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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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云轻舞禁不住连咳数声。
只因她脑补到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脑补到某个被她撕碎衣袍,扑倒在地的男人,面对她这幅尊容,承受她这吨位十足的身体,一颗心怕是伤得很是不轻。
她甚至能想到男人脸色难看,嘴角紧抿,目露寒芒,锐利逼人地盯视着她。
不对?
很不对?
男人身手了得,怎会任她为所欲为?
他只要挥挥衣袖,就能将她丢出屋外,又怎会什么都不做,由着被她吃?
也不对啊,脑中关于那段记忆虽然朦胧,但她有记得男人目露惊愕,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晕!
撕碎衣袍后,她都做了些什么,这会子咋就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小姐,您在想什么啊?”巧香端着杯温热的水走进屋,见主子双目闭阖,好似没发现自个靠近,不由轻声问。
云轻舞蓦地睁开眼,顾不得接巧香递上前的水杯,直接开口就问:“我撕碎了那位公子的衣袍?”
☆、024:宣露殿内表决心
“……”巧香一怔,半晌,才点头“嗯”了声。
“那后来我做了什么?”云轻舞又问。
巧香作答:“小姐,小姐紧抱着那位公子,而且将头埋在那位公子怀中……”
不等她继续往下说,云轻舞抬手道:“停,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了!”
额滴个神,咱还真将那天人一般的公子哥给吃了,现在想想,画面怕是太美,不忍直视啊!
瞅着自己吨位十足的身体,云轻舞为某个男人默哀了三十秒。
“罢了,你也不亏。我呢?就当是老天又给了一个福利,要不然,我多半已经血管爆裂,一命呜呼了。”
见自家小姐脸色变了又变,巧香小小声道:“小姐,其实,其实那位公子没怪你的,还有,侯爷能到这庄子上,也是那位公子……”
截断她的话,云轻舞心不在焉地道:“我要喝水。”
“哦!”巧香点头。
“爹爹没在院里吗?”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水,云轻舞看向窗外微微发亮的天色,浅声问。
巧香从她手里拿过水杯,回道:“在呢。”
顿了顿,她续道:“自从侯爷到了庄子上,小姐的汤药都是侯爷亲手煎的。”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有爹爹疼爱真好!
阳光洒满一地,看似暖和的天气,却在风儿吹过时,仍让人感到阵阵寒凉穿衣而入。
皇宫,宣露殿。
此殿是晋王朝历代帝王批阅奏章,阅览、用膳,及宣召妃嫔侍寝之地。
“你意已决?”
文帝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奏章,抬起头,凝目望向长身玉立,站在殿中央的颀长身影。
继后小云氏刚亲自给他送羹汤过来,尚未来得及走,便听到一则于皇室来说的大笑话。
是的,这位云氏是继后,是已逝先皇后的胞妹,是云老太师的嫡次女。
她之所以能继家姐之后入宫为后,源于先皇后当年诞下太子时,出现严重血崩,经抢救无效撒手人寰,皇帝念及太子年幼,再结合朝堂政局考虑,下旨纳其入宫,成为新的皇后。
那一年,她正好及笄。
而先皇后比这个小妹年长不到五岁,真真是红颜早逝。
二人无论是性情,亦或是样貌,都极为相似。
因此,距离先皇后去世不到三年,她便怀上龙嗣,为皇帝诞下四皇子。
从这不难看出,皇帝对她还是蛮疼宠的。
“皇上,臣妾觉得不妥。”
轻柔却不失沉静的声音骤然在殿中响起,无疑将文帝的目光拉了过去。
宫衍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于皇帝的话作答:“父皇,儿臣意已决。”
“衍儿,你是糊涂了不成?”皇后朝文帝裣衽一礼,莲步轻移,行至宫衍近旁:“舞儿的情况想必你是知道的,既如此,你怎能做出令皇室蒙羞,令天下百姓嘲笑之事?”
她眼神柔和,脸上满满都是不赞同:“作为你的母后,我是坚决不同意你任性妄为。”
…本章完结…
☆、025:帝下猛药辨儿心
稍顿片刻,她又道:“再说,你明明是对雪儿有意,怎……”
宫衍不等她说完,便截断她的话,淡淡道:“母后作为后宫之主,未经父皇宣召,就这么直接进入宣露殿,其行为甚为不妥。”
“衍儿,你……”
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了?入宫至今,已有二十二个年头,她哪回来皇上这,还需宣召?
再者,她刚才之言,无一句私心,怎就被那孩子这般冷漠对待?
文帝这时沉声道:“皇后,这儿已没你什么事,退下吧!”
