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陛下,大事不好了 >

第48部分

陛下,大事不好了-第48部分

小说: 陛下,大事不好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此之前,绝不能想象这个寡言却强悍的男子会有如此狼狈的一日。
  空白的思绪忽然被时光铺满,那些因为过目不忘而长久留存在记忆里的画面。
  “阿迁哥哥,你慢点……慢点,等等我啊!”
  “是,小姐。”
  “阿迁哥哥,我听说我出生那天在医院被坏人抓走,是你救了我?”
  “是,小姐。”
  “他们还说那时候你也才七岁,为了救我差点死了。”
  “是,小姐。”
  “你叫‘世迁’对吗?从今天起,你就姓江。”
  “是,小姐。”
  “哎呀,你怎么只会这一句,真没劲!”
  ……
  “阿迁,阿迁你怎么样?”
  “我没事,小姐。”
  “你是傻子吗?那么拼命做什么?”
  “保护小姐。”
  “可你会死啊!”
  “我不会。”
  “这世上哪有不会死的人?就算不会死,也会痛啊!阿迁,你跟他们不一样,以后不许你冲这么前头。”
  ……
  “阿迁,你看那些放风筝的孩子,笑得多好。”
  “是的,小姐。”
  “可是……于他们而言平凡到可以被忽略的幸福,却是我长久以来无法实现的奢求。他们有妈妈,要跌倒时可以抓着妈妈的手,可我没有。我没有快乐,没有自由,没有童年,我不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长大,一样上学。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在被选择,而我从来……从来没有权利选择。阿迁,我们逃吧……我们逃吧,阿迁?”
  “好。”
  ……
  那个不论训练有多可怕,不论身处何种险境,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的人。
  那个默不作声为她挨下所有鞭子拳脚,眼睛眨也不眨替她挡子弹的人。
  那个只要她一句“不高兴”就肯心甘情愿给她当“人肉沙包”的人。
  现在,那个人在她面前。
  半年酷刑,即便再强大的人,再坚韧的风骨也不堪折磨,可他却在看见对面人的一刹,推开了一左一右两名护卫的搀扶,立得笔笔挺。
  青梅竹马,十八年时光,早已令两人达成了惊天默契。他一点也不意外她会来,正如她早便料到这个固执到令她觉得有些迂腐的男子见到她的第一反应一定是立正。
  忽然也便觉得不需要解释。
  不需要解释她为什么那么晚才来找他,不需要解释她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同样的,也不需要问,不需要问他浑身的伤还好吗,受刑的时候疼吗。
  她笑起来,“例行点名,江世迁。”
  “回小姐,在。”
  

