道坐在殿里等啊!”戳了戳他的胸膛,她握住他的手,走出花亭,径直朝殿门口而行。
宫衍由着她牵着自己的手往前走,唇角紧抿,眸光好不深沉。
“看你太累,我就想着让你好好休息一日,可不是因为生你的气才躲着不见你。”云轻舞和他十指紧扣,语气中有责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