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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部分

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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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自己唯一的心肝肝摊上一个刑克双亲的标签,先皇更是宁愿顶着绝户的名头,先宣布公主夭折,再为女儿转换了一个身份,彻彻底底的把自己的心肝宝贝划分到了自己的弟弟和弟妹名下。

先皇满心以为,他精挑细选的继承人一定会理解他的苦心,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唯一的女儿,他与皇后唯一的嫡公主。

只可惜,他即便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却依然低估了人心的残酷和阴暗。

他精挑细选的这位继承人,也就是新帝,不但不像他原本以为的那样宽宏大度,相反,对方还小鸡肚肠、睚眦必报的厉害。

事实上,新帝早在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都对他充满着怨恨心理,一直都巴望着他倒霉。

而新帝之所以会强迫自己和妻子对先皇嫡出的昭华公主百般讨好,也是因为这么多年对先皇的研究,让新帝早早就明了,这必然是他能够一步登天的捷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新帝带着妻子于昭华公主的襁褓旁,好生演了几出爱不释手的好戏后,这万乘之尊的帝冠还真的被先皇主动送到了他的头顶上。

按理说新帝应该对让他得偿所愿的昭华公主感恩戴德,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新帝对昭华公主不但没有所谓的感恩情绪,还完全可以用恨之入骨来形容。

因为在新帝看来,昭华公主的存在,几乎是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他,他的皇位居然是通过讨好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女婴得来的!

这让他感到耻辱!

永无止境的耻辱!

可是即便新帝再厌烦仇视昭华公主的存在,他也不能当真对昭华公主做点什么。

因为当年知晓真实情况的人还并没有死绝,还有很多人知道昭华长公主的真实身份,知道他这个皇帝的宝座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得来的。

为了不让百官和勋贵寒心,他尽管对昭华公主厌憎不已,也不得不做出一副把她捧上天的模样,对她爱护有加。

上辈子的昭华公主还真的被新帝给糊弄住了。

不止对他孺慕有加,还从始至终都以为他和皇后就是她的亲生父母一样,对他们言听计从。

在这位名义上的皇父实际上的叔父的好生照料下,昭华公主悲催无比的嫁入了皇帝早就盘算着要秋后清算的顾家,做了顾家未来的宗妇和嫡长媳,又被这位名义上的好皇父用‘为你好’的名义强行和离又改嫁了别的男子!

如此一连改嫁了四五嫁,就连民间都有了昭华公主是破鞋的名头,昭华公主的第一任前夫顾承锐挥师北上,夺了大毓朝的江山以后,昭华公主才在已经变作了一个巨大囚笼里的深宫中,弄明白了她的好皇父为什么要不顾她己身意愿的一次又一次把她改嫁,甚至还一次又一次的用各种理由把她的夫家打落尘埃的原因所在!

她的好叔父一直都对她的父皇嫉恨颇深,可是因为他已经魂入帝陵又把皇位传给了他的缘故,他哪怕再对其充满着怨恨也无从宣泄,只能要多苦逼就有多苦逼的继续对自己深恶痛绝的对象歌功颂德!

为了避免自己被逼疯,他干脆把主意打到了昭华公主这无辜的养女头上。

既然你那么的在乎你的女儿,临驾崩以前都惦记着不能让她的名声受损而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咽下的把她过继在朕的名下,那么,朕就当着九泉之下的你的面,一点点的败坏掉你女儿的名声!让你即便是死了,也没有办法瞑目!

反正,这样做对朕而言也是一举两得。

毕竟,那些朕一心想着要找茬的人,绝对想不到朕会在对他们动手之前,先把朕最疼爱的嫡公主给下嫁到他们家里去!

当昭华公主从她的好养父嘴里弄清楚了他之所以会一再把她嫁出去的原因所在后,她险些没彻底崩溃掉,特别是在她的好养父对于自己的行为非但不以为耻还振振有词的说这样也算是昭华公主报答他的养育之恩以后,她更是陷入了疯狂的暴走状态!

如果不是昭华公主的第一任前夫,也就是自立为敬王的顾承锐来得及时,恐怕大毓最后的皇帝已经被他的养女给活活用花瓶给砸死了!

昭华公主的心愿有两个,一个是找她的好养父还有她助纣为虐的好养母报仇,让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一个就是擦亮眼睛找一个好的如意郎君,过上一段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她希望她这辈子能够安安稳稳的,也希望这辈子的她再也不会像上辈子一样,因为频频被养父养母劝着改嫁又和落魄的夫家和离而被舆论攻击的生不如死!