音落的瞬间,他握拳掩唇,抑制不住地连咳好几声。
“是。”皇后再次一礼,目露关切道;“那皇上记得服下臣妾端来的参汤。”
“朕知道了!”文帝摆摆手。
待皇后身影消失在殿外,文帝看不出情绪的双目落回宫衍身上,道:“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帝君,正妃人选岂能儿戏。”
“儿臣意已决。”
宫衍目中神光坚定,俊脸上的表情无丝毫松动。
“真打定主意了?”
文帝目光微暗,再次确认。
回答他的只是一殿静默。
“你就不怕因此失去太子之位?”
文帝下了一剂猛药。
“没有儿臣此举,父皇难道就没那么想过?”
宫衍唇角微启,神色依旧平静,口中徐徐漫出一句。
闻言,文帝一怔,短暂过后,他表情如常,道:“他们只是你的磨刀石。”
“老四也是吗?”
宫衍心中冷笑,俊脸上却看不出半点不妥。
文帝静默,半晌,方道:“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成为你的威胁。”
随着语落,他刚有些燥乱的心,恢复了宁静。
儿子过于优秀,于正值壮年的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但因此就将其废弃,他做不到。
文帝近两年来虽说身体不怎么好,但每日临朝处理政事,批阅奏章,还是不成问题的。
高位上待久了,一想到不知某日会倒下,他就尤为眷恋皇权。
然,他并非昏君,知道帝王可有疑心,却不能事事起疑,要不然,君臣之间还谈何信任,江山又该怎么稳固?
所以,在听到那些对太子不利的谗言时,他都是持着两种态度。
若起疑,他就吩咐“鹰眼”去探查,从而平复自己的疑心。
反之,他则雷霆动怒,呵斥那谗言的大臣一顿,并将人革职查办,丢入大牢,坚信太子无辜。
“咳咳咳……”
也不知是宫衍的话真刺激到了他,还是他今日太过劳累,再次连声咳嗽起来。
宫衍见状,眸色微动,启口道:“父皇要多注意休息。”
文帝心里瞬间感到安慰不少,等气息顺了,他看着宫衍道:“只要你能让宁远候重新走上朝堂,朕允你就是。”
有汉卿在,他的傻女即便有朝一日为后,想来也能震住那些嚼舌的朝臣。
“父皇两日后直接下旨就是。”
…本章完结…
☆、026:接连惊恐无欺瞒
026:接连惊恐无欺瞒 宫衍说完,也不等文帝出声,便行礼告退而去。
注视着他渐行走远的背影,文帝嘴角动了动,问侍立在一旁的老太监:“李福,朕怎么觉得越来越看不懂太子了?”
李福身子一震,忙恭谨回道:“太子殿下赤诚,天地日月可鉴,主子爷不必忧心。”
偌大的殿中静寂一片,文帝静默,良久才道:“是啊,太子虽说有些冷,虽与朕不是特别亲近,但他的赤子之心,朕还是能感觉得到的。”
说到宫衍,文帝不由想起发妻先皇后:“太子生母去得早,朕又一心忙着国事,多年来对太子真的关心不够,也难怪他性子清冷,与朕之间的父子亲情淡薄。”
“主子爷多想了,太子殿下只是不善言语,看着难免冷了些。”
李福眉眼低垂,暗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非刻意为太子说话,皇上应该能听得出来。”
文帝看不出情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好一会都没有挪开。
李福心里登时一紧,后背湿了一大片。
“你觉得老四如何?”
挪开目光,文帝貌似不经意地问。
心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皇帝问这么一句,李福暗里直叫苦,但嘴上却不得不作答:“回主子爷,四殿下极好的。”
“就这?”文帝挑眉。
李福“噗通”跪地,磕头道:“主子爷,四殿下脾性温和,确实是极好的,老奴绝不敢欺瞒。”
“你倒是哪个都不得罪,行了,退下吧,有事朕自会宣你。”
温和?温和怕也只是表面吧。
文帝深眸闪了闪,拿起之前放下的那道奏章,开始继续批阅。
而李福一出殿门,就忙抬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接着长舒口气,就差叹句:“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皇后离开宣露殿后,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她觉得今日的宫衍尤为陌生,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尊敬她。
是什么缘由导致的呢?
回寝殿的一路上,她一直在琢磨,琢磨宫衍对她态度生变的根源,却始终没想出个所以然。
夕阳西斜,霞光满天。
云轻舞从床上坐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见巧香从门外走进。
“小姐不再睡睡了?”