☆、三纸信笺

  早春的夕阳落了满院,她于一树春光下含笑看他,婉转温软一如枝桠上缀着的白梨花。两名呆立在旁的护卫奇怪地想,这真的是他们那位传说中将羽林卫副指挥使揍成死鱼的宁王妃吗?
  两人目光下移,落在她肿成馒头的手上,这才终于找回一些真实感,刚打算扶着江世迁进去治伤,却见王妃摆了摆手。两人一愣,眼看着她以女子之身扛起了那体格大她许多的男子,又眼看着她迈着极其稳健的步伐走远了。
  江世迁似乎也愣住,伤成那样还勉强保持了清醒的头脑,一个翻身就要从她肩头下来,江凭阑也没去摁他,只是举起空出的那只手挥了挥拳头。
  他看见她肿得狰狞的手立即不动,倒不是怕她一拳揍过来,而是怕她再多揍一拳这手就得废了,默了默后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脏。”
  “我是小姐你是小姐?”
  “小姐是小姐。”
  “那就让我做个负重训练。”
  风拂过窗柩吹得一纸公文沙沙作响,杵在书房桌案前的人一本正经汇报着:“陛下拨来的人手已全数清洗,一部分遣了,一部分杀了,想来这样做是最干净的,只是属下不大明白,您常常要求我们行事要留有余地,属下以为,这一次您似乎不必做得如此干净。”他说完半晌等不到皇甫弋南有反应,还当是自己说错了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还恕属下多言,属下……”
  “嗯?”皇甫弋南将目光从窗子外收了回来,看不出任何动怒的迹象。 
  那叫李观天的护卫却吓得一张脸惨白,赶紧道:“属下知错,属下这就下去领罚!”说罢一骨碌站起来就要走。
  “回来。”皇甫弋南淡淡一句,“风大,我没听清,你说陛下拨来的人手如何了?”
  他愕然转头,这得多大一段话没听清啊?主上的耳朵怎么了,被奸人暗害了吗?宁愿相信自家主上的耳朵聋了也不敢想象理智英明如他也会失神的人讷讷道:“风是有些大,属下替您把窗子关了吧。”
  “不必,”皇甫弋南摆手回绝,目光掠过窗子外那山大王似的扛着个男人的女子,“你说你的话,我吹我的风。”
  李观天低低“哦”一声,又将刚才的话一字不漏重复了一遍。
  “你们能对我的决定提出异议,很好。”他淡淡解释,“十七年了,我累了,无心再陪他们做戏,此次归京力求大刀阔斧雷霆万钧,如何快如何来,只要干净,不留余地。”他垂眼默了默,手指抚在心间一落,半晌后低低道,“怕只怕……即便如此,还是来不及。”
  李观天骇然抬头,望见他平静眼底一闪而过的淡淡寂寥,讷讷道:“主上,您说什么来不及?”
  ……
  皇甫宫密阁,帷幕深处,明黄正襟之人敛眉冷笑,目光锐利破风而至,惊得帷幕外的人立时伏地。
  “陛下息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与他,一个管不住朕想要的人,一个杀不了朕想除的人,如今还教这两人联起手来对付朕,你说,朕如何不怒?”
  “属下确实未料到皇甫弋南与江凭阑会生情,可是陛下,这情之一字如利刃,使得好能伤着别人,使不好却是要伤了自己的。”
  “如此说来,你已有主意。”
  “既是利刃,便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属下以为,陛下何时须得用江凭阑,这刀子,便何时割下去。”
  “如何割?”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在那一日到来之前,属下有太多法子令他们互相猜忌,至于最关键的那一环……喻妃娘娘,想必已在去宁王府的路上了。”
  上座之人眉间阴云散尽,笑起来,“来年冬至,朕等你的好消息。”
  ……
  “小姐,小姐!”
  “嘘——!”伏在床榻边的人朝来人作个嘘声的手势,“小声点,阿迁睡着。”
  “世迁哥又不会跑,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阿六拎着半只烧鸡进来,笑得粲然,“商陆那丫头给你留的。”
  江凭阑笑笑,商陆可没那么大主意能叫后厨留夜宵,这半只鸡想来是皇甫弋南的手笔。先前她为了给阿迁察看处理伤势拒绝了他的晚膳邀请,当时也没在意,现在仔细想想倒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他从不与她一道用饭,难得主动一次却被她冷眼相待。
  她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站起来,“皇甫弋南呢?”
  阿六一指东面,“书房点着灯。”
  “那我去书房吃。”
  她转身走出轻轻带上房门的一刻,床上人平静睁眼,一刹间眼底清明,似乎从未睡去。半晌后,惺忪烛火间传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决定去书房吃鸡的江凭阑先吃了一碗闭门羹,书房点着灯,可门却从里边被牢牢拴上了。
  “矫情什么。”她嘟囔一句,一脚踢开窗子爬了进去。
  守值的护卫嘴巴长成鸡蛋大,却又立即很老实地闭上了。主上交代了,如果王妃来了,就装作看不见。
  皇甫弋南从如山公文里抬起头,不惊不怒淡淡看她,那眼神,就好像在看街边的乞丐。
  江凭阑从不在意这些,拎着鸡理直气壮爬进来,用手肘将窗阖上,然后悠哉往里走,走到书案前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着,“哎呀”一声向前倾去,与此同时她手一滑,刚卸下来拿在左手的一只鸡腿直直地飞了出去。
  直直地朝皇甫弋南飞了过去。
  鸡腿飞到不过一刹那,他于这刹那间做了两个动作,手一动阖上公文,扯来一叠纸垫在桌案上。江凭阑也做了两个动作,手掌往桌案上一拍,然后打了个响指。
  原本要落在那叠纸上的鸡腿,准确无误飞进了对面人的嘴里。
  江凭阑一手拎着鸡,一手抱着肚子笑起来。