想到那个因为自己原本的认知世界在自己面前彻底坍塌而满眼绝望与愤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幽魂,陆拾遗忍不住又长叹了口气,在心中说道:虽然我因为一己之私,让那两条老狗多活了九年,但是请你相信,这九年是非常值得的,因为,我家的那个傻小子,绝对不会让你为这九年的等待而感到失望的。

“殿下,蓟州来的消息。”

在陆拾遗满心感触的想起这具身体的原主时,一直都潜伏在房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溜出去过一回的隐凤卫首领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飘飞了下来,脸上表情异常难看和忐忑地把一只有婴儿小手指大的竹管小心翼翼地跪捧到陆拾遗的面前。

蓟州是顾承锐新近才打下来的一块地盘。

陆拾遗已经悄悄派了不少拥有内政才干的官员前去新的蓟州府毛遂自荐。

因为她知道顾承锐麾下虽然能打仗的将军很多,但是却十分的缺少与内政方面有关的优秀人才。

“是那边的人手又开始出现紧缺的迹象了吗?”眉心微微蹙紧的陆拾遗用一种若有所思的口吻说道。

一边说一边以极快的速度,拧开了竹管上面的软木塞子,将里面的字条轻巧无比地取了出来。

她对自己手下的隐凤卫很了解,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的情报,对方根本就不可能送到她手上来打搅她。

字条上寥寥数语的讯息让陆拾遗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变得比纸张还要苍白上几分。

她扬手将手里还紧紧捏着的竹管重重砸在了隐凤卫首领的脑门上。

殷红的鲜血几乎瞬间从她额头被砸开的创口处,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隐凤卫首领的脸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的如同刚才一样,惭愧万分地继续伏地请罪。

原本神情安谧的少女也在这个时候,神情很是凝重地伏跪在了地上,用婉转的语气恳请自己的主子息怒。

“本宫把驸马交到你们手上,就是希望你们能够保护好他,结果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的?!”陆拾遗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鲁公县遇刺,生命垂危?!这就是你们的保护?!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本宫的信任的?!”

“属下等护主不利,罪该万死,还请殿下重重惩治!”隐凤卫首领再次重重磕头,浑然不顾自己的额头已经被陆拾遗于惊怒交加中砸伤。

“罪该万死?!你们除了喊罪该万死外,还知道说什么?!”陆拾遗已经被这讯息弄得头皮都要炸裂开了!

这些年以来,她虽然不在她的傻小子身边,但是对方的一切却尽皆在她的掌控之中,为了保护他的安危,她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派出了一大堆高手前往保护。

可是即便她如此小心谨慎,她的傻小子依然受了伤!依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受了伤!

甚至还严重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果她的傻小子就这么死了,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只要想到自己又要回到从前那种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去,陆拾遗就恨不得直接把那刺客和他背后的幕后主使者五马分尸!

“不行!本宫不能再在这里枯等下去!不行!”陆拾遗语无伦次地从软垫上站起来,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坚定无比地道:“本宫现在就要去蓟州!”

“殿下!”清秀女子和隐凤卫的首领一号都被陆拾遗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惊吓得脸色都变了。

隐凤卫首领一号更是膝行两步,再次对陆拾遗连连叩首道:“殿下,还请不要冲动,驸马大人这一回之所以会遇刺受伤,完全是因为您派过去的绝大部分人都被驸马大人当做暗间给关入大牢里的缘故,只要这批次的人加快速度赶去蓟州,相信驸马大人的安危很快就会得到保障!”

“是啊,殿下,现在京城里的一切,可全靠您和蔺老相爷在一个在暗一个在明的震慑着他们,如果您这样一走,京城很可能会出现大乱子啊!您不是一直都说要守在京城,等着驸马大人挥师北上,来夺这大毓朝的万里江山吗?”

那清秀女子也膝行到陆拾遗身边,抱住她的腿,苦苦地哀求她改变主意。

“还有慈幼院,还有您新办不久的慈幼院,它也离不开您的指点和帮助啊!”

“你们跟随本宫的时日也不算短了,对于本宫的脾气也应该有所了解,”陆拾遗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眼神锐利无比的俯视着跪在她面前的二人道:“本宫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不是想为这个日薄西山的王朝做点什么,也不是为了要做那无所不能的救世主,而是为了保护本宫最在乎的人!如今,本宫的驸马伤重垂危,本宫无论如何都要赶到他身边去,因为,在本宫的心里,本宫的驸马,高于这世间的一切万物!”