“我都已经是这幅德行,再睡下去怕真就变成猪了。”
下床自行穿戴好,由着巧香简单梳了个髻,云轻舞便往门外走:“我找爹爹去,你不用跟着。”
许是出于愧疚,又许是疼爱她年幼,那一头白发如银的男子,硬是不让她自个喝药,非得亲手一勺一勺地喂给她喝,并再三叮咛,要她别急于下床,免得身体有个闪失。
虽说良药苦口,可穿到这的几天里,无论是昏睡,亦或是醒转,她的嘴巴就没离过苦味。
不过,今天却是要好些,便宜爹爹喂她喝过药后,随手就给她嘴里送了颗蜜枣。
巧香道:“侯爷没在院里。”
“没在院里?”云轻舞在房门口站定,眉儿不由拧在一起。
☆、027:笛声凄婉别过去
昨晚陪在她床边,一宿没睡,今个又是给她煎药,喂药,中间也没听说回房休息,这会儿又不在院里,身子能吃得消么?
“侯爷应该在庄子后的碧水湖边。”巧香恭谨回道。
云轻舞知道碧水湖的具体位置,因为傻女就是命丧那座湖中。
“行,我知道了,我过去唤爹爹回来。”
与巧香说了句,她的目光挪向流枫,流云两人身上:“你们就和巧香呆在院里,我不会有事的。”
见二人目露迟疑,长时间不应声,她嘴角微翘:“我多少还是有些自保能力的,你们无须担心。”
王婆子等几个恶奴都已被他们的主子结果了,这庄子上除过山里的几家农户,就他们几个人在,还能有什么危险?
再说,碧水湖就在庄子后面,走后门用不了一刻钟就能到。
“小姐,属下还是远远跟在你后面吧!”
流枫,流云从彼此眼神中达成共识,流云走至云轻舞面前,神色恭敬道。
“好吧!”云轻舞见其态度坚决,只好颔首,但片刻后,她的目光从身旁三人身上徐徐划过,道:“从今日起,你们三人在我面前都以“我”自称。”
撂下话,她也没看巧香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便转身朝庄子后走。
奴婢?这自称她不爱听。
属下?就她目前的情况,听着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
来日,对,就是来日,等她手中有了自己的力量,那么,她的人都将是她的属下,而她,不仅是他们的主子,更是他们生死与共的同伴。
眸中精芒闪过,跟着,一抹笑容在云轻舞肉呼呼的脸上浮开,那笑冷傲至极,有着睥睨天下之势。
来到碧水湖边,并未看到爹爹的身影,云轻舞不由纳闷,就在这时,隐约间有笛声传来。
是爹爹吹奏的吗?
抬目望去,只见一身穿湖蓝长衫,体型修长的银发男子,背对着她站在一丛梅林中。
暮风习习,他的银发,他的衣袍恣意翻飞着。
“小姐……”
秦五远远看到云轻舞朝梅林走来,忙上前恭敬行礼。
他是云汉卿的近身侍从,随主子在沙场上出生入死,其忠心自不用言说。
要不然,云轻舞已经不傻的秘密,云汉卿也不会不瞒着他。
察觉秦五欲转身向爹爹通禀她来了,云轻舞嘴角漾出抹轻浅的笑容,摇摇头:“秦叔不用去打扰爹爹,我就在这候着。”
“是。”
秦五揖手一礼,退到她身后不远处而立。
笛声袅袅,凄伤无比。
云轻舞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那一抹寂寥身影,听着空气中流转的凄婉音律。
半晌,最后一个音符才缓缓消弭。
“秋儿,从今日起,我会把你放在心底怀念;从今日起,我会振作起来,为守护我们的舞儿而活;从今日起,我会做回原来的自己,再也不会浑浑噩噩度日。”
…本章完结…
☆、028:爹爹来是美男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收紧,云汉卿握着竹笛,单手负于身后,仰起头,目光穿过漫漫花雨,望向无边天际。
许是太过专注,他并不知云轻舞来到碧水湖边,更不知女儿此刻已到他身后。
“爹爹。”云轻舞轻浅的声音自唇齿间漫出:“你没事吧?”
木簪束发,凄艳的落花与银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令人好不心酸。
缓缓转身,云汉卿微怔,但转瞬眼里聚满宠溺:“爹爹好着呢,你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怎跑到外面来了?”
他的嗓音温软而柔和,手抚女儿的发顶,脸上笑容慈爱极了。
“爹爹真好看!”
光洁的下巴,棱角分明的五官,幽邃而内敛的双目,高鼻如玉柱,唇若零落的花瓣,薄厚适中,好一个俊美男子!
这就是她的爹爹,刮掉一脸大胡子的他,竟是位绝世美男,嗯,与她那日看到的青衫男子相比,容貌简直不相上下。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爹爹脸色过于苍白了,并且还带了丝病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