  皇甫弋南的脸终于黑了。两害相权取其轻,短短一刹里,他作出判断,觉得咬住鸡腿应该比被鸡腿砸一脸要优雅,然而看到对面人笑成那样,他就知道,咬住鸡腿也不是什么很优雅的事。
  他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吃过鸡腿。
  今日后厨为了给两人接风洗尘,准备了一桌子好菜,他看见那些菜里有只烧鸡,一面觉得这菜不上台面,又一面叫后厨给她留着当夜宵。
  现在他后悔了。
  他后悔了,并且决定要彻查,谁告诉后厨王妃喜欢吃烧鸡的,立即办了。
  他的手抬起来,又停在半空,似乎在思考从哪个角度拿走嘴里咬着的这只鸡腿最稳妥。
  江凭阑努力憋笑,一边啃着鸡一边含糊道:“不许吐。”
  他还保持着半含鸡腿的姿势,用眼神问她:为什么。
  她相当理直气壮地解释道:“一只鸡只有两只腿,这里只有半只鸡,那这就是唯一的一只腿了,你看,我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都让给了你,你怎好意思浪费?”她瞧着他,忍不住又笑起来,一面感慨道,“哎呀,要是有相机就好了。”说罢又自顾自嘟囔,“其实我的眼睛就是相机,好了,皇甫弋南,你准备好被我笑十年吧。”
  皇甫弋南停在半空的手一僵,不是因为她笑他,而是因为……十年。
  江凭阑坐在桌案对头埋头吃鸡,因此也就没察觉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催促道:“快吃。”
  那只僵了很久的手终于准确无误地抓着了鸡腿,他蹙着眉满脸嫌恶地咬下一口,不像在吃肉,倒像是在吃药。但事实是,他吃药时的神色从来淡定自如,再苦再难喝都是。
  “好吃?”他有些艰难地将肉咽下,问她。
  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点点头,连眼睛都在发光。
  他似乎笑了笑,展了眉一口一口细细将鸡腿啃完。当然,江凭阑觉得,他那种吃葡萄似的优雅姿态根本不能用“啃”这么接地气的词描述。不过这辈子得见皇甫弋南在自己面前吃鸡腿的别扭模样,她便是立即穿越回二十一世纪也没有遗憾了。
  她吃了一半,有些遗憾地咂咂嘴,“倒是很久没人一起吃夜宵了,还差罐啤酒,和一场世界杯。”
  皇甫弋南虽听不懂什么是啤酒什么是世界杯,却也知道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里没有,也不可能有,默了一默道:“我不喜油腻,以后书房里不允许带进这些东西。”
  江凭阑笑嘻嘻看他一眼,“好的,殿下,我保证每天晚上都来您书房吃夜宵。”
  “明日起书房不留门也不留窗。”
  她指指上头,“那我只好掀屋顶了。”
  他瞥她一眼,“乘风,先将王妃送走,再回来加固书房屋顶。”
  窗子口立刻倒挂下来个人,木着一张脸毫无平仄地道:“主上,送去哪。”
  江凭阑瞪对面人一眼,愤懑道出一句“小气”,转头对李乘风道:“走,去看看喻妃娘娘。”
  皇甫弋南闻言垂了垂眼,这下倒叫住了她,“等等。”
  她停步转身,“怎么,要一起?”
  “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他以眼神示意书案,“有你的信,拿去。”
  她转头回来用一双油手拈起那封本就沾了鸡腿油渍的信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这字迹是……微生?”
  如水月光自瑰丽九天肆意倾洒,将整座甫京城照得敞亮。月过竹梢,温润的光铺了满满一窗纸,映射在白玉琉璃墙,照出隔墙人蜷膝侧影。平躺在床的人微微偏头,似在用眼睛读那轮廓。
  美至惊心的轮廓。
  这女子最初给人的印象便在轮廓。
  认识她不算太久,可即便只能看见一个影子,他也能猜到,她是在笑着。
  薄薄一墙之隔外,江凭阑点了盏烛,用干净的手小心翼翼拆开了信封。这信纸似乎是用特殊的方法制成,隐隐约约闻得着从内里散发出的花香,她不喜欢花,正如不喜欢一切太过女气的东西,却不知怎得对这气味有好感,或者是因为,这花香令她想起那个明净如玉的人。
  她轻吸一口气,正想去辨这是什么花,却煞风景地闻着股烧鸡的味道。
  江凭阑恶狠狠咬了咬牙,在书房她拿鸡腿戏弄皇甫弋南,当时他随手拿了叠纸铺在桌案上以避免弄脏他的公文,那最上头一张纸的下边正是这封信。
  她因此推测,他原本根本没有要将这信交给自己的意思,要不是她无意说了句去看看喻妃,他才不会良心发现。
  花香注定是不能好好嗅了,她怀疑,这也是皇甫弋南故意的。
  信纸只薄薄三张,她借着烛光看起来,第一眼却是一愣。
  “尊敬的九殿下,您在看这封信吗?”
  她眨了三次眼,将信翻来覆去半天,确认信封上写的是“凭阑亲启”无疑,便愈加不解起来,这开头称呼为何是“九殿下”?
  她很快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若您看到了这里,那么我要恭喜您一件事:这信封口处火漆以特殊纹路点成,一经拆封纵大罗神仙也难以复原,凭阑晓得这图案,所以您可能很快便要倒大霉了。”
  江凭阑笑了笑,那图案是藏龙军兵符的模样,她的确是晓得的,刚才拿到信时也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被拆封过。她觉得,不是皇甫弋南有涵养,而是因为他原本并不打算将信交给她。
  “您此刻是否在想,既然如此,毁了这信便是?若您当真如此想了,那么我要提醒您一件事:凭阑答应过要给我回信,我若收不到,便是因为殿下您了。我想到时,我有一万种法子令殿下倒霉,比如最方便的,托人千里驱驰来甫京给凭阑传个话。”
  她白了那信纸一眼,似乎在白微生玦,她好像只答应了回个“已阅”吧?
  “看到此处,您是否又有了点子,预备找人模仿凭阑的字迹给我回信?若您又被我猜着了,那么我不得不感慨,我真是殿下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