第146章 抄流放的夫君(6)

鲁公县这两天也开始下雪了。

虽然这里的雪算不得大,但是那股浸骨的寒意; 也足够让领教它的人好好喝上一壶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大毓京城人士,顾忠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雪天,并不以为意。

要知道; 最寒莫过雪化时; 就现在这点寒冷,比起积雪融化的时候; 还差得远呢。

鲁公县因为才经历过战火; 主帅又遇刺重伤垂危的缘故; 仅有的两三条街道上; 都萧条荒凉的厉害。

不论是坐店的商户还是小贩都没有开门亦或者提着篮筐推着小板车出来吆喝的迹象,至于鲁公县的百姓们更是有如那即将被人宰杀的小鸡崽儿一样; 龟缩在家里瑟瑟发抖。

他们不是因为怕冷而抖,而是怕反王的属下们因为他们效忠的对象在鲁公县遇刺; 迁怒于他们,愤而屠城而抖。

毕竟; 他们都不是反王属下们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那些刀口舔血,横行霸道惯了的人,会不会不讲理的直接把他们杀个精光在把整个鲁公县付之一炬?!

偏生,他们现在就算想要携老带幼的逃命都不成了。

因为在鲁公县的城门口,早已经有重兵把守,许进不许出。

他们除非脑抽,才会在这个时候慌不择路的撞到枪口上去。

因此,哪怕他们此刻心里再紧张、再害怕、再惶恐,也只能强作镇定地继续如同一只缩头乌龟一样的缩在自己的家里,耳朵竖得老高的去等待他们未知的命运。

顾忠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的县衙。

他作为敬王的亲信,在敬王的一众下属面前颇有地位。

大家虽然好奇,这大雪天的他要出门做什么,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上前盘问他。

顾忠很会做人,从不会仗着自己是敬王的跟前人,就看不起跟着他家王爷打天下的人。

在两个瞧上去至多也就十三四岁的门子哆哆嗦嗦着给他推角门的时候,他特意从自己的袖袋里摸出几个铜板请他们吃大碗茶。

不是他不想多给,而是他自己的薪俸也紧巴巴的,根本就装不起什么像样的大尾巴狼。

从县衙里出来以后,顾忠用力地跺了跺自己的脚,然后做了一个想要咳嗽,赶忙用拳头捣住嘴巴的动作,压着嗓门,低低地问:“麻烦给我瞅瞅看,我后面有人跟着吗?”

在他问出这句话以后,不远处就传来了两声响亮的狗吠。

顾忠心里陡然一咯噔。

原本已经往一条小巷走的双脚不动声色地旋了个踵,去了一家门板合拢得严缝密实的小酒馆门前,啪啪啪地用力拍了起来。

“外面是哪个?”酒馆里传来一声紧张的询问。

“老丈,是我呢,顾忠!”顾忠略微抬高嗓门对着里面自报家门,“我肚子里的酒虫子闹腾得慌,心里就惦念着你这里的虎骨酒,你赶紧给我开个门,打上一两壶让我带走吧。”

“哎呦,是蒋大人啊,”里面的老丈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的,赶忙哟喝着自己的儿孙过来帮忙撤木板,边撤还边对顾忠道:“大人,您可真的是小老儿这辈子见过的最胆大的人了,您就是再馋小老儿亲自炮制的虎骨酒,也不能这时候过来啊!要是被抓到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呀!”

“我也知道我这样做很冒险,可上回来您这儿吃酒的时候,我就和您说过我的事了,您也应该知道我这腿脚啊,一到这下雪天,筋骨就酸痛的厉害!”

顾忠继续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无奈至极地和里面还在撤门的老丈交谈着。

“不喝点您亲手炮制的虎骨酒,我是站都站不住啊,就这德行,您说,还怎么侍候我们家王爷呢!”

“我家王爷现在身边那是能人辈出的很,多得是想要在他跟前献殷勤的人,”

顾忠刻意拖着有些瘸拐的腿脚,满脸无奈地继续往下说。

“就我这上不了台面的,若不是从王爷起家的时候,就一直忠心不二的追随在他身边,还算有点体面,恐怕眼下连点立锥的地儿都没有了!”

“您这说得这也是大实话呀,”那老丈在听了顾忠的这一番话后,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带出了几分戚戚然地味道,“您等等,小老儿准保给您打上两壶效果最好的虎骨酒!”

“要的就是您老这句话啊!”顾忠一边做出一个很是猴急地搓手动作,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老丈压低嗓门语速极快地说道:“我身后有人跟着,不方便去见上头来的人,还请老丈帮忙和那位大人好生解释两句,以及,驸马虽然确实遭到了刺客的袭击,但是却不像外界以为的那样严重,他是故意用这样的方法麻痹一些与他为敌的有心人的!”

白胡子的老丈在听了顾忠的话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对后面呵斥了自己儿孙两句,“怎么打个酒都这么慢?没瞧见人蒋大人还在雪风口上冻着吗!”

顾忠闻言,连忙摆手道:“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老丈您可千万别和我讲这客气话,真要计较起来,是我麻烦了你们才对呢!这么冷的天还有你们下门板给我打酒。”

尽管顾忠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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